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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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緣無故的,程家為何會替并不相熟的范屠夫買宅子?而且還特意買到姜宅的隔壁? 明顯有貓膩。 于是我讓屬下綁了范屠夫的小廝,一番審問后得知,程家打的竟然是讓范屠夫勾引娘子你紅杏出墻,然后被我休掉,好給程大姑娘騰位置的主意?!?/br> 這些都是實話,也的確是他這輩子干過的事情,所以宋時桉說得理直氣壯。 雖然姜椿早就猜出了一切,但聽見這話,還是忍不住嗤之以鼻:“我放著個夫君這樣美貌絕倫的男子不要,卻瞧上個臉跟石炭一樣黑的壯碩屠夫,我腦袋被門夾了不成?” 宋時桉抿了抿唇。 道理是這樣,但上輩子的姜椿還真被范屠夫勾得紅杏出墻,還懷上了他的孽種。 他冷冷道:“程家人當我是泥捏的呢?退親我可以不計較,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倆連三書六禮都未走完,程家想退親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為了能重新與宋家聯姻,設法算計你,還是用這么下作的手段算計你。 我若是不予以反擊,他們還當我好欺負,以后只會更加蹬鼻子上臉。 既然程家人如此看好范屠夫,能得個范屠夫這樣的好女婿,想必他們一定很開心? 所以我便助了他們一臂之力,成全了程大姑娘跟范屠夫這對哪哪都般配的璧人?!?/br> “干得漂亮!”姜椿先是夸贊了他一句,隨即盤根問底道:“你是如何算計成功的?具體怎么cao作的,跟我說說唄?!?/br> 宋時桉輕描淡寫道:“無非就是托人從青樓弄來催晴藥——合歡,然后派人不動聲色地將安和縣主跟安平郡馬在安遠侯府假山深處偷晴的事情泄露給安平郡主,引她來捉jian。 再借安遠侯府丫鬟之口,說與所有女眷知曉。 大家又不是圣人,得知此事,必定會趕過去看熱鬧。 然后再請太子姐夫的暗衛半道上用石子當暗器擊打程大姑娘的腿腳,給她造成自己崴腳的錯覺。 安遠侯府的丫鬟會將她帶到靠近西角門的絳蕓軒暫歇,等候府醫前來替她醫治。 而絳蕓軒里提前點好了合歡,程大姑娘跟丫鬟進去后沒多久,便中招失去神智。 最后只需要再將事先綁來的范屠夫扔進絳蕓軒,就能上演一出好戲了?!?/br> 姜椿聽得目瞪口呆。 這一系列cao作,不可謂不麻煩。 其中必定有安遠侯府之人的配合跟幫忙,不然肯定沒法實現。 難怪她先前就覺得那個傳信的小丫鬟十分違和,仿佛背后有人指使一般,結果還真是如此。 她咋舌道:“夫君你策劃得如此周全,可謂天衣無縫?!?/br> 之所以繞這么大一圈子,就是為了讓這大戲看起來夠真,且不留任何把柄,即便是大理寺跟錦衣衛的人來查,也查不到端倪。 至于程家人,程家人又不傻,還能猜不到這必定是宋時桉的手筆? 但猜到又如何呢? 只要尋不到證據,他們就不能明面上拿宋時桉如何,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想辦法給這事兒收場。 至于背后會不會報復?姜椿猜,多半是會報復的。 不過宋時桉背后有太子撐腰,想要玩陰招,也得看他們夠不夠本事,能不能也如宋時桉這般,算無遺漏。 否則,一旦被查到端倪,他們程家可就玩完了。 第92章 姜椿在心里將宋時桉說的這些話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突然疑惑地挑了挑眉。 問宋時桉道:“夫君是如何知道安和縣主與安平郡馬有jian晴,還精準地知道他們偷晴的地點的?” 宋時桉淡定笑道:“從太子姐夫那里得知的,安平郡主跟安和縣主是宗親, 背后又是大長公主又是長公主的, 姐夫太子之位未穩,豈能不關注著這些宗親的動向?” 這些事情, 其實是他上輩子知道的。 太子黎鈞行就算關注宗親動向,也最多關注下安平郡主的母親襄陽長公主以及安和縣主的外祖母長宜大長公主的動向, 還不至于關注到安平郡主跟安和縣主兩人身上來。 姜椿聞言, 嘆為觀止:“太子爺思慮如此周全,難怪朝臣們一致認為他才是儲君的不二人選?!?/br> “正是呢?!彼螘r桉厚著臉皮點頭附和, 絲毫不覺得讓太子姐夫背鍋有甚不對。 至此姜椿再無任何疑問。 其實她還想問問范屠夫的具體情況來著, 畢竟她原著里頭并未對這個炮灰人物細寫, 很多事情她都不了解。 但思及宋時桉那醋壇子脾性, 估摸著自己但凡敢多問一句,他就要當場發瘋。 罷了,細節不細節的,不知道也沒甚打緊的。 反正,人家現在可是程大姑娘的“心上人”呢。 宋時桉卻在這時抬眼看向她, 哼笑道:“聽聞娘子在安遠侯府的賞菊宴上大放厥詞,說為夫我每日都要與你敦倫一次?” 姜椿一雙杏眼頓時瞪得滴溜圓:“夫君怎地知道這茬?” 這話是她在花廳吃席時說的, 在場的只有錦鄉侯世子夫人蕭氏、路二奶奶以及曹娘子等幾位相熟的娘子, 既無長輩,也無男子在場。 