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明君! 第2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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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站在帳篷外,心再次揪了起來。 - 一日后。 罵罵咧咧的老太太羊沖花被抗進了中一城。 緊接著,被治了一半的徐勁和乙十二一起進了城。 一眾祈求的視線中,羊沖花憤憤的扎起袖子,看了下眼眶發紅的夏赴陽,又看向床上昏迷的少年,“……看在你們兩個徹底平了戰亂的份上?!?/br> 她開始施針。 羊沖花的針并非銀針,而是一種似金似骨的針,她似乎也有內力的底子,動作行云流水,走針后針尾震顫。 片刻后,她沉吟道:“確實是真氣經脈斷了,淤堵之氣彌散到行走所需的骨骼經絡,處理不好,會影響行走,走時腿骨如針扎?!?/br> “斷裂的原因是內息突然暴漲,經脈喪失韌性,才至于此?!?/br> 但是一般來說,常年習武之人的經脈韌性都不錯,突然暴漲一次,不至于突然斷掉。 她又割開曲渡邊手腕走氣的經脈,驗了下血。 并沒有發現中毒跡象。 羊沖花將自己的分析說出來,然后補充道:“當然,不排除他經脈天生缺乏韌性,與人交手,逆境絕殺,容易爆發使得經脈斷裂?!?/br> “也有可能是這約莫一年來征戰太多,消耗太過,最后交手的對手內勁太霸道,暗勁浸體,才毀了他?!?/br> “長時間治療,或許會和正常人差不多,但是再多……”羊沖花搖搖頭,“我也無能為力了?!?/br> 徐勁聽罷,忍不住拉著乙十二出去。 他們到了旁邊的帳篷里。 徐勁壓低聲音問:“你不是說小乖其實沒事?怎么羊大夫的醫術還查不出來真假??” 乙十二跟他說,京城現在對小乖來說是一鍋沸騰的油,風光無限回京,等他的就是無數明槍暗箭,不如裝傷躲一陣,在最鼎沸的時候平穩渡過去。 等舅舅安然回來后再說。 沒有人比徐勁還知道功高蓋主的滋味。 當時聽完乙十二說的,他沉默了很久,才長長嘆了口氣。 “小乖是察覺了什么吧,才提前布置?!?/br> 乙十二點頭:“行軍作戰期間是有蹊蹺,我正在查?!?/br> 徐勁:“查什么,不能跟我說嗎?” 乙十二道:“殿下說,您現在不能勞神,一切有他,您只要等著治好身體,和烏老夫人團聚便可?!?/br> “遠離京城,此事暫時還未查清。殿下還說了,他是擔心您身體,才提前告知,但是這件事背后不知道有多深的水,莫牽扯旁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br> 徐勁提前被乙十二告知了才半日,夏赴陽就沖過來把羊沖花抗走了。 因為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徐勁穩得住。 但真等到看見了,還是會急:“他可說了什么時候會醒?” 總得等人醒了,他親自問過確定之后,這顆心才能徹底放下來。 乙十二搖頭:“應該不會太晚?!?/br> - 曲渡邊確實沒昏睡太久。 摧筋斷骨模擬到了最后,就差第三階段的論文沒提交了。 模擬器按照曲渡邊先前的設定,將他的身體狀況持在經脈斷絕,并且真實值全部歸零,所以他現在身體并不疼。 祛除掉負面影響后,他的意識就從深度昏迷中蘇醒了。 曲渡邊在腦海中看了下模擬器的時間,他大概就睡了一天半的樣子。 現在應該是上午。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吩咐六六了,提前跟外公說,避免引起外公的心神翻涌。 昏迷前他還跟夏赴陽說,是他打太猛。 摧筋斷骨徹底毒發后,是檢測不出來毒素的,所以他們現在應該會把他的傷勢歸咎于和吉日格拉的打斗上。 吉日格拉是現階段的完美背鍋王。 如此,他安然回京,便可隱在暗處,看看背后翻云弄雨的到底是哪只手。 