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96節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綜瓊瑤] 太醫韻安、[櫻蘭同人] 戀愛犯法嗎、美人與混混[八零]
這顯然比原著里頭提前了足足一年。 姜椿琢磨了片刻,覺得這事兒得歸功于自己,是自己拿出銀錢投資鐘文謹,她這才能大筆大筆地從拼夕夕商城進貨,狂刷經驗點。 突然有點驕傲怎么回事兒? * 次日回娘家一切順利,姜河還比著宋家長輩,給了她跟宋時桉每人十兩銀子的壓歲錢。 宋時桉轉頭去看姜椿。 姜椿笑瞇瞇地將荷包接過來。 咳,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兩家的錢都在自己手里,姜河給壓歲錢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宋時桉這才將荷包接過來,然后當著姜河的面直接遞給姜椿,笑道:“娘子收著?!?/br> 姜河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 他們小夫妻倆你儂我儂的,他瞧著就高興。 當然,如果能趕緊給自己添個孫子,繼承姜家的香火,那就更好了。 為此他還特意背著宋時桉,把姜椿叫到灶房,硬著頭皮催了催:“你跟女婿成婚兩年多了,子嗣的事情也該多上點心?!?/br> 姜椿笑道:“我們上心著呢,只是子嗣講究緣分,緣分沒到,急也急不來。 爹我知道您急,但您先別急?!?/br> 姜河梗著脖子狡辯道:“爹急啥?爹一點都不急,爹才三十多,又不是等不起?!?/br> 雖然姜椿一直都知道姜河的年紀,但卻在這刻突然才驚醒過來一般,清晰地意識到他竟然才三十多歲。 她一個沒忍住,嘴賤了一句:“爹你才三十多,自己續娶一房妻室,給我生個弟弟,沒準還更快些呢?!?/br> 姜河頓時暴跳如雷,作勢找笤帚,要揍姜椿,嘴里斥責道:“你都嫁人了還嘴上沒個把門的,胡吣些什么呢? 爹要是有續娶的心思,還能等到現在? 旁人說就罷了,連你也來說,打量爹狠不下心揍你是? 今兒爹就叫你知道知道爹的厲害,看你往后還敢不敢再提這茬!” 姜椿立時跑進屋,躲宋時桉身后,嘴里求饒道:“爹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亂說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 夫君你替我求求情,別讓我爹揍我?!?/br>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他們父女倆,一個作勢要揍人,一個做出個害怕的模樣來,真是一個比一個假。 但他還是認真朝姜河拱手作揖,替姜椿求情道:“爹您莫要動怒,不管娘子說了什么惹您生氣的話,她初衷肯定是為了您好的。 看在小胥的面上,爹您就饒了她這一回,她往后肯定不會亂說話了?!?/br> 姜河聞言,就坡下驢,輕哼了一聲:“看在女婿的面上,我就饒過你這回,下回再敢胡吣,就是搬出你娘來,也不好使?!?/br> 姜椿從宋時桉身后探出個頭來,訕笑道:“爹,你相信我,肯定沒下回了?!?/br> 姜河這才罷休。 回宋家的路上,宋時桉問姜椿:“你說什么了,竟惹得爹大動肝火?” 姜河脾氣極好,甚少沖旁人發火,素日姜椿做錯事,他至多說她幾句,從未對她動手過。 姜椿笑道:“爹催我們生小崽子,我讓他續娶房娘子,自己生還更快些,結果他惱羞成怒,要揍我?!?/br> 宋時桉一下不吭聲了,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車廂空間小,倆人又是面對面坐著,所以姜椿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情緒的變化。 她拿胳膊肘捅咕了下他的胸堂,笑道:“你干嘛?爹不過例行催一下,你別是當真了?” 宋時桉悶悶道:“可咱們圓房一年多了,你的肚皮始終毫無動靜,我懷疑……” 姜椿還以為他懷疑自己不能生,立時瞪眼:“懷疑什么?我告訴你,你別瞎想,太醫都說我身子骨康健,你難道比太醫還懂醫術?” 宋時桉閉了閉眼,最終還是說出了埋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擔憂:“我沒懷疑你,我是懷疑我自己不能生?!?/br> 姜椿沒將他的話當回事,甚至還一臉意味深長地笑道:“夫君莫要說胡話,你能不能生我還不曉得?” 宋時桉白了她一眼,無語道:“你給我正經點?!?/br> 姜椿立時坐直身子,收斂神色,一本正經地問道:“夫君為何會有此擔憂?” 宋時桉繃著張臉,木然地說道:“先前我被關進過水牢,恰逢冬日,水牢里冰寒刺骨…… 我懷疑自己寒氣入體,雖然不影響敦倫,但卻傷到了根本,這才導致你不能有孕?!?/br> 姜椿:“……” 她先是覺得有些好笑,還想反駁幾句來著。 