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年代博物館穿七零 第85節
此時于燕秀和護士坐在一起聊天,晏明熙還在昏睡,裴云圣過去掀開被子看了看晏明熙的腿,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立馬轉頭問一旁的護士:“他什么時候能醒來?” “按理說麻藥勁退了就能醒,但是估計晏營長太疲憊了,所以一直在睡覺?!弊o士說道:“不過裴營長您放心,大夫每半個小時來檢查一次晏營長的情況,我一直監測著晏營長的體溫、心跳和血壓,保證不會出一點差池?!?/br> 裴云圣點了點頭:“辛苦了?!?/br> 護士笑了笑,又拿著體溫計去給晏明熙測體溫。 殷玉瑤趁著這個時候把于燕秀叫到自己身邊,低聲和她商量:“今晚我得在這里住,我怕云圣晚上發燒,這時候回去我不放心。等明天一早我再把你送回去好不好?” 于燕秀說道:“玉瑤姐,我還是在這吧,反正這有床我也能睡覺。等回頭晏營長醒了,他們兩個傷者一個胳膊動不了一個腿動不了的,就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晏營長之前也挺照顧我的,有好吃的都想著我,我也盡盡心,再這照顧他幾天,等他情況穩定了再回去?!?/br> 殷玉瑤倒是覺得可以,裴云圣也覺得有個熟人照顧晏明熙更讓人放心一點。他鄭重地替晏明熙道了謝,又說道:“等我倆好了,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好好感謝你?!?/br> “那我就等著了?!庇谘嘈闼匦α诵?,然后又和殷玉瑤說道:“不過姐,今天咱倆走的急,什么東西都沒帶。今天部隊倒是給了毛巾牙刷一類的日用品,可是換洗衣服咱沒有?!?/br> 回去來回就得三個多小時,殷玉瑤琢磨了一番,和于燕秀說道:“你就甭管了,等明天我都給你準備好?!?/br> 看望了晏明熙,兩人又回到了病房,這個病房雖然是裴云圣一個人住,但其實是兩張床,另一張當陪護床用。 裴云圣洗漱后乖乖地躺在床上,殷玉瑤為了防止晚上有什么突發情況,留了一盞小夜燈,然后坐在床邊解開自己的辮子,用梳子一點點的通開。 綁了一天的麻花辮的頭發形成了自然的大波浪,殷玉瑤的手指在頭頂上按摩了一分鐘,然后一撩頭發,卷發散開披在了肩上。 放松了頭皮,殷玉瑤將梳子放在床頭的柜子上,一抬頭對上了裴云圣的目光…… 嗯,裴云圣看呆了。 殷玉瑤忍不住莞爾一笑,伸手在裴云圣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裴云圣回過神來笑了笑,忽然臉色一變,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起來有些不安:“玉瑤,你摸摸我是不是發燒了?” 殷玉瑤連忙過去,先打量了下裴云圣的臉色,確實臉上有些發紅。她彎下腰,伸出手覆在裴云圣的額頭上,頭發從肩膀上滑落散在他的胸口,淡淡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鉆進了他的心里。 裴云圣眸色一沉,伸出右手摟住了殷玉瑤的腰,輕輕往懷里一帶。殷玉瑤一下子沒站穩,整個人跌在他的懷里,兩只手撐在他胸口剛想站起來,裴云圣已經扣住她的頭,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久別重逢和劫后余生的雙重情緒下,裴云圣親的有些放肆,毫不客氣地掠奪著殷玉瑤的嘴唇和舌尖,好一會兒才緩緩松開,但卻還是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殷玉瑤剛想伸手掐他的腰,就聽裴云圣輕嘆了一聲:“當那棵樹砸下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殷玉瑤的手一頓,撫在了他的腰上,這才想起來自打裴云圣醒了,自己還沒問過他到底是這么受傷的。 “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殷玉瑤想起那天的山火依然心有余悸,她拍了拍裴云圣的手示意他松開自己:“我后來上去送過干糧,沒有看到你,一個小戰士說你帶著一隊人沖上去了?!?