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諸朝開始圍觀我的語文課[歷史直播] 第1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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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已經當著人們名家的面夸他的對頭了,再這么下去怕不是會把這位倜儻才子氣得拂袖而去,他們忙打著哈哈道:“杜兄真可謂風流才子,恣意萬千啊哈哈?!?/br> “多謝?!?/br> 杜牧皮笑rou不笑,轉過頭忍不住瞪了水鏡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盛唐。 李白聽完也頗覺失笑:“揚州溫柔山水,杜牧少年風流,倒是瀟灑非常?!?/br> 漢朝。 劉徹在座上換了個姿勢閑閑道:“這杜牧私下的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br> 比起李商隱好像,快活不少? 太極宮。 李世民也是沒想到杜牧私下是如此放蕩不羈的做派,只能說詩人才子總是風流不同尋常,輕咳一聲道:“牛僧孺此舉確有愛才之心,杜牧此番應是被目為牛黨了吧?” 堂下的長孫無忌等人發現自家陛下竟然可以如此自然說出兩黨的名頭,心中也不知是該欣慰還是無奈。聽了這么多后朝的糟心事,陛下都習慣了。 “他與牛黨魁首如此交好,先前的計策又為李德裕所采納,同時入了兩黨的眼,并不是好事?!遍L孫無忌斂下心神跟著評價。 眾人一聽眼中都生出幾l分無奈:“這小李杜二人在某些方面還真是相像?!?/br> 其他吃瓜群眾從be愛情中抽出心神來,也理著這里面的關系:“杜牧和牛黨交好,李商隱娶了李黨的女兒,兩人豈不是又對立上了嗎?” “詩寫得不對、朋友交得不對、站隊還是沒有站隊,唉……看來李商隱這輩子都不能和杜牧作朋友了?!?/br> “李商隱真是可憐,唉!” 他們已經完完全全同情上這位命途多舛、滿身落魄的詩人了。 李宅。經過一番情緒波動的李商隱仍有些難過:“杜樊川與我當真同病相憐?!?/br> 他與杜牧雖至今未有相交,但卻深知對方不是流俗之人,他們二人皆無意于黨派之爭,可偏偏卷入其中,命運何其相似? 【所以其實,大家會發現小李杜在黨爭中都處于進退失據的狀況,兩人也不斷錯位。杜牧與牛僧孺關系匪淺,李商隱在牛李兩黨之間里外不是人,兩人哪里有交好之機?】 【杜牧雖然比李商隱多了顯赫的家世,性格風流瀟灑、放蕩不羈,很容易得罪人,所以也時常流連地方?!?/br> 【但他很有政治才能,被貶做黃州刺史時,他為政清廉,治理地方、教化土民,尊孔而設置廟學,吏治之余講學不輟,又愛人如子,以忠恕牧民。黃州的地方志上始終記載著他的德行?!?/br> 【在池州、睦州,他也能興利除弊,關心百姓,杜牧并不只是一個“贏得青樓薄幸名”的風流才子,如果在清明時局下,他或許會有更多作為?!?/br> 【只是歷史有時候真的很愛開玩笑,李商隱虛負凌云萬丈才,杜牧同樣蹉跎了一生,小李杜二人,都是黨爭的犧牲品?!?/br> “唉!” 眾人又是一聲嘆惋。 “還是個好官呢!” 他們既推崇又覺可惜,這些人沒有什么太過復雜的評判標準,只覺得杜牧詩文寫得那樣好,做官原來也做得相當不錯,原本對他流連青樓的那些輕視不滿也消散不少,反倒同情起他的遭遇來。 太極宮。 李世民臉上也露出幾l分滿意的笑:“能注解兵書、獻計平虜,亦能治理地方、教化百姓,文韜武略俱是精通,朕還真是小瞧了他?!?