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50節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綜瓊瑤] 太醫韻安、[櫻蘭同人] 戀愛犯法嗎、美人與混混[八零]
“不是這么親熱的?!苯簧焓种噶酥缸约旱淖彀?,嚷嚷道:“要親嘴才算?!?/br> 宋時桉果斷拒絕:“我忌酒,你嘴里有酒味,我不能破戒?!?/br> 姜椿倒是想起這茬了,他是佛門俗家弟子,不能飲酒。 她眼珠子轉了轉,抬手指向自己的脖頸,笑嘻嘻道:“那你親這里,這里沒有酒味?!?/br> 宋時桉目光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截修長的脖頸,以及脖頸根部,因為她身子扭來扭曲而變得有些松散的交領領口處,露出來的一截白皙肌膚。 宋時桉:“……” 他移開目光,試圖跟她講道理:“我親過你的臉蛋了,你別鬧騰了,快些閉眼睡覺,晚點還得起來cao持晚飯呢?!?/br> 姜椿可不是個能講道理的人兒,她舔了舔嘴唇,陰測測地威脅道:“夫君如果不肯同我親熱,我就強吻你,害你破戒?!?/br> 宋時桉垂眼看著她因酒意上涌而變得紅撲撲的臉蛋。 片刻后,他再次俯身,嘴唇往她的頸側貼過去。 倒不是怕她強吻自己,從她專門去縣城替自己榨豆油就能看出來,她還是很尊重自己俗家弟子這層身份的。 即便醉酒,也做不出來害自己破戒的事情。 她借酒裝瘋,所圖也不過是與自己親嘴而已,得知親嘴會破戒后,又退而求其次改為親脖頸。 如果這么點小要求自己都不能滿足她的話,她心里必定會失望的。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再賭一次,那么自己也沒必要避她如蛇蝎。 他將唇瓣緩緩貼到她脖頸的肌膚上,輕柔地親了一下。 許是因為茹素的原因,宋時桉的嗅覺比旁人要更靈敏些。 姜椿昨兒才沐浴過,從縣城回來后又清洗過頭臉脖頸,脖頸上這會子似還殘留了些許淺淡的皂角香氣。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交領領口半敞,一種清冽清雅的幽香,仿佛空谷幽蘭一般,絲絲縷縷地從領口傳入他的鼻翼。 這顯然與她熱情張揚的性子迥異,卻是他以往最愛的香氣。 宋時桉閉眼,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沐浴在這蘭香中,只覺渾身都熨帖了不少。 然后他后腦上一重,下一瞬,他的唇瓣重新貼上了姜椿的脖頸。 宋時桉:“……” 又來這套。 姜椿哼哼唧唧的聲音在他耳側響起:“夫君,不是這么親熱的!那晚我是如何親夫君的,夫君也要這么親我哦?!?/br> 宋時桉閉了閉眼,這家伙還真是很擅長得寸進尺,難伺候得緊。 他啟唇,在她頸側的肌膚上嘬了一口。 肌膚相接的瞬間,發出“?!钡匾宦曅呷说穆曇?。 宋時桉頓時面上一熱,耳朵尖都紅透了。 曉得她不會如此輕易就滿足,他只能忍著羞恥,重新啟唇,含住她脖頸上的軟rou,允吸了起來。 姜椿閉上眼睛,半張著紅唇,享受地不得了,身子在他懷里扭來扭曲,嘴里忍不住哼唧出聲:“嗯……啊……夫君……嗯……” 宋時桉臉色頓時漲紅,他松開嘴,無奈道:“你別,別叫得這般令人遐思?!?/br> “你思唄,我又沒不讓你思?!苯缓俸僖恍?,另外只手攀上他的脊背,在他背上推了一把,扭著身子催促道:“繼續,不要停呀?!?/br> 宋時桉:“……” 他嘆了口氣,唇瓣重新含住她脖頸上的軟rou,用比方才更多一些的力氣,又是允吸又是肯咬,間或嘬上幾口。 也不知是她頸間的軟rou太好親了,還是被她領口不斷溢出來的蘭香迷惑,他親著親著就有些意亂情迷。 哪怕中途姜椿松開了摁住他后腦勺的手,他也沒停下來。 等意識回神的時候,姜椿頸間已經被他折騰得紅中泛紫,猶如刻印了一朵怒放的紅梅上去。 第44章 次日寅正(凌晨3點)姜椿起床殺豬, 忙活一個時辰殺完,將豬rou裝進籮筐放上獨輪車后,她打水洗手洗臉。 這個時辰天已經蒙蒙亮, 她在院子里洗臉時, 隱約瞧見自己脖子上有些不對勁。 她停止撩水,讓木盆里的水平靜下來, 然后定睛一瞧。 好家伙,她脖子上竟然有個紅得發紫, 跟朵紅梅一樣的吻痕! 這是昨兒下午宋時桉搞出來的杰作? 這家伙向來被動, 昨兒若不是自己借酒裝瘋,又是央求又是威脅的, 纏得他沒法子了, 他是斷然不可能親自己脖子的。 甚至下嘴的時候都還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樣, 卻沒想到他下嘴這么狠, 都給自己種出草莓印子來了。 