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裴放掏了一下耳朵,沒正面回應,而是說道:“侯爺有空在這和屬下說這些,不如寫信問問二公子做了些什么。姓符的還沒死呢,早晚有敗露的可能。侯爺還是想怎么給二公子擦屁股吧?!?/br> “你胡說八道什么?” 定安侯擰眉質問,但在裴放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 “屬下記性極好,幾十年前殺的第一個人,至今都能清楚的記得模樣。那符應的模樣雖然有變化,但屬下敢肯定,他就是當年跟著二公子去京城的小廝之一?!?/br> 定安侯冷眼看向裴放,“你的記性好,就是將辭州百姓都認成了細作,全部殺死?” 那是裴放唯一一次對自己的記憶產生懷疑,即便是現在,裴放也不敢說一句,他當年沒有認錯。 定安侯沒再理會裴放,抬腳離開營帳。 對著一張信紙,定安侯發了半天的呆。 裴放的話,他聽進去了。 因為他也認出了符應。 最開始只是覺得熟悉,后面慢慢的就想起了人是誰,不過不敢確認。 裴放的話,讓他確認了符應的身份。 只是原本應該在京城的人,為什么會改名換姓的又回到辭州。 甚至還要千方百計的害黎小魚? 若說朱,呂二人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對黎小魚抱有敵意,定安侯是相信的。 但符應的反應來看,他根本就不是因為生意而產生怨恨。 甚至可以說,他一直在引導另外三人針對黎小魚。 如果是與老二有關,那遠在京城的老二,又為什么會隔著大老遠的距離,動用一直埋起來的棋子,針對黎小魚呢? 難道是二人在京城的時候結下的仇怨? 定安侯想不通,最終還是提筆沾墨,斟詞酌句的寫了一封信。 封好信封后,他喚來親兵,“你叫暗衛去送,務必送到京城?!?/br> …… 麻辣燙鋪子和另外四個鋪子的事,很快就在安樂街傳開了。 對外傳的比較簡單一些,只說了那四名掌柜,嫉妒麻辣燙鋪子的生意紅火,覺得麻辣燙鋪子搶了他們的好風水。 所以心生歹計與盜賊同流合污,給盜賊送銀子讓人去搶麻辣燙鋪子。 結果被鋪子里新招來的那些將士給發現了,還被壓制住了。 因為盜賊手里有刀劍,是私藏的,大半夜的直接就交給了軍中審理。 天剛亮,主謀四人就被軍中來人帶走了。 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小柳在清風樓里叉著腰罵,那幾家鋪子生意不好怪得了誰? 這里面倒是有小柳他們的影子。 因為那幾人狗眼看人低,作踐他們。 礙于身份的原因,小柳他們也不能直接對著干,搞不好反而是他們被官差直接抓走。 所以他們就會說這些鋪子壞話,來他們這的客人就不會去他們的鋪子。 這些人倒不是真聽小柳他們的話,而是他們自己對那鋪子本就不感興趣。 除了小柳他們背后搞的小動作外,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幾家鋪子賣的東西和地方選的確實不好。 但絕對和風水沒什么關系,搶風水更是無稽之談。 在清風樓邊上賣胭脂水粉,珠寶首飾可又得罪了小柳他們,這些他們還能指望賣給誰? 路過的女子們因為清風樓的原因,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根本不會停留。 清風樓白天關閉的時候,一些男子倒是會進周圍臨近的鋪子。 可他們也不買胭脂水粉,珠寶首飾這些啊。 而瓷器擺件鋪子里的一直都那幾樣,客人看過一遍沒有心儀的,隔一段時間再來,發現東西都沒變,自然不會再來了。 其他比這好的鋪子多了去了,這生意能好才怪。 至于書鋪,他家純粹掛羊頭賣狗rou的。 表面上是正兒八經的書,但那只是書封正經。 里面的內容,全是禁書,那本來就是生意不好啊。 它都是禁書了,只有膽子大的才敢來買。但也是偷偷摸摸的。 誰家禁書鋪子門口客人多,這是生怕不被官府抄了啊。 麻辣燙鋪子這場無妄之災,引得??蛡兊臑槠錃鈶?,怒點更多的串,就要讓麻辣燙鋪子賺錢。 搞得黎小魚不得不出來勸大家理性消費,別點了那么多,最后吃不完浪費了。 好在食客們不是真的不理性,都帶著碗呢,準備帶著回去一大家子吃。 而賀辭聽說麻辣燙鋪子差點出事后,直接騎馬趕過來。 他知道的是原委。 還是裴叔群告訴他的,他當時頂著被他爹揍的一臉淤青,想不相信都難。 周姨娘雖不是他的生母,但裴家所有人,都因此承受著裴將軍的怒火。 賀辭剛開始聽裴叔群說,是難以置信的。 有人想要在麻辣燙鋪子里藏兵器,是要置黎小魚于死地。 他根本想不到,誰會這樣對黎小魚。 而想不到幕后之人,才更讓人心慌害怕。 之前說好了賀辭中午的飯直接來麻辣燙鋪子吃,黎小魚準備好賀辭的飯菜,沒想到賀辭會來這么早。 都沒有到書院中午休息的時候。 不過看賀辭那樣,就知道他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來的。 黎小魚忙得很,暫時沒辦法招呼賀辭,只讓李山野把飯菜給他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