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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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那邊的消息我一無所知,很是被動。我想勞煩你前去建安城,替我看著朝廷的動向,朝廷那邊有些事,我也能及時知曉,免得受了冤枉,還一無所知?!?/br> 聞十三倒是痛快答應了,他覷著虞昉,欲言又止,“我去了京城,將軍可莫要忘了我?!?/br> 虞昉含笑道:“我說過,你我關系非同一般。你若不離,我便不棄?!?/br> 聞十三呆愣愣望著她,看上去一幅難以置信的樣子,臉上卻止不住浮起了笑意。 他的笑容越來越濃,干脆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道:“我喜歡這般的將軍,痛快!” 虞昉只看著他笑,笑得似乎不痛快,他干脆大喇喇仰躺在地上,月白的衣袍皺成了咸菜,又一個挺身坐起。 “今夜,請將軍取好酒好菜招待我,我明朝便啟程去京城!” 虞昉答好,喚來鈴蘭去廚房準備,看著窗欞處透進來的昏黃光線。 張達善他們還沒動靜,陳弩高樟他們不知可有到京城。西梁不會善罷甘休,朝廷那邊又會如何應對。 * 御書房里。 “她要反了!” 姚太后臉色鐵青,將折子摔在景元帝面前,厲聲道:“她虞氏終于要反了!” 景元帝拾起折子看完,微微愣住,道:“阿娘,高樟陳弩的折子,明明寫著劫匪不明,為何變成了虞氏要反?” 姚太后恨鐵不成鋼道:“能從西梁人之手奪走歲賜,除了雍州兵,還有誰有那般大的膽與本事。你要用心,用腦子看事,別聽他們如何說。我平時如何教導你,你竟然一句都聽不進去!” 景元帝將折子疊好,慢條斯理道:“反正有阿娘在,我不學也罷?!?/br> “你!”姚太后氣得咬牙,不過,她到底將到嘴邊的斥責收了回去。 景元帝雖喜好風雅,無心朝政,不過因為他并不笨,心性純良,生得又好,能得朝臣讀書人的喜歡。 “阿娘,阿昉也是你自小看著長大,三歲看到老,她的品性如何,阿娘應當最清楚不過?!?/br> 景元帝拿起手上的木棍輕輕撫摸,道:“這是阿昉送給我的,雍州城的一草一木,她皆贈予我,她記得幼時我們的相處,稱與我的關系非同一般,心中有我。她父母親人皆亡,以后能仰仗,倚靠的便只有我,阿娘何須與她處處計較。只要她進京,阿娘給她一條生路吧?!?/br> 一根普通尋常的破木棍,他竟然當做寶貝! 以前的虞昉便沉穩得不似幼童,就他看不出來,以為她可憐,處處關心她。 要不是忌憚虞懷昭,她哪會放虞昉回雍州府。 思及此,姚太后方才壓住的怒氣,又一下升騰起來,沉下臉道:“她心里是有你,我看在她心里,你就是根棒槌!” 第20章 景元帝被罵,神色怔忪了片刻,望著姚太后不解地道:“大楚得虞氏鎮守邊關,防著西梁,護住大楚太平百年。阿娘也說西梁人狼子野心,他們是喂不飽的野狗,不認主。阿娘常念叨為我坐穩天下江山,為何又費盡心思除掉虞氏,不怕大楚江山被西梁人奪了去?” “那是因為你看不清,你記得書本教你的仁義,卻未曾真正看過你的天下,你的朝堂?!?/br> 姚太后逼近景元帝,眼神凌厲看來,景元帝莫名感到如烏云壓頂,氣都快透不過來。 景元帝的僵硬躲避,讓姚太后說不出的失望。 “大楚上百年,虞氏亦同樣上百年?!币μ缶従徑忉?。 這些話,她估計景元帝聽不大進去,不過,她還是要說。 這是太師太傅的差使,他們還是臣子。龍椅上坐著的天子,無論是誰,他們都可以跪拜。 她是他的母親,他們血脈相連,可能只有等到她長眠不起的那天,她才能真正放下他。 姚太后轉過身,走到椅子身邊,撐著椅子扶手坐下。抬手抵住眉心,眉梢的皺紋更深了些,疲態盡顯,仿佛瞬間就蒼老了。 “楚氏在百年中,不肖子孫一個接一個,江山風雨飄搖。虞氏扎根雍州府,護衛一方安寧,深得百姓敬仰。楚氏享受著榮華富貴,無上權勢,虞氏在流血,拼命?!?/br> 姚太后譏嘲道:“天下人不是傻子,他們心底自有評判。西梁是番邦,士人百姓總尚存著些氣節,哪能甘心外夷當政,會拼死抵抗。西梁始終比不過大楚的富裕,幾場大戰便能拖垮他們。大楚其他幾路駐軍,任其再昏庸無能,兵丁數巨大,遠勝西梁兵,就算西梁舉全國之力,以一敵十也無用。拿出幾根骨頭扔給西梁人,他們便會如餓瘋的狗一樣,爭著去搶骨頭了?!?/br> 景元帝低垂著眼眸,一下下把玩著棍子,姚太后那股無力,霎時不受控制沖上了頭。 “阿昉的確是我從小看到大,秉性肖似其父虞懷昭。虞懷昭心胸朗闊,心有大義,她亦如此。以前我不能確定阿昉,篤定她會心生反意。歲賜之事一出,我便能十成十確定了,阿昉不再是以前的阿昉!” 景元帝看了眼姚太后,明顯不同意她的看法。 虞昉在信中寫,她看到了他的畫像,可惜,遠不及她思念中的他。 畫筆只能污了他的顏色,繪不出他萬分之一的好。 即便如此,她在夜里,亦伴著畫像入眠。 她與他關系非同一般,待她身子稍微好轉,便會啟程來京,盼著與他早日拜堂成親,一起看星辰朝陽日落。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