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誡七球賽與性愛(H)
從那以后,只要有時間,唐欣就回去徐峰家與他zuoai,她沉浸在性愛的滿足中難以自拔。徐峰的男性氣概讓唐欣對徐峰崇拜與迷戀,即使處于不對等的關系中也不在意。 有一次在客廳沙發上,兩個人已經做過一次,空氣里還殘留著汗味和淡淡的腥氣。電視里放著籃球賽,解說員喊得嗓子都劈了,球場上的加油聲一陣陣傳來,氣氛熱得像要把房子點燃。 唐欣坐在沙發一角,腿蜷著靠在扶手上,手里刷著手機,屏幕光映得她臉忽明忽暗,腦子里卻有點走神,剛才那場激烈還讓她腿根有點酸。徐峰靠在沙發靠背上,右手攥著個啤酒瓶,瓶身還冒著冷氣,冰得他指尖泛紅,眼皮半垂,目光死死盯著電視屏幕上的比賽。 他穿著件寬松的黑T恤,胸肌繃得鼓鼓的,隱約透出肌rou的輪廓,雙腿大敞,膝蓋頂著沙發邊緣,滿身透著那股子直男的糙勁。球場上只要有人投籃,他肩膀就微微一緊,球進了他就低哼一聲,投偏了就爆出“cao他媽的!”或者“廢物玩意兒!”之類的粗口,聲音低沉,帶著點不屑。唐欣偷瞄了他一眼,他那副專注的樣子讓她心跳快了一拍,剛才被他壓在床上cao得喘不上氣的畫面又閃了回來。 比賽中場休息,廣告跳出來,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喉結上下滾動,瓶子放下時砰地磕在茶幾上,濺出幾滴泡沫。他舔了舔嘴角的酒漬,懶洋洋地靠回沙發,眼睛還是盯著電視,手指在瓶身上敲了兩下,像在壓著什么躁動。沉默了幾秒,他低聲扔出一句:“過來,騎上來?!闭Z氣隨意得像在叫她遞個遙控器,眼睛卻一動不動,連瞥都沒瞥唐欣一眼,視線還鎖在屏幕上那暫停的比分牌上。 唐欣穿著件松垮的白T恤,光著腿,慢慢爬過去,膝蓋蹭著沙發墊,皮質沙發被壓得吱吱作響,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她一抬腿跨在他大腿上,徐峰頭都沒轉,眼睛死死盯著電視,解說員正喊得嗓子劈叉:“叁分球!漂亮!”他嘴角一扯,露出個硬朗的笑,像是被比賽點燃。 唐欣坐到徐峰的懷里,他手一抬掀起她衣服,手掌在她胸前隨便揉了幾下,指尖捏住乳尖用力扯了扯,低吼:“晃起來,帶勁點!”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帶著股不耐煩的霸道,可那股直男的糙勁卻撩得唐欣心跳漏拍。 她喘著氣扭動腰,胸在他掌心顫得厲害,像在拼命迎合,T恤被掀到鎖骨,露出白皙的皮膚在他粗糙的手下泛紅??尚旆宓难凵襁€是黏在屏幕上,電視里球員一個快攻,他低哼一聲,手一使勁,揉搓唐欣rufang的力度大了一些。 他雙手掐住她腰,指節粗硬,像鐵鉗一樣往下一按,下身硬邦邦頂進去,guitou撞得她小腹一抖,沙發吱吱亂響,像要被他頂散架。她哼出聲:“太深了……慢點!”聲音被電視里的歡呼蓋得斷斷續續,可徐峰壓根沒理她,眼睛盯著球員突破上籃,喉嚨里擠出低吼:“慢不了,動快點,老子看球呢!”他額角青筋微跳,透著股軍人般的專注和火氣。 籃球賽越來越激烈,對方球隊突然反擊,解說員喊:“反擊!進球了!”徐峰臉色一沉,眼里冒火,爆了句粗口:“cao他媽的,防得跟狗屎似的!”他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手上力道猛地加重,抓著唐欣的腰狠狠往下按,指甲掐進她軟rou,留下紅痕,下身頂得更猛,像要把火氣全撒在她身上。 每一下都像球場上的沖刺,節奏快得像擂鼓,撞得她尖叫連連,沙發吱吱聲急得像要散架,腿根紅了一片,疼得她直抽氣。她喘著喊:“輕點……疼死了!”可那聲音在他耳里像是助燃劑,他咬牙切齒,低吼:“疼個屁,給我受著,老子火大得很!”他腰腹肌rou繃得像鋼板,汗珠順著他刀削般的下頜淌下來,滴在她肚子上,燙得她小腹一縮,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征服者的得意。 