/br> 裴云圣不肯松手,故意賣關子和殷玉瑤討價還價:“你坐在我身邊,我才和你說?!?/br> 殷玉瑤滿腹的擔心瞬間化為了煙云,她氣鼓鼓地在裴云圣腰上擰了一把:“愛說不說?!?/br> 裴云圣被她的模樣逗笑,在她嘟起的嘴上親了一口,才松開了手。殷玉瑤坐起來,沒忍住在他的臉上掐了一把,憤憤不平地說道:“你以前明明是個懂禮、客氣又有禮貌的好青年,怎么現在怎么和無賴似的?!?/br> 裴云圣任由殷玉瑤掐來掐去,眼睛里帶著溫柔的光:“因為這段時間真的太想你了?!?/br> 殷玉瑤想起兩人分別了一個月之久,剛見面不到一個小時又因為山火分開,等再次見面裴云圣又因為受傷躺在了病床上,頓時心里又不落忍了。 她連忙在自己掐過的地方安撫地揉了揉,有些后悔自己下手狠了:“你快說說是怎么回事?” 裴云圣勾起殷玉瑤的一縷頭發,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也什么,只是湊巧了。當時我帶著一隊人上去營救林場的職工,一路上撲著火就上去了。林場的人也在自救,他們把通往后面原始森林的火都撲滅了,還把林場所有的沙袋都堵在了必經之路上。我們在林場匯合后打算先把林場這邊的火都滅了,再從上往下和部隊匯合。結果在林場撲火的時候,一個紅松的下段被燒斷了,正好砸下來。我看那樹倒下的地方正好站著幾個林場職工的家屬,就沖過去把她們推開了,結果就差一步,肩膀和胳膊被倒下來的樹砸到了?!?/br> 眼看著殷玉瑤眼圈又紅了,裴云圣連忙坐起來摟住她,輕聲輕語地哄道:“這有什么好哭的,我這不已經沒事了。而且我骨頭硬著呢,那么一大棵樹,只是胳膊骨折了而已?!?/br> 殷玉瑤紅著眼睛看著他,心疼地問道:“只是胳膊骨折嗎?還有肩胛骨你知不知道?如果這周圍的神經受損,以后你這條胳膊都抬不起來?!?/br> 裴云圣訕笑了下,連忙說道:“大夫說了,雖然肩胛骨骨折了,但是沒有移位,所以采取保守治療就行,都沒用開刀,估計不到三個月就好了?!?/br> “少嬉皮笑臉的?!币笥瘳廃c了點裴云圣的胸口,威脅道:“如果下次再受這么重的傷,我就換個對象!” 第84章 晏明熙的高熱終于在第二天凌晨退了下來,人也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床頭亮著一盞昏暗的燈。他有些茫然地轉頭四處看看,發現自己旁 邊隔著一米遠的地方還有一張床,上面趟著個小姑娘,仔細一看居然是于燕秀那個小丫頭。 晏明熙下意識想坐起來,可剛一挪動,大腿就傳來一股刺骨的痛,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于燕秀心里存著事,睡覺警醒,聽到動靜揉了揉眼睛就坐了起來,發現晏明熙在看著自己,頓時笑了起來:“晏營長,你終于醒了?!?/br> “小丫頭給我倒點水?!标堂魑跤X得喉嚨又干又痛,簡直像是被火烤的一樣,一句話都不想寒暄,只想痛痛快快灌上幾杯水。 于燕秀立馬下床拿出早準備好的茶杯,她不知道晏明熙什么時候會醒,所以杯子里早就留了半杯涼白開,等人醒了再兌熱水,喝著溫溫的剛好。 晏明熙大腿受傷,起身有些使不上勁,于燕秀扶著幫他坐了起來,又把自己的被子枕頭卷一卷塞到他背后讓他靠著,這才將大茶缸子遞過去。 晏明熙接過水杯咕咚咕咚一氣兒喝光了,舔了舔嘴唇,還覺得不夠。 于燕秀又給倒了半杯,不過沒有直接遞給他,而是放在了一邊:“太熱了,先晾晾吧?!?/br> 晏明熙喝了那么多水也緩過來不少,他覺得身上酸軟酸軟的便放松了身體往后面的被垛上一靠,扭頭看著于燕秀:“小丫頭,你怎么來了?” 于燕秀老老實實地說道:“昨天玉瑤姐醒了以后發現你們沒回來,著急忙慌地去咱農場旁邊的部隊醫院去打聽,這才知道你們被送到市里面的部隊醫院了。她要開車過來,我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不放心,就跟著一起來了?!?/br> “哎!沒多大事!”晏明熙大咧咧地說道:“我這兩天就能下床了!” 于燕秀一言難盡地說道:“你手術后一直昏睡到現在,醫院都派護士專門來看著你了,隔一會兒就量個血壓聽個心跳,生怕你過去。哎對了,護士呢?” 于燕秀才發現護士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明明昨晚上兩個人還擠在一個床上睡覺來著。 