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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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隨主便,姜椿也沒太計較,只當尊老愛幼了。 但曹婆子卻不讓姜溪這個廚子上桌,姜椿這暴脾氣登時就壓不住了。 她將筷子“啪”地一下拍在桌上,冷冷道:“今兒我們是代表我爹來看望大姑的,你老卻不讓大姑上桌,怎地,是想在我們娘家人跟前耍威風,故意讓我們沒臉?” 曹婆子正伸長筷子夾rou呢 ,被這突然響起的筷子聲給驚得哆嗦了一下。 才要張口說話,那頭王銀兒先嘟囔了一句:“有啥好奇怪的,我娘平時就不上桌啊?!?/br> 姜椿給氣笑了:“你被你奶賣給人牙子,你能混出頭是你有本事,但你有本事拉拔你哥嫂,怎地不拉拔下你娘,起碼讓她能上桌吃飯?!?/br> 頓了頓,她抬眼打量了王銀兒片刻,冷笑道:“還是說,你打心眼里看不起你娘,覺得她就不該上桌吃飯?” 姜溪猛地看向王銀兒,一臉緊張地看著她,生怕她給出肯定的回答。 王銀兒咬了咬唇,回避了這個話題,只哼唧道:“這個家奶說了算,我有什么辦法?” “有沒有辦法你自己心里明白!”姜椿不屑冷笑,“對處境不好的親娘不聞不問,對著賣掉自己的奶奶有說有笑,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br> “我們王家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姓姜的來管?!辈芷抛哟舐暼氯缕饋?。 邊嚷嚷邊脫下鞋子朝姜溪丟去:“你這個喪門星,就不給你上桌吃飯,就不給你上桌吃飯,有本事你讓你娘家人來揍我這個老婆子??!” 曹婆子的臭鞋子從飯桌中間橫飛出去,今兒這頓飯是吃不成了。 “嘿,竟然還有人主動求我揍她,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姜椿“噌”地一下站起來,開始擼袖子。 原主早就想揍這老虔婆了,礙于姜河的阻攔跟姜溪的處境,一直憋著。 姜椿才不管這些呢,沖上去揪住曹婆子的發髻,然后拳頭直往她rou厚的膀子跟屁股上揍。 把曹婆子揍得哭爹喊娘,嗷嗷直叫喚:“殺人了!殺人了!救命??!我老婆子要被揍死了!” 其實姜椿不只想揍曹婆子,還想揍奶奶李氏,甚至連大姑姜溪都想揍。 當年姜溪說親時,李氏獅子大開口要了十兩銀子聘禮,說好陪嫁五兩銀子的嫁妝,結果成親時不但一文錢嫁妝都沒陪,連身喜服都沒給做。 姜溪就那么穿著身黑不溜秋的粗布衣裳,挎著個裝著自己幾身舊衣裳的小包袱上了迎親的牛車。 愛臉面的曹婆子當場被氣得昏死過去。 自此之后就不拿姜溪這個兒媳婦當人,讓她在王家當牛做馬,連上桌吃飯都不許,只給她吃剩飯。 而姜溪自己也是個沒骨氣的,被親娘如此對待,不但不怨恨,每每見到姜河都要勸他別跟親娘計較,要好生孝順之類的。 搞得姜河都不愛見她,有甚事就打發閨女出面。 所以姜椿才說她真是可憐又可恨。 但姜溪對他們大房有恩。 當年姜母病重,姜河得殺豬賣rou掙藥錢,姜家其他人坐視不理,是姜溪每日在鎮上跟大柳樹村之間奔波,替姜母這個弟妹做飯喂水端屎端尿。 為此沒少挨曹婆子的打罵。 若非如此,姜椿也不會來趟這個渾水。 王銀兒上前拉扯姜椿,急急勸道:“我奶年紀大了,你要是將她揍出個好歹,還得出大筆藥錢?!?/br> 姜椿一把將她推出半丈遠,冷冷道:“出什么藥錢,我索性將她揍死,直接出喪葬費得了,正好給你家減少張吃飯的嘴!” 被推出去的王銀兒立時往回跑。 姜椿抬眼瞪她:“你再礙事的話,我連你一起揍,專揍你的臉?!?/br> 王銀兒立時剎住腳步。 這個表姐手勁大,又是個沒輕沒重的,自己明兒可是要到姑娘跟前當值的,要是臉上帶了傷,姑娘問起來不好交代。 本想上去拉架的姜溪,聞言縮了縮脖子,也不敢上去了。 曹婆子聽到姜椿發狠要揍死自己,又見孫女銀姐兒被她唬住,好漢不吃眼前虧,立時告饒起來。 “停手,快停手,老婆子我錯了,我讓銀姐兒她娘上桌吃飯還不行么!” 姜椿不但沒停手,還見縫插針地掐她腰間的嫩rou,把她掐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她冷笑道:“想糊弄我,沒門!嘴上說讓我大姑上桌,只怕我前腳離了你家,后腳你就磋磨她是?” 曹婆子大聲哭嚎:“別掐了!別掐了??!我不磋磨她!我不磋磨她!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姜椿發出對曹婆子來說堪比惡魔般的聲音:“以后不許再磋磨我姑!