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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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宋時桉理虧不吭聲,路舒羽反倒懷疑起來。 他拿胳膊肘拐了宋時桉一下,擠眉弄眼道:“你們當真每日都敦倫一回?你竟然這般厲害?我怎地就不信呢!” 宋時桉白他一眼,得意道:“我娘子再實誠不過的一個人兒,從來不屑撒謊?!?/br> 路舒羽無語道:“嘿,你還得意上了?” 宋時桉斜眼看他:“每日敦倫而已,不過小事一樁,怎地,難不成謙安兄做不到?” 男子嘛,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質疑自己那方面不行,更不能接受自己被人比下去。 路舒羽立時大聲嚷嚷道:“誰說的?每日敦倫而已,這簡直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容易,我怎可能做不到?” 宋時桉“嗤”了一聲:“是嗎?若真這般容易,你方才又為何用一副不可置信地神情問我? 謙安兄,你可不擅長撒謊?!?/br> 他倆從蒙童時期就是同窗,這么多年下來,彼此對對方的脾性了解得再清楚不過。 用句粗俗的話來說,就是路舒羽一撅屁股,宋時桉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路舒羽氣結。 片刻后,他沒好氣道:“是是是,我做不到,你厲害行了!” 反正從小到大,宋時桉無論哪方面都比自己厲害,再加上這一條,也沒甚大不了的。 但他比宋時桉先有子嗣了呀。 想到這里,路舒羽的郁悶之情頓時一掃而空,得意地揚起下巴,笑嘻嘻道:“可是我比你先當爹?!?/br> 宋時桉頓時黑臉。 他抬手朝門口一指,冷冷道:“你可以走了?!?/br> 路舒羽哈哈大笑:“卿知兄,你惱羞成怒了喲?!?/br> 宋時桉瞪他,沒好氣道:“快滾,看到你就煩?!?/br> 路舒羽穩穩坐著,笑嘻嘻道:“可我看到卿知兄就高興呀。哎,我說,你就不能少敦倫點? 嫂夫人都抱怨了,說之所以懷不上子嗣,乃是因為你耕耘太勤奮之故,我聽著似乎有那么些道理?” “你這個連每日敦倫都做不到的弱雞,能懂個甚?”宋時桉扭過頭,懶得理會他。 姜椿說的肯定是玩笑話,想要懷上子嗣,多敦倫顯然比少敦倫更有希望。 路舒羽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比方才還大聲:“卿知兄,你罵我,你果然是惱羞成怒了!” 宋時桉無語道:“被罵還笑得如此大聲,你腦袋被驢踢了?” 路舒羽笑得更大聲了:“卿知兄,你罵我越兇,證明你越惱羞成怒,哈哈哈……” 宋時桉:“……” 兩年過去,這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著調,若非男女有別,他跟姜椿肯定臭味相投,很有話說。 倆人就這么坐在前院的客房里,邊吃茶邊“友好和諧”地聊了一個時辰的天。 總算等到女眷那邊散場了。 蕭氏一個孕婦,這胎又懷得艱難,自然不敢肆意妄為,由兩個丫鬟攙扶著,龜速前行。 “蕭jiejie你慢慢走,我夫君還等著我呢,先走一步啦?!?/br> 姜椿不耐煩陪著她,打過招呼后,便急匆匆往二門跑。 二門這邊,得知女眷散場后,宋時桉跟路舒羽已經從前院移步到了二門口。 姜椿老遠就瞧見斜倚在馬車車廂上??岬乃螘r桉,邊朝她招手,邊激動地喊道:“夫君!我在這里!夫君!” 宋時桉抬眼看去,就見身穿煙霞紅立領斜襟長襖配寶藍馬面裙的姜椿兩手提著裙角,一溜煙地往這邊跑。 頭上赤金嵌紅寶石掛珠釵下頭垂著的掛珠晃來晃去,晃得幾乎要從她頭上飛出去。 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大家閨秀向來以貞靜賢淑為要,素日坐立起臥行走,掛珠釵、步搖以及壓裙的禁步都是小幅度晃動。 哪像姜椿,如果不是她頭發濃密,發髻盤得厚,金釵插得夠牢固,只怕早被她甩沒影子了。 不過宋時桉并不覺得她失儀,反而覺得她率真可愛,有活力,跟那些死氣沉沉的貴女不一樣。 姜椿奔到宋時桉跟前,松開裙角,一下撲到他的懷里,兩手環抱住他的腰,笑嘻嘻道:“夫君吃飯沒?” 這話讓宋時桉倍覺溫暖,她果然無論何時何地,都不忘關心自己的身子。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抱緊,唇邊露出個輕笑來:“吃了,安遠侯府這樣的人家,還能餓著你夫君不成?” 姜椿欣慰道:“讓安遠侯府破費了?!?/br> 想了想,她又把臉一變,哼道:“等回家后,我有事要審問你,你若是敢隱瞞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時桉也猜著緣由了,乖巧點頭道:“好,隨便娘子如何審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這個功夫,女眷們正成群結隊往二門走來,倆人就這么迎著眾人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樓抱在一起說小話。 