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5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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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這茬了。 他氣呼呼道:“行行行,你們都有爵位繼承,就我苦命,甚都沒得繼承,只能自己考進士,努力混仕途?!?/br> 宋時桉淡淡道:“咱倆同年科考,我是頭名狀元,你是最后一名同進士?!?/br> 不就是考科舉?說得好像誰沒考過似的。 韓蕭:“……” 他還能不能說話了? 說甚都不對是! 他一把端起酒盅來,氣呼呼道:“好好好,我說什么都不對,那我喝酒總成了?” 宋時桉勾唇,輕笑道:“可以,今晚酒菜都管夠,橫豎我娘子有錢,付得起帳?!?/br> 路舒羽好笑道:“全京城的人都曉得你宋時桉宋大人出門吃酒就掛姜娘子的賬?!?/br> 宋時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沒辦法,我一個當人贅婿的,手里沒幾文錢,出門吃酒不掛娘子的賬掛誰的賬?” 韓蕭被這話題吸引,放下酒盅,不解道:“宋兄你有俸祿,還有宋老太爺留給你的鋪子跟莊子,怎會手里沒幾文錢?” 宋時桉得意道:“我把俸祿、鋪子跟莊子都上交給娘子了呀?!?/br> 韓蕭:“……” 路舒羽:“……” 你得意個什么勁兒? 你一個宋家嫡長子,吏部二品大員,手里連請人吃酒的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宋時桉當然驕傲:“我娘子很會管錢,還很擅長錢生錢,由她管著,將來我們的小崽子才能分到更多財產?!?/br> 這他倆沒法反駁。 尤其路舒羽,他娘子蕭氏還是香腮雪的什么唯愛皮客戶,每個月光在這上頭的花費就高達一百多兩。 什么?她懷著身孕沒法化妝? 這就是這姜娘子的詭計多端之處,懷著身孕雖然沒法化妝,但可以護膚啊。 甚爽膚水、乳液、精華霜、防曬霜、卸妝水以及卸妝乳,多到他都數不過來。 然后又聽宋時桉輕笑道:“我娘子說了,男子有錢就變壞,所以不讓我手里有錢。 可惜你們娘子沒這覺悟,不然你們哪來的銀錢納妾養通房? 哦對,還有到外頭喝花酒。 若是如我這般,到哪吃酒都得掛娘子的賬,給你們十個膽子,你們也不敢去喝花酒?!?/br> 路舒羽:“……” 韓蕭:“……” 韓蕭立時哭嚎道:“我的宋兄啊,這話你當著我們的面說說就罷了,可千萬別當著我們娘子面說啊,不然我跟表哥的好日子可就要到頭了!” 路舒羽也惶恐道:“納妾養通房就罷了,自有公中的銀錢,但要是不能去喝花酒了,見不到我的小鳳娘了,我會傷心死的?!?/br> 宋時桉白了他倆一人一眼,對他們不專一的行徑很是看不上眼,冷哼道:“我沒那么閑,但我娘子會不會在她們跟前說,我可就管不到了。 不然,你們自己去跟我娘子說,讓她閉緊嘴巴別亂說話?” 就路舒羽這樣自己娘子懷著身孕,他還惦記著去酒樓吃花酒的花心大蘿卜,若是敢跑姜椿面前逼逼,就算看在蕭娘子給她送五香瓜子的份上,她都要給他一頓好打。 路舒羽無語道:“卿知兄,我們可沒得罪你,你何苦忽悠我們去挨打?” 韓蕭也嚷嚷道:“就是,全京城的人,哪個不曉得姜娘子一言不合就揍人? 她可是連郡主都敢揍,我們兩個又不是甚多有體面的人兒,到她跟前怕是只有挨揍的份兒!” 宋時桉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你們求我呀,求我,我興許就會同意替你們在我娘子跟前美言幾句,讓她不教你們娘子御夫之術?!?/br> 韓蕭立時狗腿地替宋時桉斟酒,端起酒杯送到他面前,點頭哈腰道:“宋兄吃酒?!?/br> 路舒羽拿起公筷,替宋時桉夾了塊糯米藕,笑道:“卿知兄吃菜?!?/br> 倆人搶了仆人跟樊樓伙計的活計,伺候宋時桉喝酒吃菜。 宋時桉享受著好友的服侍,別提多美了。 * 宋時桉在樊樓有多快活,往回走的時候就有多糾結。 半道上甚至吩咐車夫駕得慢一些。 車夫還以為大爺吃多了酒,經不得顛簸,連忙放緩車速。 