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年代博物館穿七零 第116節
殷玉瑤夾了筷子沾滿了辣醬汁的香辣蟹到碗里,抿著嘴看著裴云圣笑:“這些菜多數都要過油,云圣怕我燙著,都是他來cao作,我只要在旁邊告訴他怎么做就好了?!?/br> “這樣好!”晏明熙眉開眼笑地說道:“他做一次就知道這菜怎么做了,等以后我們回北京要是饞了,還能吃到這樣的美味!” 裴云圣皮笑rou不笑地看著他:“你想的倒是挺美?!?/br> “咱倆哥們誰跟誰呀!”晏明熙無視了裴云圣的臉色,直接定下來下次吃飯的時間:“等回去到我家,我買菜給你打下手,咱請兩個老爺子搓一頓?!?/br> 兩家的爺爺還真是就愛吃辣口的菜,裴云圣十分無奈,嫌棄地撇了晏明熙一眼:“去把井里的啤酒拿上來?!?/br> 晏明熙立馬屁顛屁顛去井里拽出來水桶,從里面摸出來兩瓶涼滋滋的啤酒,給三人都倒了一杯,殷玉磊杯子里是殷玉瑤單獨給他榨的西瓜汁,四個玻璃杯碰到了一起,陽光下閃爍著別樣的色彩。 殷玉瑤先吃的是香辣蟹,辣辣的湯汁已經全部浸到了鮮美的rou里,十分開胃。 “其實做香辣蟹用梭子蟹才好,梭子蟹rou多,吃的過癮。這大閘蟹主要是吃蟹黃和蟹膏,rou要一點點剃出來,倒是更入味?!?/br> 晏明熙也夾了一塊,一口滿滿的蟹黃塞嘴里,香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綻放,讓他忍不住連連哈氣:“過癮?!?/br> 裴云圣則夾了一筷子酸菜魚,他做菜的時候就被這酸爽的味道刺激的一直分泌唾液,早就想嘗嘗是什么味道了。 白嫩的魚rou放進嘴里,和滑滑嫩嫩的,酸菜的酸、辣椒的辣、麻椒的麻混合在一起,迸發出極致的口感,讓裴云圣瞬間就愛上了這道奇特的菜。 “這魚好吃?!迸嵩剖テ炔患按赜謯A了一筷子,這回帶著一些酸菜,綠綠的芥藍酸菜和東北的酸菜是兩個味道,這個更加翠爽一些,裴云圣細細品嘗了一下,笑著說道:“這魚就很好吃了,我怎么覺得酸菜比魚還要好吃呢?!?/br> “是嗎?我嘗嘗?!标堂魑醯南憷毙愤€沒吃完,就夾了一筷子酸菜魚塞進嘴里,酸爽麻辣的口感讓他一秒就愛上了這道菜,再配上一口米飯,味道簡直絕了。 坐在旁邊的殷玉磊倒是也能吃辣,但僅限于酸菜魚的辣,像香辣蟹他就不敢嘗試。不過他今天最感興趣的菜也不是辣辣的螃蟹,而是擺在他眼前泛著香味的炸雞。 殷玉瑤說炸雞要用手拿著吃才好吃,殷玉磊也不客氣了,直接拿起了一塊咬了一口。這雞是提前腌制過的,味道很足,炸過以后外面酥脆,里面的雞rou鮮嫩多汁,簡直是小孩子的最愛。 旁邊的晏明熙聞到香味又忍不住了,把筷子放下也拿起了一快塞嘴里,忍不住贊嘆了一句:“好香啊?!?/br> 殷玉瑤笑著說道:“我特意買的新鮮的小公雞回來炸的,這樣雞rou才鮮嫩?;鸷蛞惨莆盏暮?,外面要酥脆,里面雞rou還得有湯汁才是最完美的口感。就這炸雞當零食也好,等隔壁趙爺爺回來給他炸一盤,你們可以一邊下棋一邊吃?!?/br> 晏明熙立馬來了精神:“那我得好好陪趙爺爺殺幾盤?!?/br> 殷玉瑤啃了半個香辣蟹,就著酸菜魚吃了口米飯,這大米是她從博物館里拿出來的五常大米,米粒整出來晶瑩剔透軟糯好吃,和酸菜魚在一起簡直是完美的搭配。 晏明熙和裴云圣本來飯量就大,再配上香辣蟹和酸菜魚這兩道菜,米飯幾口就能干掉一碗,最后兩個人硬生生干掉了一鍋的飯。 看著歪在椅子上揉著肚子打嗝的兩個人,殷玉瑤滿意地點了點頭,晚上又不用做飯了! *** 早上,裴云圣和晏明熙要啟程回北京,殷玉磊也要去上學了,殷玉瑤起來煮了一鍋熗鍋面,又煎了七八個雞蛋,夾上一碗醬黃瓜和熗拌大頭菜當小菜。 