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年代博物館穿七零 第88節
晏明熙立馬識時務地揮了揮手:“師長慢走?!?/br> “這小子!”趙利軍氣的笑罵了一句,然后朝裴云圣招了招手,讓他陪自己下樓。 兩人并排走在樓梯上,趙利軍見四下無人,不由地問了一句:“你去參加演習的事和你對象說了嗎?我看殷同志對你挺上心的,人家辛辛苦苦的帶著工作來照顧你,你可不能一聲不吭就去演習了?!?/br> “我知道?!迸嵩剖フf道:“我已經和她商量過了,也保證了盡量不會受傷?!?/br> “盡量?”趙利軍用看破一切的眼神瞅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你這么說的?” 裴云圣耳朵有些發紅,老老實實地交代:“我和她說的是保證不受傷?!?/br> 趙利軍斜眼看了裴云圣一眼,輕哼了一聲:“這些都是我糊弄我媳婦用剩下的,你還想瞞我?我可不像她們那么好忽悠!我和你說的那幾點要求你可給我記牢了,要是違反了可別怪我攆你回來!” “我知道!”裴云圣笑著說道:“我還得娶媳婦呢,我自己肯定會多注意的?!?/br> 聽到“娶媳婦”這三個字,趙利軍來了精神,趕緊趁機問了一句:“你和殷同志打算什么時候辦喜事???” 裴云圣笑了笑:“玉瑤她這項工作完成預計得兩年時間,我想等她書交稿了再討論結婚的事?!?/br> “這樣考慮也有道理?!壁w利軍點了點頭:“結了婚懷了孕影響工作不說,你倆在這里也沒有家,哪兒哪兒都不方便。不過這話你得和人家小姑娘說清楚了,別讓人家以為你光處對象不想結婚,還以為你耍流氓呢?!?/br> 裴云圣連忙說道:“自然是聊過的,結婚的時間以她的意見為準?!?/br> 一直走到醫院院子外面了,趙利軍瞅著裴云圣輕咳了一聲,委婉地提醒道:“還沒結婚你也要注意一點,怎么能當著旁人的面拉人家女同志的手呢。今天是我看到了,若是哪天讓旁人看到了到處嚷嚷,對你倆名聲不好?!?/br> 裴云圣笑著說道:“那我就火速找您開證明,立馬領證?!?/br> 趙利軍抬腿踢了裴云圣一腳,笑罵道:“你少想那種歪門邪道的法子,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裴云圣嘿嘿一笑,朝趙利軍揮了揮手:“師長您慢走,我回病房養傷了?!?/br> “臭小子!”趙利軍笑罵了一句,騎著自行車走了。 **** 裴云圣回到病房,殷玉瑤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看你這滿臉喜色的樣子,肯定是成了吧?!?/br> 裴云圣過去坐在床邊,喜笑顏開的說道:“趙師長同意了,不過也有兩個三個條件,一個是出院前取得必須醫生同意;第二是若是演習時若是受傷立馬退出;再就是每五天找隨性的軍醫復查一次胳膊?!?/br> 怕殷玉瑤擔心,裴云圣還特意強調說道:“這回隨行的醫生都是哈城的專家,你放心就好?!?/br> “我沒什么不放心的?!币笥瘳幏畔庐嫻P,撇了他一眼:“你要是受傷回來看我理不理你就完了?!?/br> 裴云圣回頭看了看,確認病房門關著,忍不住將臉湊近想親一下。殷玉瑤立馬往后一仰,手指擋在裴云圣的嘴唇前,嬌俏地一笑:“從現在起到你演習回來前,不許再親我?!?/br> 裴云圣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為什么???” 殷玉瑤又笑吟吟地補充了一句:“也不許再抱我,我怕你忍不住?!?/br> 殷玉瑤說完站起來準備往出走,裴云圣下意識想拉她的手,卻不料殷玉瑤提前有防備,直接把手放到了身后。裴云圣頓時傻眼了:“連手都不能摸了嗎?” “乖一點,好好養你的傷?!币笥瘳庢倘灰恍?,去柜子里拿出飯缸朝裴云圣晃了晃:“你在房間好好休息,我去打飯?!?/br> 裴云圣有些慌了,連忙站起來跟了上去,緊張地揪了揪殷玉瑤的袖口,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之前不是沒有生氣嘛,也同意我去找趙師長的?!?