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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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不是仗著她妯娌的身份,前幾日又瘋狂在她跟前刷好感度,只怕還搭不上她這趟順風車呢。 這下子好了,自己將手里的全部銀錢都投給她,然后就擎等著收錢了。 一想到鐘文謹將來那十幾間鋪子,其中有二成將會是自己的,她就激動得想要跳起來。 太過興奮的結果就是她讓人去廖記酒樓叫了兩桌席面,女眷一桌,姜河鄭鯤一桌。 還讓人買了一支百頭響的鞭炮點了。 在噼里啪啦的鞭啪聲響中,她借故出門一趟,再進來時手里抱著兩只酒壇子。 兩壇酒都是打卡簽到得來的,其中一壇子金華酒給姜河跟鄭鯤喝;另一壇子桂花酒給女眷喝。 這是鐘文謹頭一回喝古代酒,一口桂花酒下去,她當即扭頭,“噗”地一聲吐出來。 她邊咳邊無語道:“這酒怎么這么難喝?這是酒嗎?這分明是陳醋里頭摻白酒!” 姜椿笑得那叫一個前仰后合。 自己淋過雨,也要撕爛別人的雨傘。 看到鐘文謹這模樣,她便想起了自己當初頭一回喝酒時的場景,也是一樣的懷疑人生。 幸災樂禍之余,還不忘提點鐘文謹:“大周的釀酒技術不行,釀出來的酒又酸又辣,跟陳醋兌白酒沒甚兩樣,可惜我不懂釀酒,不然高低得改進一下,省得吃酒跟上刑沒兩樣?!?/br> 鐘文謹聞言眼珠子轉了轉。 不過面上卻沒吭聲。 她們在姜家吃了頓豐盛的暖鍋宴,飯后又在姜河給姜椿預留的屋子里歇了個午覺,半下午時才準備打道回府。 幾人站在門口等車夫去牽馬,正好瞧見西邊的鄰居家進進出出的,似乎正在搬家。 姜椿隨意往門樓上一瞅,頓時臉色就是一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西邊這戶鄰居門樓上原本掛著的是“穆宅”兩字,這會子卻換成了“范宅”兩字。 范宅? 范屠戶家? 還真是“巧”得很呢! 程家動作還真夠快的,她家宅子才買沒多久,范屠戶就搬過來,跟她家做鄰居了。 這又是原著里頭沒有的事情。 畢竟原主沒有簽到系統,跟宋時桉關系又很僵,自然弄不來兩千多兩銀子給姜河買宅子。 姜河一直借住在宋家,直到宋時桉拿了一間鋪子給姜椿開rou鋪,姜河這才從宋家搬去了鋪子里住。 程家想讓這范屠夫跟姜椿有接觸,只能給他在西市姜家rou鋪旁邊盤了間鋪子。 許是這輩子自己跟宋時桉夫妻恩愛,不像原著里頭那般關系冷淡,程家生怕動作太慢,自己生下個兒子來,事情就不好辦了。 這才立時買下姜宅隔壁的宅子,讓范屠夫搬過來。 叫姜椿說,他們這是想太多。 當初姜河招宋時桉當上門女婿時,可跟他說清楚了,姜椿頭一胎無論男女都要姓姜,由這個孩子來繼承姜家香火。 姜椿二胎所出的子嗣,則可以隨宋時桉姓宋。 當然,前提是姜椿愿意生二胎。 姜椿撇撇嘴。 她沒在這些進出的人里頭瞧見個“國字臉,濃眉大眼,身材健碩強壯,皮膚麥色”的年輕男子,顯然范屠夫本人并不在這里。 在這里也不打緊。 原主喜歡這種類型的男子,姜椿卻不喜歡。 甚至還有點討厭。 她喜歡的是宋時桉這種鳳眼薄唇,眉目清冷,皮膚白皙,身材蒼松翠竹般修長,渾身充滿書卷氣的男子。 想要勾得她紅杏出墻,起碼得比宋時桉好看十倍以上才成。 畢竟宋時桉除了以上優點,潛在硬件也相當優越,還很照顧自己的感受,愿意花心思去鉆研不同的姿勢。 所以呀,即便有個比他好看十倍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姜椿都未必會動搖。 更何況是范屠夫這種黑皮肌rou莽夫? 姜椿不屑地冷哼一聲,伸手將鐘文謹幾人扶上馬車,然后自己利落地爬上去。 今兒他人不在這里,自己先不跟他計較。 要是回頭他還跟原著里頭似的,想跟自己玩日久生情的把戲,自己就好好收拾他一頓。 叫他知道知道自己巡海夜叉的名聲不是白叫的! 敢勾搭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 宋時音見自己大嫂不時掀開車窗簾子朝外打量,忍不住問道:“大嫂你看什么呢?” 姜椿放下窗簾,哼笑一聲:“看見了一坨臟東西?!?/br> 鐘文謹不明就里,就事論事道:“繞開走,只當沒瞧見便罷了?!?/br> 古代大街上牛馬與人同行,雖然也有專人負責清掃街道,但衛生狀況還是沒法跟現代相比。 