怎地就傳到宋時桉耳朵里了? 宋時桉淡淡道:“蕭世子夫人被診出有孕,打發自己的貼身大丫鬟回府請路舒羽來接她。 她那個大丫鬟是個大嘴巴, 半道上把安遠侯府發生的事情都禿嚕給路舒羽聽。 路舒羽得知此事,還特意跑去前院調侃我來著?!?/br> 姜椿尷尬地撓了撓頭。 她上回去錦鄉侯府赴宴, 發現古人其實一點都不保守,尤其是已婚的娘子們,坐一處說笑時,偶爾也會委婉地開些帶顏色的玩笑。 姜椿性子原就有些隨性,見狀更放得開了,今兒在安遠侯府坐席時,為了打趣蕭氏,甚至還將宋時桉搬出來說事兒來著。 誰知天還沒黑呢,自己干的“壞事”就東窗事發了。 認錯是不可能認錯的,她挺直脊背,振振有詞道:“怎么了嘛?我又沒有說錯,夫君就是這么厲害呀!” 宋時桉幾不可見地揚了揚唇角,面上卻還是板著臉,冷冷道:“為夫厲害雖然是事實,但這等私密事,你怎可在外頭嚷嚷?” 姜椿叫屈道:“我也不想嚷嚷的,誰讓蕭jiejie打趣我,說我之所以肚皮沒動靜,都是夫君不努力耕耘之故。 我怎能讓夫君蒙受不白之冤嘛?所以只能將事實說出來了。 誰想到蕭jiejie那個名叫百合的大丫鬟會如此大嘴巴,竟然將娘子們說的私密話說給自家郎君聽!” 宋時桉輕哼一聲:“這么說,我還得多謝娘子替我正名了?” 姜椿站起身來,擠到宋時桉的錦墊上坐下,伸手樓住他的脖頸。 笑嘻嘻道:“咱們夫妻一體,維護夫君的名聲是我這個當娘子的責任,說甚謝不謝的,多見外?” 宋時桉伸手去推搡她的手臂:“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別以為你胡亂和和稀泥,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r> 姜椿聽出了點門道。 她斜眼看他,一副看透他的模樣:“夫君,你別裝了,其實你根本就沒生氣對? 之所以裝出個生氣的模樣來,就是想要拿捏我,好提出些過分的要求。 哼,我還不知道你嘛?一天到晚,凈想些歪主意,壞得很?!?/br> 宋時桉抿了抿唇。 有時候,夫妻倆太心意相通了也不好,就譬如現在,自己想什么,她一眼就能看透。 但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他冷哼一聲:“你自己理虧,卻反過來給我扣帽子,好遮掩自己的錯處,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使得賊溜?!?/br> 姜椿瞪著他,似笑非笑:“你敢說自己心里沒有在打壞主意?” 宋時桉斬釘截鐵道:“沒有?!?/br> 不等姜椿反應,他又幽幽補了一句:“我打的都是好主意,都是能讓娘子舒坦的好主意,娘子嘴上雖然不承認,身子卻很誠實?!?/br> 姜椿:“……” 自己果然沒看錯他,這家伙果然在心里打壞主意。 既然都承認了,宋時桉索性也不遮掩了,扁了扁嘴,賣慘道:“娘子,為夫今兒被路舒羽給嘲笑了,說他都要當爹了,我這邊卻沒甚動靜?!?/br> 姜椿聞言,立時橫眉怒目:“路世子也忒過分了些,也不想想他自己跟蕭jiejie成婚七年,蕭jiejie才懷上身孕,怎好意思嘲笑夫君你?” 宋時桉悶悶道:“他如今揚眉吐氣了,可不就拼命嘚瑟?拼命嘲笑我?” 姜椿對于子嗣是真不著急,她今年才十九歲,雖然身子發育得極好,但她還沒過夠二人世界,不想這么快當孩子媽。 管他是不是在裝相呢,她認真勸導道:“你可是我家的贅婿,我這個當妻主的都不著急要子嗣,你急什么? 咱們還年輕,敦倫上頭也和諧,子嗣這種事情早晚都會有的,順其自然就成?!?/br> 宋時桉原本確實想逮著她的錯處說事兒,借機讓她答應自己些這樣那樣的要求,但說到子嗣上頭,又勾起了他的心事。 情緒頓時變得有些低落。 他抬眼看向姜椿,認真問道:“如果咱們果真沒有子嗣呢?” 姜椿白他一眼,覺得他這是在杞人憂天:“你想什么呢?咱倆身子骨都十分康健,為甚會沒有子嗣?” 宋時桉不為所動,堅持問道:“如果果真沒有子嗣呢?” 姜椿他如此執著,神情也嚴肅無比,不由得收斂起吊兒郎當的態度,認真思考了下這個問題。 片刻后,她開口道:“沒有就沒有唄,我娘家那頭,可以從族里領養個孤兒繼承姜家香火。 至于宋家這頭,我瞧著二弟妹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以后子嗣肯定不會少。 他們愿意過繼一個兒子到你名下,那當然最好;若是不愿意也無妨,總歸咱們還是他們的大伯、大伯母,將來咱們過世了,他們當侄子的還能不祭拜咱們?” 這話不過是為了安撫宋時桉的。 姜椿一個現代人,堅信人死如燈滅,有沒有人祭拜并不打緊。 至于宋時桉,人家當了幾十年的內閣首輔,將來是要配享太廟的,自有后世的歷代皇帝祭拜他。 宋時桉聽完這番話,心里猶如石頭落地一般,頓時踏實了不少。 照她這意思,即便將來因為自己的緣故,兩人沒能生下個一兒半女,也不會影響他倆的夫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