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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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嘴上他還是謙虛道:“我還年輕著呢,姐夫你別對我抱太高期望?!?/br> 不過這輩子他肯定不會再替姐夫當牛做馬四十多年了。 自己要早早告老,帶姜椿四處游玩一番,最后在慈安寺附近買個山頭,修個別苑。 冬天在府里住,夏天搬去別苑住,別提多愜意了。 黎鈞行哼笑道:“你的確還年輕,但你比內閣那些老家伙都心(老)思(謀)縝(深)密(算),姐夫信得過你,也只信任你一個?!?/br> 宋時桉抿了抿唇,這話倒是不假。 上輩子黎鈞行就極其信任自己,數次木蘭秋狝都是他帶太孫黎浩然前往,讓自己留京攝政監國。 也不怕自己突然病入膏肓,其他皇室成員趁虛而入,篡了他的皇帝之位! 宋時桉輕哼一聲:“你能順利繼承皇位再說這些,現在又做不得主?!?/br> 黎鈞行瞪他:“你這小兔崽子,還挖苦起你姐夫我來了!” 作勢擼袖子,要揍他。 宋時桉淡淡道:“我勸姐夫你老實點,不曉得我娘子愛我如命?要是她曉得你把我揍了,我真怕她不管不顧沖進宮,把姐夫你揍一頓。 我倒是沒所謂,橫豎你是我姐夫,揍我這個小舅子也算名正言順。 但你若是被我娘子這個舅子媳婦揍了,可就成了全天下的笑話了,保守估計要被嘲笑十年。 甚至還會被寫到起居注里,繼續被后人嘲笑?!?/br> 黎鈞行“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這著實有些可怕。 他連忙放下袖子,伸手在宋時桉胳膊上拍了一下,若無其事道:“說什么話呢,好端端的,我揍你做甚?” 宋時桉得意地揚了揚唇角。 * 鐘文謹的酒坊在六月初二這日總算開業了。 姜椿出錢請了支舞獅隊,去酒坊門口舞了半個時辰的獅子。 為了給親女兒開金手指,當初寫文時她特意將大周的酒水寫得特別難喝,又酸又辣,像是白酒兌白醋。 所以鐘文謹的酒坊一開業,就受到好酒之人的追捧,就連虞安城,都親自帶著一隊人高馬大的家丁,去酒坊搶購了半馬車白酒回家。 她籌備了半年的酒坊,所有釀好的白酒,不過三天時間,就全部售空了。 這還是她中途偷摸從拼夕夕商城里購買了一批白酒充庫存的結果,只靠酒坊的話,開業當天估計就能清空庫存。 偏兵部尚書還在這個節骨眼上找到宋時銳,讓他告知鐘文謹,兵部想從她手里購買一批高度白酒,用來給傷兵進行傷口消毒。 大周的大夫都曉得傷口得先消毒,然后再上藥,而他們消毒用的就是酒坊里賣的普通白酒。 大周的白酒度數也就十幾二十度,顯然達不到消毒的效果,消了跟沒消差別不大,最多清洗下上頭的灰塵。 不過鐘文謹酒坊賣的酒,低的三十幾度,高的五十幾度,顯然也達不到消毒的效果。 她得知消息后,考慮了一番,決定抽一隊工匠出來,專門制作用于消毒的75%酒精,然后賣給兵部。 橫豎為了制作高度酒,她早就將蒸餾工具弄出來了,制作75%酒精也容易。 姜椿笑著打趣了她一番:“咱們大周軍隊百萬之數,就算未雨綢繆,兵部也得多買些酒精備著。 二弟妹這下要賺個盆滿缽滿了?!?/br> 完了還嚷嚷道:“茍富貴,勿相忘!” 鐘文謹失笑,舉手告饒道:“大嫂快別打趣我了,我那小酒坊,哪里能生產得過來恁多酒精? 說不得只能繼續買地買人手,將酒坊擴大。 而京城的土地寸土寸金,即便我避開富人區,盡量往平民百姓聚集的地方找,也要花費不少銀兩。 投資忒大了些,直接將我存的老本都掏空了不說,沒準還得跟大嫂借一些?!?/br> 姜椿擺擺手,笑道:“我暫時沒用錢的地兒,你把我在順風洋貨行的分成拿去用便是了?!?/br> 鐘文謹狡黠一笑:“不瞞大嫂說,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呢?!?/br> 姜椿伸手,在她眉心戳了一指頭,哼笑道:“你個小算計鬼?!?/br> 鐘文謹收斂神色,認真道:“回頭我盤一下洋貨行的帳,算出具體數目后,就給大嫂寫個借條?!?/br> 姜椿笑道:“不急,你肚子這般大了,素日做事可得悠著點?!?/br>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洋貨行開業半年,日進斗金,自己的分成估計得有上萬兩了,沒借條可不成。 鐘文謹撫著自己的大肚子,笑道:“我悠著呢,我做甚都慢悠悠的,跟沒電的風扇一樣,一卡一卡的?!?/br> “噗嗤?!苯槐凰o逗得噴笑。 * 莊氏近日忙得很,既要忙著幫宋時初跟周家走禮,又要忙著幫宋時遷跟武家走禮,還得不時關心下兩個懷孕的兒媳婦。 畢竟這倆兒媳婦,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自己眼錯不見,她們就要鬧幺蛾子。 可把她給忙壞了。 好在經過一個月多月的忙活,總算將他們兩個的大禮都走完了。 事情算是塵埃落定了。 