等查出來實情,再根據那時情況做決定。 他腦中細細過了一遍自己的計劃,確定沒有遺漏,才緩緩睜開眼。 夏赴陽一直守在床邊,床上的人一有動靜,他立馬就發現了。 “小七!” “你醒了?羊大夫——” 他聲音激動,跑到外面大喊了一聲,緊接著又跑了回來,握著曲渡邊的手,“小七,哪里疼?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床上的少年有點茫然的睜大了雙眼,雙目無神。 曲渡邊再次看了下腦中模擬器的時間,確實是上午,白天。 他也能聽見夏赴陽噔噔噔跑出去又跑進來的聲音,就在他身邊。 曲渡邊眨了下眼睛,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 [我怎么了?] 模擬器:[失去綿壽決修復性真氣護體,蝶竇損毀,嗅覺失靈,引發失明。此癥狀達到‘蝶竇損傷’類疾病收錄門檻,是否模擬?] 曲渡邊:“……” 靠。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他說怎么就扎不壞,始終就差那一點,原來是他真氣的作用,白瞎挨了那么多針。 就算現在開始模擬,按照模擬器最少時間規定,起碼也要一天的時間才能結束。 他只跟六六說了他武功會假裝廢掉,可沒說他眼睛會瞎?。?! 第171章 曲渡邊和模擬器交流的空擋, 夏赴陽已經發現了不對。 他伸手在曲渡邊眼前晃了晃。 呼吸雖弱但平穩,可毫無反應,瞳孔與正常人睜眼受光時不一樣。 “……” 夏赴陽突然感覺身上有點冷。 羊沖花聞訊趕來, 身后烏泱烏泱一大幫人。 她一把薅起來呆不楞登的夏赴陽,看清曲渡邊后,咦了聲:“這眼睛?” 徐勁踮著腳往里看, 乙十二亦安靜站在旁邊。 曲渡邊內息全無, 想閉眼裝睡已經來不及了, 這老太太掐住了他的脈, 開始扒拉他的眼皮。 “眼睛并未有受損痕跡?!?/br> 蒼老的指腹壓過他的鼻梁, 微弱但精細的內勁順著老太太的指腹往下一壓, 曲渡邊顱腔內陡然一酸。 他下意識一閉眼。 羊沖花在他眼角擦了一下,并未發現被刺激出來的眼淚。 “果然如此?!?/br> “眼球既無有傷痕,便是顱內導致,蝶竇有損,壓迫顱腔, 導致失明。蝶竇損傷一兩次不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后果, 會慢慢恢復,可現在這種情況分明是經歷了長時間的損傷?!?/br> 她真是奇了,“老太婆我行醫問診這么多年, 還是頭一次看見這樣的,小將軍, 你應該早就聞不見味道了吧?!?/br> 曲渡邊:“……” 他沉默了會兒, 找了個借口:“內勁特殊, 沖擊所致?!?/br> 隨后清清嗓子, 說了昏迷醒來的第二句話。 “我…餓了?!?/br> 剛醒腦子轉的慢,先讓他想想該怎么說。 徐勁趕忙說:“快, 快去拿些吃的?!?/br> 他在乙十二耳邊低語:“這也是偽傷吧,怪不得小乖反應這么平淡?!边€用餓了的接口轉移開羊大夫的問話。 乙十二漆黑的瞳孔盯著床上的少年,垂落在腿側的雙手緩緩握緊。 幾秒后,在徐勁越發緊張的視線中,他輕輕嗯了一聲。 徐勁提著的一口氣稍微放了半口,快步走到床前,“小乖,外公在?!?/br> 曲渡邊耳朵微微一動,試探著抓住徐勁的手,指尖在外公蒼老的掌心安撫地輕敲了三下,寫了個假字,“外公放心,我沒事的?!?/br> “傻小子,你還安慰外公?” 徐勁心里酸酸的,想著即便是裝傷,能蒙騙過去羊大夫,用的手段必定不一般,一定也是遭過罪的。 怕他擔心還提前交代,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顧忌著他身上的暗傷,不讓他心神動蕩。 他外孫有想法有主意,想回京干什么事他不阻攔,但是實在看不得他這樣。 “外公可沒事了,仗也是你跟小夏幾個打的,外公就養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