/br> 他這么說著,轉而又有些黯然,恨恨道:“如此才學,卻困于派系相爭,不得舒展,怎不讓人痛切!” “為政之人,怕的,便是私心?!?/br> 房玄齡搖頭,猶有嘆息??粗菢拥拇筇?,他們心痛,但卻沒有辦法。 一旁的孔穎達嘆息過后仍是忍不住對杜牧的行為表示高度贊賞,他是孔子的后代,杜牧尊孔設學,延續夫子教化之風,這些舉措輕而易舉就搔到了他的癢處。 “黃州地處偏僻,民不雅馴,杜牧主政地方,興教化民,再淳風俗,使民知禮義,德延數代,無怪乎黃州百姓廣為記誦?!?/br> 魏征輕輕頷首:“百姓所求何其微,盡心力而為,便得他們真心擁戴。水能載舟,此子深知其理?!?/br> 他這么說,一雙眼卻是緊盯著上首的君王。李世民接收到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瞬,只覺這位魏諫議當真是兢兢業業,時時不忘諫君之責。 不過,魏征說得也沒錯,民為邦本,本固邦寧。況且,先前水鏡的話,對他不是沒有觸動的。 中唐。 韓愈對杜牧更為欣賞了,時下儒道衰微,人心散佚,上崇佛理,下民效之,世風日下,王道漸衰,故而四野亂作,他一心推崇儒道,維護朝廷君威,對那些佛理玄說一向不假辭色,杜牧此舉簡直是與他不謀而合。 “好??!不愧是杜相的子孫,真有杜相之風骨!” 他毫不吝惜溢美之詞,再次鋪紙,就欲去信杜佑,為杜牧揄揚。 北宋。 蘇轍道:“杜牧之為人雖倜儻,鋒芒畢露,然一身才學、談兵理政,未嘗馴于人。京師多傾軋,黃州偏遠卻淳樸,倒正是給了他施展的余地?!?/br> 蘇軾點頭:“僻遠之地反倒接納了他這失意游子,可見廟堂之高、江湖之遠,其本質并無不同?!?/br> 蘇轍笑,終究是說道:“后來的兄長,倒是與杜樊川有幾l分類似?!?/br> 蘇軾聞言也想起了水鏡里那首灑脫豪邁的赤壁詞,從京中才子,到安置犯官,當年的黃州接納了杜牧,后來的黃州也接納了他。 蘇軾笑了:“黃州是個好地方?!?/br> 與此同時,黃州百姓也個個喜笑顏開地昂起頭:“我們黃州有兩位大詩人!” 晚唐。 李宅之中寂靜無聲,王晏媄早已捂著嘴淚流滿面。李商隱幾l步上前,煢煢孤孑,神情哀傷。 楚棠說得沒錯,他和杜樊川何其相似。二人同樣毀于黨爭,可杜牧到底比他幸運,黃、池、睦三州百受杜牧惠澤,為之記誦,杜牧也能于其中一展所學。只有他,只有他! “虛負凌云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 他苦笑著念起水鏡里的詞句,一字一頓傷懷不已。 “命途,何其玩笑……” 奪他理想,又奪他愛妻。 另一邊的酒樓仍是熱鬧。 黨爭的話題太過沉重,宴上眾人不愿多言,選擇性忽略后面沉重的話題,只紛紛向杜牧祝賀:“杜兄高才,通軍事而知治道,又有一身好文采,說一聲天縱英才也不為過!” “是極是極!前事已矣,此番水鏡對你在州郡之事大家贊賞,朝廷必當愈發對杜兄刮目相待,杜兄此番入京,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杜牧沒有說話,他想起自己的先祖與祖父,想起曾經的白居易,想起后來的蘇軾,處廟堂之高可以有更多的作為,在下為官一任,亦可造福一方。比之京中派系傾軋、黨派爭奪,百姓之訴求,更是微小而真淳,這不正是他所孜孜以求的兼濟嗎? 他忽然有所明悟,向著眾人微微一笑:“我不入京?!?/br> “???”眾人有點懵。 “我不入京?!?/br> 他又重復一遍,語氣輕快又篤定:“兩黨相爭無休無止,與其在黨爭中進退失據,不如真正為百姓籌謀一二。