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擺爛任寵[穿書] 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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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樓整層鋪著松軟的地毯,隔音絕佳,里里外外互相聽不到聲音。 余沐梵目標明確,徑直走向書中提過的703隔壁包廂。 704,‘余沐梵’噩夢開始的地方。 他抬手,緩慢而又堅定的推開那道地獄之門。 這一次—— 門內,再也不是余沐梵的地獄。 包廂門推開瞬間,余沐梵聞到nongnong酒氣。 偌大的包廂內光線昏暗,長沙發只坐了一個人,抱著酒瓶貼在與703相連的墻上,嘴里胡亂呢喃‘凡凡’‘凡凡’。 按照劇情,許凡此刻就在隔壁包廂,與文中最有可能上位的攻一纏綿曖昧。 余沐梵向前幾步,居高臨下俯視他,目光憐憫,好似看到喪家之犬。 “你是誰?”男人雖然喝了酒,卻只有兩三分醉意,更多是借著酒勁兒發泄。 突然看見一個陌生人,他充滿警惕。 又看清余沐梵身上的制服,男人放松下來,頤指氣使地說,“現在不需要打掃,滾出去!” 余沐梵沒動,反而叫出他的名字,“段烈?!?/br> 聽余沐梵叫出自己名字,段烈絲毫不覺得意外。 “呦,你該不會是我的腦殘粉吧?” 段烈12歲就被父母送到海外當練習生,后來以男團組合c位出道。 在公司的包裝和營銷下,已經是粉絲千萬的流量愛豆。 原著中,他對萬人迷許凡一見鐘情,卻顧忌自己的愛豆身份,不敢明目張膽追求。 遇到別人搶走許凡,段烈害怕曝光,只能忍氣吞聲。 久而久之,把自己憋出毛病,將魔爪伸向更容易cao控的余沐梵。 他混娛樂圈,自己賣過,熟悉賣身那一套流程,強迫余沐梵跟自己簽下合同。 此后,段烈用合同要挾了余沐梵一段時間,玩膩了便轉手讓給另一個舔狗攻。 后來事件曝光,段烈利用合同漏洞和公關,把罪責全部推到余沐梵身上,指責小服務生為了攀高枝故意勾引自己,引導粉絲瘋狂網暴他。 最終,導致余沐梵心理出現問題,又得不到有效救助,整個人變得更加陰郁和極端。 余沐梵想想那紙賣身契,眼睫低垂,再次看向外表人模人樣,實際又慫又沒擔當的段烈。 “你猜呢?”余沐梵要笑不笑,語氣高深莫測。 段烈隔著醉眼看向他,原本應該把礙事的清潔工趕出去。 朦朧中看到余沐梵的笑顏,他受到蠱惑,語氣竟然軟了幾分。 “喂,你叫什么?”段烈身體前傾,遠離緊挨著703那堵墻,興致盎然地問,“我知道noctiflorous的規矩,你肯定因為業績不達標被罰了吧?特意來包廂找我,難道讓我幫你沖kpi?” 余沐梵沒回答,只是走近了幾步。 包廂內燈光幽暗,只有段烈面前的酒桌,亮著幾盞燈,映得余沐梵那張臉欲拒還休。 燈光影影綽綽,少年的臉看不真切,像羽毛拂過心尖那樣撩人。 段烈舔了下唇,明明剛才喝了好幾瓶酒,現在卻覺得口渴極了。 “我給你調杯酒吧?!?/br> “行,算你懂事?!倍瘟抑?,noctiflorous為了迎合客人,培訓時都會教服務生調幾種簡單的助興酒。 頂級包廂內有獨立的吧臺,櫥柜里擺了各種頂級名酒。 反正顧客喝了,服務生會盯著他們簽單。 余沐梵走到吧臺后面,動作不算太熟練,似乎是第一次調酒。 段烈盯著他挺直的腰背,舌尖劃過犬齒,暗想這小子要么是裝青澀單純,要么就是故意勾人。 無論哪種,段烈承認,自己被狠狠拿捏了。 余沐梵送上調好的酒,段烈想都沒想,直接一飲而盡,伸長手臂要去勾余沐梵的腰。 覺察到他的意圖,余沐梵目光緊皺,連著退后好幾步。 段烈有些懵了,搞不懂他突然拿什么喬? noctiflorous酒吧雖然不提供哪方面服務,服務生為了業績,少不了讓顧客摟摟抱抱。 七層幾個頭牌服務生,還會為了維系大客戶,跟他們保持‘私下’聯系。 