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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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桉頓時有些汗流浹背了。 第145章 宋時桉提心吊膽, 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在姜椿面前露餡,但又不好莫名其妙將人弄醒。 只能睜眼到天亮,然后不情不愿地上衙。 下衙后也沒法立時回家, 因為他今兒還約了路舒羽吃酒。 樊樓的雅間里, 路舒羽這個富貴閑人早就到了,一見宋時桉進來, 立時站起來拱手笑道:“恭喜卿知兄,賀喜卿知兄?!?/br> 見著好友, 宋時桉暫時將心底的擔憂給放下了, 笑道:“多謝謙安兄?!?/br> 倆人正客套著呢,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韓蕭領著兩個長隨走進來。 很顯然, 宋時桉后頭又叫人給他送了請帖。 見著宋時桉, 韓蕭也立時拱手道喜:“恭喜宋兄喜得麟兒?!?/br>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白他一眼:“衍清兄這話得虧沒當著我娘子的面說,否則……” 韓蕭一臉莫名:“???恕小弟愚鈍,我這話哪里說錯了?” 宋時桉輕哼一聲:“在我們家,小郎君跟小娘子一樣重要,只要是我娘子生的, 就算是小娘子我也如珠如寶,且跟小郎君一樣均分家產?!?/br> 姜椿跟鐘文謹原本那個地方就是如此, 自己也愿意尊重她們的習俗。 橫豎都是自己的骨血, 委屈了哪個他都心疼。 不過姜椿的某些做法他還是有微詞的,比如將宋家跟姜家的財產分得太清。 她賺的歸姜家,將來留給姜姓小崽子;自己的產業屬于宋家, 將來留給宋姓小崽子。 簡直就是胡鬧! 難不成小崽子姓了姜,就不是他宋時桉的骨血了?就不能分他的產業了? 再說了, 自己都還是姜家的贅婿呢,自己名下的產業怎地就不能分給姜姓小崽子了? 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了,自己的名下的產業會直接均分給所有小崽子,不論姓氏,不論性別。 至于姜椿名下的產業,那都是她辛苦掙下來的,她想怎么分都隨便她,自己不會多管閑事。 韓蕭聽得目瞪口呆。 路舒羽也甚是驚訝:“小娘子出嫁時,陪送些嫁妝便是了,怎能跟小郎君均分家產呢?” 宋時桉在飯桌前坐下,略帶得意地說道:“旁人家的小娘子不可以,但我們家的小娘子可以?!?/br> 腦瓜子轉得慢的人還在跟宋時桉爭論這茬,腦瓜子轉得快的韓蕭果斷替自己兒子毛遂自薦:“宋兄,我們家的軒哥兒,可還能入你這個老泰山的眼?” 路舒羽頓時失笑,等著他被宋時桉嫌棄。 結果宋時桉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行啊,我娘子生的頭胎得姓姜,繼承姜家的香火,若生的是個小娘子,你們家軒哥兒給她當贅婿倒還算夠格?!?/br> 韓蕭的長子軒哥兒,宋時桉跟姜椿下江南時曾經見過,姜椿還夸他乖巧,不像一般小郎君那般調皮。 韓蕭要是沒意見,他們夫妻也沒意見。 韓蕭只想替兒子定下個嫁妝豐厚的小娘子,可沒打算將他送出去給人當贅婿。 聞言忙不迭將頭搖成撥浪鼓:“不成不成,軒哥兒是我的嫡長子,也是我們韓家的嫡長孫,將來要頂起韓家門楣的,怎能入贅到別家?” 對于韓蕭的不識趣,宋時桉不屑冷哼一聲:“也罷,你家軒哥兒現在看著還好,誰知道將來會不會長歪?沒準我們大姐兒還瞧不上他呢?!?/br> 韓蕭頓時跳腳:“宋兄你怎么說話呢?我們軒哥兒才不會長歪呢,將來必定是個品貌雙全,被一堆小娘子愛慕的小郎君!” 宋時桉淡淡道:“如果你家軒哥兒托生在我娘子肚子里,倒是有這等可能?!?/br> 這話簡直就是明示韓蕭跟秋娘子丑,韓蕭氣得直跺腳,但又沒法反駁,畢竟他們夫妻的樣貌的確比不得宋時桉夫妻。 他只能轉向路舒羽,氣憤道:“表哥,宋兄到底是請咱們來吃酒的,還是請咱們來吃氣的?” 路舒羽笑著安慰他:“你管他是甚打算呢,橫豎今兒這段飯錢他出,咱們多點些好吃的,讓他大出血?!?/br> 這倆人也真是好笑,姜娘子肚子的胎兒是男是女還尚未可知呢,就先為入贅不入贅爭論起來。 韓蕭聞言頓時精神一振,朝外大喊了一聲:“小二,菜單拿來?!?/br> 伙計早就在外邊候著了,只是里邊沒發話,他便沒敢擅入。 菜單呈上來,韓蕭跟路舒羽專點貴的,噼里啪啦點了足足十個菜肴,又要了三壇子眉壽酒,這才作罷。 宋時桉白他們一眼:“瞧你們這點出息?!?/br> 十個菜三壇子酒,能值幾個錢?還沒先前他、姜椿以及師父三人來樊樓時點得多呢。 韓蕭笑著對路舒羽道:“別看宋兄表面淡定,心里只怕把咱們罵了千百遍了?!?