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管是誰,就他那逼人的氣場和森寒的眼神,站在同一個空間就令人感到窒息,身份絕對不簡單,能出現在這里......我猜啊,應該是某些大佬又心血來潮,在附近搞什么大事,畢竟暴雨天,不管干什么,痕跡都會被雨水沖刷得干干凈凈?!?/br> ...... —— 劉興家。 狹小的巷子最深處,正對巷外的大門外對外敞開著,從敞開的門看進去,兩側放著幾個花圈和幾盆菊花,進門正中間,放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劉興生前的照片。 葬禮簡陋至極。 人也寥寥無幾。 劉興無父無母,無惡不作,出了事,沒人為他深究,更沒人去領尸,更因為劉興生前從事的都是灰色地帶產業,尸體很快被火化,就連骨灰,也是被他曾經的同事領回來的。 此刻,來的,不是劉興生前一起公事過的人,便是劉興此前在外頭互相認的哥弟。 作為劉興生前的上司,也作為暴雨夜擁有共同秘密的人,索平和當夜兩個手下,李文李東兩兄弟,約定在劉興的葬禮上聚集。 他們能來,一方面是看在曾經一起公事的份上,來送劉興最后一程。 另一方面,作為暴雨夜中,除了裴炎之外,唯三的幸存者,三人想借此機會商量。 不管真心還是假意,三人前后抵達,對著劉興的黑白照皆鞠了躬,才在角落坐下。 “索老板,您知道劉興他.....是怎么死的嗎?”作為兄弟倆中的大哥,李文率先低聲開口,向索平詢問。 來自司臨肆的威脅恐嚇,接著便是劉興的死,索平睡得并不安穩,此刻眼下一片青黑。 聞言,索平語氣沉沉:“當天你,我,劉興,三人都在同一輛車上,劉興死前去見了胡文康,說了什么話,你也能想到,還有必要問我?” 李文正對敞開的大門坐著,看著外頭大雨如瀉,心情更為沉悶,李文心里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索平親口確認,懸著的心墜入谷底。 “太、太可怕了......” 劉興僅僅是向胡文康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便死得那般凄慘。 李東那天夜里單獨開一輛車,并不知道索平竄撮劉興去找胡文康‘私告’的事,聞言疑惑:“可我們不是約定,誰也不提起......” 李文捂住弟弟的嘴:“別說了,劉興自己找死,和我們有什么關......” 李文的話還沒說完,似看到什么,后頭的話止住,瞳孔放大,嘴唇顫抖:“外、外面,他、他......” 誰? 能把李文嚇成這樣? 索平和李東順著李文視線看過去—— 雨霧中,一名身材高大,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右手撐傘,步伐沉穩,氣勢凌人朝他們緩緩走來...... 第10章 葬禮挑釁 索平:“!” 怎么又又又是他?! 雖然索平看不清楚來人的模樣,但那高大的身形,侵略感十足的氣場,就算隔著很長一段距離,索平也能感到對方身上肆意張揚的冷意,絕不會錯認。 宋澤身上由內而外散發的威懾力與凌人的氣質,注定了他生來便是天生的焦點。 一出現,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舉辦葬禮屋內的人們的視線,被宋澤吸引過去,卻又因宋澤身上的氣場,看向宋澤的目光,小心翼翼中,透著忌憚。 “他是誰?” “劉興什么時候認識了這樣一個大佬?” “聽說劉興拿了某位大佬不該拿的東西,該不會是這位大佬的吧?他還特意戴著口罩,來這兒的目的應該不簡單,四周絕對隱藏著他很多手下!我先走一步.....” “等等,我也走......” 一時間,膽小的混混們接二連三從劉興家后門逃離。 宋澤前腳抵達門前,后腳葬禮屋內的人少了一大半。 循著404給的地址,宋澤抵達巷子深處。 四周都是老舊的居民區,年久失修,加上常年走的人多,踩踏多,壞得比郊區沒人踩踏的柏油路面還嚴重,路面坑坑洼洼,下了雨,到處都是水洼,一踩一個不吱聲。 宋澤沒忘記待會兒還要去找兼職的事,為避免弄濕鞋襪,落步極為謹慎,走得并不快。 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宋澤看到地址上寫的地方正在舉辦白事,有些疑惑。 為了確定,宋澤抬眸看向旁邊的門牌號:“西平路139號?!?/br> 地址沒錯。 白事? 確定地址的情況下,宋澤目光才朝屋內看去,看到了房間中間擺放著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正是他此次要找的人,劉興。 宋澤:“......” 宋澤沒想到,劉興死了。 死亡,是宋澤過往的人生中,最稀疏平常的事。 他見過許多人,上一秒還在與他說話,下一秒被猝不及防爆頭。 因此,宋澤心里并沒有多大感觸。 劉興的u盤,對于劉興來說或許有意義,對外來客的宋澤來說,是沒用的東西,除了404頒布的任務,其余的,宋澤都不在乎。 他更不關心,u盤里面是什么內容。 物歸原主,對他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 可現在原主死了,u盤......給他家人? 宋澤盯著劉興的黑白照,如是想。 這一幕落在屋內的索平等人眼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