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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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周邊被吸引來的東西越來越多,不過還是能看出來后來的那些都沒有這一只厲害,或許這只就是怪物的主要能量來源,解決了它就可以一勞永逸了。 腥臭腐敗的味道化作了興奮劑,司秣不動聲色地向一旁挪了兩步,站在邵硯的前側方,珀藍的眸底閃熠著興奮的光。 他等的這一刻終于到了。 腕間冽動一瞬,冰晶般的湛藍神力被主人cao控著猶如鋒利的彎刃,以他為方寸的腳下由幾圈金光盤踞開來。 半秒之內整片迷宮被一陣rou眼難以捕捉的透明靈霧籠罩,驅散了上空百米內所有的瘴氣。 眾多正在追人的怪物同時頓了一瞬,紛紛看向某個方向,感知到了來自神明的壓迫感。 而且這位神明的脾氣不太好。 “躲我后面,邵硯?!?/br> 說著,不等回答司秣利用神力將身后的人震到一個安全的范圍,少年唇邊妖冶的勾起,帶著嗜血的快意半覷著眼與怪物對線。 頂上的煞魂在強大,卻也明顯不是神明的對手,她的‘身體’不斷被冰刃劃破,打散再重新愈合,倒不會流血,卻也會痛。 這片區域傳來怪物的慘叫聲幾乎百米外的地方都能聽見,其他正在逃亡的人紛紛打了下冷戰, 好在司秣這只怪物不斷被消耗,沒辦法她只好將其他的分身召回身體,早已疲累的人們難得獲得了片刻喘息。 期間,身后的男人一臉平淡的望著這一幕,好像很享受這種被保護的感覺,也不擔心那東西會傷了自己的夫人。 邵硯將雙臂環著,好整以暇的旁觀這場戰斗,視線從司秣袒露的后頸滑到尾椎骨,終于在不久后的某刻走上前,拍了拍司秣的肩膀: “夫人,別真把她打死了?!?/br> “為什么?”司秣疑惑問。 那樣就不好玩了。 邵硯搖搖頭,只說:“你會累,而且,這東西一時半會兒是殺不死的?!?/br> 說話間,‘女孩’模樣的人形已經被打散,怪物又恢復了以往千萬蠅蟲的樣子,正虎視眈眈的尋找機會主動進攻。 “那怎么辦— —”司秣皺著眉頭問,話音落下后的一秒,他感覺自己的掌心又滑進那片溫熱。 邵硯的手很大,幾乎能將司秣的手完全牽住。同時又有著與周圍大雨環境截然不同的干燥和溫暖。 二人彼此掌心骨縫完美貼合,血紅的雨水再也澆灌不進來。 一瞬,耳邊風聲乍起,他被拽著向相反的方向奔去,邵硯冷靜清晰的聲音隨著凜冽的風刮進少年耳中— —跑! 眾人還沒來得及緩一口氣,就見那些剛剛消失的東西又回來了,重新有計劃的跟隨他們,被追到的人瞬間就會被刺穿心臟。 不同的是這場休息結束后開啟的新逃亡又融入了兩個人。 司秣在風流中緩慢的眨動眸子,睫毛纖羽微動,但不難從他的眼中抓住那幾絲茫然的情緒。 還以為邵硯會有什么好辦法,結果告訴他就是如此怯弱的……跟其他普通人一樣逃跑,熬著提心吊膽被追殺的時刻??? 這一舉動完全超出了司秣心底的預期,畢竟當初他選擇來這里,就是為了能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架而已。 可此刻邵硯牽著自己,他沒有理由將他甩開。 迷宮的地形錯綜復雜,足足兩三米高的荊棘墻完全擋住了窺探的視線,稍不留神就會跟自己的隊友徹底走散。 但司秣卻覺得他們的情況不同,不僅是因為邵硯牽著自己沒有走散的可能以外,他還發現邵硯似乎很熟悉這里的地形。 有時候在錯綜復雜的十字路口,選擇上的錯誤是會帶來致命的傷害的。 可每次,這人卻像是沒有半點猶豫,每次帶他拐進的都是正確的路口。 司秣察覺身后跟著的那東西已經漸漸被甩開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一路無言的奔跑,任由冰冷的血水肆意拍打在身上,漸漸屏退的溫度卻好像以另一種形式重新回流,最終匯聚在二人緊扣的手心。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甚至跑的有些熱,邵硯終于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因為濃霧被他的神力驅散,司秣仰頭就看到了天際正在迅速上升的烈紅夕陽。 耳邊傳來低低的喘息,他眼前忽地灑下一半清淺的陰影。 邵硯停下腳步,以一種相對面的姿勢將身下的少年籠罩,瞳眸如幽深的潭水泛著刺骨的冷意。 太近了。 他們彼此的胸膛幾乎相貼,剛剛運動完的體內在分泌著一種內啡肽,隔著薄薄的布料,擂鼓般的心跳逐漸同頻共振。 司秣臉頰泛著微微潤色,唇瓣因為某些原因變的更加殷紅,眼尾的小痣被發絲落下的一滴雨水打濕。 這副樣子,跟被誰欺負了似的。 邵硯耳后也紅著,神經中產生的快感如潮水,洶涌的幾乎要將他淹沒。 司秣舔舔唇瓣,視線愣了幾秒才落到邵硯下頜:“……然后呢?” 雖然他們憋屈的跑了一段兒,暫時甩開了那東西,但也只是暫時。 邵硯向前一步,薄唇幾乎無限貼近少年額頭。 他將手向后繞,十分自然的勾住了司秣的后腰,指尖感受到司秣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還有下方不用低頭都能感知到的熾熱目光。 邵硯勾起一個饜足的笑,向下對著少年通紅的耳畔,狡黠黯啞的聲線傳出:“夫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