片刻后,她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還真別說,他這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 男人要是受寒太過,是有可能造成死精的。 不過姜椿曉得他并非一直待在水牢里,畢竟負責審問的官員也不敢真將他弄死,隔三差五才把他丟進水牢里待半日。 所以理論上,應該是不太會影響生育能力的。 所以她笑著勸慰道:“沒有的事情,太醫都說夫君你身子骨康健,具有繁衍子嗣的能力,咱們要相信太醫?!?/br> 宋時桉雖然不太相信太醫院那幫庸醫,但又怕姜椿替自己擔憂,便強笑道:“嗯,娘子說得對,許是我多慮了?!?/br> 心里暗下決定,年后還是打發人去外頭尋擅長醫治不孕不育的神醫。 姜椿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較真,不然自己都不曉得該如何開導他了。 只是好景不長。 回府后,他們就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 鐘文謹懷上身孕了。 宋時桉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第119章 因是過年期間, 宋家眾人又恢復了在正院集體用膳的模式。 晚膳時當著眾人的面,宋時桉尚且能扛得住,還笑著對宋時銳說恭喜。 等回到丹桂苑后, 他立時就繃不住了, 眼眶一下就紅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 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姜椿被唬了一跳:“怎么了這是?怎地好端端的,突然就哭起來了?” 這家伙自打身子骨養好后, 精神狀態恢復正常, 仿佛從前那個羞澀而又脆弱的人兒不是他似的。 她已經許久沒見過他掉眼淚了。 姜椿不問還好,一發問, 宋時桉眼淚掉得更兇了, 邊哭邊哽咽道:“為什么?為什么二弟妹都懷上身孕了, 你的肚皮卻沒動靜? 我成日努力耕耘, 各種姿勢都嘗試遍了,誰知竟是白費力氣。 難道我宋時桉犯了甚天條,命里注定不會有子嗣?” 上輩子沒子嗣倒罷了,是他自己不愿續娶,他也不在意死后有沒有人繼承香火。 但這輩子他跟姜椿琴瑟和鳴, 他無比期盼她能生下兩人的子嗣,哪怕只生一個。 如此姜椿在這里就有了骨血羈絆, 不會突然哪日一覺醒來, 這芯子里又變回了原來的姜椿。 他一直等一直等,誰知等來的除了失望,還有二弟妹懷上身孕的消息。 上輩子二弟妹直到來年九月才懷上身孕, 這輩子卻提前了足足大半年。 老二何德何能,竟然有這樣的好運氣?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這叫自己如何不傷心? 姜椿聽到“各種姿勢都嘗試遍了”這話的時候,嘴角抽了抽,差點沒笑出聲來。 但看他哭得這般傷心,自己要是笑場的話,他肯定會惱羞成怒,今晚估計都沒法把人哄好了。 所以她使勁咬住自己的腮幫子rou,艱難地將笑意給憋了回去。 她掏出帕子,邊給他拭淚邊哄道:“這有甚好哭的?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我先前就跟你說過了,子嗣這事我沒甚執念,有當然最好,沒有也不妨事。 我娘家那頭,可以讓族長幫忙尋個家里父母雙亡的孤兒過繼。 宋家這邊,二弟跟二弟妹愿意過繼給我們個孩子當然最好,不行咱們也從族里尋個父母雙亡的孤兒過繼。 不愿過繼也沒關系,索性叫二弟跟二弟妹所生的侄兒給咱們養老唄,咱們手里銀錢跟產業不少,不怕他們不盡心?!?/br> 宋時桉抬起一雙淚眼,瞪了她一眼:“你不懂,這不是過繼不過繼的問題,我根本不在意甚香火不香火的?!?/br> 姜椿確實不懂他為甚如此在意子嗣,大概是男人的尊嚴在作祟? 她順毛哄道:“是是是,我不懂,我腦子笨嘛,哪像夫君聰明絕頂,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br> 她又將人攬進懷里,柔聲道:“好啦好啦,莫哭了,咱們只是暫時沒有子嗣而已,又不是被判了死刑,回頭咱們多努力努力,沒準就有好消息了呢?!?/br> 還意有所指地賊笑道:“夫君得閑多鉆研鉆研,興許還有甚旁的姿勢咱們沒嘗試過呢?!?/br> 宋時桉見她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壓根就不懂自己的難過跟擔憂,簡直要被氣死了。 他掙脫她的胳膊,反客為主,一下將她壓到羅漢床的引枕上,伸手掐住她的脖頸。 嘴里冷冷道:“你一個不知哪里來的孤魂野鬼,我不揭穿你,你還真當自己是姜椿本人了?” 被壓到引枕上的姜椿臉上原本還帶著笑意,還以為他哭著哭著蟲蟲上腦,要跟自己生小崽子呢。 誰知他竟然用如此曖昧(?)的姿勢,說出如此驚悚的話語來。 一瞬間,她仿佛冰水澆頭般,渾身從頭到腳,連血液都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