/br> 路舒羽笑罵道:“被罵你還如此高興,當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br> 在國子監念書時,韓蕭就愛熱臉貼宋時桉的冷屁股,樂此不彼,如今依然死性不改。 酒菜很快被端上來。 三人邊閑聊邊吃酒,有韓蕭在其中插科打諢,氣氛倒還算愉快,一瞬間仿佛回到了他們還在國子監念書的時候。 韓蕭感慨道:“我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考中進士,還當上朝廷命官。 我父親都對我沒抱甚期望,覺得我這輩子只能當個混吃等死的富貴閑人?!?/br> 路舒羽瞪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懷疑你是在諷刺我?!?/br> 宋時桉頷首:“對,他就是在諷刺你,我是證人?!?/br> 韓蕭被他倆逗得再次跳腳:“我說我自己,你倆別胡亂污蔑我?!?/br> 宋時桉見他這幅百口難辯的模樣,突然想起一事來,哼道:“我們污蔑你不打緊,橫豎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但要是秋二姑娘污蔑你毀了她的清白,可就是大事了?!?/br> 路舒羽聽得目瞪口呆:“???” 韓蕭還以為宋時桉從某些途經知曉了前兒在秋家發生的丑事,頓時一臉后怕地說道:“得虧卿知兄事先提醒我,不然前兒我就著了他們秋家人的道了?!?/br> 路舒羽更呆了:“???” 宋時桉也有些意外,他這幾日凈忙著嘚瑟姜椿有孕的事情了,還真沒關注韓蕭的事情。 他好奇道:“展開說說?!?/br> 韓蕭想著,橫豎宋時桉都知道了,自己也沒甚隱瞞的必要,便將秋家人的所作所為全給禿嚕出來了。 前兒是秋娘子的祖母秋老太太七十壽辰,秋娘子雖然因為秋二姑娘的所做作為,對娘家人寒了心,但祖母的壽宴,于情于理她都得回去參加,且還得帶著相公韓蕭參加。 否則會被外邊人說嘴,指責她不孝。 席間韓蕭被兩個舅子灌了不少酒,但他被宋時桉提醒過,心里對秋家人有防備,中途借口更衣,偷偷摳嗓子眼將酒給吐出來大半。 得虧如此,他才有足夠的理智保持清醒,在衣衫半敞的小姨子秋二姑娘爬上自己睡著的羅漢床時,及時打開窗戶跳窗逃跑。 半道上就遠遠瞧見了秋家的全部女眷,浩浩蕩蕩地奔向自己歇息的屋子。 一副抓jian的模樣。 頓時后怕得脊背上的衣衫都濕透了。 如果自己沒有及時逃跑,這些人闖進屋子,發現自己與衣衫不整的秋二姑娘同處一室,必定會污蔑自己玷污了小姨子的清白。 接下來留給自己能走的路只有兩條: 一,就是不顧韓家的名聲,娶秋二姑娘為平妻,坐享齊人之“?!?。 二,就是讓自己的正頭娘子秋娘子“病故”,然后續娶妻妹秋二姑娘當繼室。 秋家人肯定會暗示自己選第二條,畢竟秋家也是大戶人家,自家嫡女給他這個姐夫當平妻,可不是甚有臉面的事情。 秋家這是見自己娘子數月不回娘家,他們想對她動手都沒法子,轉而從自己身上下手,逼自己對她下手。 虎毒還不食子呢,秋家人竟然偏疼秋二姑娘到這個份兒上,連秋娘子這個秋家嫡長女的姓名都算計。 再沒見過這樣歹毒的人家! 宋時桉跟路舒羽聽完,齊齊無語。 這秋二姑娘到底給秋家人下了甚迷魂湯,竟然讓秋家人糊涂至此? 他們這樣的大戶人家,結親是結兩家之好,他們這般硬生生拆散韓蕭跟秋娘子,將秋二姑娘塞給韓蕭,這哪是結親,這分明是結仇。 這樣嫁進韓家的秋二姑娘,又能有甚好日子過? 該說秋家人太自大,還是對秋二姑娘太有信心,覺得憑她的本事,必定能輕而易舉拿下韓蕭? 韓蕭氣憤道:“我已向大理寺遞了狀紙,狀告秋家人在我酒里下藥,意圖謀害我的性命?!?/br> 秋家人當然沒有在他酒里下藥,也沒打算謀害他的性命。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將這件事情鬧大,鬧得人盡皆知,鬧得眾人議論紛紛,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如此他就有理由跟秋家斷親,從此不與秋家往來,永絕后患,免得秋家哪日再出幺蛾子。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 宋時桉難得夸贊了他一句:“在外頭做了幾年官,果然長進了?!?/br> 路舒羽笑著附和道:“是比以前有心眼多了?!?/br> 韓蕭頓時得意地揚起嘴角:“成日跟你們兩個心眼子比篩子還多的好友在一塊兒,我就是想不長進都難?!?/br> 路舒羽連忙撇清干系:“跟我沒關系,我可是個連會試都考不中的廢柴?!?/br> 韓蕭嗔道:“表哥你可是錦鄉侯世子,將來就是錦鄉侯,哪需要像我們這些家里沒爵位能繼承的人兒一樣苦哈哈出仕?” 宋時桉淡淡道:“哦,那是你,如無意外的話,我將來還是有爵位能繼承的?!?/br> 太子姐夫登基后,會給自己父親宋振庭封承恩公。 雖然這爵位不像錦鄉侯一樣世襲罔替,需要降等襲爵,且降到伯爵即止,但足可以傳三代了。 不但他自己能繼承爵位,將來宋姓小崽子也能繼承爵位。 韓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