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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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弩早就思索過此事,不過,他看向高樟,道:“虞氏被立為皇后,天下皆知。你指責大楚的皇后是劫匪頭目,此事滋關國體,休說你我拿不出實證,就算做出天衣無縫的實證,朝廷為了臉面,私下如何處置且不提,斷不會明面上承認,你我污蔑皇后,該當何罪?” 高樟暗自鄙夷,陳弩歸陳弩,他歸他,何來的你我。 他是嚴相的人,虞昉若是品行不端,嚴相的孫女便能順勢被立為皇后。 姚太后也樂意見到虞昉被定罪,虞氏的名聲受損,輕松收回雍州府的兵權。 此乃一舉兩得,高樟越想,心頭越火熱。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陳弩既然瞻前顧后,那就休怪他不顧一同吃苦受罪的交情了。 高樟打定了主意,隨口敷衍了句,腦中轉過了無數的念頭。 陳弩懶得理會他,靠著繼續養神。 高樟從陳弩屋子出來,恰陶知府李縣令找了來,他心思微轉,將兩人叫到了屋中。 陶知府李縣令期期艾艾說了流民乃屬于雍州府之事,高樟差點沒笑出聲,心道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他的運道,真是太好了! 高樟繃著臉,裝作沉吟了下,道:“當時天色已晚,我與陳侍郎疲于趕路,遭逢突變生了病,究竟是在何地遇到劫匪,可能記得有所偏差。你們且去查實,若屬是陜州的閃失,當不得推卸?!?/br> 陶知府李縣令何等的人精,高樟這是松了口,兩人對視一眼,心頭暗喜,忙不迭保證。 “高侍郎放心,在陜州地界,就算是只敢擾民的蚊蠅,我們都會抓到,保一方安寧。陜州一向太平,高侍郎卻給下官提了醒,萬萬不得掉以輕心,眼下正值年關,更得萬分謹慎,前往陜州各地巡邏,讓百姓過上安穩,祥和的大年,方不辜負陛下的圣恩?!?/br> 高樟睨了眼躬腰的陶知府,贊同了句,“陳侍郎喜靜,你們莫要前去打擾。盡快去查明,讓陳侍郎能放下心修養,早日啟程回京交差?!?/br> 陳弩不大搭理他們,由著高樟出面,陶知府李縣令以為他亦默許,也就不去觸霉頭,連連應了。 兩人很快寫了密信,派心腹快馬加鞭送給張達善。過了一日,李縣令便回稟高樟查實了,發生劫匪之地,隸屬雍州府梁河縣。 高樟索要文書證詞,陶知府與李縣令商議之后,細心編撰了一份交給他。 收好文書,高樟便迫不及待要啟程,陳弩身子已無大礙,也想早些回京,便同意了。 陶知府李縣令更是跟送瘟神一樣,用車馬厚禮,將他們送上了回京的官道。 那邊,張達善接到信,兩日之后領著近百兵丁趕了來,在驛館同陶知府李縣令會過面,令親信領兵直撲方家村。 雪后出了太陽,明晃晃懸在空中,照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卻不見半點暖意。 黃宗尚靠在車壁上,馬車顛簸來去,他隨著左搖右晃,卻還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催行駛得再快一些。 隨從香茗見他嘴唇與臉一樣泛白,不禁擔憂勸道:“老爺,已經快到雍州府地界,前面是驛館,可要去歇一晚再走?” “不歇!”黃宗尚板著臉斷然回絕。 香茗嘴張了張,心知黃宗尚只恨不得飛到雍州府,早些辦完差使早些回京,將勸說的話收了回去。 領了圣意從京城再來雍州府送信送禮,與上次不同,為了趕路,黃宗尚吩咐他一路打聽近道,不走平坦的官道,改走顛簸不平的小徑。 車馬駛過驛館,沿著官道朝雍州府駛去。到了方家村附近,車速漸漸慢下來。 黃宗尚晃得也慢了,他察覺到不對,睜開眼,不悅地道:“怎地這般慢?” 香茗忙道:“奴下去瞧一瞧?!?/br> 馬車停了下來,香茗拉開車門跳下車,車夫也從車轅下來,上前道:“前面有兵丁守著?!?/br> 香茗踮起腳尖看去,路上站著一排約莫十余人左右的兵丁,他愣了下,趕緊前去如實回稟了。 黃宗尚眉頭一皺,道:“我們乃是領了圣旨前去雍州府的天使,只要不是打仗,兵丁在此與我們何干,繼續走!” 香茗便吩咐了車夫繼續前行,他不放心,得了黃宗尚的許可,上了車轅陪坐在了車夫身邊。 馬車逐漸駛過去,兵丁中有人走上前,吆喝驅趕道:“來者何人?陜州兵抓捕盜匪,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香茗呆了下,忙報上了名號。說話的兵丁一聽,臉色瞬間大變,與身邊同伴咬耳嘀咕了幾句。 同伴飛快跑開,兵丁似乎拿不定主意,在那里左顧右盼,很是為難。 官道被兵丁攔著的另一邊,駛來了幾輛騾車。 兵丁同樣上前吆喝,坐在車轅前的老錢回道:“來者大名鼎鼎,雍州軍錢爺是也!” 老錢站起身打量,哎喲了一聲:“來者何人,來者是原來是陜州兵啊,又要拿百姓當匪徒剿了?” 聽到老錢的話,兵丁驚慌不已,轉身拔腿就跑,下了官道朝村子跑去,大聲喊道:“雍州軍來了,雍州軍來了!” 攔著路的兵丁們見狀,追在他身后跑了,跟著大喊不止。 “還是將軍料事如神,果真好多只黃羊!” 老錢嘬著牙花子,嘿嘿笑,鞭子一揚,在空中揮了個響亮的鞭花,朝著他們追了去。 第16章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