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可會咬人的狗不叫,他要是真的敢下殺手,讓他弟弟一家命喪黃泉,就不會特意把一個孩子叫過去出聲恐嚇威脅了。 說白了就是虛張聲勢,想讓通過他弟弟一家的恐懼,來對他施壓。 這下換黎小魚出聲安慰他大伯父,“大伯父也不用擔心,怎么說大伯父也是文官二把手。只要做出政績來,就算是姓江的也不能抹平?!?/br> “即便是現在,他也只能在一些細枝末節處惡心人罷了。到時候,大伯父再自成一派,咱們與他對著干?!?/br> 黎九章被侄子的話逗笑,“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政績哪里是那么好做出來的?!?/br> 黎小魚問道:“那大伯父看來,政績是什么?” “是為民?!?/br> 黎小魚笑了,“大伯父是個好官?!?/br> 黎九章撫一下胡須,“大伯父不是好官。只是從百姓中走出來,自然是要幫著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為官為民,這是大伯父從政的初心?!?/br> “在我看來,大伯父就是好官?!?/br> 黎小魚堅持道。 在做官這方面上,那江渚松真是給他大伯父提鞋都不配。 辭州百姓苦,除了因為氣候地理位置原因,如江渚松那樣的貪官污吏,也脫不了干系。 他要賺錢。 要想辦法幫大伯父搞政績。 …… 黎小魚的想法很好,只是做起來有些難。 現在家里的主要收入來源是小飯館,但它都關門重建了。 回到家中,黎小魚把凌少卿代柳玉攀給的五十兩銀子,收在他的錢匣子里面。 門外是他爹娘,和大伯父壓低聲音說話的絮語,他在屋里撐著腦袋想要怎么賺錢。 早知道賀辭說要把耳飾給他的時候,他就直接答應了。 現在后悔都來不及。 不過這家伙今天一直沒叫人來小飯館那邊找他贖走,雖然小飯館被燒了,可他白天一直在啊。 賀家來人的話,他肯定是知道的。 黎小魚將自己的小荷包打開,摸出里面華貴的耳飾。 在燭光下閃閃發光的,真漂亮。 做工也精細,應是出自哪位能工巧匠之手。 黎小魚欣賞著耳飾,賀辭不會真的不要了吧。 “小魚,你大伯父要走了,出來送送?!?/br> 黎九州的聲音打斷了黎小魚的思緒,他匆匆將耳飾放回小荷包里,來不急收口掛身上,便起身出去了。 應黎小魚的請求,黎九章沒有和黎九州夫妻二人說有人買兇傷他的事。 黎九章也知道他弟弟和弟媳是什么樣的,這事要真說了,兩人嚇都能嚇死。 怕是要拘著侄子不準他出門。 他這侄子又是出了名的聽話,到時候怕是真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再說此事也順利的解決了,確實沒有說的必要。 黎九章沒多猶豫,就應了下來。 他今晚跟著過來,是為了叮囑他那軟性子,沒什么主見規劃的弟弟,日后多留些心眼,不要太相信旁人。 省的被不懷好心的人給利用了。 在家待好好的被大哥上門訓話的黎九州夫妻兩,聽的連連點頭。 黎九章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 晚上吹燈睡覺的時候,周珍娘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黎九州。 她的聲音里含著些激動,“他爹,咱家小魚有心儀的姑娘了?!?/br> 黎九州同樣激動道:“當真?你咋知道的?我咋不知道?” “小魚送大哥走的時候,我不是去小魚屋里頭給他熏艾草驅蚊蟲嘛,然后我就在桌上瞧見小魚的小荷包里,有給姑娘的耳墜子?!?/br> 周珍娘在看到耳墜子的時候,那叫一個高興啊。 黎九州興沖沖的拉著妻子,“小魚有心儀的姑娘,那我們豈不是很快就可以當爺爺奶奶了?” 周珍娘點頭,“是??!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我們好幫著相看相看?!?/br> 黎九州一揮手,頗有父親風范,“甭管是哪家的,咱們小魚喜歡就成?!?/br> 第27章 第 27 章 凌少卿帶著柳玉攀回府后, 立即叫了郎中來給柳玉攀治傷。 挨板子的時候疼,治療的時候更疼。 刺骨鉆心一般。 疼的柳玉攀幾度暈厥。 凌少卿在一旁看著血rou模糊的畫面直皺眉,莫名的覺得自己屁股也痛。 血水一盆接著一盆倒出, 等郎中包扎完后, 已經夜深。 凌夫人過世后, 凌將軍一直沒有再續弦, 常年住在軍營, 府上連個小妾也無。 都靠著管家打理府上的一應事務。 柳玉攀這事,凌少卿不能瞞著, 叫府上的小廝帶消息去軍營告知。 小廝回來的時候已經凌晨, 凌將軍人沒回來,叫小廝帶了一些軍營里用的金瘡藥, 對治療此類傷勢有奇效。 對這個結果, 凌少卿早有預料。 他與表弟二人, 也算是同病相憐。 明明有父親,卻與無父親一般無二。 凌少卿擔心柳玉攀, 今夜就在柳玉攀的房中睡下。 只是柳玉攀因為疼, 一直哼哼, 他也睡不好。 索性起來去外間,將黎小魚給他的菜單看了一遍。 菜單上的菜名大部分都沒聽過,但能從名字上看出是道什么菜。 菜單很長,包含甚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