天高地廣,何處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可皇命已下……”其他人還是難以理解。 “我會上疏請命,求任地方?!?/br> “起碼,黃州的百姓需要我,也記得我?!?/br> 他輕聲說著,一雙眼里熠熠有光,眾人看著這樣的杜牧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肅容向他一拜: “杜兄高義,我等不及也?!?/br> 杜牧朗聲一笑。 縱然難逃“犧牲品”的命運,他也要死得其所! 【不過仔細看來,黨爭固然可怕,但在晚唐那個紛亂的時局里,誰又能真正一展宏圖呢?被裹挾、被逼迫,是衰退世道里躲不過的命運,而我們這次要談的課文,同樣是一個人物被裹挾、逼迫的故事?!?/br> 楚棠話鋒一轉,眾人還未回過神來,只見水鏡上已出現幾l個潑墨的大字——林教頭風雪山神廟。 字的下方,一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罩著白布衫戴笠提槍,槍上紅纓抖動,是紅與黑中唯一亮色” 第121章 林教頭風雪山神廟1 沒成想上一秒還在感嘆小李杜的人生之悲,下一秒竟然直接換課文了,眾人都有些難以轉換情緒。但新事物總是更容易吸引到人們的注意力,開始對水鏡上的內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興化以東,白駒場。 隱居在此的施耐庵只刷了一眼便“噌”的一聲站起來,瞪著眼睛半是驚詫半是激動:“林教頭!莫不是我的書?!” 先前楚棠說破宋江潯陽樓題反詩,正中他構思的情節,而“林教頭風雪山神廟”也正是他書中一目,水鏡此番,竟是要講授他的話本了么?他的話本也登上了教材?! 呼出口的氣息微微急促,施耐庵只覺自己一顆心怦怦直跳。 唐朝。 李白一打眼便注意到圖上工筆描繪的人物,情不自禁地出口贊嘆:“好個魁梧的漢子!” 他生性落拓,有豪俠之風,圖上這人物提槍戴笠披風獵獵,槍上還挑了個酒葫蘆,真是說不盡的豪俠風度,一下子便合了這位詩仙的眼緣。 杜甫也先贊了一回畫中人物的惟妙惟肖,轉而念叨著水鏡上的標題,道:“圖中這漢子想必就是文題里的林教頭了吧!風雪為節令,山神廟為方地,看起來不像詩文,倒似坊間雜說?!?/br> 酒樓。 杜牧斂下感慨心事,品評道:“風雪一詞,倒有落拓蕭瑟之感?!?/br> 北宋。 蘇軾臉上添了幾l分正色:“我朝慣將教授武藝之人稱作教頭,這林教頭是我大宋的人物?” “教頭是武師一類人物,應少有作傳,況此文題頗類話本名稱,想必是話本一類文章?”蘇轍給出自己的猜測。 “雖是話本,但也是宋時人物,不知又會牽涉出怎樣一段故事?!碧K洵接過話頭。 他這話說得語氣頗為復雜,先前蘇、辛、李三篇詞作,宋代詩文雖然得以揚名,但大宋可是被結結實實罵了一通,還讓諸天萬朝看了笑話,如今又是一件宋朝事,還不知會被如何評說,他們的心情當真是既期待又忐忑,矛盾極了。 與此同時,明清兩代的許多文人百姓卻是相當激動。 明清之時書商不勝枚舉,話本小說極度流行,依托此類文本的民間技藝也布滿市集瓦肆,水滸的故事傳播范圍相當廣泛,眾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興奮道: “呀!林教頭,是豹子頭林沖??!” “水滸!這是水滸的故事,我去茶樓聽了三回!” “切,這算什么,看我的,袁無涯先生新刊百二十回本《水滸全傳》!你有嗎?” “百二十回本不好,我這個,百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