不許不讓她上桌!” 曹婆子不想答應,奈何皮rou之痛不允許她嘴硬,連忙搗頭如蒜:“行行行,我答應,我都答應?!?/br> 先答應下來再說,反正她又不可能住在自己家,到時想怎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姜椿看她小眼睛骨碌骨碌亂轉,就知道她心里在打小九九。 立刻又給來了一頓老拳。 她冷冷道:“敢蒙我,我知道一回就來王家揍你一回!我家在鎮上可是有rou攤子的,只要我愿意拿出銀錢找閑漢盯梢,你家的事兒可瞞不住我?!?/br> 曹婆子這下是徹底沒轍了,哭嚎得跟死了丈夫一般:“不敢蒙你!不敢蒙你!” 姜氏這個侄女,簡直就是魔鬼! 姜椿見她老實了,這才松開她的腦袋。 今兒鬧這一場,雖然不見得能徹底改變姜溪的處境,但挨了這頓揍,曹婆子再想磋磨她的時候也有個顧忌。 姜溪的日子應該能比先前好過不少。 姜椿今兒也算是圓了原主一直以來想揍曹婆子而不能的愿望。 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就是似乎忘了什么事情。 啊對,宋時桉人呢? 第7章 宋時桉早在曹婆子的臭鞋子從飯桌上橫飛出去的時候,就起身站到了堂屋的大門后。 以姜椿的暴脾氣,哪可能受這個氣?上演全武行是必然的。 為免“被濺一身血”,他果斷選擇離席。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完全正確。 就是揍人的時間忒長了些,以致于他支撐不住,只能伸手抓緊門栓,以穩住身形。 姜椿在堂屋里掃視了足足三圈,這才尋到宋時桉。 見他兩手扒住門栓,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仿佛寒風中的小白花一般惹人憐惜。 她連忙上前將他攙住。 “氣都氣飽了,你家這飯我們不吃了!” 姜椿丟下這么句話,攙著宋時桉就往外走。 姜溪連忙跟上來相勸:“椿娘,這大晌午的,你們餓著肚子回去像什么樣子,還是吃了晌飯再走?” “不必了?!?/br> 姜椿拒絕得斬釘截鐵。 開玩笑,那一桌飯菜本就寒酸,rou菜只有一個不說,還被曹婆子的臭鞋子“熏陶”過,打死她都不吃。 一行人才剛走到門口,就見一個眼熟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晃悠過來。 來人不是別個,正是姜椿的姑父王波。 王波滿身酒氣,酒氣中還夾雜著一股刺鼻的脂粉氣,臉上跟脖頸處還印著幾個通紅的唇印子。 顯然是去喝花酒了。 而鎮上能喝花酒的私窠子有且只有一家,那就是王媒婆家。 別看王媒婆跟王波都姓王,但其實兩家并沒什么親戚關系,八竿子打不著。 姜椿本就不待見王媒婆這個想當自己后娘的臟東西,看到王波這模樣,頓時氣不到一處來。 她原地站定,斜眼瞅著他,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我那好大姑父么?” 王波抬起迷蒙的雙眼,仔細打量了一下姜椿,這才大著舌頭說道:“是姜家大侄女啊,你怎么來了?” 不等姜椿回答,曹婆子聽見自己兒子的聲音,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趿拉著鞋子沖出來。 然后“撲通”一聲,往門口一坐,拍著門檻哭嚎起來:“兒啊,娘被這小賤蹄子給打了,你快給為娘做主??! 娘一把年紀還被人這么打臉,娘沒臉見人了啊……” 姜椿有恃無恐地插了一句嘴:“我說曹大娘你可別污蔑人,我什么時候打你臉了?” 自己只打過她的膀子跟屁股,還拿掐過她的腰,可是一指頭都沒碰她的臉。 打人不打臉,有時候不是為了給人留臉面,而是不留證據。 “大孝子”王波一聽自己親娘被個丫頭片子給揍了,立刻開始擼袖子。 嘴里發狠道:“個小浪蹄子,竟敢揍我娘,看老子不揍得你滿臉開花!” 姜椿扶著宋時桉倒退幾步,將他安置在不會被波及到的影壁處。 然后也開始擼袖子。 反正她都已經把曹婆子這個親家長輩給揍了,也不差再揍王波這個姑父一頓。 反正來都來了是? 王波這個成日就知道吃喝嫖的浪蕩子,哪里是姜椿的對手? 兩人一個照面,姜椿揚手一巴掌拍到他膀子,當即就把人給拍到了地上。 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震驚了。 她知道王波是個廢物,但沒想到他會如此廢物。 “??!兒啊,你沒事???!兒啊,你醒醒,別嚇娘??!”曹婆子尖叫雞一樣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