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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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庚脖子一扭,面頰就蹭到了周慈青玉白的臉蛋兒,長睫毛也是打著顫。 他猛地一回頭,心鼓跳如雷,有只找不清路的小鹿在里頭撞來撞去似的。 “欸,長庚哥,你瞧!惠娘在說從頭到腳有什么護理的呢,定是有人出言質疑此前蘇知樂的話,才來了這樣一遭?!敝艽惹嗝媛段⑿?,盡在他掌控之中。 吳長庚斟酌著用詞,才道:“你這倒是步步為營,環環相扣,我不如也?!?/br> 他眼帶笑意,面色平和,是發自內心的贊嘆。 只是嘴里有些發苦,活似苦瓜黃連一起塞他口中,還不得不嚼著咽下。 周慈青扭頭就是略有得意之色,他挨近了吳長庚,哄著:“還得是多虧了長庚哥你呢,若不是你在,我早也沒命了,哪還能有今日呢。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 吳長庚漲紅了耳根,癡愣愣地盯著他嫩紅的嘴巴,上下一張便是:“以身相許?!?/br> 周慈青樂得白嫩的臉兒都暈出了紅,仰靠在吳長庚身上,說:“我可就是渾說的,長庚哥,你可別生我氣。你惱了,我可是受不住的?!?/br> 吳長庚只一搖頭,嘆道:“好個促狹鬼?!?/br> 周慈青拿眼細細瞧他,不見慍色,方才放了心,去瞧店里頭了。 惠娘已是說完了如何護理那一頭烏黑的秀發,路人,客官,還是湊熱鬧的都張大了嘴。 周慈青混在里頭,還能聽見他們止不住地交談。 一人道:“我可不曾想到,單是洗個腦袋就要費這么多事兒,柴火燒著的水都不知要提多少桶?!?/br> 另一人答:“原就是為的那些有錢人準備的,洗發的咱們買了倒是不覺有甚??赡亲o發膏和精油便是不必了,不值當?!?/br> 更有人插嘴:“那可說不準,左右價錢差不了幾許,若是這頭發生得不好之人一咬牙買來用用也是有的?!?/br> “渾說!那精油巴掌大一瓶,能同小臂長的洗發膏相提并論么?!?/br> 周慈青翹起了嘴角,不怕有爭論,就怕無人理。 惠娘拿起了周慈青最緊要在意之物,也是他同蘇知樂開這蔻顏坊的關鍵。 “此物乃是香皂?!被菽镆恍?,“我說這名字大家便也能知曉,是用來洗身子的。先前洗發不便,我就不用給諸位客官瞧了。如今這物倒是簡單?!?/br> 她吩咐手底下的人取油和水來。 待兩只白皙的手沾滿了油后,再去用那圓圓的香皂擦拭,三兩下手掌就打出了白沫,輕輕搓揉,再放入清水中。 拿出來后,惠娘翻著手掌,叫人看:“是半點油污都不見了?!?/br> 底下人忙忙抵了手帕擦洗,惠娘又道:“之所以斗膽稱它為香皂,自是因著此物在洗后,會殘留余香。諸位客官可盡情挑選自個兒喜愛的香氣?!?/br> 又說了價錢,只需幾百個銅板,便宜得緊。旁的買不著,難道此物大家還不能買么。 至于臉上護膚潤膚的,又有去死皮的磨砂膏,抹身上的身體乳,自是不必多提。 卻說蔻顏坊經此一遭,一戰成名了。 第16章 第十六章 “長庚哥,鋪子里賺了大錢,蘇知樂早早就跑來給我分錢。我現在能還你錢了?!敝艽惹鄻分?,三五兩下跑過去,拿出幾錠銀子擱吳長庚掌上。 吳長庚也為他歡喜:“早知你是個伶俐人,有此一遭也不算太奇?!?/br> 周慈青抿著嘴兒笑。 吳長庚把銀子攥緊了又松,同他說:“要還也不急于一時?!?/br> 周慈青皺著鼻子,忙道:“若是不將錢還與你,我心里就悶得慌呢。你可不許同我退讓?!?/br> 他霸道得緊,吳長庚也不能耐他如何,便攥緊了銀錢,干著嗓子說好。 周慈青樂滋滋地說:“家中總算有些錢財盈余了,咱們把錢給攢著,日后有機會,也好去縣城里買套宅子住?!?/br> 他湊近了吳長庚,喜笑顏開地講:“我聽蘇員外說了,縣城中有一片地的宅子后院還有溫泉呢,冬日可就不愁洗浴了?!?/br> 他那黑黝黝的眼珠亮得比以往更甚,人也好看極了。 吳長庚嘴角帶笑,苦澀了幾分:“那敢情好,以你的能力,想是過不了多久便能攢下錢來?!?/br> 周慈青握上了他的手,說:“不說別的,算我厚顏夸大一回,有了宅子日后定是有長庚哥一份的?!?/br> 吳長庚輕輕推開他的爪子,無奈道:“無功不受祿,你的便是你的,要分清楚,怎可隨意給旁人呢。你這性子,若是吃了虧該怎么辦?!?/br> 周慈青不樂意了:“剛還夸人聰明呢,如今又改了口。長庚哥,你這心思可真難猜。我自是不會讓自己吃了虧的,你也別同我如此生分。我在你家白吃白喝這么久,早就要羞死了,還不給我一個報答的機會么?!?/br> 吳長庚去看院子外,溫和地說:“這是我愿意的?!?/br> 周慈青嘴巴撅著,要掛個小油瓶了,他也道:“我要分你宅子住,那也是我愿的。要是旁人我指定不會這樣大方呢,我看人還不準么。長庚哥,你也別小瞧我?!?/br> 吳長庚失笑:“我從未小瞧過你?!?/br> 周慈青垂了腦袋,嘴巴抿了抿,趕緊道:“說來也好笑,咱們竟為了個還沒影兒的事爭論?!?/br>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吳長庚也笑。 倆人說了一會兒話,早晨吃了湯餅就各自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