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92節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綜瓊瑤] 太醫韻安、[櫻蘭同人] 戀愛犯法嗎、美人與混混[八零]
阿音她哥還在呢,怎地就輪到阿音買上門女婿傳宗接代了? 想到這里,她突然心念一轉。 對呀,阿音她哥入贅到了姜家,姜椿生的孩子都隨她姓姜,某種意義上來說,宋家的確斷根了。 所以阿音這個小娘子買個上門女婿回來,替宋家延續香火,似乎十分合情合理? 難怪阿音才剛到姜家,親戚們都沒見完呢,就忙著抄書掙錢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伸手輕拍了拍宋時音的肩膀,七分鼓勵三分同情地說道:“宋家的香火全靠你了,你是得好生努力?!?/br> 宋時桉:“???” 這王銀兒在胡言亂語什么? 別說二弟宋時銳跟三弟宋時遷還活得好好的,就是三叔也老當益壯,兩年后三嬸老蚌懷珠生下了老四這個兒子。 延續宋家香火的責任如何都落不到堂妹一個小娘子肩上? 不過腹誹歸腹誹,他卻沒辯解。 王銀兒又不曉得宋家的具體情況,如此斷言也沒錯。 * 在王家吃了午飯后,姜椿等人也沒多留,直接打道回府。 回家后,姜椿將明兒劉婆子跟潘杏要來家里做客的事情告知姜河,然后開始收拾豬下水。 旁的器官就罷了,豬腸是真的難頂,再次把院子里弄得一股怪味。 宋時音捂著鼻子崩潰大叫道:“大嫂,家里就算再窮,你也不能煮屎給我吃?我可是每日要交五文伙食費的!” 姜椿嘴角抽了抽,真不愧是兄妹,見她洗豬腸,兄妹倆說出來的話竟出奇地相似。 姜椿抬頭白她一眼,哼道:“你個土包子,肯定沒吃過鹵豬腸,不曉得它有多美味,今兒我就叫你開開眼界?!?/br> 宋時音聞言一個大后退,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吃這裝過豬屎的豬腸呢,打死我也不吃!” 姜椿勾勾唇,好說話地點頭:“好,那你就別吃了,我跟我爹吃?!?/br> 沒有人會拒絕美味的鹵豬腸,自己做夢都想吃青椒炒肥腸,奈何沒有青椒。 待會兒有她真香的時候! 果然等姜椿將所有豬下水料理干凈,下鍋開鹵后,濃郁的香氣飄進西屋,趴在炕沿上抄書的宋時音頓時就寫不下去了。 她將毛筆一擱,從西屋里跑出來,抽著鼻子說道:“嫂子,好香呀,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姜椿冷哼一聲:“我在鹵裝過豬屎的鹵豬腸呢,問什么問,反正打死你也不吃?!?/br> 宋時音不傻,哼唧道:“豬腸才那么幾根,還不夠浪費柴禾的,你肯定還鹵其他東西了,我不吃豬腸,我吃其他的?!?/br> 姜椿哼笑:“豬腸就那么幾根,你想吃我還不樂意給你呢?!?/br> 宋時音篤定道:“你給我吃,我還不吃呢?!?/br> 姜椿“嗤”了一聲:“你少做夢了,我才不舍得給你呢?!?/br> 正坐在西屋炕桌前抄書的宋時桉忍不住扶額。 她倆真是夠了,為幾根鹵豬腸,跟鸚鵡學舌似的,翻來覆去就是那么幾句,幼不幼稚? 堂妹沒來時,姜椿在自己跟姜河跟前還端著些,大部分時候都穩重可靠。 誰知堂妹一來,她就變了個模樣,隨時隨地在堂妹跟前秀恩愛不說,得閑就逗堂妹玩耍。 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簡直是有些人來瘋。 他都不敢想象等她跟著自己回到京城,跟宋家那一大幫子人住到一起,又該瘋成甚樣? 想想就叫人頭大。 * 事實證明,姜椿預料得很對。 鹵rou出鍋后,宋時音見姜椿吃鹵豬腸吃得歡,忍不住索要了一塊嘗嘗,然后就真香了。 姜椿斜了眼她再次朝自己伸過來的手,拿筷子在她手心輕抽了一筷子,哼笑道:“我記性不好,先前是誰口口聲聲說打死也不吃鹵豬腸來著?” 宋時音死不承認,扭頭東瞅瞅西瞅瞅,詫異道:“有人說過這話嘛?我沒聽見呀,嫂子你是不是聽錯了?” 姜椿嘴角抽了抽,這家伙為了口吃的,臉都不要了,擱這跟她裝傻。 據宋時桉說,宋時音在宋家時倒不是個吃貨,在吃食上頭沒甚偏好,甚都能吃,甚都吃一點。 但被賣進紅袖添香后,王mama為了讓她保持身段,三五日才給她吃一回葷,以致于她現在見著葷菜就沒命。 倒也怪可憐的。 姜椿動了惻隱之心,拿起勺子,從鍋里撈了一段鹵豬腸遞給她。 宋時音立時喜笑顏開,逮著姜椿就是一通夸贊:“謝謝嫂子!嫂子對我最好了!嫂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兒!” 姜椿白她一眼,笑罵道:“你這家伙,有奶就是娘是?” 等回京后,估計女主鐘文謹就會變成她嘴里天底下最好的人兒了,畢竟鐘文謹手握拼夕夕商城系統,又有一手好廚藝,好吃的不要太多。 