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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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沒出事前的宋家,也做不到如此。 也就姜河這個粗枝大葉的家伙好糊弄,她說甚就是甚,從不起疑心。 不過宋時桉也只能心知肚明,不可能揭穿她,不然就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了。 被姜椿知道自己偷窺到她的秘密,她就算不將自己滅口,也會提一堆非分要求的。 * 用過晚飯后,姜椿洗碗時突然瞧見自己中午泡上的燕窩,連忙清洗干凈燉上。 這玩意兒金貴,要不是簽到打卡抽到,她才不會花銀錢給宋時桉買呢,錢包遭不住。 燉上燕窩后,又開始燒水。 今兒來回縣城一趟,又來回鎮上一趟,土路塵土飛揚,即便她包了包頭布,頭發上也難免沾染上灰塵。 燒好熱水后,她用皂角水洗了個頭。 原主頭發生得太好了,烏黑濃密富有光澤,簡直就跟前世洗發水廣告里的頭發一樣。 在一眾黃毛村姑里頭,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姜河說這全仰仗他們家吃得好,打小就不缺油水,頓頓都有rou吃,她這才個子高力氣大頭發黑。 姜椿仔細一琢磨,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等她將頭發擦干梳順,燕窩也燉好了。 于是她披散著一頭及腰長發,端著燉好的燕窩進了西屋。 油燈光線不足,為了自己的眼睛著想,宋時桉并未抄書,而是正在用針線訂先前抄好的紙張。 以往這樣的粗使活計,都是由書童來做的,如今他只能自己動手。 倒也做得像模像樣。 雖然他不會針線活,但他有腦子,多揣摩一番,也就會了,剩下的便是熟能生巧了。 好在書鋪掌柜對此要求不高,畢竟他們還會在上頭糊上書封,所以即便訂得略粗糙些也不妨事,不散架就成。 姜椿把碗放到炕桌上,笑嘻嘻道:“我今兒見燕窩便宜,就給夫君又買了些?!?/br> 宋時桉閉了閉眼,簡直無力吐槽。 首先,燕窩不可能便宜。 其次,這碗里的可是血燕燕窩,比普通燕窩又貴出不知多少。 得虧沒有其他懂行的人在這里,不然他都替她害臊,地上有條縫的話他要搶先鉆進去。 但他能說什么呢? 只能點了下頭,道了謝:“多謝?!?/br> 姜椿“蹭”一下跳上炕,坐到他對面,胳膊肘架到炕桌上,然后兩手托腮看著他,笑嘻嘻道:“我看著夫君吃?!?/br> 宋時桉放下手里裝訂了一半的書,攆人道 :“你該去燒洗腳水了?!?/br> 她目光炯炯,跟興奮等待看猴戲上演似的觀眾似的,這叫他如何吃這燕窩? 姜椿坐著沒動,笑嘻嘻道:“剛才我燒了一大鍋水,洗了個頭,下剩的那些足夠咱們三個泡腳了?!?/br> 說完,她單手托腮,空出的手從自己身后撈了一大縷頭發過來,往他面前一遞:“夫君要不要檢查下我頭發洗得干不干凈?” 烏黑油亮的發絲映入眼簾,皂角的清香傳入鼻翼,宋時桉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在宋家,皂角水是下人才用的玩意兒,主子們嫌皂角水嗆鼻子,都是用香胰子洗頭。 但今兒宋時桉似乎才發現皂角水不但不刺鼻,還有股特別的草木香氣。 姜椿見他沒反應,輕哼一聲,威脅道:“你檢不檢查?不檢查的話,我可就要鬧了?!?/br> 宋時桉想到先前她親自己,又逼自己親她的事兒,耳尖不禁有些發紅。 生怕她再借機發揮,忙伸手將她發絲接過來,胡亂瞅了幾眼。 然后一臉認真地點頭道:“檢查過了,洗得很干凈?!?/br> 姜椿哼笑一聲:“你還可以更敷衍一點?!?/br> 宋時桉真是怕了她了,無奈道:“那你要我如何檢查?” 姜椿立刻從袖子里掏出頭繩,遞給他,笑嘻嘻道:“夫君幫我扎頭發,頭發扎好了,自然就檢查完了?!?/br> 宋時桉:“……” 拐彎抹角的,原來在這里等著自己呢。 不過有被她親跟被逼親她的前例在,扎頭發似乎也沒那么難以接受? 他淡淡道:“你過來?!?/br> 姜椿立時踢掉鞋子爬上炕,繞過炕桌,來到宋時桉這頭,一屁股坐下,然后往后一仰,整個人都躺進了他的懷里。 宋時桉懷里突然多了具溫熱柔軟的身體,呼吸間都是她發絲上的皂角清香,整個人都有些懵。 好一會子后,才反應過來,立時就后仰身子,躲避與她身子的觸碰,嘴里沒好氣道:“你靠這么近做甚!” 姜椿跟他貼貼完畢,這才慢吞吞地往前挪了兩下,一臉無辜地說道:“哎呀,沒掌握好距離,竟然坐夫君懷里了?!?