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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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氏跟姜湖,一個是姜柳的奶奶,一個是姜柳的親爹,古代婚姻之事又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外人干涉不了。 除非他倆豬油蒙了心,要把姜柳送去給人做小妾,影響到姜氏一族的名聲,姜兆年才可能再次介入。 但他倆又不傻,上回賣人時就被姜兆年罵了個狗血淋頭,連替亡弟姜兆豐休掉李氏的話都說出來了,李氏跟姜河怎可能還敢犯到他頭上? 姜椿嘆了口氣,斟酌了下語句,說道:“如果你能想到法子將說親這事兒往后拖延兩年的話,姐保證你能高嫁?!?/br> 兩年后,燕王被封太子,宋家平反,身為自己這個宋家嫡長媳唯一的堂妹,肯定會有走仕途的士子想走捷徑,借姜柳的關系攀上宋家這棵大樹。 雖然對方娶她的動機不純,但肯定比李氏跟姜湖給她尋摸的親事強十倍不止。 “???”姜柳有些懵圈。 姜椿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姐只能幫你到這里了,能不能有門好親事,就看你自己了?!?/br> 看在這堂妹一口一個將來會摳婆家銀錢養自己這個堂姐的份兒上,就給她指條明路。 不過她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不好說了。 姜椿并不懷疑姜柳會不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她向來很聽原主這個堂姐的話。 姜椿只是懷疑她未必能斗得過李氏跟姜湖,尤其是李氏這個唯利是的奶奶,可沒那么好對付。 沒理會還站在原地琢磨自己話語的姜柳,姜椿徑自回家去了。 院子里,宋時桉背上系著自己用來束縛袖子的襻膊,坐在馬扎上,正用兩只白嫩細長的雙手在木盆里搓洗著褻褲。 瞧那褻褲的款式,儼然是姜椿仿著現代內褲款式給自己做的三角褻褲。 姜椿頓時嘴角忍不住上揚。 古代男子肯給女子洗內褲的本就鳳毛麟角,偏這給自己洗內褲的古代男子還是未來權傾朝野的內閣首輔…… 簡直不要太爽! 她立時走過去,往他前面前一蹲,捧著臉作花癡狀,嘴里笑嘻嘻道:“哎呀呀,這是誰的夫君如此賢惠,竟然給娘子洗褻褲呀?” 不等宋時桉回應,她就自己回答道:“哦,原來是我姜椿的夫君呀?!?/br> 宋時桉:“……” 他舀了一勺皂角水倒進盆里,邊用手將褻褲按在盆地搓洗,邊淡淡道:“你還不去給我做棉衣? 做事拖拖拉拉的,都好幾日過去了,至今連一件棉襖都沒做好,但凡今年落雪早些,我都得被凍死?!?/br> 得趕緊將人支走,免得她在這里嘰嘰歪歪地說這些曖昧話語。 姜椿聽了這話,立時就不樂意了,嚷嚷道:“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是我故意偷懶嘛?還不是因為出了劉啟檀那檔子事兒,沒顧上嘛。 再說了,這才九月初,連打霜都沒打霜,怎可能這么早就落雪?” 小嘴叭叭叭的,直接把宋時桉給懟了個啞口無言。 靜默片刻后,他嘴里才勉強蹦出一句:“總之,你且盡快給我做好棉衣就是了?!?/br> 直接把姜椿給逗笑了。 她一會向左歪頭,一會兒向右歪頭,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笑嘻嘻地說道:“夫君不想讓我旁觀你洗褻褲,直說便是了,何苦尋這么蹩腳的理由?” 宋時桉抬頭看她:“我直說的話,你會離開?” 姜椿想也不想地答道:“不會?!?/br> 宋時桉:“……” 他就知道會如此,這才尋理由支走她,結果還是被她給看穿了。 宋時桉將手上的褻褲往木盆里一丟,冷冷道:“你若不離開的話,這褻褲我就不幫你洗了?!?/br> 姜椿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毛病又犯了,不但不受他威脅,還反過來威脅他:“你如果不幫我洗褻褲的話,我就強吻你?!?/br> 頓了頓,又惡狠狠地補了一句:“還會伸舌頭哦?!?/br> 宋時桉:“……” 要不是手是濕的,他都要無奈扶額了。 這家伙,一天到晚的,怎地腦袋里想得都是親嘴?這事兒真的就這么值得她惦記? 他就不喜歡,因為太過刺激,自己的身心實在遭不住。 他沒好氣道:“你一個女子,成日嘴里說的都是些什么話,竟半點都不知道羞恥!” 