籃球賽越來越激烈,對方球隊突然反擊,解說員喊:“反擊!進球了!”徐峰臉色一沉,眼里冒火,爆了句粗口:“cao他媽的,防得跟狗屎似的!”他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手上力道猛地加重,抓著唐欣的腰狠狠往下按,指甲掐進她軟rou,留下紅痕,下身頂得更猛,像要把火氣全撒在她身上。每一下都像球場上的沖刺,節奏快得像擂鼓,撞得她尖叫連連,沙發吱吱聲急得像要散架,腿根紅了一片,疼得她直抽氣。她喘著喊:“輕點……疼死了!”可那聲音在他耳里像是助燃劑,他咬牙切齒,低吼:“疼個屁,給我受著,老子火大得很!” 每一下都像在發狠,撞得她身子亂顫,胸前抖得像篩子,可他的視線還是鎖在比賽上。 比賽到了最后關頭,徐峰支持的球隊發起絕殺,解說員聲嘶力竭:“絕殺叁分!球進了——!”球破網的瞬間,球場歡呼聲炸開,他喉嚨里擠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像是被那熱血點燃了全身。 他雙手猛地托起唐欣臀部,腰腹一收,肌rou鼓得像石頭,猛地一挺,guitou狠狠頂進最深處,直撞進zigong口,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唐欣尖叫一聲:“啊……太猛了!”一股guntang的jingye噴射進去,燙得她小腹猛抽,像高壓水槍沖刷,量多得溢出來,順著她腿根淌下,濃稠的白濁黏糊糊地流了一片,沙發皮面被染得濕亮。她雙腿抖得像篩子,高潮撞得她身子抽搐著癱在他身上,下身濕熱噴涌,和他射出的濃液混在一起,淌得沙發黏膩一片。 徐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硬朗的眉骨滑下來,滴在她臉上,燙得她一顫。他眼睛還盯著電視,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低吼:“cao,絕殺太爽了,老子射得比球還準!”那聲音粗啞中帶著股勝利者的豪氣,從頭到尾,他的目光都沒從比賽上挪開半分,可那股糙漢的魅力卻在每一下撞擊里刻進唐欣骨頭里。 唐欣喘得像要斷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腿還在抽搐,下身一片狼藉。她被他cao得魂都快沒了,可他連看她一眼的心思都沒有,滿腦子還是那場籃球賽的熱血??蛷d里汗味、啤酒味和性愛的腥膻氣混在一起,電視里的歡呼聲成了她高潮的背景音,熱得像要把她整個人融化。 唐欣和徐峰的關系像一把火,燒得旺,熱得燙,卻總透著點失控的味道。徐峰叁十八歲,能把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唐欣cao得服服帖帖,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主。他干她時像頭猛虎,每次都撞得她腿軟嗓子啞,床單被汗水浸得皺成一團。時間一長,兩個人的瘋狂似乎不夠他玩了,他的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意味,像在盤算什么。 有一次在徐峰家臥室,窗簾拉緊,光線昏暗。徐峰壓在她身上,腰腹肌rou繃緊,撞得床吱吱亂響。唐欣被頂得哼聲不斷,氣息亂糟糟的,快到高潮時,雙腿抖個不停,指甲抓著他的背,指節發白,嗓子啞得擠出一句:“快點……要死了!” 汗水從她額頭淌下來,眼睛半睜,滿是水汽。徐峰低頭咬住她耳垂,牙齒在她軟rou上磨了磨,低吼:“爽不爽?”她喘著氣點頭,腦子暈乎乎的,話都說不全。 他喘著粗氣,嘴角扯出一抹笑,突然放慢節奏,每一下又深又沉,故意吊著她。唐欣被快感推到邊緣,身子繃緊,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跟著他的節奏哼哼。