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女配的極品閨蜜 第32節
講真,秦瑤繡的小鴨子不丑,很可愛。奈何不適合他這個一米八的大男人,適合四五歲的幼兒園小朋友。 秦瑤:“下次我給你繡一個大熊貓!” 顧呈揉了揉眉心,已經不抱任何期待,“別一個,繡兩個,成雙成對好看點?!?/br> “行吧?!鼻噩幠チ四パ?,顧呈的這個反應令她很不爽,他們現在不算是男女朋友,好歹也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曖昧狀態。 曖昧對象親手給繡的手帕,竟然是這副反應。 一盆冷水當頭潑下,好感度直降三十,秦瑤都想踹他一腳。 事實上,她伸腿踢了他一下,“不喜歡就還給我?!?/br> 秦瑤伸手去搶帕子,顧呈拽得死死的,“給我了就是我的,別想要回去?!?/br> 顧呈將帕子收進口袋,點點她的額頭:“記得,還欠我八條?!?/br> “大熊貓,兩只?!?/br> * 顧呈得了這條小黃鴨手帕,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他絕不可能帶在身上用,若是被外人看見了,這算什么?還不笑話死他。 可這是瑤瑤親手繡的! “我被灌了迷魂湯……”顧呈自己都覺得邪門,秦瑤給了他兩條帕子,一條淺粉色的,繡著木蘭花,是秦瑤送給他的第一條手帕;另一條淺黃色的,上面繡著小黃鴨。 比起第一條,他竟然更喜歡第二條。 沒事捏著上面的胖鴨子玩,一天下來養成了習慣,這條帕子適合日常用,小黃鴨在右下角,攥在手心里,外人看不見。 他卻不知道周政委的火眼金睛:“這帕子你對象繡的?” 趙鳴金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是,是小秦?!?/br> 周政委八卦心思不減:“聽說你對象針線活好?!?/br> 趙鳴金羨慕了,“顧隊,看看?!?/br>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跟何醫生都敗在了顧隊手里,趙鳴金倒是看得開,輸了就是輸了,等著吃喜糖。 顧呈平靜無波的臉上沒有透露一絲情緒,他拿出兩條帕子,展開,語氣里透著炫耀:“小秦給我繡的?!?/br> 周政委和趙鳴金定睛一看,一條木蘭花;一條小黃鴨。 兩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一個人繡出來的? 周政委指了指木蘭花:“我喜歡這個,繡的不錯?!?/br> “這小鴨子可愛?!壁w鳴金好奇道:“都是小秦繡的?不對啊,顧隊,這鴨子該不會是你繡的?” 周政委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咳——” 顧呈黑了臉:“這是我對象繡的?!?/br> 趙鳴金追根刨底:“怎么是個小鴨子?” 顧呈淡淡瞥了他一眼,腦袋里靈光一閃,他抱著胸,語氣云淡風輕:“她說是給我們將來的小虎妞繡的?!?/br> “我提前用?!?/br> “小姑娘,想得遠?!?/br> 趙鳴金:“????。。?!” 第33章 第二更 秦瑤給陳寶珍繡了一塊小企鵝手帕,十字繡小企鵝,圓圓的大肚子,繡得圓潤可愛。 “好可愛!瑤瑤,你太能干了!”陳寶珍沒見過企鵝,只在《十萬個為什么》里知道南極和南極的一些物種。 十字繡簡單,陳寶珍嚷嚷著自己也要繡,“瑤瑤,你教教我吧,我也給你繡個小企鵝?!?/br> 秦瑤和陳寶珍坐在院子里玩十字繡。 十字繡這東西,在零幾年的時候風靡過一段日子,商場里很多十字繡店鋪,更是有傳言說,一副十字繡能賣出上萬元。 秦瑤認識的一些阿姨們繡過十字繡,她自己也學了些,此時慢慢靠著回憶,想起了好幾種針法,教給陳寶珍。 閨蜜兩個在院子里,顧呈和高建國待在屋子里,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顧隊,我啊,是真不容易?!备呓▏诎噬?,腿邊放了個簸箕,手上拿著衣服,他穿針引線,給自己補衣服。 他故意嘆了口氣:“寶珍她什么都不會,衣服破了也不會補,還得我來?!?/br> 在屋子里,也沒有外人在,高建國十分不要臉,他也不覺得這件事丟臉。以前沒有老婆的時候,破了的衣服還不得自己補?試問哪個男人沒補過。 “你家小秦針線活好,在院子里都出名了,我沒你這個好福氣?!?/br> 高建國搖了搖頭,又暗搓搓顯擺道:“不過珍珍她說,嫁給我她很幸福,因為我親手幫她補衣服……嘖,這種心思,顧隊你可能不會懂?!?/br> 顧呈整理衣袖:“……” 他懂。 高建國補著衣服,輕輕地哼著戰歌,現在他看開了不少,作為男人,在家里受點委屈沒什么的,主要是讓老婆陳寶珍情緒穩定。 有秦瑤這個閨蜜作對比,寶珍該慶幸她嫁了個好丈夫! 就顧呈這樣的,除了有一張好臉、一個好家世、工作能力優秀外,他對女人還有什么優勢?