正說著話,護士推門進來了,一看到坐在床上的晏明熙頓時驚喜地叫了一聲,連忙轉身去找值班大夫。 大夫給做了基本檢查,正好給傷口換藥,一層層紗布被拆下來后,露出了帶著血跡縫滿了線的傷口,于燕秀的臉瞬間就嚇白了。 醫生給傷口消毒,晏明熙緊咬著牙免得疼出聲來,他本身皮膚就偏白,這樣一忍連太陽xue的青筋都暴出來了,額頭上瞬間布滿了汗水。 傷口消毒上藥,重新包扎后,大夫又給晏明熙做了基礎檢查,確定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后才松了口氣。 眼看著護士將用過的醫療垃圾收拾好,跟著大夫出去,晏明熙才緩緩地松了口氣。結果一轉頭就看到旁邊于燕秀已經嚇的面無人色了,頓時毫不客氣地大聲嘲笑:“多大點的事啊,看你嚇的那樣!我一個換藥的都沒事,你一個看人換藥的都快嚇死了,也太沒出息了?!?/br> 于燕秀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忽然起身去拿了毛巾過來遞給了他:“晏營長,你說自己沒事的時候能先把汗擦擦!” “我這是熱的?!标堂魑鯚o語地接過毛巾抹了把汗,還不忘嘴硬一句:“這丫頭怎么回事呢?揭人不揭短知道不!” 于燕秀想了想,決定看在他傷口那么慘烈的份上還是不和他計較了。 晏明熙擦了汗,端起旁邊的水又喝了半杯,這才意識到自己肚子餓了。他看著坐在一邊明顯神游的于燕秀,忍不住又叫了她一聲:“小丫頭,有沒有點吃的?我餓了!” 于燕秀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有兩個煮雞蛋,我幫你剝開放熱水里燙燙?” “行行行?!标堂魑踹B忙催促道:“趕緊的吧,剛醒過來不覺得,喝了兩杯水感覺前胸貼后背了呢?!?/br> 于燕秀洗了手把雞蛋剝了,往里倒了一些開水,拿了個勺子就遞給了他。 晏明熙也不挑,拿勺子把雞蛋戳成幾塊,也等不及雞蛋被燙熱,大口小口的吃了。 兩個雞蛋下肚,晏明熙看了看于燕秀,繼續問道:“還有吃的嗎?” 于燕秀去衣架處從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不過想了想她把奶糖都放在了旁邊的床頭柜上,只拿了一顆遞給晏明熙:“玉瑤姐給的,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多吃,為了保險起見,你就吃一個吧?!?/br> “這個也行?!标堂魑鮿兞艘粔K奶糖含在嘴里,兩只手枕在頭底下看著天花板,忍不住長嘆了口氣:“還有幾個小時天亮???” 于燕秀沒有手表,不知道時間,晏明熙的手表早在救火的時候就丟了,兩人目目相覷。最后還是于燕秀走到窗口往外看了看天色,憑經驗告訴晏明熙:“還不到三點。你還是睡覺吧,以我的經驗來說,睡覺最管事,睡著了就不餓了!” 晏明熙斜了她一眼,含著糖搖著頭:“怪不得你不長個的,原來光餓肚子睡覺!” “我今年長了不少了?!庇谘嘈銖年堂魑醯念^下面把自己的被子拽走,還拍了拍上面的沾上的灰,努力地替自己正名:“我今年長了三厘米了,已經有一米五八了?!?/br> 晏明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于燕秀臉都漲紅了:“你和裴營長太高了,玉瑤jiejie也高,所以才顯的我矮。其實我現在在女知青里面已經不算是最矮的了。你要是再說我矮,我明天就不幫你打飯了!” 晏明熙立馬閉上了嘴,把被子往上一拽,閉上了眼睛:“太餓了,睡覺睡覺!別和我說話,我困死了,快關燈!” 于燕秀:“…………” 什么人??! *** 裴云圣和殷玉瑤早上起來洗漱過來探望晏明熙,才知道這位大爺昨天半夜醒了一回,還吃了倆雞蛋和一堆奶糖! 于燕秀氣呼呼地和殷玉瑤告狀:“晏營長吃了雞蛋還說餓,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糖,就給他一塊,結果他趁我睡著把我放在床頭柜上的奶糖都給吃了,有七八塊呢!” 殷玉瑤無語了,這糖吃多了不利于傷口愈合吧。再說剛從火場下來嗓子不疼嗎?居然還吃那么多的糖! 看著晏明熙一副昏睡不醒的樣子,裴云圣不太放心地過去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的體溫,頓時松了口氣:“沒事,不發燒,和我一個溫度,估計就是沒睡醒?!?