他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記,啪的一聲震得她一顫,低啞說:“老子幾個朋友也不錯,下回帶他們一起來玩你,敢不敢?”唐欣腦子“嗡”地一下,高潮邊緣卡得她喘不上氣,羞恥和燥熱攪在一起,腦子完全轉不動。 她咬住下唇,低聲呢喃:“我……不知道?!甭曇艏毜脦缀趼牪灰?,帶著顫。徐峰低笑,手指在她腰側劃了劃,嗓音粗得勾人:“怕啥?你不是喜歡猛的嗎?試試,保管你爽翻天?!彼麤]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腹猛地發力,像打樁機一樣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尖叫連連,床吱吱響個不停。唐欣被頂得魂都散了,腿根紅腫,疼得抽氣,可快感像浪潮一樣拍過來,她腦子里只剩一片白光,根本想不了別的。 他越撞越猛,雙手掐著她腰往下按,指節粗硬地陷進她軟rou,下身硬邦邦地頂進去,guitou一下下撞到最深處,節奏快得沒一點間隙。唐欣被cao得喘不上氣,胸口抖得厲害,嗓子喊啞了,只能斷斷續續哼著:“啊……啊……”高潮邊緣,她腦子徹底空了,意識像被撞散了架。 徐峰喘著粗氣,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粗啞又帶著蠱惑:“老子朋友cao起來不次于我,七八個漢子輪著干你,爽得你下不了床,想不想試?”他一邊說一邊猛頂,腰腹肌rou繃得像石頭,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沖,床吱吱響得像是在催眠。 唐欣被頂得魂都飛了,腿根紅腫,疼得抽氣,可快感像潮水一樣拍過來,腦子里只剩他的聲音在回蕩。她喘著氣,嘴里擠出一聲:“可以……”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她自己都沒聽清,完全是下意識蹦出來的。 徐峰低笑,喉嚨里擠出一聲得意的哼,手掌在她臀上狠狠拍了一記,啪地一聲震得她一顫,繼續低吼:“小sao貨,就知道你喜歡猛的,下回讓你shuangsi!”他猛地加速,雙手抓著她腰往下一拉,guitou狠狠頂進zigong口,撞得她尖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緊,高潮像炸開一樣沖上來。 她渾身抽搐,下半身忍不住晃動,下身濕熱噴涌,淌出一片黏液,混著他射出的濃液流得床單濕透。她腦子一片空白,眼角滲出淚,嗓子啞得發不出聲,只覺得快感還不夠,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想要被cao得更狠。 徐峰喘著粗氣,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低頭看著她癱軟的樣子,眼神里滿是勝利者的得意,手指在她臉上拍了拍,低吼:“等著,老子說到做到?!彼挠嬛\得逞,這小丫頭已經被他cao得服服帖帖,連群交都點了頭。 片刻后,唐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腿還在抽搐,下身黏糊糊的,意識才慢慢回籠。她腦子里亂糟糟的,剛才高潮時稀里糊涂答應的畫面閃回來,她愣住,心跳猛地加快。一方面,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掉進了虎xue,徐峰那幫朋友會是什么樣的人,會不會把她玩壞,心里怕得要命;另一方面,那股高潮后的空虛又讓她隱隱期待,期待下次被更多猛漢cao得更狠,腦子里甚至閃過唐強那幫漢子赤膊打鬧的畫面。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緊床單,心里又怕又燙,像被拽進了一個更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