姜椿哼唧道:“半夜抹黑爬過來偷親我小嘴的人兒都不覺得羞恥,我有什么好羞恥的?” 宋時桉頓時面色一紅,心里真是又羞又氣。 這家伙,分明是她逼自己親她的,結果到頭來反倒成了自己的錯,動輒就被她拿出來說事兒。 他閉了閉眼,然后俯身將那褻褲重新拿在手上搓洗。 面上淡定地說道:“你想旁觀就旁觀罷,橫豎這里是你家,我還能反客為主趕你出去不成?” “哎呀,夫君說的這是什么話?你可不是客,你是我們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姜椿嗔了他一句,然后笑嘻嘻道:“既然夫君讓我留下來旁觀,那我肯定得留下來,我最聽夫君的話了?!?/br> 宋時桉:“……” 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 她最聽自己的話?她要是肯聽自己的話,他也就不必如此頭疼了。 好在她只安靜旁觀,并未再說什么有的沒的,讓他暗自松了口氣。 然而他放心得還是太早了。 等他將褻褲漂洗干凈,站起來走到晾衣繩前,伸手將褻褲搭到晾衣繩上,正要轉身時,腰上突然一緊。 一雙有力的手臂摟住了自己的腰,隨即脊背上貼上來一個溫熱而又柔軟的身子。 與此同時,姜椿含著笑意的話語在他身后響起:“親嘴不肯,那給我抱抱總可以?” 宋時桉淡淡道:“我說不可以你會松手嗎?” 姜椿立時就道:“怎么可能!” “那你還問什么?!彼螘r桉輕哼一聲,倒也沒掙扎,就這么任由她抱著。 無他,兩害相權取其輕,比起親嘴,他還是選抱抱。 偏姜椿連安靜抱抱都做不到,嘴里嘰歪個不停:“夫君的腰好細呀,簡直就是盈盈不足一握嘛?!?/br> 宋時桉糾正道:“‘盈盈不足一握’是說女子腰身纖細,不能用在男子身上?!?/br> 姜椿蠻橫不講理道:“我不管,夫君的細腰就是盈盈不足一握,我不識字,別拿書上那套來跟我說事兒,聽不懂聽不懂?!?/br> 宋時桉:“……” 主打一個我是文盲我了不起是? 就這還不消停,她突然松開一條胳膊,朝他一側臀瓣伸出罪惡魔爪,一下將其抓在手里。 她柔捏抓握了片刻,還在上頭輕抽了一巴掌,然后理直氣壯道:“夫君屁股上都是骨頭,硌得我小肚肚好疼,罰你一巴掌哦?!?/br> “你……”宋時桉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對著個男子的屁股又是抓柔又是抽巴掌的,這成何體統? 簡直,簡直就是不要臉! 他一下推開她的胳膊,步履倉皇地往前跑了十來步,這才回過頭來,喘著粗氣斥責道:“姜椿,你能不能正經點!” 姜椿還在回味手上柔軟又彈性的觸感呢,聞言果斷道:“不能?!?/br> 她哼哼唧唧道:“我要是正經起來,我們倆正經人四目相對,下輩子也別想敦倫。 你可別忘了,你這個上門女婿身上可肩負著替我們姜家開枝散葉的重擔呢?!?/br> 宋時桉:“……” 這家伙還真豁得出去,竟然連跟自己敦倫都想過了。 她果然是個為了權勢,甚都愿意付出的人兒。 不過自己肯定不會叫她如愿的。 想跟自己敦倫,門都沒有,下輩子都不可能! 第40章 宋時桉覺得不能慣著姜椿, 不然她現在都敢上手摸自己臀部了,下回不知她又會摸哪里? 這樣的事情,光是想想都能令他面紅耳赤。 所以他決定如上回一般, 先晾她一陣子, 讓她知道害怕,好收斂下自己的行為。 于是午飯時他坐在飯桌前默默用飯, 任憑姜椿如何與他搭話,他都不發一言。 姜椿又嘗試了幾次, 宋時桉都不接茬, 這才后知后覺地明白他這是生氣了。 她撇嘴道:“夫君起高熱那會子,身子都是我給你擦的, 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 今兒我不過就是摟了下你的腰, 至于同我鬧脾氣嘛?大驚小怪!” 宋時桉嘴角幾不可見地抽了抽。 只是摟了下自己的腰? 那在自己臀部摸來摸去, 還打自己臀部一巴掌的,難不成是鬼? 倒是很會避重就輕。 這家伙是吃準了自己臉皮薄,不可能同她掰扯甚臀部不臀部這樣羞恥的事情,才這般肆無忌憚地指鹿為馬。 他淡定地伸手舀了一湯匙水蒸蛋送進嘴里,只當沒聽到她的話。 掰扯是不可能掰扯的, 他要臉。 姜椿哼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偽裝:“夫君你就別裝相了,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生我氣, 不過就是裝出個生氣的模樣來嚇唬我,好讓我往后不敢再占你的便宜罷了?!?/br> 宋時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