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擺爛任寵[穿書]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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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這張臉,余沐梵甚至認為,書里那些人罵他‘狐媚子’是正確的,合理的,客觀的。 他湊近鏡子,又多看兩眼,發現‘余沐梵’不止跟自己同名同姓,容貌也高度相似。 區別僅在于余沐梵本人是個社畜,當了十年牛馬,早就磨滅了身上的少年氣。 “才18歲啊?!庇嚆彖筻?。 多么意氣風發的年紀,本該擁有精彩人生。 結果他卻生活在無邊無盡的惡意中,困于囹圄,性格日漸扭曲,最終千瘡百孔的被關入囚牢。 “嘖?!庇嚆彖筝p輕咂舌。 照鏡子的時候,腦子里快速捋了一遍接下來要發生的劇情。 余沐梵很快意識到:自己想要逃離,其實非常簡單。 只需要向老板提出辭職,以他的業績,老板肯定不會挽留。 然后孑然一身走出酒吧,遠離主角團,就能回歸普通18歲生活,跟那些厭棄自己的人再無交集。 余沐梵想到這里,從口袋里拿出老式手機,正猶豫要不要采納這個方案。 按了兩下鍵盤,屏幕亮起,收件箱靜靜躺著兩條短信。 [尊敬的用戶,您的銀行賬戶成功轉出281元,余額0.26元。] 第二條短信,是寵物醫院發過來的。 [咘咘術后恢復情況良好,已經可以正?;顒雍瓦M食了。它住院十多天,扣除你已經支付的281元,本來還要繳三萬多??紤]到你的經濟情況,檢查和住院費全部免除,你只需要付手術和藥品的5332元,取個整算你5000吧。] 余沐梵讀完第二條短信,能感受到字里行間的仁至義盡。 咘咘是余沐梵從老家帶到a城的貓,因為沒有地方養,只能偷偷帶在身邊。 他來a城讀大學,窮得身無分文,每天上課把咘咘藏在書包。 咘咘很乖,知道主人的困境,總是不吵不鬧。 上個月的一堂專業課,余沐梵搶走了別人給主角受占的座位。 主角受還沒說話,他身邊早就看余沐梵不順眼的人,直接拿起書包丟下三樓。 余沐梵哭著沖下樓,看到書包重重摔在水泥地板,里面滲出殷紅血跡。 窗口圍觀的學生,見他從包里掏出一只幼小的貍花貓,非但不覺得愧疚,反而嬉皮笑臉嘲諷。 ‘活該!誰讓你搶許凡的座位?那可是校草特意給許凡占的,你配嗎!’ ‘他懷里是一只貍花吧?哈哈,怎么會有人把土貓當寵物?窮鬼味熏到我了?!?/br> ‘余沐梵那個學人精又想學許凡養貓,可惜買不起名貴的布偶,只能隨便撿一只唄?!?/br> ‘田園貓命賤,死就死了。我給你十塊錢,你去貓rou店再買一只?!?/br> 余沐梵顧不得那些風言風語,拼命叫咘咘的名字,像平常那樣撫摸它,卻只摸到一手鮮血。 “咘咘!咘咘你堅持住,我只有你了!你不要離開我??!”余沐梵無比絕望,后悔自己太廢物,甚至沒能力給它一個小房子。 他咬咬牙,不顧上課鈴聲已經敲響,抱著咘咘跑出學校,沖向附近最大的寵物醫院。 奔跑時,還能聽到那群人起哄,讓班長記他曠課。 余沐梵回想起這段過往,虛虛瞇了下眼。 如果他沒有記錯,‘余沐梵’同意成為許凡替身、被那群舔狗攻賣來賣去的初始理由,好像是為了給受傷的土貓看病。 聽見這個理由,所有人都沒當回事。 以為他又在模仿許凡愛護小動物的人設,胡言亂語編出如此拙劣的借口,給自己加戲。 余沐梵心下一沉。 仔細想想,‘余沐梵’給舔狗攻們當公用替身,落下玩弄人心、騙財騙色的污名。 結果全書從頭到尾,只明確提到他收了5000元包養費。 5000,正好是醫院開出的醫療費。 這小孩。 也太虧了。 余沐梵抬眼,再次端詳自己能夠禍國殃民的臉。 騙財騙色是吧? 總不能白白挨罵。 