把路舒羽看得牙酸,在旁嘟嘟囔囔道:“卿知兄,你好歹收斂著些,你又不是不知道,京里不少大家閨秀都愛慕你,你當著她們的面跟嫂夫人樓樓抱抱,她們瞧見了,只怕心都要碎了?!?/br> 姜椿立時將人抱緊了幾分,冷哼道:“夫君是我的,誰管她們心碎不心碎,若是她們敢覬覦我夫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把她們全都揍個生活不能自理!” 明知道自己不能大喜大悲,但蕭氏聽了姜椿的話,還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宋時桉抬手,用一根手指刮了下姜椿挺翹的小鼻子,用無奈又寵溺的語氣笑道:“真拿你沒辦法?!?/br> 路舒羽:“……” 自己這好友是不是中邪了?不然怎地變成這么副酸唧唧的模樣了? 遠處,錦鄉侯太夫人廖氏瞧見這一幕,笑呵呵地對莊氏道:“你這長子長媳如此恩愛,想必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抱上孫子了?!?/br> 莊氏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笑著笑著,又笑不下去了。 姜椿頭胎生的孩子,要繼承姜家的香火,得姓姜,就算她一胎得男,是孫子還是外孫還得兩說呢。 如果姜郎君非要以祖父自居,她也不好去搶祖母這個稱呼,不然豈不亂套了? 看來自己要當上祖母,還得靠老二家的。 思及此處,她轉頭瞪了低眉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鐘文謹一眼。 鐘文謹縮了縮脖子。 她又不傻,當然明白婆婆這是嫌棄自己沒生養。 可她今年才十八,擱現代也就剛考上大學,這么早就當孩子媽,她覺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好在宋時銳也理解自己,每回敦倫前都乖乖穿上自己給他的小雨傘。 不然以他們三兩日便敦倫一回的頻率,只怕自己早就懷上身孕了。 幾人在二門處等待了片刻,等宋時初、宋時音以及宋時玥三姐妹到齊后,便登上馬車,啟程回家。 * 回到丹桂苑后,姜椿先換了身家常衣裳。 又讓桂枝將她發髻上的頭面都給去了,只留下一根云頭金簪跟一支絨花。 然后把丫鬟們都打發出去。 她往羅漢床上一坐,板起臉來,用嚴肅的語氣問宋時桉:“程大姑娘跟范屠夫的丑事,是你搗的鬼?” 宋時桉沒去旁邊的錦墊坐,硬是擠到姜椿身邊,跟她擠一只錦墊。 姜椿伸手在他胳膊上輕推了一下,沒好氣道:“說正事呢,你別黏黏糊糊的,到旁邊坐著去,或者你干脆就站著回話?!?/br> 宋時桉單手攬住她的纖腰,將腦袋搭到她肩上,哼哼唧唧地控訴道:“人家干了這么件大事,娘子不獎勵我就罷了,竟然還審犯人一樣審問我,人家這心啊,哇涼哇涼的?!?/br> 姜椿:“……” 男子,尤其是好看的男子,撒嬌起來,就沒女子甚事兒了。 她一秒就心軟了,差點就要開口哄人。 但還是憋住了。 不能叫他這么糊弄過去,不然往后他還不知道會背著自己干出甚大事來呢! 她冷臉道:“方才在安遠侯府時,是誰說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你要是說話不算話,那我可就要對你失去信任了?!?/br> 宋時桉從她肩上抬起頭,嘴巴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笑道:“這么嚴肅做甚?我逗你玩呢,你竟還當真了不成? 也不想想,我甚事情瞞過你?” 姜椿哼笑道:“那可不好說,誰曉得你有沒有甚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我呢?!?/br> 起碼在算計程大姑娘跟范屠夫前,他可是半點風聲都沒漏,自己完全被蒙在谷里。 而且他甚時候派人盯著姜宅的,這也是個問題。 不過考慮到他也是好意,加上程大姑娘跟范屠夫的確惡心到自己,所以她也就沒有說破。 人嘛,有時候要適時懂得“難得糊涂”。 宋時桉卻被戳中了心事,不免有些心虛。 自己的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她。 從前世重生回來這件事情,以前是不夠信任她不敢說,如今他們之間有了足夠的信任,他又擔心她能否接受這茬。 畢竟,咳,自己前世可是活了一大把年紀,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嫌棄自己? 他不敢接這話茬,連忙松開她的腰,挪到炕桌對面的錦墊上坐好,收斂神色,一本正經地說道:“沒錯,是我設計的他們?!?/br> 姜椿見他肯說,忙不迭道:“詳細說說?!?/br> 宋時桉徐徐道:“我怕有人對岳父跟表兄不利,或是將他們綁了,拿他們來威脅我,所以自打你買下升平街的宅子后,我便讓人暗中盯著那宅子。 而隔壁穆宅恰巧在你買下宅子的次日突然換人,我頓時就起了疑心,讓人去查了這宅子的新主人——范屠夫。 然后便發現了不對勁。 這范屠夫竟然與程家人有來往,升平街這座宅子還是程家人出銀錢幫他買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