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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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桉去拿了兩條汗巾子來,一條綁住她的手,一條綁住她的腳。 然后伸手將她抗到肩上,朗聲大笑道:“就讓大爺我代替你相公跟你圓房,大爺我本事厲害得很,保管讓小娘子你舒服?!?/br> 姜椿害怕地大叫:“不要??!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宋時桉將她往塌上一丟,隨即整個人壓了上來,掀開她的裙子,扯掉褻褲,然后便直接與她合二為一。 姜椿被刺激得“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還沒忘記演戲,立時“大哭”道:“啊……好痛……你出去!你快出去!” 邊喊邊在心里翻白眼。 每次看小說看到這種情節,她都要忍不住想要吐槽。 這都不是箭在弦上了,這是劍都出鞘了,男主or男配怎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退出去? 哭著喊讓對方出去,這真的不是在替對方搖旗吶喊? 畢竟在某些自大男眼里,女孩子喊不要就是要嘛。 宋時桉當然不會出去。 不但不出去,還更加賣力地耕耘起來。 姜椿差點沒被他折騰死。 好家伙,雖然是在做戲,但她差點以為自己真被土匪搶走,并蠻橫霸占了她的身子。 事畢,她狠狠地捶了宋時桉的胸堂一下,咬牙切齒道:“咱們是在演戲,可沒叫你假戲真做?!?/br> 她人都差點被他撞碎,這會子那里還又酸又疼。 宋時桉親了親她的額頭,一臉羞愧地說道:“娘子,你知道的,為夫吃多了酒……” 姜椿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萬能理由——吃多了酒? 宋時桉手往下去,柔聲道:“我幫娘子按一按,好緩解下娘子的不適?!?/br> 姜椿立時又“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她忙將手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將其挪開。 嘴里笑罵道:“用不著,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宋時桉作無辜狀,裝傻充愣道:“夫君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姜椿懶得同他掰扯,強勢道:“老實睡覺,再起壞心思,我就把你趕下塌,讓你睡地上去?!?/br> 宋時桉意猶未盡道:“方才是山賊跟新娘子圓房,新娘子的相公還沒跟新娘子圓房呢?!?/br> 姜椿:“……” 你丫還挺會玩的! 怪自己寫的是晉江文,而不是花市文,限制了你的發揮是? 不過一想到花市文女主的待遇,姜椿頓時慶幸自己有賊心沒賊膽,一直乖乖待在晉江碼字。 不然一朝穿書,直接玩完。 她柳眉倒豎,一雙杏眼冷冷瞪著他,踢騰了下自己的腿腳,哼笑道:“你就說你要不要乖乖睡覺?” 一副只要他敢說不,她就直接飛起一腳將他踹下塌的架勢。 宋時桉果斷認慫:“我睡?!?/br> * 何書渝才落網沒幾日,就有人托人跟莊氏透口風,覺得宋時初跟自家郎君甚是般配,問宋家可愿安排兩人相看。 這家人姓周,是世代書香的大戶人家,在京中的風評一直不錯。 瞧中宋時初的是周大太太,想將她說給自己的長子周楷程。 周楷程今年跟宋時桉同歲,都是二十五歲,進士出身,如今在戶部任浙江清吏司主事,正六品官職,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了。 他先前娶過一任妻子陸氏,兩人育有一女,今年五歲。 三年前陸氏病逝,周大太太一直想給他物色個繼室,奈何他這樣的條件,有些高不成低不就,一拖便拖到了現在。 其實年前周大太太就瞧中宋時初了,本想年后托人給宋家透口風,偏又跳出來個何書渝。 因不確定宋家會不會為了平息此事,干脆讓宋時初嫁給何書渝,所以她只能選擇觀望。 如今何書渝被大理寺查實謀害發妻,一個秋后問斬肯定跑不了,周大太太再無任何顧慮,怕夜長夢多,趕緊托人上門。 莊氏沒料到何書渝才剛被抓,就有人火急火燎地上門說親,驚訝之余,又忍不住有些竊喜。 周家以及周楷程這個人,在她的女婿候選名單上可是排第一的存在。 她一早就盯上了,還叫人將該打聽不該打聽的,都打聽清楚了。 原本打算等何書渝的判決下來,他跟初姐兒的傳聞漸漸平息后,就叫人給周家透個口風。 