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告告告!你告狀精??!” 柳玉攀一邊罵一邊從荷包里掏錢,摸半天也沒摸到銅板,只有碎銀子。 他拍了一把碎銀放在桌上,“拿去!他們的我也付了!” 黎小魚聽著響,第三次心疼他家的木桌子。 他收了銀子,“等著,給你找錢?!?/br> “小爺賞你了!” 柳玉攀頭也不回的就走,生怕黎小魚又要說什么鬼話。 看著五人匆匆離去的背影,黎小魚掂著手里的碎銀。想著柳玉攀最后高昂的頭和神情,這是以為這樣能羞辱到他? 幼稚。 黎小魚把足夠菜錢的那個留下,其他的和盧大海一人一半。 他笑道:“白撿的銀子,見者有份?!?/br> 回去的馬車上,凌少卿撐著頭,一臉凝重的看向車窗外。 柳玉攀捂著肚子,眉心夾的死緊。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凌少卿都發現了不對勁。正要詢問,就聽見一聲響亮的,“噗——” 第15章 第 15 章 “表弟,你……” 凌少卿話沒說完,狹小的的空間里,又是一聲,“噗——” 柳玉攀臉紅的要滴血,凌少卿想笑不敢笑,手悄悄的摸到車窗,將那窗戶徹底推開。 好在這條路外面沒有什么人,不怕車窗敞開,打到行人。 凌少卿忍著笑,“回去后叫大夫看看吧?!?/br> “我知道!” 柳玉攀摸著肚子,吼完一句后,又問凌少卿,“表哥你不覺得腹脹?” 凌少卿仔細感受了一下,“不覺得?!?/br> 柳玉攀不吭聲了,因為腹部脹的不舒服,感覺里面全是氣,一按就能放一堆。 他懷疑是黎小魚干的,可他表哥和他吃了一樣的東西,并沒有這樣的癥狀。 只好先打消一半的疑慮。 回去后大夫檢查,也說他只是普通的腹脹。 應該是吃多了的緣故,又沒有多走動一直坐著,所以才會這樣。 這下,柳玉攀徹底不懷疑黎小魚了。 小飯館內,凌少卿一行人剛走沒多久,盧大海要收拾沒動過的紅糖水還有一碗紅燒牛rou。 這些都沒被碰過,但再次售賣也不可能。 這幾天盧大海也挺累,由于紅燒牛rou燉土豆賣的太好,經常供不應求,他自己都沒正兒八經的吃一頓。 黎小魚便道:“盧廚子,這碗紅燒牛rou你吃了吧?!?/br> 盧大海應了一聲,“多謝小東家賞了?!?/br> 黎小魚正好口渴,紅糖水里的冰塊化了,碗邊掛著細密的小水珠。 他一邊喝一邊道:“另外三碗你端去后廚放好?!?/br> “好!” 盧大海麻利的按著黎小魚說的辦。 黎小魚已經給了盧大海紅燒牛rou,沒有讓盧大海喝紅糖水。 天生萬物,相生相克。 相克的食物長期吃的話,嚴重可能會喪命。而紅糖水與牛rou共食,則會腹脹。 黎小魚控制著量,柳玉攀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這夜怕是會睡不安穩。 他不好對盧大海解釋二者不能共食,不然就暴露了他對柳玉攀下手的事了。 他爹頭挨的那一拳,還有他被當眾的辱罵。因身份原因,他不好明面上做什么,只能用這種方法出口氣。 在這件事上,算是與柳玉攀扯平。 剩下的三碗,黎小魚等他爹娘回來一人一碗,到時候他再喝一碗吧。 黎九州和周珍娘回來的時候,黎小魚正在打烊小飯館。 今天鬧了這出,生意是做不了了。 可惜,第三天沒有一個完美的收場。 他把剩下的鹵牛rou,給隔壁布莊的伙計小五送去了。 如果不是小五對著后廚喊了一聲,他也不會那么快就出去。 小五收到滿滿一大砂鍋牛rou的時候,都傻眼了。 “今天飯館出事,晚上不開了。這些是剩下的一些牛rou,小五哥不嫌棄就收下吧?!崩栊◆~臉上帶著笑意,捧著砂鍋往小五的懷里塞。 小五吞咽著口水,嘴上說著使不得,可那眼珠子早已黏在砂鍋上,舍不得動一下。 “使得的,小五哥快收著吧?!崩栊◆~把砂鍋直接放小五的懷里,“還辛苦小五哥明日來飯館送一趟砂鍋?!?/br> 小五抱著砂鍋,尋思著都到手了,再推辭也不好。他忙不迭的點頭,“好好好!我一早來就送!” 黎家一家三口喝了紅糖水后離開了,黎小魚叮囑盧大海,明天那兩人要是先來了,就叫他們擦桌子,掃地。 又怕盧大海壓不住那兩人,強調道:“要是不聽,盧廚子不必多過問。等著我來就行?!?/br> “好的,小東家?!?/br> 回去是坐的牛車,黎小魚問了一下黎九州的傷。 黎九州摸一把兒子的頭,“爹沒事,經揍著呢。只是小魚啊,咱們這是得罪了他們吧?后面會不會有麻煩???” 黎小魚垂眸,麻煩肯定會有??蛇@玩意,又不是怕了就不來的。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他才不要做大善人。 不過他的爹娘都是軟性子膽小的,他要是在他爹娘面前露出真面目,兩人指不定要嚇壞。 黎小魚抬頭后,臉上不見冷意。嘴角帶著笑,如旭日春風,透著少年的爽朗。 “爹,娘。來的這段時間,我都打聽過了。辭州是定安侯的封地,而定安侯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真英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