既然他做什么都會被討厭,倒不如把那些罵名落實…… 余沐梵瞇起眼,唇角揚起弧度,輕佻地笑了下。 ‘嗒、嗒、嗒——’ 耳邊傳來液體斷斷續續滴到地上的聲音。 余沐梵轉過去,瞧見剛才那個醉漢,眼巴巴盯著他的臉,兩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極品! 人間絕色! 只要少年愿意再笑一下,今天就算傾家蕩產,醉漢也愿意為他開個價值十萬的香檳塔。 余沐梵沒有辜負那張桃花眼,天生會勾人似的。 他太清楚‘擦邊’的界限。 從某種層面上,那個‘邊’正是他親手畫下的。 “你……” 余沐梵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空氣指向他。 “哎、哎!”醉漢顧不得提褲子,目光跟隨他的手指,狠狠咽了下口水。 只見余沐梵手指轉著圈兒往下,緩緩劃過胸腹。 醉漢目光跟隨,落在自己下半身,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生怕臟了美人的眼睛。 余沐梵手指突然改變方向,往下壓了壓,指著地上幾滴濕漬。 “瞄不準就去看男科?!?/br> 余沐梵淡聲命令: “擦干凈?!?/br> 第2章 合約 noctiflorous酒吧總共有十層,地上七層,地下三層。 除了一樓大堂接待散客,其余樓層只面向vip客人開放。 樓層越高,代表客人消費能力越高,包廂內提供的服務越‘完善’。 地下三層更為神秘,開設各種賭局。 以許凡第一視角書寫的《嬌養萬人迷男友》,直到半年后才慢慢泄露noctiflorous地下三層的全貌。 作為男配的余沐梵,卻早就見識過傳說中,只對高級會員開放的地下三層。 余沐梵當然不是賭徒,而是賭桌上最好用的籌碼,任由許凡那群舔狗攻隨便交易。 那一切的起源,歸功于今晚要簽下的賣、身、契! 余沐梵穿著清潔制服,走到noctiflorous一樓大堂。 才剛入夜沒多久,酒吧外面已經停滿超級跑車,進來尋歡作樂的客人絡繹不絕。 noctiflorous不止用會員等級衡量客戶,對服務生也有嚴格限制。 年輕的小服務生們,通過客戶消費簽單獲得提成,越貴的酒提成越高。一支幾十萬的名酒,甚至能拿到10%的提成。 一樓大堂服務生,必須努力拿到上萬提成,才能晉升到二層服務包廂客戶。 想要爬到最頂層,每個月至少得通過簽單,拿到十萬以上的提成。 除此之外,低層服務生根本沒辦法前往更高樓層。 然而,還有一種特殊情況。 清潔工不受限制。 余沐梵回憶原作,記得自己第一次上七樓,是被叫過去打掃衛生的。 此時,許凡已經成為七樓頭牌,頂層包廂的客人爭著指名他服務。 沒能搶到許凡的舔狗攻,喝醉了在包廂砸酒瓶,搞得七樓清潔人手不夠,領班把余沐梵派過去救急。 以此為契機,有個舔狗攻無意發現,余沐梵長得跟許凡有些相似,動了把他當替身的念頭,逼他簽下那張萬惡的賣身契。 余沐梵收回思緒,低頭瞅瞅身上的清潔制服,邁開長腿徑直走向通往七層的vip電梯。 “歡迎乘坐……”面帶微笑的電梯小姐,瞧見清潔工進來,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七樓?!庇嚆彖笾鲃訄蟪鲆サ臉菍?。 電梯小姐白眼翻到天上,不耐煩地說,“自己按?!?/br> 她化了美美的妝,踩15cm高跟鞋通宵站在這里,是為了給那些身價千萬的大佬服務。 一個破掃地的,誰稀得正眼看? 電梯小姐一個字也不愿意多說,更懶得問他去七樓做什么。 余沐梵沒有跟她計較,湊過去按下數字7。 電梯內,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仿佛死了般寂靜。 好在電梯速度特別快,約莫才一分鐘,便穩穩停在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