難怪昨晚吃晚飯時,他連抬頭看自己都不敢,她還以為他這是因為親了自己脖子而感覺害羞,也就沒多逗他。 感情丫這是做賊心虛呢! 姜椿躡手躡腳地進屋,脫掉外衣, 從衣箱里拿了件立領衫出來,換掉里頭的交領中衣。 人言可畏, 她要是就這么帶著個草莓印去賣rou, 不出半日整個鎮子就傳遍了。 而等賣完rou回到家,發現姜河又收豬去了,她果斷將立領脫下來, 重新換上交領。 頂著個紫紅的梅花印在西屋進進出出,惹得宋時桉恨不得將腦袋埋到炕桌底下去, 臉蛋羞得比傍晚的晚霞還要紅艷。 姜椿卻不肯就這么輕易放過他,故作詫異地問道:“夫君怎地連正眼看我都不敢,莫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兒?” 宋時桉斜了她一眼,懷疑她可能已經發現端倪,并且掌握了充分的證據。 她早起時里頭穿的是件露脖頸的交領中衣,去鎮上賣rou時卻換上了件能遮住脖頸的立領衫,回來后又換回了先前那件交領中衣。 若沒有些緣故,她不可能這般來來回回地瞎折騰。 話雖如此,他還是果斷搖了下頭:“沒有?!?/br> 萬一是自己想多了呢? 他可不能不打自招。 “真沒有?”姜椿踱步到炕前,身子探到他面前,抬手指向自己頸側,笑睨著他:“那我脖頸上這朵紫紅梅花是誰種的?你可別告訴我這是被蚊子叮咬的?!?/br> 宋時桉本還想尋理由呢,偏她自己將理由送到面前,于是他睜眼說瞎話道:“沒錯,就是被蚊子叮咬的?!?/br> 姜椿哼笑一聲:“那這大蚊子還挺會挑地方的,旁的地方不挑,偏挑夫君親吻過的地方叮咬?!?/br> 被罵“大蚊子”的宋時桉抿了抿唇,沒吭聲。 姜椿見他一副裝死到底的模樣,身子又往他跟前湊了湊,笑道:“夫君,你可曾聽過‘坦白從寬’這話?” “不曾?!彼螘r桉答得飛快。 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 如果自己坦白,以這家伙得理不饒人的性子,還不曉得會向自己提出甚過分要求呢。 “是嗎?”姜椿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宋時桉被看得面上發熱,心虛得不得了,幾乎要抵抗不住,但還是硬撐住了。 這家伙是打算頑抗到底了? 姜椿撇撇嘴,有些許失望,但還是決定不逼問他了,不能把人逼太急。 昨兒他的表現已經很出乎意料了,竟然嚴格按照自己要求的方式來親吻自己脖頸,簡直就是孺子可教。 如果自己一點點將他完全調教好,那自己下半生該是多么幸福的小女人呀! 動力十足了屬于是。 不過那是后頭的事情,當前她得趕緊將宋時桉的棉衣給做好。 先前買了兩匹布回來,計劃給他兩身棉衣跟一床棉被,結果才堪堪做好了第一身的棉襖,棉褲還沒動手。 再拖拉下去,哪天突然降溫,宋時桉沒棉褲穿,就只能蓋著被子待在炕上抱窩了。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先盤點下手里的財產。 昨兒去縣城定制爐子,買藥以及買石炭花了不少銀錢,但打卡簽到也得了一堆物什。 加上宋時桉把縣太爺送來的五十兩金子也交給了她。 搞得姜椿都搞不清自己手里的財務狀況了,這對一個強迫癥來說,簡直是不能忍。 她先盤點了支出。 定制取暖爐交了二兩定金;給宋時桉抓藥用了二兩;買石炭花了一兩銀子又三百五十文。 合計五兩銀子又三百五十文。 然后就是收入。 昨兒運氣十分不錯,好幾家店鋪都刷出來值錢物品,甚至連錢莊都打出了ssr——三兩金子。 以往在錢莊打卡簽到,都是銅錢十幾文到五百多文不等,即使出銀子也最多幾錢,從沒到過一兩。 昨兒不但出了金子,還是三兩金子。 折合成銀子的話,可是足足三十兩呢! 獎勵物品的話,除了宋時桉說的那兩支價值二三十兩的狼毫湖筆外,當鋪刷出來的狐裘斗篷跟赤金痰盂顯然也十分值錢。 不過這兩樣物什特性太過明顯,如果拿去當鋪出手的話,估計會被眼睛犀利的老掌柜瞧出端倪。 所以赤金痰盂就只能先扔系統倉庫里了。 狐裘斗篷倒是可以改造下,在外頭加一層細棉布面子,大冷時給宋時桉披。 首飾鋪出的那對油汪汪的翡翠玉鐲估計也能值個幾十兩銀子。 但每塊玉的水頭都不同,識貨的人瞧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區別,不想惹麻煩的話,也只能暫且將其扔系統倉庫里。 布莊出的那兩匹綢緞跟藥鋪出的六兩胡椒倒是可以放心出手。 兩匹綢緞品質一般,每匹也就值個一兩左右,兩匹能賣三兩都算燒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