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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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 第277章 無限:玫瑰夫人的芳心17 司秣覺得— — 自己是被占便宜了。 可邵硯卻一臉正直的模樣,對他解釋:“那東西還沒走遠,她的視力不好,是聽聲辨位的?!?/br> 所以邵硯不讓他說話,就著這個姿勢,司秣總感覺額頭時不時傳來一片綿軟的溫熱,還有耳尖,脖子…… 背后的手宛如一條靈活的毒蛇,攀在背脊的山峰上用冰冷濕滑的蛇身來回反復的剮/蹭,可當自己去抓,那蛇的速度又快到讓人無法捕捉。 很熟悉的感覺。 他還懷疑什么呢。 司秣完全確認,昨天晚上在房間,確實是這么一條蛇壓了他一晚,第二天醒來身上的痕跡也不是什么解釋不了的奇跡。 司秣松了口氣,起碼證明他不是想念玄祁想念到做一晚上*夢。 這么想著,他心底那點難以啟齒的羞赧終于消散。 但…… 他是不是親的太大膽了? 他們不是在逃跑嗎?現在是在干什么。 司秣面色黑沉的把埋在自己頸間吸吮的男人揪出來,滿臉冷漠的命令道:“松開?!?/br> 邵硯什么時候就把他抱的這么緊了??他一點都沒察覺到。 邵硯凝視了司秣一會兒,用實際行動駁回了他的命令— —不僅沒松,還環的更緊了。 司秣輕手覆上男人的胸膛,指尖渡上些許神力,不容拒絕的將他推開半寸。 邵硯微揚起下巴,眸底欲/望未散。 “親愛的,”兩人的距離忽地被拉近,銀發少年低聲說:“你的心跳聲好吵?!?/br> 周圍的一切都變的格外靜謐,雖然遠方還是時不時會傳來逃生者絕望的呻吟,但好像始終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將二人這方世界阻隔。 這場血雨好像在漸漸變小,在地面上凋落的花瓣被徹底淹沒之前,雨停了。 一聲十分機械化的聲音刺破寧靜,在這之前,被抵死在墻角半仰著頭瞳膜發散的少年喉間止不住嚶嚀,入目的水光盡數被邵硯柔意斂去。 … … 【恭喜幸存的玩家們度過玫瑰莊園第一關— —兔子小姐的魂煞】 【獎勵休息調整時間,三十分鐘】 這道機械的聲音落下后,幾乎幸存所有人同時如釋重負的癱倒在地上。 有幾隊是兩個人都活著的,不過還是大多數都只剩形單影只,且活著的那個人情況也并不樂觀,若是在拖五分鐘,說不定死傷會更多。 “我滴媽呀……不行了,真不行……”向南與一手扶著腰,喘的跟身上有十頭牛壓著一樣,他恨不得自己是一團軟泥,攤在地上再也不起來。 等聲音由遠及近時司秣才被喚回了神志,他臉上歡愉還未完全消,滿目猩紅的從邵硯的懷抱里脫身。 下一秒,向南與果然就出現在二人視線,他先是狠狠愣了一下,隨后才想起來問:“男夫人…你們,干嘛呢?” 他的眼神中滿是— —咱仨都還活著太好了! 充滿了清澈的愚蠢。 司秣看似無意的抬手遮了下通紅的臉,別扭的回:“沒干嘛?!?/br> 好在向南與比較大條,只看了一眼擋在前面一臉沉靜的邵硯便識趣的移開了,并未深究。 “嗚嗚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呢夫人……”說著,他整個人就要沒骨頭似的往司秣身上倒。 還沒靠近,卻被邵硯一個不虞的眼神瞪了回去。 “喂 你干嘛?” 向南與一臉不滿:“人家男夫人又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你們只是臨時隊友,有點邊界感好不好?” “你的玫瑰呢?”邵硯突然問。 向南與茫然的從懷里把護的東西拿出來,雖然因為擠壓讓玫瑰花看起來有些扁,外層花瓣也落了幾片,不過這也不影響什么。 “在這,怎么了?” “沒事,”邵硯淡淡收回視線,說:“就是提醒你,它很重要,要收好?!?/br> “……哦?!毕蚰吓c無語的結束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問答。 時間很快來到29分32秒,空曠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又被傳送回了上一輪結束的位置。 濃郁的花香混合著令人窒息的腐臭,他們發現原本道路上的血跡和慘不忍睹的尸體都憑空消失了。 除此之外,有一些落單的人被重新安排分組,不變的是依舊唯有向南與一人,不知道該說他幸還是不幸。 對此他只有尬然一笑,擺擺手說:“其實習慣了就無所謂,笑死我也沒有很在意……” 【第二關— —唯一的玫瑰】 【莊園內盛開著千萬朵不同種類的花卉,他們爭相斗艷,只有最終的勝出者才有資格享受生命與陽光】 【玫瑰代表著原罪— —在你折下它并擁有它開始】 【游戲規則:雙枝爭斗,勝者則優】 【預祝諸位晉級!限時三十分鐘?!?/br> “……” “……這是什么意思???”“什么爭斗…怎么不把話說明白點,那個怪物呢?!” “這規則不清不楚,若是我們什么都不做,就這么熬過三十分鐘— —??!你干什么?” 起初周圍此起彼伏的討論聲響起,每一個方位的人基本都能夠感知彼此的存在,直到一個攜滿驚愕質問的女聲傳出。 “抱歉了……我貌似猜想到了游戲規則,所以要用你的東西試驗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