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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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說他買不起東西那人還悄悄往他掌中塞錢,放低聲音了求饒:“好哥哥,之前是我等有眼無珠,實在該打!” 他說著,朝自己臉上扇了兩巴掌,又道:“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弟們這一次吧。我二人湊了點錢給哥哥買酒吃,算是給您賠罪了?!?/br> 周慈青將這些錢給推讓回去,這人面色驟變,心下一陣忐忑。 蘇知樂趕了上來,走在他身旁,眼兒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道:“看完了么?” 那人也只得心有不甘地收回了錢財,只這心里卻跟油煎似的,暗悔不已。 周慈青進去轉了一圈,心中已經有數:“看完了?!?/br> 他們這一行人默不作聲,也不買什么,也不說自己來做什么??戳艘蝗?,竟是要走。 掌柜的暗自揣測用意,又說要請蘇知樂這一行人留下吃飯。 不曾想,他們這位小東家竟是先去看了走在前面那模樣好看的少年,還是要他來首肯。 只見那貌若小神仙的少年搖了搖腦袋,他們這小東家便道:“不用了,不用了?!?/br> 掌柜的在心里頭揣摩少年的身份,又熱情諂媚地將這一行人送走,還拉著蘇知樂的手說:“小東家要常來看看我們,你這一來,咱們這店里都不知道亮堂了多少,生意瞧著竟是比之前都要好上不少呢!” 蘇知樂撇開他的手:“少在這里油嘴滑舌,我和我爹不來這兒,你們不知道有多快活呢。要是真天天過來,心里頭不說,你嘴上定是罵死我了,別當我不知道?!?/br> 掌柜的心內悻悻,臉上的表情熱絡:“哪能呢,您來,我是高興都還不及呢?!?/br> 周慈青在一旁忽然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后頭這幾天我們都會過來看看的,掌柜的可別嫌棄?!?/br> 他這才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叫掌柜的哽在原地,面色微微泛青,擠出個笑臉來:“怎么會呢,你們來,我們是最樂意的?!?/br> * 他們都走出老遠了,蘇知樂臉上掛著的笑容還不曾淡下去:“沒想到周叔竟也是個促狹人?!?/br> 幾人也都笑了。 周慈青搓了搓手掌,淡聲道:“外頭有些凍人,找個茶肆坐下來說話吧?!?/br> 一行人無有不應。 蘇知樂蘇少爺,出手闊綽,當即找了個上乘的茶坊包間。周慈青坐下后,抬頭一瞧,舉目皆是雍雅古典的字畫文玩,插有應季的花,叫人頗受文人格調的熏陶。 房內溫暖如春,外頭凍僵了的手腳都活泛起來,讓周慈青也嘗到了一把萬惡地主階級的快活。 在茶肆,當然飲的是茶。 蘇知樂要用的更是頂級奢靡的茶餅,享受的也是最好的待遇。 周慈青也見識了一把古人飲茶時的點茶法:備好茶后,就將茶餅放入磨中,手推茶磨。點茶人邊上放著茶帚和拂塵,用它們不緊不慢地拂聚茶塵。風爐上的爐火沸騰,上面的茶壺燒煮著沸水。以水點茶,煮出來的茶湯色澤如琥珀,香似仙茗。 茶沫與茶湯浮動,面上竟出現了早期“拉花”的形態,心思甚巧,奇人當真也是甚多! 蘇知樂覺著有些無趣,方要找些樂子,周慈青魔鬼般的聲音又在他耳畔響起:“蘇賢侄,可覺著方才那鋪子如何?” 蘇知樂先是聽他對自己的稱謂,臉上一陣兒青一陣兒白的。 他心知要想日后不去考功名,被束縛在那叫人頭疼的書籍策論之中,就得乖乖聽周慈青的話。 沉思片刻,他道:“尚且不錯?!?/br> “只是如此?” 蘇知樂又擰起了眉頭,絞盡腦汁、搜腸刮肚地想著方才又是什么沒叫自己發覺得。 “此話原不該是我來說,不過既然蘇員外蘇兄信任我,便斗膽說上一回?!?/br> 蘇知樂和云生知道,他這張伶俐的口齒又要說上不少的話。 云生還暗道,連自家少爺都叫你調教得服服帖帖,不敢造次,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呢? 周慈青道:“你家雇傭的那幾個小二,偶有在店中偷偷懶,本是常事。人有怠惰之時,此乃本性,尚且不提?!?/br> 蘇知樂豎眉橫目,恨恨道:“我就知這些人不本分,拿著我家的錢財卻不好好做事!” “且先聽我說完?!敝艽惹嗲辶饲迳ぷ?,又道,“我觀他們最大的問題還要屬待客之上。方才我先從馬車里頭下來,橫過一條街走去。那些小二見我一身粗布衣裳,眉眼間隱有倨傲不屑之態。待你一上來,和我同行之后,他們才一改先前的態度。非我暗中嫉恨他等便說這些,倘或是客人叫他這樣前倨后恭對待,財源如何能留得住呢?” “你這話說得有理!”蘇知樂胸口起伏幾下,對那幾人生了厭,“聽我爹說,這些鋪子的小二都是掌柜的自行招募,想是叫自家親戚包攬了去,也縱容了他們去!” 云生道:“可這……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那些人能甘心么?” 蘇知樂冷冷道:“你這話倒是好笑了,他們本就是我家雇傭的,就是不再要他們,也全憑我們家的意愿。哪怕找上官府,也管不著別人的錢花在哪?!?/br> 周慈青托著腮,沒料到這小少爺還有幾分傲骨。 他說:“若是不由分說就不再雇傭他們,恐對蘇家名聲有礙。不過,咱們下一回要做的生意就同書肆沒有任何關系,自是能順理成章地打發了這幾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