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85節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綜瓊瑤] 太醫韻安、[櫻蘭同人] 戀愛犯法嗎、美人與混混[八零]
宋時桉失笑,伸手柔了下她的腦袋:“這怕是有難度, 不如回頭我找人替你打制塊金獎牌?” 姜椿白他一眼, 哼道:“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你幫我打制金獎牌, 跟我自己給自己打制有甚區別?” 宋時桉立時改口道:“娘子說得有道理?!?/br> 想了想, 又勾唇笑道:“回頭我尋個旁的借口, 從太子姐夫那討要些金錠來, 娘子想打制甚就打制甚?!?/br> 姜椿頓時喜笑顏開:“這樣才對嘛,花自己的銀錢哪有薅別人的羊毛來得香?” 宋時桉笑著夸贊道:“到底還是娘子會過日子?!?/br> 然后交給姜椿一包銀子,以及四張契書。 說道:“那個姓包的經濟讓我捎給你的?!?/br> 四張契書是四間鋪子的租賃契書,其中一間位于東市,另外三間位于西市, 共得了一千六百兩賃金。 姜椿手里八間鋪子,一間拿給鐘文謹開洋貨行, 兩間她自己用, 留一間略偏僻些的當中轉倉庫,下剩四間她托包打聽幫著賃出去。 姜椿驚喜道:“喲,這么快就賃出去了?包打聽果然是個能人?!?/br> 宋時桉笑了笑:“這幾間鋪子地段好, 不是在東市就是西市,都是做買賣的絕佳位置, 多得是人搶著賃呢?!?/br> 姜椿當然知道這點,所以她賃金定得高高的,給租客留足了砍價的余地。 結果可倒好,他們連價都沒砍,直接就簽了租賃契書。 當然,也可能砍了,只不過都被包打聽給推拒了。 畢竟自己與包打聽合作,向來都是分成制,賃金越高他分成就越高,他是傻了才會站到租客那頭呢。 姜椿打開自己那個裝滿“寶貝”的大箱子,抱出來個錢匣子,美滋滋開始數錢。 先前賣胡椒得了一千兩銀子;后來宋時桉幫自己當那些大件家具等物品當了一千二百兩銀子;新城長公主給了一百兩金子,也就是一千兩銀子;這會子又得了賃金一千六百兩銀子。 加起來就是四千八百兩銀子。 雜七雜八跟鐘文謹買東西,加上兩家鋪子采買物什,花去了三百來兩。 姜椿手里現在還剩四千五百兩銀子。 妥妥的小富婆一個。 姜椿邊數邊咧嘴笑,越數嘴角的弧度越大,等數完時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子了。 宋時桉就這么嘴角含笑地看姜椿數銀子,她這幅小財迷的模樣簡直怎么看怎么可愛。 只覺歲月靜好,滿滿都是幸福。 * 臘月十八這日,鐘文謹跟姜椿的順風洋貨行正式開張。 鐘文謹作為洋貨行的大東家,擁有六成股份,姜椿作為二東家,擁有四成股份。 本來按照鐘文謹的意思,是她們妯娌倆一個出錢一個出力,各占五成股份。 被姜椿給拒絕了。 洋貨行明顯是棵日進斗金的搖錢樹,自己只投資了一千九百兩銀子,就占五成股份,未免太厚臉皮了些。 而且占股越多責任越大,自己只想躺著收錢,并不想干活啊。 所以一番唇槍舌劍后,她終于成功讓出一股,成了只占股四成的二東家。 雖然失去了話語權,但她能偷懶了呀。 鐘文謹感動得眼淚汪汪的,直說大嫂比自己親jiejie還親。 還偷摸跟姜椿咬耳朵:“大嫂,要是大哥以后敢對不起你,納妾養通房,我就幫你弄些番邦奇藥來,讓他變太監!” 姜椿:“……” 她直接失笑。 自己先前就跟宋時桉說過,如果他敢對不起自己,自己就把他閹了。 這會子鐘文謹也這般說。 她倆穿越女共腦了? 姜椿笑道:“多謝二弟妹,不過你大哥對我忠貞不二,肯定不會干對不起我的事情的?!?/br> 鐘文謹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嫂這個戀愛腦,真是沒救了。 古代男子有幾個不納妾養通房的? 不少男子在外頭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瞧著像是個不近女色的,實則家里小妾通房一大堆。 大哥瞧著清冷孤傲,對其他女子不假辭色,唯獨對大嫂上心,但誰敢保證過個十幾年二十年他還能始終如一? 就是宋時銳這個一根筋的傻大個,她都并未全然相信他,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姜椿見鐘文謹這一言難盡的表情,大概也猜到她的想法了,笑道:“放心,他若是真敢背叛我,不必二弟妹幫忙,我自己就手起刀落,幫他變成公公。 二弟妹怕是不曉得,我劁豬的本事可是十里八圈有名的,又快又狠又準,乃紅葉鎮劁豬第一人?!?/br> 鐘文謹:“……” 差點忘記大嫂可是個有仇當場就報的狠人了。 