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43節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綜瓊瑤] 太醫韻安、[櫻蘭同人] 戀愛犯法嗎、美人與混混[八零]
姜椿調戲他之前,可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瞅著附近沒人她才如此大膽的。 不過她嘴里可不是這么說的:“怕什么,夫君跟我親嘴礙著他們什么了?他們羨慕也沒用,夫君只會親我一個,才不會親他們呢,是夫君?” 宋時桉:“……” 這明顯是在挖坑,自己若是回答是,她肯定順桿就爬,回家后就會逼著自己親她。 所以他不接這話茬,反而說起旁的:“不是說要去探望王銀兒?你不買些禮品,打算就這么空著手上門?” 姜椿撇撇嘴,這家伙腦瓜子太好使了,根本不掉坑。 她哼唧:“夫君說買,那肯定得買?!?/br> 走著走著,見路旁有老婆婆賣雞,那雞活蹦亂跳的,也不像是染了雞瘟,價錢要得也公道,姜椿便花四十二文錢買了一只。 如此一來,她一手拎包袱,一手倒提著雞,就沒手牽宋時桉了。 頓時有些不太開心。 她親親夫君那蔥碧細長的大手手她還沒牽夠呢。 好在木匠鋪很快就到了。 將東西放進騾車后斗里,姜椿又愉快地一手握住宋時桉的手,一手摟住他的腋下,將人給扶上騾車。 然后駕著騾車,往王記雜貨鋪的方向駛去。 * 王銀兒見到姜椿特別激動,脫口而出道:“姐,你沒……” 話說到一半,意識到屋子里還有她奶跟她娘還在,立時就將話茬給打住了。 只笑道:“兩日沒見著姐,還怪想姐的?!?/br> 姜椿玩笑道:“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惦記我帶來的禮品?” 王銀兒也沒反駁,順勢問道:“那姐今兒帶了什么好東西來?” 姜椿得意道:“帶了一只肥肥的大公雞,夠意思?” 王銀兒作感動狀,夸張地大叫道:“你,你可真是我的親姐!” 曹婆子聽了這話,笑著插嘴道:“如今雞價可不便宜,前兒我花了四十五文才買到一只,燉給銀姐兒吃了,姜娘子你在我們銀姐兒身上當真舍得花錢?!?/br> 這話聽著像是在夸姜椿,其實是在自夸,向姜椿展示自己對孫女如何大方。 姜椿笑了笑:“你老對孫女也挺大方的,可比我這個表姐強多了?!?/br> 管丫是不是做表面功夫呢,肯給王銀兒花錢就值得她一句表揚。 王銀兒等姜椿跟她奶、她娘寒暄一番后,這才尋了個借口將兩人打發出去。 房門才剛關上,她就著急忙慌地問道:“姐,劉啟檀他沒對你……”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為王銀兒才發現這屋里還有個表姐夫宋時桉在,若是被他曉得劉啟檀在打表姐的主意,也不知他會不會誤會表姐,懷疑表姐有意勾引有錢人家的少爺之類的。 姜椿斜了宋時桉一眼,對王銀兒道:“不用吞吞吐吐的,你姐夫啥都曉得,我們之間無話不說,沒有秘密?!?/br> 宋時桉聽到這話,差點沒崩住。 無話不說?沒有秘密? 快別說笑了,他倆各自都有秘密,若不是機緣巧合,自己還發現不了她身懷憑空取物的神通呢。 而且這還不是她唯一的秘密,她的來歷才是她最大的秘密。 她是什么出身? 是如何在姜椿的身體上重生的? 又是如何知曉自己將來會位極人臣的? 她將來會不會又重新回到原來的身體里? 這些問題,姜椿統統都瞞著自己。 當然,自己也沒資格說她,畢竟自己重生的事情也瞞著她。 他們兩個,算是半斤八兩,大哥別說二哥。 王銀兒錯愕了一瞬,隨即忙問道:“姐,劉啟檀他沒對你怎樣?” 姜椿也沒瞞著,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與王銀兒聽。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她沒提宋時桉認識縣太爺這茬,將功勞扣到了她舅頭上。 她一臉后怕地說道:“得虧我舅與縣太爺的小舅子趙郎君交好,我又下血本托我舅給趙郎君送了重禮,趙郎君這才愿意幫忙請縣太爺出面擺平了劉啟檀?!?/br> 王銀兒長舒了一口氣,一臉慶幸地說道:“虧得鄭叔門路廣,恰好識得縣太爺的小舅子趙郎君,在咱們紅葉縣,也的確只有縣太爺敢管劉家的事兒了,旁的大戶人家都不敢招惹他家?!?