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現在的賀辭就是個病懨懨的病老虎,柳玉攀可不怕他。 直接叉腰就道:“這次沒有,下次呢?下下次呢?小侯爺,你要軍功,要往上爬,我能理解。但是你不可能每一次都這么幸運,事情不會每次都按著你規劃的走。在軍隊中,你不可以單打獨斗,不然遲早出大問題?!?/br> 賀辭沉默片刻,“看來這段時間,凌將軍沒少教你?!?/br> “是啊,咋啦?” “沒什么,我知道了?!?/br> 賀辭說罷,就閉上了眼睛,拒絕再講話。 人醒了過來,沒什么大礙。該說的柳玉攀也都說了,不想在這里受凍,直接走了?,F在的賀辭他不喜歡,冷的要命,眼里沒人,只有軍功。 安山剿匪很順利,傷重的只有賀辭一人,其他都是些小傷要不了性命。 和定州官府的人交接之后,柳玉攀就帶著隊伍回了辭州。 賀辭身上有傷,直接被送去府中修養。 白竹看著還時不時往外冒血的傷口,聲音哽咽,“小侯爺,這樣做值得嗎?小郎君他每天沒事人一樣的,該干什么干什么。他不……” “白竹?!辟R辭厲聲打斷,“我所做一切,出于自己本心,無人逼迫,也不需要他懂,更不要他因此難過。這類似的話,你要是再說,就不必在我身邊伺候了?!?/br> 白竹被賀辭冷冽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跪下低頭,“小人遵命?!?/br> 賀辭在府中養傷的第二天,人就回了軍營去。 在府上,只有看不完的畫像,和吃完還會有一堆的,他根本不喜歡的食物。 第67章 第 67 章 定州安山剿匪結果, 在辭州也傳開了。 柳玉攀難得的出現在廚師學院,黑著一張臉,坐在石凳上。 凌少卿端了一碟子的糖花生, 問柳玉攀道聽途說來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聽說小侯爺孤身入匪巢, 勇擒匪首全身而退, 這是真的不?” 柳玉攀抓著糖花生吃, 嚼的嘎嘣脆,“怎么可能???誰傳的這么離譜?人被匕首差點捅對穿, 好懸沒救回來?!?/br> “???那人現在怎么樣?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凌少卿驚訝道。 不遠處的黎小魚手上動作一頓, 炒糖花生的鏟子“嗒”的一聲落進鍋里。 凌少卿聽到動靜扭頭問道:“師父怎么了?” “沒事?!?/br> 黎小魚把鏟子重新撿起來,發現自己有些手抖握不住。 他深呼吸一口氣, 正想開口問, 就聽柳玉攀不高興道:“小侯爺有驚無險, 活下來了,這會在軍營里養傷?!?/br> “表哥你就別再提剿匪這件事了, 我好不容易跑出來耳朵能清凈點, 讓我能有個安靜地方待著吧?!?/br> 在軍營的時候, 他就一直挨訓,說沒看住小侯爺。讓小侯爺身受重傷。 那小侯爺是他能看得住的嗎?侯爺也真是,他自己都管不住兒子,還指望他一個小小校尉管得了? 而且小侯爺他的計劃挺縝密的, 十分可行。安山那群匪寇一直猖狂,也不是因為他們厲害, 而是定州官府足夠無能。 說到底小侯爺重傷, 還不是因為膝蓋有傷,突然疼一下被對方鉆了空子捅了一刀。 軍醫都和他說了, 這傷因為沒有及時修養好,已經落下舊疾。 以后寒冬臘月的,且有的疼。 這傷不還是侯爺這當爹的罰出來的,怪他干嘛?偏他又不能表現出來,煩都煩死了。 這幾天他在軍營就想發瘋揍上官,好不容易得空出來,他想也沒想就來找凌少卿和黎小魚。 至少這里他不僅耳朵清靜,還能有好吃的。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在這唯一一個能放松的地方,還要談論這件事。 他現在提剿匪,滿腦子都是一群上官和定安侯說他的畫面。 凌少卿果然沒再問,黎小魚聽著柳玉攀的話,終于找回一些力氣,人沒事就好。 說話的這會功夫,柳玉攀已經吃完大半的糖花生,“這還有沒有???又脆又甜怪好吃的?!?/br> 凌少卿道:“問我師父,他炒的?!?/br> 柳玉攀哦了一聲,張口就喊:“黎小魚,糖花生還有沒有???我想帶些去營里吃?!?/br> 帶去軍營的話,應該有機會分給賀辭吧。 黎小魚這么想著,手上已經按著賀辭的口味,炒糖花生的時候,又稍微多加了一些糖。 他快速調整好情緒,眼眶還紅著,回柳玉攀道:“有,挺多的,你都帶去吧。吃不完可以和其他人分一分,不然放久了容易面,那會兒就不好吃了?!?/br> “成啊?!?/br> 柳玉攀正發愁不知道弄些什么東西犒勞一下手里的將士呢,這東西好吃,還有糖,當個零嘴正好。 美滋滋的吃了一頓中午飯后,柳玉攀抱著一大包糖花生走了。 他留了銀子,說多的也全做糖花生,他后面來拿。 黎小魚沒推脫,銀子收下,準備后面多弄點。 凌少卿突然想起忘記叮囑柳玉攀,連忙追了出去,“叫你問的話,你別忘了?!?/br> 柳玉攀騎著馬,一拍胸口,“放心,回去就給你問?!?/br> 到軍營后,柳玉攀把糖花生給分了。 花生本就香醇,外面裹著一層糖霜,添了甜味。又有花生的脆香,滿嘴香甜,吃了就停不下來。 將士們每人分了一把,嘴里喊著柳校尉最好,歡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