她連忙勸道:“閹了大哥的確爽快,可如此一來,大嫂可就觸犯了刑律,會被抓起來判刑的。 還是我那法子更穩妥,即便是太醫院的太醫來,也很難查出端倪?!?/br> 那可是雌性激素,怎么查? 姜椿知道她是好意,朝她豎了個大拇指,笑道:“還是二弟妹老謀深算?!?/br> 隨即又玩笑了一句:“我是不是該為二弟默哀?” 鐘文謹冷哼一聲:“相公若是敢背叛我,我立馬就喂他吃這番邦奇藥,讓他變成公公!” 姜椿失笑。 還好作為原著男主,宋時銳從頭到尾就只對鐘文謹一人好,從不沾花惹草。 所以也就沒機會領取公公體驗卡,體驗下當公公是甚感覺。 而順風洋貨行的生意,果然紅紅火火。 雖然鋪子里上架的商品不多,只凍瘡膏、玻璃鏡、懷表以及香皂四樣,但因為都是番邦稀罕貨的緣故,鋪子里顧客絡繹不絕。 五兩銀子一面的手鏡、八兩銀子一面的桌上化妝鏡以及十兩銀子一塊的懷表,仿佛不要錢一樣,遭到了富人們的哄搶。 這可比那些番邦船隊運來的玻璃鏡跟懷表便宜太多,誰不買誰是大傻子! 反倒是二百文一罐的凍瘡膏跟一百文一塊的香皂,受到冷落,幾乎無人問津。 今兒頭一日開業,鐘文謹跟姜椿也來到了店鋪,倆人坐在二樓雅間里吃茶看熱鬧。 沒過多久,掌柜莊有福就急匆匆跑來,邊擦汗邊求助地問道:“大奶奶、二奶奶,手鏡、化妝鏡跟懷表都剩得不多了,最多一刻鐘就得售罄。 二奶奶,您看能不能跟番邦商人緊急補點貨?” 鐘文謹笑道:“貨倒是有,不過還沒運過來,售罄就掛出售罄的牌子,讓他們明兒再來?!?/br> 頓了頓,又笑道:“或者讓他們瞧瞧咱家的凍瘡膏跟香皂,這兩樣也都是好東西,別只盯著玻璃鏡跟懷表買?!?/br> “是?!甭犝f貨還沒運到,本想趁著買賣好多賣些貨的莊有福也只能無奈嘆了口氣,急匆匆下去招呼顧客了。 姜椿斜了鐘文謹一眼,笑道:“二弟妹這是故意限量售賣呢?” 鐘文謹笑道:“物以稀以為貴,若是敞開了賣,全京城的富人人人都能買到,那還有甚好稀奇的?” 姜椿再次朝她豎了個大拇指:“二弟妹果然很懂如何做買賣,我得多向你學習?!?/br> 鐘文謹抿唇想了想,主動道:“大嫂你那胭脂水粉鋪子可尋到靠譜進貨渠道了?要不要我幫你從番邦商人那里進些番邦胭脂水粉?” 姜椿驚喜道:“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自己早就有此打算了,只是還沒找到合適機會跟她提,沒想到她就主動提起來了。 鐘文謹這個弟媳婦,簡直就是自己的小天使嘛! 她解釋道:“母親給的掌柜曹娘子倒是尋到了家老字號可以給我們供貨,不過這家老字號制作的胭脂水粉平平無奇,若只賣他家的貨,銷量怕是會很不理想。 我正缺些能吸引顧客的好貨呢,二弟妹你可真是雪中送炭!” 無論古代還是現代,女子的錢都是最好賺的,所以鐘文謹也曾想過要開家胭脂水粉鋪子,賣些現代護膚品跟化妝品。 幾塊錢一根的眉筆跟眼線筆,十幾塊錢一盒的眼影,幾十塊錢一根的口紅,拿到古代來,翻個幾十倍都好賣。 不過她能做的買賣多著呢,既然大嫂要開胭脂水粉鋪子,自己給她當代購也行,不用自己cao心就能輕松賺到代購費。 鐘文謹笑道:“等回頭我跟番邦商人碰個頭,抄錄個單子給大嫂,大嫂看過品類跟價格后,寫個進貨單給我,我再幫大嫂去進貨?!?/br> 姜椿頷首:“二弟妹考慮周全,如此甚好?!?/br> 不錯不錯,除了簽到系統抽到的那些高品質胭脂水粉外,又多了些現代護膚品跟化妝品當胡蘿卜,何愁那些貴婦們不上鉤? * 妯娌倆在樓上興致勃勃地談論生意時,順風洋貨行外頭走來了一幫身穿國子監監生服的學子們。 宋三爺宋時遷扭過頭,催促身后的一幫同窗們:“大家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仔細去晚了,凍瘡膏全被人搶沒了?!?/br> 國子監又稱官家子弟學校,朝廷四品以上官員的兒子或是孫子才有資格進入國子監念書。 國子監不缺銀錢,但為了磨煉官家子弟的心性,國子監只夜里歇息的監舍有地龍,白日讀書的教舍不燒地龍,也不燃炭盆。 于是一幫皮嬌rou嫩的官家子弟個個被凍得手腳生瘡,癢得抓耳撓腮。 宋時遷剛從北山礦場返回時,手腳凍瘡比他們還嚴重,大家大哥不說二哥,都是難兄難弟。 誰知宋時遷用了嫂子給他買的番邦凍瘡膏后,凍瘡一日小過一日,不到半個月時間,凍瘡就全好了。 而他們每日擦三回太醫院制作的凍瘡膏,也只勉強消下去一半,與此同時旁的凍瘡又冒出來了。 所以得知宋時遷兩個嫂子開的洋貨行今日開張,里頭還售賣他用過的番邦凍瘡膏后,他的三十幾個同窗傾巢而出,結伴前來搶購。 臨出門前,他們放狠話,說每人要搶十罐凍瘡膏囤著,好用到明年春日天氣回暖。 一行三十人浩浩蕩蕩來到順風洋貨行門口,然后齊齊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