/br> 姜椿笑道:“也是我運道好,命中注定不必經歷這么一劫?!?/br> 說著她看了宋時桉一眼。 雖然就算他不出手,自己肯定也不會坐以待斃,落到劉啟檀手里的幾率很低,但能安穩過日子,誰愿意顛沛流離? 結果自己不但不感激他,還拿他分明有辦法卻故意瞞著自己這茬要挾他親自己…… 這么一想,自己好像有些渣啊。 不過渣都渣了,現在再反省也晚了。 姜椿果斷選擇擺爛。 得知姜椿無恙后,王銀兒緊繃了好幾日的神經總算松弛下來。 兩姐妹又閑聊了一會子,離開時姜椿懷里又揣了二十兩銀子。 這是先前劉啟檀為了在姜椿面前顯擺自己有錢,賞給王銀兒的。 那日家里人都在,王銀兒沒尋到機會交給姜椿,今兒總算給出去了。 這么一大筆銀子,放在家里她日夜擔憂被偷被算計,交給表姐,她才放心。 從王家出來后,姜椿將宋時桉扶上騾車,駕著騾車往大柳樹村行去。 快到大柳樹村時,她突然扭頭,笑嘻嘻地對宋時桉道:“夫君夜里再親親我,饞了?!?/br> 宋時桉:“???” 饞了? 當自己是什么,她最愛吃的紅燒rou? 第39章 宋時桉果斷拒絕了姜椿的無理要求。 她饞她的, 與他何干,自己又不是她盤里菜! 姜椿吵嚷道:“這么能叫無理要求呢?我們可是夫妻,這要求完全合情合理嘛!” 宋時桉閉上眼睛, 假裝自己睡著了, 聽不見她嘟嘟囔囔的念經聲。 姜椿撇撇嘴,這家伙的便宜果然不是那么好占的。 上回是被自己拿捏到了錯處, 他才不得不低頭,這會子他沒有把柄落下, 就不肯俯就了。 不急, 待自己尋到他的馬腳,逼他就范就是了。 畢竟, 要是吹毛求疵地拿放大鏡尋一個人的錯處, 沒幾個人能扛得住, 就算宋時桉也一樣。 他是美強慘男配, 又不是完美無缺的圣人。 宋時桉豎著耳朵聽動靜,見她總算消停下來,心里頓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氣。 如此厚臉皮的女子,乃生平僅見,實在讓他有些吃不消。 倒也不是怕被她占便宜, 自己可是個男子,真要說吃虧的話, 那也是她這個女子更吃虧。 他只是對自己的定力不夠有信心。 若是跟她這般卿卿我我地糾纏下去, 他早晚身心都要淪陷。 回頭她玩膩了,將自己棄之如敝履,甚至跟前世的姜椿一樣, 給自己戴個綠帽子,他都不敢想象到時自己會是個什么反應。 別看她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一副迷戀自己至極的模樣,這不過是為了將來能沾自己的光,而演給自己看的罷了。 他傻了才當真呢。 兩人就這么心思各異地回到了大柳樹村,姜椿將他在自家門口放下,趕著騾車去鄒里正家還車。 回來的路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去后山撿柴禾回來的姜柳。 “姐?!苯樕弦幌?,連忙上來打招呼,詢問道:“你這是干什么去了?” 姜椿回道:“去了鄒里正家一趟,還他家的騾車?!?/br> 姜柳也沒瞎打聽姜椿借騾車作何使用,而是問起王銀兒來:“姐,銀表姐的傷好點沒?身上還燒不燒?” 姜椿笑道:“放心,已經不燒了,我看她精神頭倒是還挺好。 至于身上的傷,傷筋動骨一百天,短時間內她都動彈不得,只能趴在炕上慢慢養著了?!?/br> 姜柳高興道:“能退燒就好,果然打縣城請來的大夫就是厲害?!?/br> 姜椿抿了抿唇,保和堂的曹大夫的確厲害,聽聞府城都有大戶人家來尋他看病。 但收費也頗貴,小門小戶還真請不起他。 兩人邊走邊聊,快到姜椿家門口時,姜柳伸手拉住姜椿的胳膊,小聲道:“姐,我那天偷聽到奶跟我爹說賠了王寡婦五十兩銀子后,家里精窮了,讓我爹外頭多打聽著些,看有沒有富戶娶填房,好拿我換一筆豐厚聘禮?!?/br> 姜椿:“……” 還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李氏跟姜湖這倆殺千刀的,賣姜柳不成,現在又算計將她嫁給人家當填房,好賺取一筆豐厚聘禮。 只是這事兒上頭姜椿就插不了手了。 賣人是關系到全族名聲的大事兒,姜椿可以搬出族長姜兆年來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