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9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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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自己借尸還魂的秘密暴露了…… 只是沒等她想出反駁的說辭來,又聽宋時桉冷冷道:“我之所以著急想要跟你生下子嗣,是擔憂你鳩占鵲巢根基不穩,興許哪日就被原主一腳踢出‘家門’了。 而生下有我倆骨血的子嗣后,你在這世間會多一份因果,原主再想將你趕走,可就沒那么容易了?!?/br> 姜椿呆愣了片刻,這才“???”了一聲。 當初原主因淋雨而連發三日高燒,燒得不省人事,連從縣城請來的大夫都說沒救了。 姜椿穿過來的時候,原主連呼吸都停了,自己算是真真正正的借尸還魂死而復生。 所以她從未擔憂過原主哪日會突然跳出來取代自己這茬。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是啥時候知道自己芯子里換了個人的?又是怎么發現的? 她疑惑地問道:“你是何時得知我并非原主本人的?怎么發現的?” 宋時桉輕哼一聲:“比發現你身上有神器還要早些時候?!?/br> 至于如何發現的?他選擇回避這個問題。 因為這會牽扯出自己重生之事,說不得。 姜椿:“……” 虧她還成日遮遮掩掩的,感情自己在他跟前就跟果奔似的,還一果就好幾年? 簡直就跟個大傻子一樣。 姜椿后腦勺往引枕上結實一躺,選擇了擺爛:“夫君,你還知道什么,一并說出來,放心,我扛得住?!?/br> 而宋時桉也沒辜負她的“期待”,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我還知道二弟妹芯子里也并非原主?!?/br> 姜椿:“……” 她人都要麻了。 這就是寫高智商美強慘男配的下場?不但自己果奔,連自己筆下的親閨女也在果奔。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在心里“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被揭穿穿越女的身份其實并不可怕,既然他選擇隱藏這個秘密,好幾年不戳破自己,顯然是不想失去自己。 可怕的是自己除了穿越女外,還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這個書中世界的原作者。 如果被宋時桉知道他之所以如此凄慘,又是被抄家;又是被抓進天牢嚴刑拷打身受重傷,甚至還可能凍壞了小蝌蚪;又是被賣到鄉下給個屠戶女當贅婿,都是自己這個原作者刻意為之的情節…… 她覺得他會當場黑化,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 所以這個秘密她死也不能說,必須要帶到棺材里去。 這時,宋時桉又緩緩吐出一句話來:“我還知道你跟二弟妹來自同一個地方?!?/br> 姜椿:“……” 真是謝謝您嘞,自己跟鐘文謹還沒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呢,在宋時桉這里卻已經順利會師了。 難兄難弟了屬于是。 她靜默好一會子,這才哼唧道:“你何苦要揭穿我,繼續裝傻充愣不好嘛?曉不曉得有個詞語叫‘難得糊涂’?” 宋時桉掐在她脖頸上的手收緊幾分,冷哼道:“我原也不想揭穿你的,誰讓你在子嗣事情上不上心,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只能揭穿你,讓你曉得此事的重要性?!?/br> 姜椿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毛病又犯了,她抬眼朝他拋了個媚眼,意有所指道:“生小崽子這種事情,夫君努力就行了呀,我上不上心有甚關系?” 宋時桉松開她的脖頸,從她手里奪過絲帕拭了拭長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冷冷道:“說正事呢,你給我嚴肅點?!?/br> 姜椿嘻嘻哈哈哈道:“可是夫君說的是生小崽子這種事情呀,這叫我怎么嚴肅得起來? 難不成敦倫的時候咱倆都板著臉悶不吭聲,比誰更像木頭人?” 宋時桉:“……” 他真是被她這胡攪蠻纏的話語給氣笑了。 他忍無可忍地大吼了一句:“姜椿!” 姜椿掏掏耳朵:“在呢在呢,別吼這么大聲,我耳朵又沒聾?!?/br> 見他冷冷瞪著自己,面沉如水,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她連忙收斂神色。 