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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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正無情,如何能寫出這般動情的字字句句? 姚太后是他親生母親,待他的心,他從不懷疑。 只她總覺著所有人都覬覦他的皇位,她責備他不上進,無心朝政,她卻緊抓住權力不放手。 他從頭到尾,都是她手中的磨喝樂玩偶。 哪怕虞昉騙他,姚太后又有何區別? 姚太后見景元帝心不在焉,聲音不禁沉了幾分。 “你聽好了,西梁不足為懼,可怕的是虞氏,只有虞氏,是楚氏江山的威脅!” 景元帝終于開口,茫然道:“阿娘,既然如此,你為何又將阿昉選為我的皇后?阿娘明知我未曾忘記阿昉,期盼等候她這些年,如何能忍心從我手上奪走?” “因為你是我兒子!” 姚太后閉了閉眼,呵呵笑了聲,“你的那些情愛,與你阿爹一般,一文不值!” 景元帝怔怔坐在那里,薄唇抿著,神色黯淡,看上去很是哀傷。 “張達善趙秉持你休要動他們,這明顯是雍州府的jian計。他們聽話得很,只這一點就足夠,你別忘了親疏,讓朝臣百官寒心?!?/br> 姚太后望著景元帝落寞的模樣,心到底軟了軟,未再多言,起身緩步離去。 西梁的麻煩需要解決,嚴宗等一眾朝臣不好對付,一大堆的事情堆在那里,她實在沒功夫寬慰他。 政事堂。 嚴宗坐在圈椅里,面帶著隨和的笑容,對高樟道:“你的折子已經寫清楚,只需再按實向太后娘娘回稟,不得欺君。大過年的,一切以喜慶祥和為重啊?!?/br> 高樟眼神微閃,暗自舒了口氣,拱手應是:“下官豈敢欺君,定當照著所見所聞回稟太后娘娘?!?/br> 姚太后并非君,他稱西梁的歲賜不知被何人劫走,并非欺君。他與陳弩遇到劫匪,乃是他們的私事,不欲在大過年的時候提及,引起朝野上下恐慌,也是忠君。至于張達善陶知府幾人在方家村的所做作為,他們已經離開,并不知情。 高樟遲疑了下,擔憂道:“相爺,不知陳侍郎那邊,他可會如實回稟?” 嚴相臉上的笑容不變,道:“陳侍郎與你一道前去辦差,你若看錯了,他也有錯。太后娘娘是明理的人,總要給出讓朝臣信服的證據,方能服眾。去吧,別想東想西了?!?/br> 高樟放心告退,嚴相端起茶盞啜飲,老仆嚴七閃身進屋,道:“相爺,陳侍郎遞了帖子,求見相爺?!?/br> 嚴相笑呵呵道:“好好好,我這一天啊,反正盡見人了。見他也無妨。老七,你去,快過年了,高樟喜歡吃酒,你去給他送幾壇。頂頂親的兒女親家,老二媳婦又有了喜,這是高興的事,讓他多吃些?!?/br> 建安城的冬日最難受,尤其是下雨時,冰冷的寒意浸入四肢百骸,無論官員百姓,都喜歡吃幾盞驅寒。 稍微多吃了幾盞,便醉醺醺,反而落了一身寒,醉倒在外凍死,不小心摔傷之事時有發生。 嚴老七應是,躬身退了出去。 雍州府。 過年時下了兩場雪,太陽出來后,有人出門走親戚,雪被踩得臟污泥濘不堪。 虞昉低調出門巡視了幾圈,她不嫌棄地上的臟污,反而很欣喜。 有人在,就是人間煙火氣。 老錢不知從何處撿了根棍子,一會別在身后,一會拿在手上旋轉。 “將軍,你為何會送陛下棍子?”老錢想起了什么,問道。 “他就是根棒槌?!庇輹P答道。 老錢喜歡撿棍子,每次看到時,都忍不住撿起來玩,屋中已經放了許多根。 不僅僅他,黑塔甚至虞馮也喜歡,他以為虞昉送景元帝棍子是投其所好,聽她肯定的回答,棍子拿在手上,有些刺手。 虞昉已經轉過影壁,老錢忙跟了上前,身后想起熟悉的腳步聲,他頭也不回道:“虞老摳,你也出門去了?” 平時虞馮不計較老錢他們叫諢號,只過年過節不行,他不信神佛,只莫名認為不喜慶。 虞馮抬腳朝老錢踢去,老錢跟猴一樣靈活躲開,手上的棍子,刷地一下點到虞馮額下:“看打!” “找打!”虞馮右手一伸,便將棍子奪了過來,掃了眼筆直光滑的棍子,很是高興地藏在了身后。 “棒槌!”老錢遠不是虞馮的對手,氣急敗壞地學虞昉那樣罵了句。 虞馮不以為意,見虞昉已經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們,忙笑著跑上前,掏出信奉上,低聲道:“將軍,陜州府那邊來信了?!?/br> “哦,終于來了?!?/br> 伸手接過信,幾下拆開,迅速掃了一遍,遞給了一臉緊張的虞馮。 老錢也湊了上前,探出頭跟虞馮一起看起了信。 “嘿嘿,這群狗東西,算他們識相。就差兩天了!” 虞昉起初已經定了日子,要是到初五還沒接到陜州府的消息,她便要將在獄中吃白飯的幾人砍頭,再吹鑼打鼓將尸首掛在陜州府城墻上。 老錢親眼目睹張達善他們的暴行,暗暗期盼著那種場景的到來,打算親自前去敲鑼。 不過,張達善他們識相,雍州軍的披甲有望,老錢同樣興奮:“有披甲了!嘿嘿,我到時候要一身最最神氣的披甲!” 虞馮斜撇著過去,奚落道:“你想上陣沖鋒?” 老錢是工匠,他的小身板哪能上場殺敵,不過他很是不服氣,道:“我自己給自己打!憑著我的帥氣,難道不該擁有一身披甲?”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