/br> “對??!”殷玉瑤站在裴云圣面前,替他整理了下領口,笑瞇瞇地說道:“只是給你緊緊弦而已,讓你知道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你的左胳膊要是繼續受傷,以后你在我這就是這待遇了?!?/br> 裴云圣傻眼了,眼看著殷玉瑤又外走,趕緊亦步亦趨地在后面跟著。 殷玉瑤也不管他,到隔壁敲了敲門,喊著剛回來的于燕秀和勤務兵去吃飯。 于燕秀一出來,眼睛在殷玉瑤和裴云圣身上一轉就看出兩人之間有些不對來。殷玉瑤還好,看著和平時沒什么區別,但裴云圣看著就不對,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是個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 殷玉瑤說到做到,說話做事都和以前一樣,對裴云圣也依然關心有加,但除此之外一步越雷池的舉動都沒有。 若說有什么不對,好像也沒有,這個年代很 多處對象的到結婚才第一次拉手,殷玉瑤的舉動十分正常。 裴云圣有苦難言,又不敢破壞殷玉瑤的規矩,親嘴嘴是小,惹殷玉瑤生氣事大,他這一去軍演至少得三個月,他可不想回來的時候對象沒了。 白天人多,病房門常開著,裴云圣也不敢造次。本來想晚上夜深人靜沒人的時候好好認個錯求個饒,結果殷玉瑤直接收拾收拾東西,和護士說裴營長傷情穩定了,晚上不需要照顧了,也要了個小單間搬走了。 裴云圣瞬間心都碎了,完了,早上一睜眼看不到玉瑤了,傷心翻倍! 不過好在殷玉瑤雖然不和他肢體接觸了,但是日常照顧還是一如既往,讓裴云圣有些不安的小心臟踏實了不少。 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離著帶隊去演習的時間越來越近,裴云圣只能暫時把別的心思放下,和晏明熙把討論過軍演方案拿出來做最后的確認。 臨行前一天,大夫過來給裴云圣做了一次全面檢查,確認骨頭位置良好,又重新給骨折部位做了加固,確保萬無一失才放人走。 裴云圣要去演習,殷玉瑤也就可以回農場了,她給裴云圣收拾好行囊后,也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利索,接著去隔壁病房敲了敲門:“燕秀,云圣明天要從農場帶隊出發,我也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走!”于燕秀立馬跳了起來,麻利地把書一收,樂呵呵地說道:“正好數學都學完了,咱一起回去?!?/br> 晏明熙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口的三個人,簡直可以用傷心欲絕來形容:“你們三個都走嗎?就沒一個留下來陪我的?于燕秀,高一數學學完了還有高二呢!你急啥?” “我沒高二課本??!”于燕秀說的理所當然的:“而且我也不想太趕進度,這本學完了我正好回去好好復習復習?!?/br> 晏明熙又可憐兮兮地看著殷玉瑤:“玉瑤啊,要不你留下,你畫畫悶了咱倆也能說個話啥的?!?/br> 裴云圣這幾天本來就擔心自己被甩,這晏明熙還想趁機挖墻腳?裴云圣直接把勤務兵拎到晏明熙面前,鄭重地吩咐道:“以后你好好陪晏營長聊天,別讓他嘴閑著!” 勤務兵“啪”一個立正:“是!” 晏明熙捂住了腦袋,哎,突然不想說話了,頭疼! 第87章 殷玉瑤開著吉普車拉著裴云圣和于燕秀離開了部隊大院。趙利軍辦完事坐著車從外面回來,兩車擦身而過,趙利軍正好看到了駕駛室上的殷玉瑤。 看著殷玉瑤利索的開車動作,趙利軍不住的點頭,這小姑娘確實不錯,哪兒哪兒都強,也怪不得裴云圣這么上心。 趙利軍想起裴云圣要去參加軍演的事還沒和老首長匯報,琢磨著先去醫院問問情況,等一會回辦公室也得打個電話說說這事。 此時北京,剛好裴家老爺子遛彎回來,晏明熙的爺爺晏博海瞧見他了,非得跟著回來喝茶。 