認真道:“我進入這具身體的時候,原主已經病死了,所以夫君你根本不必擔憂她哪日會突然跑回來取代我?!?/br> 宋時桉怎可能不擔憂? 她跟二弟妹芯子里換了人,自己也是從上輩子重生回來的,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常有不合常理之事發生,自己的擔憂也并非杞人憂天。 他冷哼道:“凡事無絕對,為了避免此事發生,你必須生下個子嗣來才行?!?/br> 姜椿簡直無語:“誰告訴你生下子嗣就能避免被原主奪回身體控制權? 分娩是孕婦身體最脆弱的時候,沒準原主會趁機搶奪身體也未可知呢?!?/br> 她不過隨口這么一說,誰知竟然一語成讖。 當然這是后話。 宋時桉聽了她的話,竟然覺得十分有道理。 所以,自己這是白哭了一場? 他果斷改了主意:“娘子說得有道理,既如此,咱們便不生了。 回頭你找二弟妹幫忙買些番邦避孕物什,留著咱們敦倫時用?!?/br> 她們的來處比大周要發達,所以避孕物什上肯定比大周的避子湯要更不傷身體些。 姜椿:“……” 方才他還為生不出子嗣而傷心痛哭,這會子又讓自己去買避孕用品,男人心海底針啊,也忒善變了些! 她白他一眼,氣死人不償命地哼笑道:“沒必要,以往咱們沒避孕,不照樣沒懷上子嗣?說明夫君可能真在水牢里凍壞了身子。 番邦的東西都不便宜,避孕用品也一樣。 不買就是賺便宜,所以夫君你呀,可真是給咱家省了不少銀錢呢?!?/br> 宋時桉頓時臉色鐵青,再次伸手掐住她的脖頸,咬牙切齒道:“為夫沒聽清娘子的話,娘子能否再說一遍?” 姜椿笑嘻嘻道:“我逗你玩呢,咱們原先怎樣往后還怎樣,順其自然就好,沒準過陣子就懷上子嗣了呢?!?/br> 宋時桉順著她先前的話,冷冷道:“然后你分娩時身子虛弱,被原主趁機搶奪走身體是?” 姜椿自信滿滿道:“誰身子虛弱?我壯得跟頭牛似的,分娩而已,區區小事不足掛齒?!?/br> 生孩子誰不怕?她也怕。 她這自信是裝給宋時桉看的,免得他又胡思亂想,搞甚避孕措施。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想要個自己骨血的小崽子的。 所以,避孕是不可能避孕的,等生完二胎再避孕不遲。 宋時桉抿了抿唇,覺得自己有些被她說服了。 她身子骨的確比其他女子都強壯許多,到時自己讓太醫院擅長婦人病的何太醫坐鎮,再多請幾個技術好的穩婆幫她接生,想必就不會出甚岔子了。 想通一切的宋時桉松開她的脖頸,站起身來,然后俯身將人打橫抱起。 邊往凈房走,邊勾唇笑道:“既然娘子壯得跟頭牛似的,那今兒的地就由娘子自己來犁?!?/br> 姜椿:“???” 等倆人沐浴完,回到臥房內后,姜椿總算明白他先前那話是甚意思了。 他半躺在塌上,讓她坐到自己身上,自力更生。 姜椿:“……” 要換作平時,她肯定直接翻下來,往塌上一趟,選擇擺爛。 但今兒情況有些不同。 看在他因為羨慕嫉妒恨宋時銳即將當爹而哭過一場的份上,她還是選擇了縱容他。 沒辦法,誰讓她這人容易心軟,見不得男子掉眼淚呢。 她運用腰腹的力量,起起落落地動作起來。 宋時桉半瞇著眼睛,舒服得不行,心情極好地逗她:“娘子好好努力,能不能懷上小崽子,就看娘子努力得夠不夠了?!?/br> 姜椿聞言,轉了轉眼珠子,笑嘻嘻道:“我是得好好努力,夫君一心想著能懷上個有咱倆骨血的子嗣好徹底拴住我,我必須得讓夫君懷上才行?!?/br>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伸手在她屁屁上輕拍了一巴掌,笑罵道:“你胡言亂語什么呢!” 自己一個男子,如何懷上子嗣?壓根就沒有這個能力。 不過想想倒是有些可惜。 自己要是能生,早給她生三五個了,還用巴巴地指望她的肚皮有動靜? 姜椿在心里“嘖”了一聲,可惜自己穿的不是女尊世界,不然搞大宋時桉這樣一個大美人的肚子,讓他替自己生小崽子,那該多幸福? 正胡思亂想呢,屁屁上又挨了他一巴掌。 宋時桉輕哼一聲:“別走神,趕緊犁地?!?/br> 姜椿氣得磨牙,見不得他這副懶洋洋的享受模樣,但想到素日都是他埋頭耕耘,自己躺著享福,到底還是沒撂挑子。 她天生神力,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而且自己犁地能自己控制節奏,竟然比他犁地還更消魂一些。 于是她爽完一回,不用宋時桉開口,就主動又來了一回。 完事后,她氣喘吁吁地趴在宋時桉胸堂上,有氣無力道:“犁地太辛苦了,我再也不干了?!?/br> 宋時桉吃得飽飽的,心滿意足地攬住她的纖腰,笑著打趣道:“真不干了?” 姜椿在他懷里哼哼唧唧了片刻,這才改口道:“偶爾犁一次也成?!?/br> “呵呵……”宋時桉發出磁性而又愉悅的笑聲。 姜椿緩了好一會子,這才又開口,認真問道:“夫君怎地不問我跟二弟妹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