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0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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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笑嘻嘻道:“我倒沒甚意見,就怕夫君的腰力跟臂力不夠?!?/br> 宋時桉如何聽得這話? 立時哼笑一聲:“你就貧,待會兒別哭唧唧地求我饒了你才好?!?/br> 姜椿死鴨子嘴硬道:“求饒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br> 第73章 既然說了要讓她爬自己這棵樹, 宋時桉直接單手抱著她,另外只手艱難地解了她的裙子,又除去她的褲子。 隨即又除去自己的褲子。 然后就這么直接與她合二為一。 姜椿頓時“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眉心緊緊皺了起來。 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宋時桉你這個莽夫!” 為何只罵一句? 因為只初時有些不適, 隨著他的動作,早已習慣他的存在的地方漸漸有了感覺, 從不適轉變為了舒適。 甚至她私心覺得,偶爾粗魯這么一回, 還挺刺激的。 當然, 這話她也就只在心里想想,才不會說出來呢, 不然還不知道會把宋時桉這家伙縱成啥樣。 宋時桉動作了一會子, 突然停了下來, 一雙波光瀲滟的鳳眼看著她, 輕笑道:“娘子,該你爬樹了?!?/br> 姜椿正在興頭上,見他不動彈了,只能伸手樓住他的脖頸,兩條細長的腿兒盤到他腰上。 然后運用腰腹的力量, 自己動作起來。 這起起落落的,可不就像在爬樹? 會玩還是你宋時桉會玩, 竟然想出這樣的花招來, 自己這個飽覽成百上千豬跑片的現代人,都得給他豎個大拇指。 宋時桉半瞇著眼睛,愜意地享受著她的攀爬, 牙齒抿住嘴唇,白皙的臉蛋上漸漸泛起紅暈。 享受著享受著, 嘴里忍不住溢出哼唧聲來。 姜椿可真是愛死了他的哼唧聲,頓時猶如打了雞血般,攀爬得更起勁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宋時桉逐漸加粗的呼吸聲,以及更大更難耐的哼唧聲。 也就勾得姜椿更賣力了幾分。 其結果就是宋時桉壓根沒能如往常那般,幾次送她登上山頂后自己再上去,就這么直接與她攜手登頂。 一時間,偌大屋子里只剩倆人此起彼伏的粗喘聲。 宋時桉一手樓住她的纖腰,一手攬住她的脊背,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嘴里輕聲呢喃道:“為夫好喜歡與娘子敦倫?!?/br> 姜椿人還在云端呢,腦子跟一團漿糊似的,耳朵里聽到了他的話,又仿佛沒聽到。 這尼瑪也太刺激了些。 果然即便是老夫老妻,在這事上也得時常換些新花樣,當真能帶來不少刺激,增進兩人的夫妻感情。 宋時桉食髓知味,緩了一會子后,又蠢蠢欲動,攛掇姜椿:“娘子,你再爬一回樹如何?” 姜椿頓時白他一眼,罵道:“再爬你個大頭鬼,趕了那么多天的路,累都累死了,稍微吃一口解解饞得了,你還想吃個撐飽不成?” 宋時桉聞言,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也便沒有多歪纏,單手除去倆人上身的衣裳,抱著她躺到拔步床上,老實睡覺。 * 次日桂枝跟桂葉果然早早備好洗澡水,倆人分別沐浴一番,然后去正院給莊氏請安,順便吃早飯。 如今宋家的主子統共也沒回來幾個,暫時一日三餐都在正院用。 莊氏見兒子跟兒媳婦手拉手走進來,倆人俱都面色紅潤,一副心情極好的模樣。 身為過來人,莊氏如何能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心里先是一喜,覺得自己抱孫有望。 隨即心里又是一沉。 兒子如今是姜家的贅婿,即便姜椿有孕生子,也跟她這個母親姓姜,繼承姜家的香火,跟他們宋家可沒干系。 片刻后,她神色又略有些緩和。 姜椿生的孩子跟宋家的確沒甚干系,可跟自己兒子有干系呀,好歹是自己兒子的骨血,且照樣得喚自己祖母。 這么一數算,她對姜椿的不待見不由得去了幾分。 在聽到姜椿今兒要跟他爹出去找牙人買宅子時,一個沒忍住,主動開口道:“京城的牙人看人下菜碟,聽你們口音就曉得你們是外地來的,不坑你們才怪呢。 叫劉管事跟你們一塊兒去,他是我母親跟前得用的管事,素日沒少在外頭替莊家跑腿,京城里的牙人大半都識得他。 有他領著你們,保管沒有牙人敢坑你們?!?/br> 劉管事就是莊氏從娘家借來的那個管事,先前被她打發去通州接人,結果跟姜椿他們的車隊擦肩而過,沒接到人,今兒才趕回來京城。 