兩個老頭沏上茶,保姆送上一盤點心、一盤剝好的核桃仁,免得他們喝的肚子發空。 晏博海捏了個核桃仁扔嘴里,斜眼看著旁邊沙發上的裴政和,假裝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老裴,黑龍江那個小趙又打電話回來了嗎?” “還沒呢,怎么你惦記你孫子了?”裴政和了然地笑了一聲:“我估摸著應該沒什么事,要是有事早打電話來了,那兩個小子身體棒著呢” 晏博海整個身體靠在沙發扶手上,咂了咂嘴,臉上帶著些許的愁色:“也不是惦記他身體,就是琢磨著他和云圣一樣,今年也二十二歲了。云圣都有對象了,你說明熙到底有戲沒戲???” 裴政和吹著杯子里的茶葉搖了搖頭:“孩子的事誰知道,現在都講究婚姻自由,不是咱能摻和的事,只要姑娘人好,別的都行?!?/br> “我還不知道姑娘人好就行,我是那種挑剔的老頭嗎?”晏博海吹胡子瞪眼地看著他:“關鍵是好歹有個姑娘吧?!?/br> 裴政和笑呵呵地先看著他:“怎么,你急了?” “能不急嗎?”晏博海擺著手指頭和裴政和算:“我這一輩子五個孩子,戰爭年代犧牲了三個,就留下一兒一女,現在我閨女和女婿工作踏實,外孫子在部隊聽吃苦,也結婚了;外孫女在部隊當大夫,我聽他媽說處了個對象也是他們醫院的,估計年底就能辦喜事。我這一琢磨,就明熙是個老大難啊?!?/br> 裴政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夸張了,才二十二歲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什么叫老大難??!” “我二十二歲時候都兩個娃了,要是換別人我也不琢磨,明熙他哥比他還大兩歲,你猜我咋從不cao心,那是因為人家心里有數。只有這晏明熙……”晏博海想起小孫子不由地愁地直搖腦袋:“在搞對象這方面,他就和個二傻子似的。我想著上回你提的那個小姑娘,不是挺熱心幫忙照顧明熙的嘛,也不知道兩人咋樣了?!?/br> 正說著,電話忽然響了,裴政和放下茶杯順手把話筒拿了起來,就聽里面傳來了趙利軍的聲音:“老首長好,我是趙利軍??!” “小趙啊,什么事???”裴政和朝晏博海挑了挑眉毛,晏博海立馬湊了過來,也伸個耳朵來聽。 趙利軍:“老首長,和您說說云圣的事,他今天出院了,我剛才瞧見他對象開車載著他回農場了?!?/br> 晏博海一聽心里那個酸啊,一看看人家裴云圣,從小就比晏明熙機靈,人家找的對象也好,年紀輕輕就會開車,一聽就知道是個工作努力能干又聰明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明熙能找個啥樣的。 裴政和想了想裴云圣受傷的時間,算一算也二十多天了,也差不多該出院了。 “出院也好,他只是骨折而已,就得只能靠將養,在醫院也是浪費病房糟蹋病號飯?!迸嵴秃敛豢蜌獾匮a充了一句:“早該回去了?!?/br> 趙利軍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也不是我偏心他,主要是他半個與前就和我說要去參加軍演,我不放心,所以讓他在醫院多住了一段時間。這次出院也是大夫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才放他走的?!?/br> 裴政和挑了挑眉:“參加軍演?他自己要求的?” “是!”趙利軍把裴云圣和自己說的話給裴政和復述了一遍,最后嘆道:“我看他已經拿定了主意,就同意了?!?/br> 晏博海在旁邊點了點頭,他和裴政和都是一刀一槍從戰場上過來的人,打了幾十年的仗,對于各種傷早就司空見慣,也不覺得該多照顧,對自己如此、對子孫也是如此。骨折什么的在他們眼里壓根就不覺得是事兒,當兵的哪能不受傷啊。 裴政和也說道:“他要去就讓他去,不過有一條,在演習中不能拿他當傷員看,該怎么著就怎么著,既然上去了,就得全力以赴?!?/br> “這個您放心?!