但樊樓距離桂花巷的宋家算不得多遠,就算再磨蹭,也不過是多磨蹭了兩刻鐘,馬車就駛進了宋家的大門。 宋時桉帶著一身酒氣,腳步沉重地回到丹桂苑。 姜椿見他進來,笑道:“我估摸著夫君也差不多該回來了?!?/br> 宋時桉不動聲色地打量她的臉色,見她神色淡然,嘴角含笑,手里還抓著把瓜子,面前炕桌的果盤里已經堆了半盤瓜子皮。 看來心情還不錯,竟還有閑心嗑瓜子。 如此說來,自己昨夜醉酒后嘴巴還算老實,并未說出甚不該說的? 要不然這會子自己需要面對的,不是她的鐵拳,就是她的審問了。 感情自己白擔心了一整日! 宋時桉在心里偷偷舒了一口氣,笑道:“都怪路舒羽跟韓蕭,倆人吃多了酒,拉著我絮絮叨叨個不停,不然早該回來了?!?/br> 果斷甩鍋給好友,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姜椿讓桂枝給他取來家常衣裳,笑道:“你先去沐浴換衣裳,一身的酒味,仔細熏到我們的小崽子?!?/br> 宋時桉立時道:“好,我這就去沐浴?!?/br> 說罷,接過桂枝手里的衣裳,便往凈房走去。 在他身后,姜椿撇了撇嘴。 才剛進門時,他臉上的忐忑跟緊張可做不得假,顯然他也懷疑自己昨晚醉酒后可能說了甚不該說的。 不然他請路舒羽跟韓蕭吃酒之事,早就打發人回來向自己報備過,現下時辰也算不得太晚,怎可能會滿臉忐忑跟緊張? 這家伙,果然是個心細如發的。 不過自己也不差,既然決定裝傻,那肯定不能叫他看出端倪來。 而且,她還有個新主意。 不能叫他將這秘密帶進墳墓里去,那多沒意思? 而且沒準他還會覺得自己太遲鈍,竟然連他重生的秘密都發現不了。 她決定了,等他躺在病床上即將咽氣時,出其不意地告訴他這個秘密。 如此既不會影響他們的夫妻感情,也能叫他知道自己不是個傻子。 如果自己比他先病倒,那就在自己病入膏肓即將咽氣前,告訴他這個自己早就知道了幾十年的秘密。 刺不刺激?驚不驚喜? 反正姜椿光是想想,就覺得相當刺激。 哈哈哈。 * 姜河這頭,得知自己閨女懷上身孕后,興頭得不行,回家后催促侄子鄭鯤立時寫信給鄭藝,通知他這個好消息。 想想既然是送信,只送一封未免有些劃不來。 于是又讓鄭鯤代自己給姨母劉婆子、大伯姜兆年以及外甥女王銀兒各寫了一封信,通知他們姜椿懷孕的事情。 旁人倒罷了,大伯姜兆年知道后肯定很替自己高興,畢竟姜椿肚子里懷的可是他們姜家的骨rou。 而鄭鯤在寫完這些信后,猶猶豫豫了好半晌,最終艱難張口道:“姑父,我想寫信給我爹娘,讓他們進京一趟?!?/br> 姜河聞言一怔,隨即笑道:“你想讓他們進京瞧瞧?倒也不是不行。 橫豎咱們家有地方住,不必到外頭住客?;蚴橇硗赓U房子;吃也在家里吃,讓老劉給他們做。 所有花費也就只有路上的路費而已。 如今你是春安布莊的掌柜,既有月俸,又有分成,那么點子路費還是出得起的?!?/br> 鄭鯤先是附和了姜河一句:“姑父說得極是?!?/br> 隨即又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我想讓爹娘進京來,替我向曹娘子求親?!?/br> 姜河驚訝地“啊”了一聲:“曹娘子?哪個曹娘子?” 沒等鄭鯤回答,他就不可思議地說道:“你說的曹娘子,可是香腮雪的掌柜曹娘子?” 鄭鯤臉色泛紅,羞澀點頭道:“正是香腮雪的曹掌柜?!?/br> 姜河抿了抿唇,訥訥道:“可是曹娘子比你大了足足五歲,先前還曾嫁過人……” 鄭鯤點頭道:“姑父,這些我都曉得的,但我還是想娶她?!?/br> 姜河有些不理解,直白問道:“為啥?” 鄭鯤臉蛋紅紅的,說出的話卻無比清醒且堅定:“姑父,曹娘子雖然比我大五歲,又曾嫁過人,但她生得好,人又有本事,將香腮雪打理得井井有條。 若非我跟著表妹進京,還托表妹的福當上布莊的掌柜,只怕也沒機會接觸到曹娘子這樣的人。 京城的娘子跟咱們紅葉鎮的小娘子很不一樣,而曹娘子又是京城娘子里頭的佼佼者。 這門親事,是我高攀了,所以我才想叫爹娘親自進京來替我向她求親,這樣顯得更尊重些?!?/br> 他有這個想法,大可以請表妹姜椿幫忙說和,但他沒有。 畢竟婚姻之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底還是父母出面更體面更名正言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