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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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氏臉上露出個安撫的笑容來:“沒接過客就好,名聲什么的你無須太在意,以咱家如今的境況,替你說門好親事也不難?!?/br> 宋時音本來提著一顆心,就怕大伯母跟三嬸說出甚難聽的話來。 聽了大伯母這番話,她頓時松了一口氣,笑呵呵道:“我知道的,回來的路上,大嫂都給我分說明白了,我只管等著家里幫我說親就成。 要是實在說不到好親事也不妨事,大不了讓母親分我一處宅子一間鋪子一個田莊,我學大嫂那樣,花錢買個上門女婿,一樣能過日子?!?/br> 學大嫂那樣,花錢買個上門女婿? 那被買回去的上門女婿可是她兒子宋時桉,文武雙全冠絕京城的宋卿知! 莊氏被戳心窩子,臉色頓時黑透了,沒好氣道:“你少渾說,你大嫂她一個鄉下殺豬女能懂個什么? 花錢買上門女婿這事兒,往后你不許再提,若是被你父親聽見,他肯定會動家法,揍你個皮開rou綻?!?/br> 宋時音撇撇嘴,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了一句:“父親個老封建!” 宋時桉輕咳一聲。 宋時音立時閉上嘴,不吭聲了。 但轉瞬之后,她又突然大聲嚷嚷起來:“大嫂懂得可多了,比京里的貴女們更有見識,如果不是大嫂出錢將我贖出來,我如今早就不知接過多少客了?!?/br> 莊氏瞪了這個將大家閨秀規矩全然拋到腦后的侄女一眼,反駁道:“贖你的錢分明是你大哥畫畫掙來的,跟你大嫂有甚關系?” 宋時音一臉得意地說道:“當然有關系了,大哥甚都聽大嫂的,掙來的銀錢也都給大嫂保管。 如果大嫂不發話,他就是想贖我也囊中羞澀,總不能偷拿大嫂的銀錢?大哥可干不出來這樣下作的事情?!?/br> 莊氏:“……” 你得意個什么勁兒? 你大哥夫綱不振,事事都聽自己娘子的,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不成? 這侄女到底是站在哪頭的? 秋氏伸手拍了拍莊氏的手,“安慰”道:“大嫂,事已至此,你就想開點。 至少桉哥兒還能在家里住,大嫂你每日都能見到他不是? 照我說呀,你得多讓著咱家這位大奶奶點,不然人家一個住得不順心,吵嚷著要搬出去,桉哥兒這個當贅婿的,不也得跟著搬走?” 莊氏瞪她一眼,沒好氣道:“三弟妹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br> 隨即挽尊地哼笑一聲:“我看她使喚我使喚得倒是順手,又是裁衣裳又是打首飾又是買胭脂水粉又是買螃蟹的,搬走了她能撈著這些? 照我看,哼,就是拿大棍子攆她走,她都不舍不得搬走?!?/br>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母親,眼神忒犀利了些。 姜椿還真是這么打算的。 先前在船上時,她就嚷嚷著要賴在宋府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用好的,就是宋家人拿大棒子攆她走,她也不走。 宋時音舉手表立場:“如果咱家要攆大嫂走,那我就跟大嫂一起走,用我從我母親那里摳來的宅子、鋪子跟莊子養大嫂?!?/br> 雖然宅子、鋪子跟莊子她還沒弄到手,但沒關系,大嫂教了她好多賣慘的法子,肯定能叫母親心軟。 宋時桉白她一眼:“你養自己就成,我自己的娘子我自己養,不用你獻殷勤?!?/br> 宋時音賊兮兮地笑道:“嫂子要是被宋家人攆走,肯定會遷怒大哥你,你想養嫂子,嫂子還不樂意呢。 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嫂子親自打上青樓贖出來的好小姑子,她一向又疼我,曉得我跟宋家那幫人不一樣,肯定不會遷怒我,樂意讓我養她?!?/br> 莊氏:“……” 秋氏:“……” 宋時玥:“……” 宋家那幫人?她們宋家這幫人還甚都沒做呢,就成了她嘴里的惡人了。 秋氏無語道:“音姐兒你個吃里扒外的家伙,我跟你大伯母素日待你不薄,不求你孝順我們,也不該當面就詆毀我們? 等二弟回來,我非跟他告狀不可,讓他請家法,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家伙?!?/br> 宋時音怪叫一聲,一下跳起來,躲到宋時桉身后,嚷嚷道:“大哥你看,這個家果然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我果然還是得跟著大嫂搬出去?!?/br> 宋時桉扭頭瞪她一眼,冷哼一聲:“行了,你少興頭了,耳朵都要被你吵聾了?!?/br> 宋時音有大嫂撐腰,才不怕宋時桉這個大哥呢。 她朝秋氏做了個鬼臉,有恃無恐道:“三嬸你去告狀唄,我父親要打我,我就跑去大嫂屋子里待著,我父親一個當人叔公公的,還能跑到侄媳婦的屋子里逮我不成?” 秋氏嘆為觀止:“音姐兒你這厚臉皮,快趕上城墻一樣厚了?!?/br> 宋時音“謙虛”道:“哪里哪里,比起大嫂來,我還差遠了,頂多也就城墻的一半厚?!?/br> 莊氏頭疼扶額,朝宋時桉跟宋時音擺擺手:“行了,趕了好幾天的路,你們趕緊回去歇著?!?