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誡六大學后的放縱(H)
高中的后兩年,唐欣像一個普通高中生一樣,埋頭扎進了書里。她安裝在唐強房間里的針孔攝像頭幾個月之后還是被她拆了,因為漸漸的回家次數變少了,她怕被發現。 她此時仍然被對唐強的欲望而折磨的喘不過氣,雖然做出了偷窺、偷聽的行為,但是本質上仍是一個普通高中女生,因此也沒想過約炮或者其他的事情。 遠離了這些誘惑,她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指滑到腿間又縮回來,臉埋進枕頭,羞恥和燥熱攪得她腦子亂成一團。她只能靠刷題麻痹自己,熬夜到眼圈發黑,終于考上了本地一所不錯的大學。 上了大學,學校里到處都是情侶,在課堂上、校園里旁若無人地拉手,在宿舍樓下、花園里大膽地擁吻。這些都刺激著唐欣,與唐強疏遠的幾年,讓唐欣逐漸想著接受其他男人。那股壓了兩年的火,像潘多拉魔盒被一把扯開。 但是她的審美早被唐強那幫人扭歪了,二十歲的嫩臉在她眼里寡淡得像白開水,她就饞那種粗糙有力的男人味——汗水混著煙草,嗓音沙啞得能撩人心弦。她下載了幾個約會軟件,眼神直奔叁四十歲的中年大叔篩選。 可軟件上的大叔多半不靠譜,有的啤酒肚鼓得像面團,襯衫扣子都撐開了;有的滿臉油光,一開口就是猥瑣的葷話,或者是聽不懂的口音;偶爾刷到幾個身材勻稱的,肌rou線條繃得勾人,她心動得手指發抖,可聊幾句人家就不理她了,嫌她太小,二十來歲的年齡差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唐欣刷了一段時間,和幾個人有了比較多的接觸,其中有一個男人與她加了微信,經常和她聊天。他既有成熟男人的嗓音,又有浪蕩的語調與談話內容。聊了一段時間,就約唐欣見面。唐欣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答應了。 那男人叫徐峰,是個現役軍官,身高將近一米九,肌rou結實,臉上棱角分明,眼角幾道淺淺的皺紋,笑起來硬朗里透著滄桑。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咖啡館,徐峰穿件黑色POLO衫,袖口繃在粗壯的手臂上,端咖啡的手指骨節分明,嗓音低沉:“你這小丫頭怎么會約我這種大叔出來?!碧菩酪е?,眼底閃著光,笑得直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有閱歷的?!?/br> 由于是以約炮的名義接觸,第二次見面唐欣就跟著徐峰去了他家,鵬城郊區的房子,周圍沒什么人家,這棟二層小樓安靜得像與世隔絕??蛷d墻上掛著把軍刀,刀鞘泛著冷光,臥室簡潔得像軍營,深綠色床單鋪得平整,棱角分明,窗簾拉緊,只透進幾絲昏黃的路燈光。 門一關,屋里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唐欣站在床邊,手指攥著T恤下擺,指關節發白,心跳很快,怦怦聲在她耳朵里響個不停,像擂鼓催著她往前邁。她抬頭看向徐峰,他一米九的個子站在那兒,身形壯實,黑色POLO衫緊貼著寬肩膀,胸肌和胳膊上的肌rou鼓得明顯,能看出當兵練出來的硬朗。他站得筆直,走路沉穩有力,腳底踩在地板上發出低沉的悶響,眼神銳利,帶著戰場上回來的那種壓迫感,像一頭隨時撲食的野獸。 她沒提自己是處女,不是怕疼,也不是怕尷尬,而是怕他知道后退縮——她太清楚,像徐峰這樣的男人,約炮要的是痛快淋漓,要的是女人能跟上他的節奏。她要是說了,他可能會猶豫,可能會輕手輕腳,甚至停下來問她“你行不行”,那份她憋了叁年的性渴望,那股從偷窺唐強開始就燒得她夜夜失眠的火,就會像被潑了冷水,瞬間熄滅。她不想讓他把她當玻璃娃娃,她要的是猛獸撕開她的那種狠勁,要把心底那團壓抑的欲望一股腦砸在他身上,燒得干干凈凈。 今晚,她不想再當那個縮在屏幕后偷看的女孩,她要真真切切地把自己交給眼前這頭硬漢,哪怕疼得撕心裂肺,也好過再憋下去。徐峰喉嚨里擠出一聲低笑,走過來,單手捏住她下巴,俯身吻下去,他的吻帶著煙草和咖啡的粗糲味兒,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牙關,掃過她口腔,像占領一塊新地盤。唐欣喘不過氣,腿一軟,腦子里卻閃過唐強的影子。 徐峰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往下用力捏她臀,低吼:“膽子挺大,老子喜歡你這種sao逼?!彼堕_她T恤扔地上,手掌蓋住她胸口,隔著內衣揉捏,指尖在她乳尖上打轉。 他手伸進內衣,掌心貼著她皮膚擠壓,粗糙的繭子磨得她一顫,另一只手解開她牛仔褲,褲子褪到膝蓋,內褲被他一把扯到腳踝。 唐欣赤裸站著,雙腿抖得想夾緊,他膝蓋頂開,低笑:“害羞了?現在后悔也晚了?!?/br> 他一把脫下POLO衫,露出滿身結實的肌rou,胸膛寬厚,腹肌硬得像石頭,每一塊都清清楚楚,透著軍營里練出來的勁兒。褲子一脫,下身那話兒硬邦邦地彈出來,又長又粗,筆直挺著,青筋鼓得老高,guitou紫紅發亮,脹得硬實,帶著一股子男人的氣勢。 