雖然有些匆忙,但無論周家還是武家,都十分理解。 甚至他們比宋家都害怕出幺蛾子,失去宋家這門好親事,所以積極配合走禮。 讓莊氏不由得高看了幾分。 莊氏忙完他倆的親事后,總算有時間出門赴宴了。 然后便給姜椿帶回了福寧郡主的消息:“福寧郡主與保寧候家的嫡次子方斐然定親了?!?/br> 姜椿挑了挑眉,福寧郡主竟然定親了? 原著里頭她背著自己的好閨蜜程大姑娘,偷摸糾纏了宋時桉好幾年,實在拗不過自己母親城陽長公主,這才不得不放棄。 夜里她將這事兒說給宋時桉聽,宋時桉邊幫她擦頭發,邊淡淡道:“你懷上了身孕,她自覺徹底沒了希望,加上有前安平郡主的前車之鑒,她哪里還敢惦記我?” 姜椿笑道:“如此說來,這算是一箭雙雕了?” 雖然前安平郡主這一雕,是替宋時遷跟武成嵐射的,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 宋時桉輕哼一聲:“算她聰明,撤退得快,若是敢糾纏我,我絕不輕饒?!?/br> 姜椿笑瞇瞇問道:“你怎知她會糾纏你?” 原著中他每回進宮,福寧郡主都找借口湊上來同他說幾句話,搞得他都不怎么敢進宮了。 宋時桉放下布巾,半蹲下身,定定地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道:“糾纏不糾纏我不確定,但娘子肯定知道?!?/br> 姜椿心頭一跳,沒敢猶豫,立時挑眉道:“我是穿越過來的,又不是從前世重生回來的,如何知道這茬?” 你丫一個重生回來的家伙,還擱這裝傻充愣呢。 宋時桉勾了勾唇,篤定道:“娘子若非知道我將來必定會飛黃騰達,怎可能又是出銀錢幫我治病,又拿出血燕燕窩等金貴補品給我調理身子? 娘子向來精明,豈會做這虧本的買賣?” 姜椿面不改色地嗔了一句:“我就不能見色起意,對你這個絕色美人一見鐘情,傾家蕩產也要將你的身子骨調理好,然后好跟你圓房?” 宋時桉:“……” 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 畢竟她的確是個小色批,不說從前了,就是現在,他們都老夫老妻了,她還時不時地看自己的臉蛋看呆了。 但她雖然是個小色批,又不完全是個小色批。 若非知道自己將來會飛黃騰達,她怎舍得將家中全部錢財都花在自己身上? 這顯然是在投資。 她素來摳搜,一文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也只有在做穩賺不賠的買賣的時候,才會如此大方。 他哼笑一聲:“你猜我信不信?” 又用手捏住她的腮幫子,輕扯了幾下,輕哼道:“少糊弄我,還不速速交代?” 姜椿不曉得他為啥突然提起這茬來了,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偏還不能表現出來。 這可是她最大的秘密,要是暴露出來,讓他知道自己上輩子所有的苦難都是自己這個原作者刻意制造的,只怕真要一尸兩命了。 她裝傻充愣道:“實話就是我莫名覺得你氣質不凡,一看就非池中物,將來必定能飛黃騰達,所以就□□了所有銀錢,賭一把。 賭輸了大不了從頭再來唄,反正我跟我爹都有殺豬的本事,輸得起。 若是賭贏了,我們老姜家的祖墳可就冒青煙了,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可以享用?!?/br> 話到這里,她得意笑道:“事實證明我賭贏了,這投資不但沒虧,還大賺特賺,賺翻了呢?!?/br> 宋時桉這般精明的人兒,哪里會聽不出她的謊言? 但他莫名就不想刨根問底了。 她已經將能說與自己知道的都說與自己知道了,若還有甚不能說的東西,那肯定是頂頂重要的,且說出來會妨礙到他們夫妻感情的。 自己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現在的好日子他還沒過夠呢,可不想突然出現甚變故。 于是他假裝被她說服了,笑道:“那是,全京城最會做買賣的人兒,都沒娘子眼光好,也就是娘子受內宅所限,不能大展拳腳,不然大周首富就沒廖家甚事了?!?/br> 廖家是江南巨賈,家中做絲綢買賣的,據說全大周的絲綢,至少有一半都是他家的織造作坊織造的。 姜椿被夸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一抬下巴,得意道:“那是,若不是看夫君可憐,不舍得拋下你,我早坐著大船出海,去跟番邦作買賣去了。 而且不出十年,我必定拳打廖家腳踢賀家,成為大周第一女首富?!?/br> 賀家是海商,家里好幾支跑南洋的商隊,家中財富僅次于廖家,算是大周第二富的人家。 她故意吹牛,使勁往大里吹,好吸引走宋時桉的注意力,讓他別再刨根問底。 宋時桉愛死了她這得意的小模樣,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又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