/br> 殷玉瑤翻了個白眼看他:“大哥,你早上剛量了體溫38度你忘了?你自己就在發燒!” “我那是拿被子捂的?!迸嵩剖詻Q不承認自己發燒,要不然殷玉瑤又會拿他昨晚洗澡洗頭的事來訓他了。 裴云圣覺得發燒無所謂,打上針就退燒了,但是不洗澡可不行,不洗干凈他怎么能好意思和玉瑤親親抱抱呢!孰重孰輕他還是分得清的。不過這話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壓根就不敢說出來,要是讓殷玉瑤知道了,肯定一個星期連手都會讓他碰一下。 探望過晏明熙,殷玉瑤把裴云圣攆回了病房,自己和于燕秀去食堂吃了飯,順便打了兩份病號飯回來。早上食堂準備的病號飯是豬rou小餛飩,一人份就是滿滿的一飯缸。不過于燕秀想起晏明熙昨晚偷偷吃大白兔的舉動,生怕這一缸子餛飩不夠,又要了兩個饅頭,這玩意抗餓! 端著滿滿的餛飩回來,于燕秀發現晏明熙的病房里多了個勤務兵,剛幫晏明熙洗漱干凈。其實部隊也給裴云圣那里派了勤務兵去,不過他好容易擺脫了晏明熙,可不想屋里再多一個人攪合他和殷玉瑤的獨處,便以自己一只手不影響自理能力為由,將人退了回去。 于燕秀見晏明熙神清氣爽干干凈凈的模樣不由地松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和晏營長也沒那么熟,幫忙買個飯端個水還行,近身的照顧確實不太方便。 睡足了又洗干凈了,晏明熙覺得現在自己除了餓哪兒哪兒都沒毛病,一看于燕秀端著飯拿著熱乎乎的饅頭回來了,頓時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終于能吃飯了!” 晏明熙兩只手都好使,也不用別人幫忙,自己端著飯缸拿著勺子唏哩呼嚕的一會功夫就把滿滿的一大缸子餛飩吃光了,連湯都沒剩下。 正如于燕秀所猜想的,他吃完餛飩就把旁邊的饅頭拿過來了,一邊啃還一邊問于燕秀:“就沒打點菜回來嗎?” 于燕秀十分無奈:“晏營長,早上只有咸菜。玉瑤姐說咸菜味道重又有醬油,對傷口不利,不讓你吃!” 晏明熙啃了啃饅頭,又攛掇于燕秀:“你玉瑤姐那里向來好吃的多,你問問她還有沒有rou干一類的東西?!?/br> 于燕秀搖了搖頭:“平時可能有,不過這次真沒有,昨天玉瑤姐出門的時候著急忙慌的連個包都沒拿,給你的奶糖還是她有隨手裝糖的習慣才有那幾顆?!?/br> 說起奶糖,于燕秀忍不住替殷玉瑤心疼:“那天救火,干糧還沒來的時候大家餓的都受不了了。玉瑤姐說預估到了這種情況,出門前裝了滿滿兩大口袋的大白兔,都給大家分了。這得多少錢啊,以前我在家的時候也就過年家里才買幾塊撐個面子。還有那個毛巾,那么一大包,我當時和她一起去浸的河水,估摸著得有三四十條呢,這不得好幾十塊錢啊,還不算工業票呢?!?/br> 殷玉瑤正好打水路過聽到兩人的對話,聞言進來笑著說道:“錢是花不少,不過沒用工業票。我去上海出差的時候,正好趕上那邊一個紡織品工廠清售微瑕品庫存,不要票。我那時候已經知道要來這了,想著這毛巾人人都用的著,是最實用的東西,等離開的時候給關系交好的人一人送一條就當離別禮物了。不過現在這事兒不用想了,離別禮物都用光了,一條都沒剩下?!?/br> 于燕秀連忙說道:“姐,離別禮物可不是這么送的,這得花多少錢了,你可別再買了?!?/br> 殷玉瑤笑著轉移了話題:“上海那邊經常能買到不要票的東西,你需要什么和我說,等我下回有機會出差去上海的時候給你寄?!?/br> “不用出差就有機會?!标堂魑鹾俸俸俚貕男Γ骸霸剖サ母改溉缃窬驮谏虾?,你什么時候去見公婆???” 殷玉瑤在斗嘴方面還沒吃過虧,她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倒是不怕見公婆的,主要是擔心你。你和云圣從小一起長大,年齡相近職位相仿,他都領對象回家見家長了,你還啃著饅頭到處要咸菜呢,我怕你家人一生氣你連家都回不了了?!?/br> 晏明熙:“嘎……” 被饅頭噎住了。 怎么能人身攻擊呢???! “果然近墨者黑??!”晏明熙憂傷地嘆了口氣,看著殷玉瑤恨鐵不成鋼地直搖頭:“你和裴云圣在一起久了都學壞了,這嘴也太毒了!” 殷玉瑤瀟灑地一甩頭發走了,于燕秀捂著嘴笑出了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