裴云圣和晏明熙洗漱好將自己的行李從趙大爺家拿出來直接送到車上,這才過來殷玉瑤家。熗鍋面香噴噴的,但裴云圣卻有些食不下咽。 雖然已經分別多次,但每次分別依然心里覺得難受。 殷玉瑤夾了個雞蛋放在裴云圣碗里,輕聲安慰道:“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見面了,即使以后我們結婚了,你出任務不也要幾個月見一次嘛,總要慢慢習慣的?!?/br> 裴云圣深吸一口氣,握住了殷玉瑤放在桌上的手:“等我來接你?!?/br> 兩輛車駛離了胡同口,晏明熙將殷玉磊放到了學校門口,殷玉瑤走的時候和趙爺爺說好了,等下午放學趙爺爺去接小凡的時候順便就把玉磊給接回來,若是她今晚沒法趕回來,就讓玉磊在趙大爺家住一晚。 殷玉瑤坐在裴云圣的車上,她打算把他送到省城,正好去看看廢品收購站還有沒有東西,也順便看看金老師有沒有回來。 第119章 車子路過市里的時候特意停了一下,殷玉瑤進辦公室想問問李秋生哪天去省城,看看能不能搭順風車回來。結果辦公室就小張自己在,見殷玉瑤來問,立馬說道:“李主任今天一早剛走?!?/br> 殷玉瑤美滋滋地出來,一上車就和裴云圣顯擺:“看我運氣多好,李主任正好今天去了省城,我正好能搭他順風車回來?!?/br> 裴云圣這才松了口氣,雖然說省城也有大巴車回來,但是坐的時間太長,開的又慢,實在是太遭罪,他舍不得 殷玉瑤這么辛苦。 一路到了省城已經臨近中午了,裴云圣直接把車停在一個國營飯店門口,三人吃了午飯。晏明熙又拿出兩個飯盒要了一個下飯的菜,買了米飯把飯盒裝的滿滿的,這就是他和裴云圣的晚飯了,兩人打算中間不休息,直接開回北京。 殷玉瑤雖然有些戀戀不舍,但是也不愿意耽誤裴云圣趕路的時間,只是在外面也不方便多說,趁著沒人瞧見偷偷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兩人雙目對視,一切皆在不言中。 目送裴云圣離開,殷玉瑤轉身到了廢品收購站后面的胡同里,依然在以前自己躲藏的旮旯里閃身進了博物館,通過博物館的窗戶進了倉庫。 兩年沒回來,這里的東西都大變樣了,殷玉瑤帶著手套從廢舊的書堆里又扒拉出一堆字畫和古籍來,看著積累的程度,估計這倉庫有一段時間沒有處理了。 殷玉瑤把自己要的東西單獨放一堆,上面蓋上些普通的書掩蓋了一下,這才回博物館里換了身普通灰布衣服,用油紙裝了三份牛rou包子,每份裝了兩個。 廢品收購站的辦公室還是那三個人,殷玉瑤進去的時候那個大姐眼都沒抬,殷玉瑤笑盈盈地打了聲招呼:“大姐,好久不見?!?/br> 大姐愣了一下,抬頭看了殷玉瑤半晌才想起來,連忙笑著打了聲招呼:“有好幾年沒瞧見了你似的,我當初還給你留著好燒的畫軸呢,結果你也沒來?!?/br> 殷玉瑤聞言心里疼的和滴血似的,可臉上卻只能裝作不在乎:“哎,之前工作沒轉正,去了東北兩年,才回來?!?/br> 這種事在這個年代還是挺正常的,大姐也不覺得稀奇:“怪不得呢,要我說你不能突然不來了?!?/br> “是呢,當時也挺突然的?!币笥瘳幾焯鸬卣f道:“這不在家休息了幾天,我媽說得整柴火,我就自告奮勇的來了,還給你們帶了禮物?!?/br> 這句話一說完,旁邊的兩個大叔也看過來了,她一進屋大家就聞到包子的香味了,可誰也沒好意思問。殷玉瑤說帶禮物了,三個人都忍不住看了她手里的油紙包一眼,可隨即又覺得不太可能。 之間雖然她每次來也帶吃的,但無論是冰糖葫蘆還是冰棍都花不了幾個錢,可這包子不一樣,光聞這味就知道,得用了不少rou和油才能這么香,他們自己家過節包的都趕不上這個味。 