偏偏余沐梵金貴,碰一下都不行? 段烈來了脾氣,正要起身去抓住余沐梵。 剛站起來,他眼前一花,重重摔回沙發,只覺得天旋地轉。 “奇怪……”他酒量挺好,不該醉得這么狠。 余沐梵瞥了眼他背后的掛鐘,喃喃,“三分鐘倒,原來是真的?!?/br> 其實,余沐梵壓根不會調酒。 他剛才搗鼓半天,是按照自己之前審核黃色廢料時,看到的‘失身酒’配方,胡亂搗鼓了一杯。 據說這種失身酒,一杯下肚三分鐘見效,能讓對方乖乖被自己擺布。 見段烈醉得不省人事,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 他這才走過去,俯視癱軟的男人,慢條斯理詢問,“段烈,我是誰?” “凡凡……”段烈抬眼,幻視內心最熟悉的臉,失神地叫,“許凡?!?/br> ‘咚——’ 余沐梵直接一腳過去,重重踩著他肩膀,把段烈腦袋按在沙發里。 “嗚嗚嗚……”段烈只覺得快要窒息,手指掙扎著胡亂抓著空氣,耳邊只能聽到少年好聽的聲音。 “余沐梵,我的名字?!?/br> 確保段烈聽進去了,余沐梵放下腿,拿出手機對準段烈那張擁有千萬女友粉的臉。 “我是誰?” “余……沐梵?”段烈坐起來,臉色漲紅,遲緩地重復他名字。 余沐梵頗為滿意,繼續問,“你是誰?” “段烈?!?/br> 首先自報家門,確認甲乙雙方身份。 余沐梵撕下一張白紙,擺在段烈面前,低低要求道,“你不是最喜歡簽賣身契嗎?我們再簽一份唄?!?/br> 段烈肩胛骨被踢得生疼,胸腔還殘留著窒息感,腦子木木的,又痛又爽。 他失去理智,完全由余沐梵cao控,一字一字寫下‘從今天起,段烈自愿成為余沐梵的狗。誓死守護余沐梵的名譽以及人身安全,若違反合約,需支付余沐梵……’ 段烈暈暈乎乎,大手一揮寫下‘壹佰億元整’,金額部分用繁體和數字寫了兩遍。 末了,還咬破手指蓋上指印。 余沐梵接過合約,這才結束錄制。 其實他知道,憑借這樣的合約,想要維權幾乎不可能。 也就是沒有經驗的‘余沐梵’,才會被一紙賣身契唬住。 余沐梵真正目標,是錄下的那段視頻。 段烈可是粉絲千萬的流量愛豆,深夜混跡酒吧,喝得爛醉,還跟身份低微的服務員簽下這種合約,爆出去有他受的。 “我、我寫嚎了!”段烈撐起身體,大著舌頭要求,“你、陪、陪我喝酒!我有錢!” 提起這茬,本來打算暫且放過他的余沐梵,想到從始至終僅有的5000元賣身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呵,有錢是吧?”余沐梵拿出一張消費單,清點包廂內的昂貴名酒,在單子上全部勾一遍,遞到段烈面前,“簽?!?/br> 段烈清醒時沒少做這件事,大手一揮簽下名字,還乖乖遞出信用卡。 余沐梵干脆利落刷完卡,將賬單甩在爛醉如泥,嘴里念叨‘凡凡’‘梵梵’的段烈身上。 他喝傻了,也不知道自己叫的是哪個‘fanfan’。 余沐梵快被酒味熏吐了,帶著單子離開包廂。 出門,撞上迎面跑來的領班。 他看見余沐梵從七樓包廂出來,發難道,“你跑哪去了?七樓需要清潔,我正到處找你呢!” “我不去,你找別人吧?!庇嚆彖筮€惦記著躺在醫院的咘咘,脫掉清潔制服外套,跟領班打個招呼要求提前下班。 領班張張嘴,還沒說話,臉上拍過來一張消費單。 余沐梵問,“今天的提成,我能先預支一半嗎?” “哈?你哪有提成?”領班以為他窮瘋了,拿起單子看清楚消費金額,立刻換了嘴臉,“行、行。不過丑話說在前頭,你還沒完成處罰呢……” 領班見他撈了這么多,價值六位數的名酒開了十多瓶,琢磨著想辦法往回扣點兒。 “廁所沒掃干凈?”余沐梵平靜地問。 假如領班敢回答‘是’,那對野鴛鴛,還有后來的醉漢,一個也別想跑。 “……”領班噎住。 怎么說呢? 他去找余沐梵的時候,發現廁所空無一人,卻干凈得超乎想象。 尤其是洗手臺那邊,好像有誰把地板瓷磚挨個舔過一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