如果周家也有意思的話,再安排他們兩個小年輕相看。 雖說一家有女百家求,自來都是男方主動托人上門說親,但宋時初到底情況不同。 加上周家以及周楷程的確是宋時初的最佳選擇,錯過實在可惜。 莊氏從姜椿身上學到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臉皮厚吃不夠。 女方主動托人透口風又怎樣?只要兩家親事定下來,周家就算為了自家臉面,也不可能將這茬說出去。 卻沒想到,沒等自家這邊行動呢,周家就先托人來透口風了。 莊氏頓時覺得周家忒識趣了些,原本只對他家有八分的滿意,如今直接提升到了九分。 雖然她很想當場就應下,明兒就安排倆人相看,但到底還是按捺住了。 女方家必須得矜持,哪有一家一托人上門透口風,就立時應下的道理? 硬是拖了五日,這才給周家送信,通知他們五月初八這日到宋家來相看。 “恭喜二meimei、賀喜二meimei?!毕嗫辞耙蝗?,姜椿傍晚去給莊氏定省時,碰到宋時初,立時向她道喜。 又笑嘻嘻道:“明兒是二meimei相看的好日子,大嫂好東西沒有,就送你一支紅山茶絨花戴,給你添點喜氣?!?/br> 宋時初臉色微紅,連忙道謝:“偏了大嫂的好東西了?!?/br> 大嫂手里的絨花,可比外頭賣的精致多了。 先前自己戴了一支大嫂送的紅梅絨花去赴宴,得了好些人的夸贊呢,其中就有很可能是自己未來婆婆的周大太太。 挺著五個月孕肚的鐘文謹聞言,也道:“那我就送二meimei一塊兒手表,是我們順風洋貨行下個月準備上的新品,旁人都還沒有呢?!?/br> 她從拼夕夕進了些鍍金機械表,準備賣五十兩銀子一塊,狠狠宰那些富戶一筆。 她的手表,可是全大周獨一無二的商品,領先這時代的西方世界無數年,賣五十兩銀子貴嗎? 一點都不貴! 再說了,她宰的可是那些不差錢的富戶,又沒宰普通百姓,宰起來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畢竟這些富戶啥都缺,就是不缺姨銀錢。 姜椿充當捧哏,“哇”了一聲:“這可是手表哎,我們這兩個當東家的都舍不得買兩塊自戴呢,二弟妹竟然大手筆地送二meimei一塊,可真是太叫人羨慕了?!?/br> 姜椿是真舍不得買。 畢竟鐘文謹這家伙為了不被自己懷疑,跟自己說這手表進貨價三十兩銀子一塊。 姜椿要是自己買塊戴,就得同時給宋時桉買一塊戴,不能閃著他。 就算鐘文謹只收進貨價,兩塊表加起來也要六十兩銀子呢。 實在是有些rou疼。 但如今宋時初這個小姑子都戴上手表了,宋時桉這個當兄長的還沒有,多少有些沒臉。 姜椿咬牙道:“二弟妹,我要給你大哥買塊男表?!?/br> 鐘文謹撫著自己的大肚子,笑瞇瞇道:“大嫂不給自己買塊,跟大哥戴情侶表?只大哥自己戴著多沒意思啊?!?/br> 姜椿嘴角抽了抽。 這家伙還真是個商業天才,表還沒上架呢,就想出情侶表這個噱頭來了。 為了不叫家里的正頭娘子疑心自己在外頭有相好,那些有錢郎君們也得買兩塊表回去以示清白。 反正他們不差錢,一塊還是兩塊區別不大。 但對于順風洋貨行來說,銷量卻是直接翻了一倍。 姜椿朝鐘文謹豎了個大拇指,真心實意地夸贊道:“二弟妹,你可真是個商業天才!” 鐘文謹略帶得意地揚了揚唇角:“大嫂過獎了?!?/br> 情侶表的噱頭一出,姜椿只能乖乖掏錢,買了兩塊表。 還趁機打趣宋時初:“不如二meimei也跟你二嫂買塊男表,回頭明兒你倆相看對眼了,周郎君送你金釵,你送他男表,豈不正好?” 根據大周習俗,男女雙方相看結束,若互相都有意思,就會互贈禮物,初步確立關系。 然后兩家大人才開始正式走三書六禮的流程。 大戶人家男方會送金釵,女方則回贈荷包、香袋以及扇袋之類的繡活。 話音剛落,就挨了莊氏一頓數落:“你明知道你二meimei手里沒存下甚銀錢,卻還說這樣的話,擺明了是想坑我的銀錢是?” 姜椿笑嘻嘻道:“反正母親跟父親的表,回頭二弟妹會孝順的,就算您出錢替二meimei買塊男表,也還省下三十兩銀子呢?!?/br> 莊氏冷哼一聲:“我原本是能省六十兩銀子的,因為你一句話,三十兩銀子就長著翅膀飛走了?!?/br> “非也非也?!苯粨u頭晃腦,然后一指鐘文謹,笑嘻嘻道:“母親的銀子沒飛走,而是化成了您孫子的財產,暫時留在二弟妹手里,橫豎丟不了?!?/br> 這番話說得,太合情合理,以致于莊氏都找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只能讓珊瑚去取了三十兩銀子來,交給鐘文謹。 鐘文謹高興得嘴角都要笑歪了。 這表她從拼夕夕商城進貨價是二百塊一塊,別說賣給外人五十兩一塊了,就是賣自家人的所謂進貨價三十兩一塊,她都大賺特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