姜椿心想,我倒是想繞開,可惜這坨粑粑非要黏上我不可。 面上卻笑道:“是這么個理,我只當沒瞧見便是了,橫豎它很快就會被人一鏟子鏟走了?!?/br> 第88章 回宋家的路上, 姜椿面上與鐘文謹說笑,心里卻在盤算怎么跟宋時桉提范屠夫這茬。 她認真思考了下,覺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行, 太過于被動。 既然懷疑范屠夫跟程家脫不開干系, 她為何不直接告訴宋時桉,讓他派人去查個清楚明白呢? 明明有好用的工具人可以使用, 卻偏要自己硬抗,這不是傻是什么?要強不是這么個要法。 但具體要怎么說這事兒, 她還得再琢磨琢磨。 宋時桉這人啥都好, 平時也極好說話,不管她如何胡鬧, 都能予以包容。 但唯獨只有一點, 就是聽不得自己提旁的年輕男子, 但凡敢提, 他就要發瘋。 簡直就是天下第一號的醋壇子。 而范屠夫,好巧不巧,就是一年輕男子,還是大眾眼光中的英武男子。 自己的說辭若是不夠有說服力,只怕會弄巧成拙。 但事實上, 宋時桉才剛一回京 ,就跟太子姐夫借了人手, 命其盯著范屠夫。 其實他一開始并未懷疑到程家頭上。 畢竟上輩子程家除了程文沅這個前未婚妻不肯另嫁他人, 執意要等自己外,程家其他人還算老實,并未鬧過甚幺蛾子。 而程文沅一個小娘子, 單方面對自己情根深種,對自己這個男子來說也沒甚不好影響, 故而他也懶得理會。 因為實在理會不過來。 實在是如她這般對自己情根深種的小娘子好多著呢,情根深種到上輩子的姜椿被自己浸豬籠而死后,她們竟然紛紛說動家里的長輩上門替她們說親。 是一點都不怕步上輩子那個姜椿的后塵。 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姜椿將程大夫人的侄媳婦張娘子狠揍一頓后,太子姐夫的暗衛竟然查到范屠夫與程家有了勾連。 確切說,范屠夫其實是程家為了針對姜椿而布下的一顆棋子。 從程家替范屠夫出錢將姜宅隔壁的穆家宅子買下來后,宋時桉就徹底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畢竟,上輩子他們也這么干過。 而且,還成功了。 這讓他陷入了震怒與懊惱之中。 震怒于程家的膽大包天與卑鄙無恥。 懊惱自己上輩子竟從未懷疑過范屠夫背后有人,只以為是姜椿恰好與他看對了眼。 畢竟上輩子那個姜椿厭惡自己這樣的“小白臉”,素日連話都懶得與自己多說,最欣賞的就是范屠夫這樣的壯碩莽夫。 雖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但若自己上輩子警醒些,早覺察到這其中的貓膩,興許上輩子那個姜椿就不用死了。 又或者說,如果自己能不那般重情重義,早些與上輩子那個姜椿和離,即便背上些諸如“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之類的罵名,宋姜兩家也不必從恩人變仇人。 但這世上沒有如果。 宋時桉也不是個會耽于過去的人,震怒與懊惱過后,他立時開始想對策。 弄死范屠夫,對他來說,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更容易。 但如果輕易就叫他這么死了,如何能消自己兩輩子被他們算計的恨意? 范屠夫這條賤命雖然不值錢,但總歸還是有些用處的。 宋時桉冷笑一聲。 程家既然選擇由范屠夫來勾搭姜椿,顯然十分高看他。 既如此,那么由他來當程家的乘龍快婿,想必程家人一定十分滿意? 計定之后,宋時桉下了早朝后,便直奔東宮,去找自己的太子姐夫。 “你說什么?” 太子黎鈞行聽完小舅子的要求,立時就給氣笑了:“你要算計程大姑娘,選哪里不好,偏選本宮的母舅家?” 宋時桉淡定道:“選別家我掌控不了局面,選安遠侯府,只消姐夫你知會一聲,他們就會給予我配合。 而且,安遠侯府是姐夫的母舅家,程大姑娘就算真在那里出了事,程家也不敢跟安遠侯府撕破臉?!?/br> 黎鈞行拿指頭指著他,完全沒了在外人跟前的好脾氣,氣哼哼道:“好你個桉哥兒,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橫豎事不是在你們府上出的,丟人的不是你們宋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