/br> 宋時桉:“……” 我信了你的邪! 不過他也沒敢反駁,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伙就是個屬毛驢的,得順著捋。 他只能坐直身子,兩手貼到她的臉側,將發絲攏起來,然后一手握住發辮,一手充當梳子,一點點將發絲理順。 這家伙倒是生了一頭好頭發,烏黑亮澤柔軟,比起上好的綢緞也不差什么。 嗯,梳著梳著,竟有些上癮,忍不住多梳了一會兒…… 回過神來后,宋時桉臉色頓時漲紅,忙不迭拿起頭繩,迅速在她發辮上纏了幾圈,然后系成個蝴蝶結。 “好了?!彼砷_發辮,他連忙后退好幾步,生怕她再作妖。 姜椿伸手在粗陶瓷碗上貼了貼,見溫度正好,便沒再逗他,笑道:“夫君吃燕窩,不然一會兒該涼了?!?/br> 宋時桉松了口氣。 然后又有些后悔。 她想看“猴戲”就給她看唄,又不會掉塊rou,好端端地提什么洗腳水,結果倒好,被她尋到借機發揮的由頭了? 他又挪回抗桌前,伸手將碗端過來,用湯匙輕輕攪動了下。 然后就攪出底下潛藏著的幾粒黑枸杞。 宋時桉抬眼撇了她一眼,一時沒憋住,陰陽怪氣地說道:“這是枸杞?怎地是黑色的?難不成你眼神不好買到了爛枸杞?” 姜椿給氣笑了,笑罵道:“夫君你說啥呢,這可是黑枸杞,是只有吐蕃高山上才能生長的黑枸杞?!?/br> 說完又覺得不對。 宋時桉可是世家大族出身,怎可能不認識黑枸杞? 當年她這個成日熬夜碼字的作者保溫杯里泡黑枸杞的時候,還特意查過資料,發現藏區的黑枸杞足有千年的歷史。 所以這個從唐朝末年拐了個彎的大周朝,必然是有黑枸杞的。 她氣哼哼地瞪著他,咬牙:“你故意逗我?” 宋時桉堅決否認:“我不怎么吃枸杞?!?/br> 不怎么吃枸杞的人,不曉得有黑枸杞這品種存在也不足為奇。 但姜椿顯然不信,狐疑地看著他。 片刻后,她突然狡黠一笑,指著宋時桉嚷嚷道:“好一招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合著你這是故意激怒我,好讓我惱羞成怒,然后逼著你親我是?” 她搖搖頭,一副無奈地模樣:“夫君你就是太含蓄,想親我就直說唄,我又不會拒絕你,何苦拐這么多道彎?” 最后嘆了一口氣,總結陳詞:“你們這些讀書人啊,就是臉皮太薄,忒無趣!” 被倒打一耙的宋時桉連忙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污蔑我?!?/br> 姜椿仿佛沒聽見似的,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腦袋湊過去,嘴唇“唧”一聲,在他左邊臉蛋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直接在宋時桉白皙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淡粉色的唇印。 姜椿對于自己蓋的這個戳十分滿意。 但強迫癥犯了,又湊過去,“唧”一口,在他右邊臉蛋上親了一口。 宋時桉是又驚又氣又羞,張嘴想要斥責她,誰知一口氣沒喘勻,頓時咳嗽起來。 這一咳嗽就停不下來,咳得撕心裂肺。 然后身子一軟,人便往后栽去。 姜椿唬了一跳,連忙伸手將他撈起來,邊掐他人中邊自我懺悔道:“我有罪啊,竟然將夫君給親暈過去了……” 悠悠醒轉的宋時桉聽見這話,差點再次厥過去。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就這家伙的折騰勁,只怕不等自己養好身子,就要被她折騰得沒命了。 他艱難抬手指向門口,艱難開口道:“你,出去……” 姜椿抱住他沒動,嘴里“嗚咽”道:“夫君我錯了,我不該親你的,你都說過這種事情要由男子主動了,我卻不顧你的意愿強親你,我下次肯定不會這樣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宋時桉起初覺得她這是在認慫,但越琢磨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第30章 次日姜椿賣完rou后, 提著托劉婆子幫忙從早市買來的五斤雞蛋,去王家瞧王銀兒。 雖然的確如曹大夫預料得那般,王銀兒夜里就起了高熱, 但經過姜溪徹夜不休的照料, 早起時熱度已經退下去一些。 姜椿伸手探了下她的頭,用她前世一感冒就發燒的經驗判斷, 當前溫度大概在38°左右。 她對接班照顧姜椿的曹婆子說道:“繼續給她敷額頭,布巾敷熱了就換水重新浸濕, 別停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