殷玉瑤看到他們的眼神,索性將東西放在了桌上,還順手打開一包遞給大姐:“我回來我媽特意托人買了牛rou回來,包了幾屜牛rou包子給我改善伙食,我想著好久沒見你們了,特意拿了六個來看望你們,順便謝謝上回送我的銅錢,做了毽子家里都可稀罕了?!?/br> “牛rou包子啊,怪不得這么香?!贝蠼闱椴蛔越卣酒饋?,伸手想去拿,可回過神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抽了回來,連連搖頭:“這又是白面又是油又是牛rou的,哪樣都金貴,哪能平白無故地收你這么貴重的吃食?!?/br> 殷玉瑤眉眼彎彎討喜地說道:“又不是外人,我之前拿那兩回你們都照顧我,我這不特意來看看你們。再說我去東北的時候姐不還惦記著我給我留著卷軸燒火嘛,雖然我錯過了,但是心意我收到了?!?/br> “誰說錯過了?!贝蠼阊劬Χ⒅酌姘由岵坏门查_眼:“我都單獨放后面小屋了,你沒來我也懶得再挪回去?!?/br> 殷玉瑤心里一顫,簡直覺得是意外驚喜,連忙將手里的包子塞到大姐手里:“就憑大姐對我這份心,也該吃包子?!?/br> 大姐順勢接過來咬了一口,rou湯混著油汁順著包子皮直接淌了出來,唬的她連忙湊過去吸干凈,生怕浪費了。 “這也太香了,里面一點菜都沒放,就一個大rou丸?!贝蠼阏f著連忙又咬了一口,情不自禁地瞇起了眼,細細地品嘗。 坐在窗邊的兩個大叔也忍不住了,趕緊起來過來一人拿起一個油紙包,他們也不好意思白吃殷玉瑤的東西,想著剛才殷玉瑤說做毽子的事,也拿著收回來的“廢品”做人情。 “還做不做毽子了,銅錢有的是,回頭都拿走吧,擱那也是浪費?!?/br> “行!”殷玉瑤笑著應了一聲,順勢說道:“那你們先吃著,我去后面裝東西?!?/br> 大叔這回連鑰匙都舍不得回去拿了,直接往自己桌子上一指,讓殷玉瑤自己去。 殷玉瑤巴不得這樣,拎著袋子去了一號倉庫,把自己挑選出來的東西都裝進去,只是大姐說的卷軸不知道她放那個小屋了,還得等她吃完了再找。 一號倉庫殷玉瑤提前劃拉過,所以很節約時間,大約十幾分鐘就把自己想要的東西都裝起來了。大叔說把銅錢都給她,殷玉瑤也沒客氣,從倉庫里面扒拉出一對雕花的紫檀木的盒子,把古幣都裝在里頭。 把自己選好的東西放到院子里,殷玉瑤進辦公室叫人來稱重,屋里的三個人都剛吃完一個包子,剩下的一個沒舍得吃,包起來準備帶回家給家人嘗嘗。畢竟就算是逢年過節買了rou,也舍不得這么放油放rou的包包子。 大姐正在咂摸著嘴回味滋味呢,見殷玉瑤出來笑的出來:“我裝了一袋書,還有這兩盒子銅錢,幫我算下賬吧?!?/br> 看到大叔的眼睛手里的紫檀木雕花盒子上掃過,殷玉瑤笑容不變,反而將手里的盒子舉過去給他們看:“這倆盒子我瞅著挺好,想著回家可以裝個針頭線腦的,這個可以拿嗎?” 大叔站起來,從自己桌子上抽出兩張報紙把兩個盒子包起來遞給她:“這樣好一點,直接拿著太顯眼了?!?/br> “謝謝叔?!币笥瘳幮χ舆^來放在包里,大姐這時已經去后面一個單獨的小屋里拖了一個袋子出來,殷玉瑤趕緊過去看了一眼,滿滿的都是畫軸。 殷玉瑤心里一跳,心里喜不自禁地,連連道謝:“這可給我省了不少事了?!?/br> 大姐得意地將袋子放到屋里:“這兩年的畫軸都在這了,還好你來了,沒白給你留著?!?/br> 殷玉瑤連連點頭,另個一大叔見狀也到了后院,片刻后拎了個不大的麻袋出來,看著還挺沉,里面居然有小麻袋的古錢。 “這是之前歸攏的,廢紙廠也不收這個,一直堆那落灰,你要不干脆挑挑,把帶孔的都挑出來回去扎毽子,反正放這也沒用?!?/br> 大姐在旁邊點頭:“我就挑了不少回家給孩子扎毽子?!?/br> 殷玉瑤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有些為難地說道:“現在沒空挑了,不行都給我算上錢我買回去吧,能用的挑出來,不能用的回頭趁天黑我扔河里去?!?