壁w利軍笑道:“我在這方面一直是公正的,不過我承認我也有偏私的地方,我讓他每隔五天來讓大夫看看受傷的部位,免得又錯位了,要不然只怕他演習結束回去,也不好和他對象交代?!?/br> 一聽到對象兩個字,晏博海來精神了,他想多聽聽,順便再問問晏明熙的事。 裴政和在孫子找對象上壓了晏明熙一頭,也樂意顯擺,不由地多問了兩句:“云圣的對象你瞧見了?” “瞧見了!”趙利軍樂呵呵地匯報:“前一陣我正好有空就溜達過去,到云圣病房里的時候,正好他們兩個都在。云圣介紹說他對象叫殷玉瑤,是個連環畫畫家,是山北出版社的。我去的時候殷同志正好在創作,我往她那畫紙上看了一眼,畫的是知青耕種的內容,聽說是來這里采風的,為的是創作《北大荒上的知青們》這本書?!?/br> “我知道這本書?!标滩┖旱吐曇艉团嵴驼f道:“我看過,很好的書?!?/br> 裴政和擺了擺手,不讓他打岔。 趙利軍在電話那頭又繼續說道:“小殷同志長的非常漂亮,個子很高,得有個將近一米七的個頭吧,和云圣在一起非常登對。而且,她還會開車,云圣胳膊受傷了,這來來去去的都是小殷同志開車載著他。我今天回來時候碰見他們離開,正好瞧見小殷那開車換擋干凈利索的,一看就知道性格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br> 裴政和聽得心里舒暢,忍不住笑了:“這么說是這位小殷同志也正好在云圣負責訓練的農場采風,所以兩人認識的?” 晏博海聽到這句話心里那個難受啊,晏明熙也和裴云圣一個農場,多好的小姑娘,讓裴云圣捷足先登了,這晏明熙也不知道干啥吃的,怎么就不知道爭取一下子呢! 一說起這個,趙利軍可有話說了,還整了個欲揚先抑賣開了關子。 “老首長,我那天特意找明熙聊了聊他倆去農場的事,其實一開始是明熙先定下來去了朝陽農場的,當時云圣想到紅旗農場。都到軍訓前了,明熙開車去朝陽農場想先看看情況,誰知趕上知青們挖溝渠一個人都沒瞧見,正好這時遇到了小殷同志。他就向小殷同志問了路,小殷同志帶著他去找農場的書記,路上兩人聊了聊,知道小殷是來這采風的女畫家?!?/br> 晏博海聽到這一段大腿都快摳爛了,多好的機會啊,他家晏明熙主動和女生聊天,多難得啊,咋就沒把握住呢!明明比裴云圣占優勢的! 裴政和默默地看了眼晏博海,立馬轉過頭來,繼續問道:“然后呢?” “等明熙從農場回來和云圣提起朝陽農場的事,也就順便提了一句這個來農場采風的女畫家。結果啊……”趙利軍沒忍住笑出聲來:“明熙說他話還沒說完,裴云圣就立馬定下來要去朝陽農場?!?/br> 裴政和有些不敢相信,這不像云圣的風格啊。自己的孫子自己知道,裴云圣那性子也不知道隨誰,對外人表面看著客氣,其實骨子里帶著些疏離和冷漠的。就因為晏明熙一句“來采風的女畫家”讓他改變原有計劃,這讓熟悉裴云圣性格的老爺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想了想只有一種可能。 “他之前就認識小殷同志?” “您說對了?!壁w利軍連忙說道:“去年云圣回山北省探望您一位姓趙的老戰友,這小殷同志剛好和那位老同志是鄰居。小殷同志又說,她去上海出差的時候又碰到回上海探親的云圣,兩人剛好臥鋪是相鄰的?!?/br> 裴政和聽了不由地看了晏博海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表明:是我家云圣先認識小殷同志的。 晏博海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繼續湊過去聽八卦。 “后來云圣說,兩人在上海街頭又偶遇過幾次,不過具體人家也沒細說?!壁w利軍有些八卦地分析了一下:“不過我猜測那時候云圣肯定對小殷同志有想法了,要不然也不會一聽說有個女畫家,也不分青紅皂白,也不問是不是那個人,就立馬奔朝陽農場去了?!?/br> 裴政和滿意地點了點頭:“云圣做的對,既然相中了那肯定得努力創造機會嘛,要是這回錯過了可能就沒他啥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