姜椿立時喜笑顏開地道謝:“兒媳多謝母親,要不是母親說,我還不曉得京城的牙人竟然如此市儈,專挑我們外地人坑?!?/br> 宋三太太秋氏慢悠悠道:“哎呀,我還以為大嫂很不待見椿娘這個鄉下來的兒媳婦呢,沒想到大嫂面冷心熱?!?/br> 莊氏淡淡道:“她被牙人坑是小事,但宋家大奶奶被牙人坑就是大事了,被人曉得了,還不知要如何嘲笑我們宋家呢?!?/br> 姜椿的錢被坑,就等于自己兒子的錢被坑。 她一個鄉下殺豬女,能賺到幾個錢兒?她能有錢在京城給自己爹買宅子,必定是自己兒子想法子賺到的銀錢。 自己豈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的銀錢被那些jian詐牙人坑走? 秋氏陰陽怪氣道:“我懂我懂,大嫂這都是為了咱們宋家的名聲著想,半點都沒有關愛椿娘這個兒媳婦的意思?!?/br> 宋時玥伸手拉了下秋氏的胳膊,笑著岔開話茬:“我瞧大嫂頭上的蘭花絨花式樣十分新奇,倒像是南邊的手藝?” 姜椿立時來勁頭了,伸手撫了下頭上的絨花,笑嘻嘻道:“四meimei好眼力,這還真是南邊的手藝,是先前去贖音姐兒時,在紹興城的首飾鋪子里買來的?!?/br> 不等宋時玥回應,她又一臉無奈地說道:“原本我進首飾鋪子只是想給親戚家的女眷買幾支絨花當禮物,偏你大哥非讓我給自己也買一支戴,我不肯,他就自己挑了這支蘭花絨花,強行給我插到了發髻里,還說‘甚美’。 美不美我不知道,但害我平白多花八十三文錢,心疼得我夜里覺都沒睡好?!?/br> 宋時桉:“……” 心疼得夜里覺都沒睡好? 那個在自己懷里睡得打小呼嚕的家伙難不成是個鬼? 宋時玥頭一回見識大嫂這般不知含蓄為何物的女子,怔愣了片刻,這才笑著夸贊道:“大哥大嫂鶼鰈情深,真真是神仙眷侶?!?/br> “哎喲,四meimei這話我愛聽?!苯淮笫忠粨],豪爽道:“正好我那里還有幾支紹興城的絨花,待會兒我讓丫鬟給母親、三嬸、三meimei以及四meimei各送兩支戴,不是甚好東西,只圖個式樣新鮮,你們可別嫌棄?!?/br> 頓了頓,她又光棍地說道:“嫌棄也沒法子,誰讓我窮,拿不出更好的見面禮來呢?” 先前她在紹興城的首飾鋪打卡時,得到的獎勵里頭有十只絨花,正好宋家除自己以外,共有五位年輕女眷,一人兩支剛剛好。 宋老太太就算了,這把年紀不適合戴絨花,回頭她尋個其他物什孝敬她。 宋三太太秋氏撇了撇嘴。 好個姜椿,真是好算計啊,用幾支不值錢的紹興絨花,勾出來見面禮這茬。 這是明晃晃地在向自己跟大嫂討要見面禮呢! 昨兒見大嫂裝傻沒給見面禮,她也跟著裝傻假裝忘了還有這茬,本以為就這么糊弄過去了…… 誰知遇到個厚臉皮的,人家不給,丫就自己張口要。 秋氏抬眼看向莊氏,一臉的幸災樂禍。 再怎樣自己也只是姜椿的三嬸,大嫂可是姜椿嫡親的婆婆,要說失禮,那也是大嫂頂在自己前頭。 莊氏淡定道:“謝謝你的見面禮了,可惜我的嫁妝都被戶部拉走了,現下也拿不出甚像樣的見面禮來,只好以后再補給你了?!?/br> 姜椿立時“大度”地說道:“沒關系的母親,兒媳一點都不急,反正母親這般出身世家大族的人兒,肯定不會像我們鄉下那些刁蠻婆婆似的,故意找理由昧下給兒媳婦的見面禮?!?/br> 莊氏:“……” 同樣出身世家大族的秋氏,感覺自己也被姜椿這番話給波及到了。 但莊氏這個大嫂都尋借口拖延了,她一個當人弟媳婦的怎好搶在她前頭給見面禮? 秋氏只好有樣學樣地嘆氣道:“我的嫁妝也被戶部拉走了,實在尋不出甚像樣的物什給椿娘你當見面禮,只好以后再補給你了?!?/br> 姜椿笑瞇瞇道:“不急不急,我又不是那等一言不合就主動討要見面禮的人兒?!?/br> 你就是好不好! 秋氏嘴角抽了抽,決定等嫁妝回來后,立時就補給她一份豐厚見面禮,不然回頭她肯定會主動討要的。 到時自己這個當嬸娘的臉該往哪擱? * 用過早飯后,宋時桉帶著那一大摞庫房登記冊子去戶部對賬,姜椿去前院找姜河跟鄭鯤。 三人在劉管事的帶領下,去找牙人商談買宅子的事宜。 才剛坐上馬車,二門處就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大嫂等等我……等等我啊……” 宋時音提著裙子,急匆匆往這邊跑,后頭跟著個幾乎要跑斷氣的丫鬟。 她在鄉下待的這一年,成日被姜椿逼迫著干這干那,連豬屎都鏟過,體力比其他大家閨秀好太多。 甚至比達官貴人家那些同樣養尊處優的丫鬟都強。 宋時音跑到馬車跟前,抬腳就要踩著腳凳上馬車。 姜椿白她一眼,無語道:“我們要去尋牙人買宅子,興許要輾轉多處看宅子,辛苦得很,你不待在家享清福,跟著做甚?” 宋時音爬上馬車,擠到姜椿身邊坐下,笑嘻嘻道:“我跟著大嫂學學怎么買宅子,回頭說不到好親事,我不得買個宅子好招上門女婿?” 姜椿:“……” 她本想說教她一頓,想想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