/br> 大叔想了想,好像沒啥問題:“那你挑的時候可小心點,別讓人看到給你舉報了?!?/br> “我知道?!币笥瘳幮τ卣f道:“我家獨立小院,別人瞅不見,而且我都在屋里挑,您放心就行,肯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br> “那就都拿著吧?!贝笫蹇戳丝礀|西,也不稱了,象征性地報了個價格:“三毛錢吧?!?/br> 殷玉瑤吃驚地張大了嘴,大姐幫她收拾了系上口袋:“放心,有個幾毛入個賬就行?!?/br> 殷玉瑤再三道謝,給了錢后拖著東西出來,拐到胡同外面見沒人的時候都收進博物館里。 辦完了正事,殷玉瑤在博物館簡單的洗干凈,出來以后望舒胡同找金老師,時隔兩年,金老師的大門依然是掛著鎖頭,殷玉瑤隔著門縫看了看院子里,滿滿的都是落葉,已經很久沒人居住的模樣。 殷玉瑤也預料到這次可能碰不上了,不過還有一個月這十年就結束了,等下次來的時候估計就能見到金老師了。 來這里的目的已經完成,殷玉瑤閑逛了,從這里直接溜達到了出版社,到王副社長的辦公室一轉,果然李秋生在那。 李秋生看到殷玉瑤還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來的?” 殷玉瑤笑瞇瞇地回他:“剛到,我對象回部隊,我送他就送到這了?!?/br> 李秋生無奈地捂住了臉,心里明白為啥殷玉瑤來找自己了。 “合著我是負責給你捎回去的唄?!?/br> 殷玉瑤笑嘻嘻地直點頭:“還是主任聰明,我都沒說您就知道我的意思?!?/br> 李秋生看她嬉皮笑臉的樣子,忍不住笑罵了一句:“你的想法都寫臉上了,當我傻呢。不過你這次來的正好,社長有工作任務交代給你,要是你今天不來,我回去的時候也得去你家找你?!?/br> 說到工作,殷玉瑤連忙認真起來,王社長把手里的一沓稿子遞給殷玉瑤:“你看看,這個故事完 成需要多少時間?!?/br> 殷玉瑤快速地翻看了一下,是石油工人的故事,中短篇故事,但又沒上本知青的那么長,滿打滿算三個月能完事。 殷玉瑤將自己的時間說了,王社長點了點頭,臉上多了幾分笑容:“玉瑤同志確實不錯,就是和別的出版社比也算是一把好手,創作速度快,畫的也好,你這次出版的《北大荒上的知青們》這套連環畫,連上海出版社的社長也打電話過來夸贊,我看明年的評獎你能有一席之地?!?/br> 殷玉瑤笑容燦爛:“社長,我完成這副作品后能暫時不接長篇嗎?未來半年,我還是想一兩個月創作一本短篇的連環畫?!?/br> 看著王社長疑惑的眼神,殷玉瑤有些不好意思:“到年底要和對象去見他家人,可能還籌備結婚的事?!?/br> 第120章 前幾天殷玉瑤從東北回來的時候就和王社長提過他對象開車送她回縣城,這次說起要見父母的事,王社長也挺替她高興,不由地多關心了兩句:“對象哪兒的人啊,干什么工作的?” 殷玉瑤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北京的,是個軍人?!?/br> “軍人好??!”王社長不由地連聲夸贊:“軍人光榮,你當軍嫂也光榮?!?/br> 李秋生是見過裴云圣的,立馬說道:“社長沒瞧見小殷她對象,那長的是一表人才,這么多年我見過的小伙子里論長相論氣質她對象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我就沒見過比他更英俊的小伙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