不過姜椿也不會吃醋就是了,畢竟連她都打算抱鐘文謹的大腿,跟人家當相親相愛的好妯娌,好蹭人家的現代物品用呢。 宋時音咽下嘴里的鹵豬腸,一臉認真地說道:“能給我鹵豬腸吃的人不少,但像嫂子這樣肯認真教我人生道理的卻不多,嫂子在我心里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兒,永遠都是!” 姜椿嘴角忍不住上揚,心里暖暖的。 不管以后自己會不會退居第二,但此時此刻,她相信宋時音說的都是真心話。 這就夠了。 反正自己原本也只是看在宋時桉的面上,才對她這個隔房的堂妹教導一二,免得她在姜家這一年作妖,也沒想過讓她回報什么。 * 夜里宋時桉又蠢蠢欲動,被姜椿劈頭蓋臉一頓好罵:“宋時桉,你有完沒完?都給你說了我扛不住了,要歇息幾日,你怎地就是不聽? 虧你還是個讀書人呢,難道不曉得過猶不及的道理? 男子一輩子的精血就那么點,你現在毫無節制地亂來,回頭上了年紀就只能干瞪眼,到時就擎等著被我嘲笑!” 宋時桉等她罵完,這才邊用手掌替她按腰眼,邊好脾氣地說道:“我只是想替娘子柔腰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姜椿的怒氣頓時猶如被針扎了的氣球,不過片刻,便漏了個干凈。 但她嘴硬道:“你少狡辯,說是替我柔腰,不過是想試探我的態度罷了。 若我沒反對,你就繼續下一步。 若我反對,你就一臉無辜地說想替我柔腰。 哼,你那點子小九九,我還能不明白?” 宋時桉沒承認也沒反駁,手上力道適中地柔捏著她的腰肢,淡淡道:“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br> 姜椿立時抖了起來:“看看,你連反駁都不反駁,果然被我說中了!” 宋時桉搖頭輕笑,無奈地嘆了口氣:“反駁就是狡辯,不反駁就是默認,橫豎娘子怎么都有理,我反正是說不過你的?!?/br> 姜椿輕哼一聲:“夫君你也不差,玩得好一手模棱兩可吶?!?/br> 不過這家伙手法還真不錯,按得她腰肢很舒服,腿腳都有些發軟,身上如同被羽毛擦過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唬得她連忙叫停。 再不叫停,待會自己情動,求著他要自己的話,可就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第68章 因為劉婆子跟潘杏要來家里做客, 姜椿怕家里饅頭不夠吃,晚上泡了老面,次日一早天不亮就爬起來蒸芝餅。 芝餅餡得用豬油拌上白面, 這在鄉下算是十分奢侈了, 拿來招待客人再體面不過。 宋時音倒是自覺,瞧見堂屋里亮了燈, 沒等姜椿去喊她,就自己過來了。 姜椿問她:“會不會搟皮?會的話就替我搟皮;如果不會搟皮, 那就負責包餡, 我來搟皮跟搟芝餅?!?/br> 宋時音尷尬訕笑道:“都不會……” 姜椿白她一眼,沒好氣道:“感情你們大家族的小娘子學廚藝就只學怎么拿鍋鏟炒菜?” 宋時音悶悶道:“面點也是要學的, 但還沒等我學到這一項, 家里就出事了……” 姜椿起身另拿了一根搟面杖給她, 說道:“那就先跟我學搟皮?!?/br> 芝餅是先搟皮, 裹餡后包成包子,然后再將包子搟平成一個圓餅。 因為面劑子比較大,搟皮不需要像餃子皮那樣左手飛旋旋轉餃子皮,右手搟面杖前后來回搓個不停。 只需要將兩手放在搟面杖上橫著搟幾下,將餅皮豎過來, 再橫著搟幾下,搟差不多時斜著搟幾下修補修補形狀即可。 相對來說簡單。 姜椿邊搟邊解說, 讓宋時音邊聽邊照著搟, 只教了兩回,她就差不多學會了。 雖然搟得餅皮不夠圓,不是像頭窄腚寬的葫蘆, 就是像邊緣坑坑洼洼的菊花。 宋時音看著自己搟得這一堆餅皮,偷瞧了姜椿一眼, 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姜椿卻夸贊道:“不錯,頭一回搟皮就搟得像模像樣,比我初學時強多了?!?/br> 她雖然沒當過老師,但寫過教師主角的小說,教育“學生”的理論還是有的,深諳該打壓時打壓,該夸獎時夸獎的道理。 畢竟她包包子的技術爐火純青,餅皮不圓她可以手動拯救。 即便拯救得不好,也不妨事,反正包好后也會再次搟平。 若是一味打壓宋時音的話,會極大地削弱她干活的積極性,沒準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宋時音聞言,果然脊背頓時挺直了幾分,興沖沖地繼續搟皮,一個接一個搟,越搟越好。 姜椿勾了勾唇,小樣,拿捏你個小丫頭還不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