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個可怕的男人在舉辦劉興白事的屋外站定,冰涼的目光徑直看向劉興的黑白照片。 他目光幽深,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李東懸著的心死了,臉色煞白:“他、他真是沖劉興來的,可......他來干什么?” 劉興已經死了啊。 李東問出了在場三人心里的疑惑。 “怎么辦?”李文看向索平。 索平腦子里想起在超市時男人看向他那凜冽警告的目光,迅速收回視線,低著頭小聲道:“你們倆確定沒提過他......的名字吧?” 李文李東兩人狂點頭。 索平松了一口氣:“我也沒有?!?/br> 按照了先前的遭遇,索平低聲道:“他那樣張狂的人,有自己的驕傲,只要我們沒有像劉興一樣,破壞他的規則,那么,我們暫時是安全的?!?/br> 李東:“可他......” 索平知道李東要說什么,打斷他的話:“聽過一句話嗎?兇手,特別是心理變態,通過殺戮來獲取愉悅的兇手,通常都會回到案發現場,和眾人站在一起,對著死者或者死者生前的物品,回味自己的作案過程,滿足自己的病態心理?!?/br> “那天晚上,他明明可以殺掉我們,可卻為了增加獵殺趣味,享受愚弄我們的樂趣,故意在告訴我們名字后,放了我們?!?/br> “更重要的是,我哥打聽到,胡先生在劉興死后,也在讓人查他,可結果是......”索平語氣沉重:“在有他名字的情況下,胡先生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網,也什么都查不到?!?/br> 這些,都足以見得,對方無論是背景,還有實力,有多么的深不可測。 怪不得,能如此囂張跋扈,肆意妄為。 話到這里,索平視線偷偷瞄向門邊打著黑色雨傘,眉目冷峻的男人。 “我想,他是什么樣的人,沒人比我們更清楚,此刻出現在劉興的葬禮上,一方面,是為了欣賞獵物死亡的‘美’,另一方面,是為了......” 盯著自己看那么久,還不夠? 因疑惑,宋澤微微擰眉,偏眸看過去—— 索平的話還沒說完,猝不及防對上宋澤看過來的視線。 “!” 目光交匯間,索平瞳孔放大,都忘了呼吸。 宋澤:“......” 原來是認識的人,怪不得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長,可以理解。 沒記錯的話,他們與劉興是朋友,應當認識劉興的家人。 宋澤想著,關閉雨傘,放在門側,邁步進屋。 索平三人:“!” 救,他還朝他們過來了! 一時間,索平三人呼吸都不由得放輕,大氣都不敢喘。 走了兩步,宋澤似想到什么,目光落在中間黑白照上。 宋澤:“......” 按‘人之常情’來論,他來都來了,在人家白事上,不鞠個躬以表悼念,似乎更不禮貌。 思索一秒,宋澤朝中間的劉興黑白照走去。 索平三人:“??!” 他要干什么?! 站在劉興黑白照片面前,宋澤按照自己以往參加過的葬禮習慣,朝劉興鞠了一躬。 索平三人:“?。?!” 劉興人都死了,兇手還跑他面前盯著他們黑白照挑釁。 不愧是......擁有扭曲心理的變態! 鞠完躬,宋澤終于毫無心理負擔的走向索平三人。 冷漠的眼神,凌厲逼人的氣場...... 在他那森冷的目光中,他們渺小得仿佛螻蟻...... 三人眼睜睜看著宋澤氣場全開的朝他們走來,頓時有種頭頂上懸著一把利斧的驚悚感,迅速起身,身體貼著身體站成一排,面色蒼白。 如非必要,宋澤不喜歡別人離自己太近。 因此,宋澤在距離三人三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腳步。 三人不知道對方來意,但雙方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恐懼讓他們垂下頭顱,心驚膽戰的等待著‘獵殺者’的裁決。 看著對面面色慘白的三人,宋澤心想——他們似乎身體不太好。 病了的情況下,還堅持參加劉興的葬禮,果然感情好。 怪不得知道劉興患有精神疾病的情況下,還聘用劉興。 那么,他們一定清楚劉興的家庭情況吧。 宋澤目光落在索平身上。 察覺對方漫不經心落在自己身上涼颼颼的目光,索平打了個寒顫,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就在索平嚇得六神無主的時候,聽到一道低沉冷酷的嗓音從自己頭頂傳來。 打聽之前,宋澤寒暄:“又見面了?!?/br> 三人:“!” 明白了,這絕對是在點他們! “哈哈哈是的?!?/br> “您、您說得對?!?/br> “真、真巧啊哈哈......” 三人的話,一個比一個結巴。 寒暄流程走完,宋澤看向自己唯一知道名字的人,向他但打聽劉興的情況。 “索平,劉興的家人......” 索平:“!” 來了,就因為自己和哥哥提了‘司臨’兩個字,被對方監聽到,對方故意在在這兒閻王點名。 否則,怎么不問李文和李東,偏偏問他? 為了讓對方少‘針對’自己,索平連忙顫抖著嗓音回:“劉興沒有家人,我們不是他的家人,您別誤會,劉興他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