唐欣盯著看,眼皮跳了兩下,腦子里忍不住拿這根又直又大的家伙跟唐強那根粗壯的比了比,期待和緊張在她胸口攪成一團,她喘著氣說:“快點……” 他抓住她手腕按在床上,提著她雙腿架在肩上,下體在她腿間磨蹭幾下,頂端濕熱地蹭著她,猛地擠進去。他只覺這小屄緊得過分,熱得像要把他融化,心里暗罵:“cao,這么緊,真他媽帶勁?!彼麤]多想,欲望上頭,腰腹一沉,粗暴地頂到底,只聽唐欣疼得尖叫:“啊……!”撕裂感像刀割,她皺眉咬牙,眼淚瞬間涌上來,雙腿繃緊想推開他,身體剎那間僵直。 徐峰卻感覺到一層薄薄的桎梏被他撞破,他抽出jiba,幾滴血絲混著濕液覆蓋在他的jiba上,他動作一頓,眉頭緊皺,低頭一看,腿間那抹鮮紅刺得他眼皮一跳。他愣住,低咒一聲:“cao,你他媽是處女?” 徐峰腦子里像炸開了鍋,一方面暗爽得不行,心想這約炮撿了個大便宜——這么嫩的屄還是塊沒開墾的處女地,居然落在他手里,簡直賺翻了;另一方面又有點懊惱,覺得自己剛才太莽撞,像頭餓狼似的沖進去,對這丫頭初次來說太粗魯了,白白浪費了她那層膜該有的儀式感。 他盯著唐欣紅透的臉和眼角的淚,喉嚨里擠出一聲低笑,手指在她腿根抹了下,沾了點血,低聲說:“早說啊,老子差點把你這嫩地cao壞了?!彼睦锓v著,既有占有的得意,又有點男人成熟后的柔軟,覺得自己得給她點不一樣的,畢竟是她的第一次。 他放慢節奏,手掌托著她臀輕輕抬高,腰腹微收,霸道卻帶著點克制地往前一挺,guitou擠開那圈破裂的處女膜,徹底捅進去。唐欣疼得悶哼一聲,身體一縮,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雙腿抖得像篩子,心里又是疼又是慌,暗想:“這家伙太猛了,我會不會被弄壞……”可那股期待已久的火還是燒得她咬牙忍著,沒喊停。 徐峰低頭看她,眼神里欲望沒退,卻多了絲溫柔,他粗聲哄道:“別怕,老子慢點,疼完就爽了?!彼拱l力,每一下都扎實卻不莽撞,慢慢撐開她緊繃的下身,汗水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胸口,燙得她皮膚一顫。 幾分鐘后,唐欣的刺痛里滲進一絲麻癢,像電流在她身體里竄動,她喘著氣,聲音沙啞,低聲催:“再快點……”徐峰咬著牙,嘴角扯出一抹低笑,聲音粗?。骸靶ao貨,這么快就適應了?”他雙手扣住她臀部,手指陷進軟rou里,猛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雙腿被他強硬地壓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床面。 他腰腹肌rou一塊塊鼓起來,猛地發力撞過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rou體拍打的聲音急促而響亮,像鼓點一下下敲在空氣里,混著她斷續的喘息,填滿整個房間。 唐欣那股對唐強壓抑了叁年的性渴望,在疼痛褪去后徹底爆發,雙腿抖得像篩子,腳趾蜷得發僵。徐峰的每一下撞擊都像在她身上烙下印記,力道扎實得讓她眼前發花,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唐強的影子在她身上晃動。 他沒停,持續了整整半小時,動作越來越猛,肌rou緊繃得像塊鋼板,汗水順著他刀削般的下頜淌下來,一滴滴砸在她肚子上,燙得她小腹一縮。他呼吸粗重,猛地加速,喉嚨里擠出低沉的悶哼,像是憋足了勁兒。腰腹猛地一挺,guitou狠狠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大腿根瞬間泛起紅痕,緊接著,一股guntang的jingye像開閘的水流沖了進去,量多得溢了出來,順著她腿根淌下,濃稠的白濁黏糊糊地流了一片,燙得她小腹熱得發顫。 唐欣渾身一激靈,小腹猛地收緊,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身炸開,像電流躥過脊背,直沖頭頂。她尖叫一聲:“啊……太猛了!”聲音都破了,高潮來得猝不及防,雙腿抽搐著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背上蹭得發紅。下身一陣濕熱噴涌,和他射出的濃液混在一起,淌得床單黏膩一片。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像要喘不上來,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腦子里轟鳴一片。 徐峰喘著靠在她身邊,手拍她臉,他咧嘴笑:“小丫頭,天賦不錯?!彼硐麓?,從背包里掏出一盒家里備好的緊急避孕藥,扔給她一顆,語氣沉穩:“吃了,剛剛控制不住射里面了,不能讓你擔風險?!?/br> 唐欣接過藥,手還抖著,咽下去時心跳未平,濕熱的下身還在微微抽搐。她看著徐峰赤裸的背影,肌rou線條硬朗如雕刻,心里滿得要溢出來,這頭猛獸給了她完美的第一次,疼得真實,爽得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