天天冷著臉,不會說情話,也不會體貼人。 要是秦瑤選了何醫生,他還有好日子過? 以前陳寶珍嘴里要么夸何醫生,要么夸趙鳴金,現在換成了顧隊,她愣是沒說過幾句顧呈的好話。 哪個男人愿意聽見妻子夸其他男人? 高建國越看顧呈越順眼,恨不得引為結義兄弟,歃血為盟。 秦瑤打了個哈欠,針線弄多了傷眼睛,她推推陳寶珍:“站起來休息會兒?!?/br> 陳寶珍放下針線,笑著點點頭。 她們倆站在院子里,此時陳寶珍的院子跟以前的大不相同,花草競相開放,絲瓜藤和番茄藤長得極為茂密,最讓陳寶珍驕傲的是院子里的苦瓜。 “我對這苦瓜沒費過什么心思,可偏偏就它長得最好?!?/br> 陳寶珍種了一段時間蔬菜和花花草草,不得不承認,有些苗,它天然長得壯,不管怎么賤養,它就是比其他的苗好,抗蟲抗病。 “下次你來我家,請你吃苦瓜?!标悓氄錆M臉欣慰看著眼前的苦瓜藤。 秦瑤:“……” 最開始請她吃滿是蟲洞的小白菜,現在是一大堆苦瓜。 “陳老師——”一個怯怯地聲音在院子外響起,她怕兩人聽不見,又喊了一聲,“陳老師,你在家的吧?!?/br> 秦瑤的視線向外看,院外站著一個碎花衣藍色褲子的年輕女人,她胳膊上挎著個竹籃,雙手交握垂在腹前,下巴微收,尖尖的瓜子臉,胸前鼓起。 女人的身材很好,容貌清秀可人,這么含羞帶怯地站在那兒,有股我見猶憐的味道。 “是王嫂子啊?!标悓氄湟姷剿?,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說不上是喜是怒。 王春蘭的男人意外掉到海里沒了,家屬成了遺屬,留下一個妻子帶著三個孩子,除了撫恤金外,幾個戰友給了她家一些錢。 王春蘭沒有帶孩子回老家,分給他家的房子一直住著,孩子在這邊上學。 她家里困難,聽說男人的親娘生病花了不少錢,她的小叔子結婚又要錢,娘家又遭了難,她還要單獨養著三個孩子,日子很是過得清苦。 高建國人很大方,知道她家困難,之前借給了她家一百多塊錢,把幾個月的津貼都給她了,相當于是一個月的工資。 高建國當初沒多想,他跟陳寶珍剛結婚,夫妻倆過日子,兩人都有工作,都領工資,也沒有跟其他軍官一樣,養著幾個孩子,老家負擔不重,陳寶珍的爹媽還經常給她寄補貼。 跟其他家庭比起來,他們夫妻倆的生活太好了,拿出一兩百,也不傷筋動骨。 陳寶珍是城里來的姑娘,知道王嫂子家里的情況,也知道丈夫高建國借出去了一百塊錢,她不跟那些小家子氣的嫂子一樣抱怨,而是沒當一回事。 在這之后,王嫂子經常找上門,言語里感恩戴德。 陳寶珍開始還有種做了好事的驕傲感,后來漸漸察覺到不對勁,心里不太舒服,可人家到底是寡婦,她怎么能去跟一個寡婦計較? 今天王嫂子又過來了,她進了院子,從籃子里拿出了兩雙鞋墊,開口道:“陳老師,建國他在家的吧?” “他在?!标悓氄淠樕缓每?,跟秦瑤介紹道:“這是王嫂子,她丈夫沒了?!?/br> “王嫂子,你好,我是秦瑤?!?/br> 王嫂子點點頭:“小秦同志你好,就你們倆在外面,建國在屋子里?聽說他今天在家屬院呢?!?/br> 秦瑤上下打量她,這王嫂子說話可真不見外,陳寶珍都沒“建國”“建國”的喊,嘴里只是“老高”“高同志”,這女人倒是喊得出來。 “建國在就好,這是我親手做的兩雙鞋墊,想著要給他送過來,他們男人啊,最費鞋墊,我還做了鞋底,想給建國做兩雙鞋?!?/br> 陳寶珍的臉瞬間拉了下來,這話聽得她惱火不已,要不是身體里理智尚存,她想啐王春蘭一臉,這女人有病啊,跑過來給她丈夫做鞋墊納鞋底。 “我家不缺你這些,你拿回去吧,我給老高買了雙新皮鞋,他用不上你做的鞋?!标悓氄浔е?,面露嫌棄,不客氣道。 王春蘭受驚似的縮回手,仿佛聽見了什么駭人的話,“陳老師,你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建國和我家老徐都是村里來的,他們就想念這千層底做的布鞋,我本來是要給老徐做的,做好了之后才想起老徐他……現在也做好了,讓建國穿,老徐知道了一定很高興?!?/br> “你就幫幫忙,這男人的鞋底留在家里,我見了難受?!?/br> 陳寶珍呵呵呵地無聲冷笑,這破鞋底扔了埋了都行,在家里看著難受,燒了給你男人送去啊,讓高建國穿,還欣慰?也不怕你男人從海里爬出來掐死你! 這女人不要臉了是不是??! 陳寶珍越想越氣,嘴里口不擇言:“你見了難受,我見了還膈應呢!” 她脾氣不好,易燥易怒,這會兒忍不住了,伸手奪過王春蘭手里的鞋墊,扔在地上。 陳寶珍覺得自己有理,一個寡婦跑上門來給有婦之夫送鞋墊,太不要臉了! 王春蘭眼神閃了閃,她往后退了一步,一副受辱不堪的姿態。 “珍珍,你給王嫂子道個歉?!鼻噩帗炱鸬厣系膬呻p鞋墊,“鞋墊都送過來的,收下吧?!?/br> 陳寶珍不可置信看著她。 秦瑤繼續道:“王嫂子,你也留下來,咱們等會兒一起給你丈夫燒過去?!?/br> 陳寶珍愣住,她眨眨眼睛,燒? 王春花也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