/br> 音姐兒這個侄女,是徹底被自己那個鄉下殺豬女兒媳婦帶歪了,回頭二弟妹回來,只怕要跟自己算賬。 誰的債誰還,叫二弟妹自己跟姜椿掰扯去。 到時她倆掐起來,二弟妹的閨女還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姜椿這個堂嫂,可就有樂子看了。 二弟妹向來要強,素日沒少跟自己這個大嫂別苗頭,這下有她頭疼的了。 這么一想,莊氏頓時將扶額的手放下來,頭疼不藥而愈。 * 姜椿到外院的時候,姜河跟鄭鯤正坐在姜河的屋子里喝茶。 姜椿笑問道:“爹,表哥,你們晚飯吃得可還好?” 姜河笑呵呵道:“怎么不好?親家母忒客氣了些,山珍海味擺了一大桌,咱們就倆人,哪里吃得完恁多?” 鄭鯤也忙道:“姑父說得對,親家太太忒客氣了些,那么大一桌子美味佳肴,很多我連見都沒見過,差點就吃撐了?!?/br> 姜椿笑道:“聽說府里新買的兩個廚子一個做京城菜一個做淮揚菜,就怕你們吃不慣?!?/br> 鄭鯤玩笑了一句:“好吃的我們都吃得慣,是姑父?” 姜河笑著點頭:“對,那樣的好菜都吃不慣,那還想吃什么?天上的龍rou不成?” 姜椿失笑。 她打量了下這略顯簡陋的客房,替莊氏描補了一番:“爹,表哥,不是婆母怠慢你們,實是她也是昨兒才回京,一回來就忙著買仆人跟置辦家什,但宋家宅子大人口多,短短一天時間也沒法置辦周全,你們先湊合著住幾日?!?/br> 姜河瞪她一眼:“什么湊合不湊合的,難道咱們到了京城,反倒嬌貴了? 你看這屋里有床有柜,方才又有小廝抬了桌椅板凳來,又有丫鬟送了茶壺茶盅跟茶葉來,熱水也是過一兩個時辰就來送一壺,哪里需要湊合了?” 鄭鯤也道:“就算缺了什么,咱們行李里也都有,翻出來用就是了,不然咱們帶那么多行李來做甚?” 聽見這話,姜椿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看,虧得我堅持將家里所有大件小件全都帶上,還囑咐表哥也多帶些東西,不然今晚就得抓瞎?!?/br> 鄭鯤學著表妹素日的樣子,朝她豎了個大拇指:“到底還是表妹有成算?!?/br> 三人嘻嘻哈哈說笑一番。 直到小廝們抬了洗澡水來,請姜河跟鄭鯤沐浴,姜椿這才起身回內院。 * 才剛回到丹桂苑,桂枝就來向姜椿請示:“大奶奶,您看今晚是奴婢值夜還是桂葉值夜? 桂花跟桂香年紀還小,怕不頂事,還是奴婢跟桂葉輪流來?!?/br> 姜椿直接一擺手:“不用值夜,我跟你們大爺都是一覺到天亮,半夜不會起夜?!?/br> 桂枝支支吾吾片刻,這才紅著臉說道:“可是大爺跟大奶奶敦倫后,叫水的話……” 桂枝先前在大戶人家伺候過,又通曉了人事,考慮得比較周全些。 姜椿嘴角抽了抽。 他倆在姜家時比較隨意,敦倫后或是筋疲力盡,或是懶怠動彈,總之每次都這么直接連在一塊兒睡過去。 次日醒來再清洗一番。 來到宋家后,他們是入鄉隨俗還是保持舊習慣,這是個問題。 沒有太多猶豫,她直接吩咐道:“我跟你們大爺習慣敦倫后的次日早上沐浴,你們夜里早些睡,早上早些備好熱水便成?!?/br> “是,大奶奶?!惫鹬Ω吲d得應下。 不用值夜可太好了。 沒哪個丫鬟喜歡值夜,一整晚睜眼不睡什么的,實在是太辛苦了。 新主子這喜好,對她們這些當丫鬟的來說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兒,希望大爺跟大奶奶能夠保持住。 姜椿走進西稍間的臥房,宋時桉正坐在梳妝臺前的凳子上,快速翻閱著一本類似賬本的冊子,旁邊還堆了高高一疊冊子。 她笑問道:“夫君看什么呢?” 宋時桉頭也沒抬地說道:“在看母親叫人送來的庫房冊子,明兒我要去戶部跟他們對賬?!?/br> 姜椿聞言笑道:“我先前還想著要催你明兒去戶部討債呢,如此看來,倒不用我費口舌了?!?/br> 宋時桉抬頭,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打趣道:“你個小財迷,母親這個掌管中饋的當家主母都沒你心急?!?/br> 姜椿笑嘻嘻道:“我這也是替母親急,畢竟那么一大筆財物,為免夜長夢多,當然得早點落袋為安?!?/br> 宋時桉將翻完的這本冊子放到一旁,又取過一本,邊繼續翻閱邊輕笑道:“我看你是急著將我那八個鋪子跟兩個田莊拿到手?” 被戳破心思,姜椿立時選擇賣慘:“這有什么不對嘛?你指望一個家里連鋪子跟莊子都沒有的鄉下殺豬女能夠不為銀錢所動,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br> 宋時桉淡淡道:“就算母豬會上樹,娘子也能爬上樹將它一刀斃命?!?/br> 姜椿頓時失笑,拿小拳頭輕捶了下他的肩膀,笑罵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爬樹厲害,我才不上你的當呢,該爬樹的時候我還是會爬樹的?!?/br> 宋時桉迅速將手上的冊子翻閱完,站起身,將姜椿往自己懷里一樓,用低沉而又磁性地聲音低聲道:“既然娘子如此會爬樹,不如來爬爬為夫這棵樹?” 說完,直接將她抱起起來,讓她兩條細長的腿兒騎在自己腰上。 姜椿怕自己后仰下去,連忙伸手樓主他的脖頸。 她斜眼看他,添了添嘴唇,不確定地問道:“夫君今夜想用這姿勢同我敦倫?” 宋時桉鳳眼微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