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5節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綜瓊瑤] 太醫韻安、[櫻蘭同人] 戀愛犯法嗎、美人與混混[八零]
天上不會掉餡餅,想到得到什么,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這不叫冤大頭,叫投資。 將來肯定要加倍,甚至加百八十倍,從宋時桉身上討回來。 從書畫鋪子出來,姜椿這才注意到書畫鋪子隔壁就是間首飾鋪子,而首飾鋪子的旁邊則是家錢莊。 她果斷一一打卡簽到。 [叮!在【紅葉縣錢莊】簽到成功,獲得銀子6錢。] [叮!在【紅葉縣首飾鋪】簽到成功,獲得金耳環1對、銀鐲1只。] 一兩銀子等于一千文等于十錢,六錢銀子相當于六百文,實在算不得少。 畢竟他們父女倆每天殺一頭豬,去掉成本,也就掙個一百多文呢。 而首飾鋪給的獎勵就更厲害了,竟然是金耳環一對跟銀鐲子一只。 去當鋪賣掉的話,估計能賣個十兩八兩的。 完全能把宋時桉今兒看病花掉的診費跟藥費涵蓋過來不說,還能剩下三五兩。 姜椿頓時喜笑顏開,嘴角快要咧到腮幫子了。 宋時桉詫異地斜了她一眼。 是被自己買的紙、墨太貴刺激到,得失心瘋了? 失心瘋.姜椿摟住他的腰,一下將他給抱到了騾車后斗里。 然后邊解騾車韁繩邊笑嘻嘻道:“走,咱們去鐵匠鋪,給你買個專門做素菜的小鐵鍋?!?/br> 宋時桉:“……” 又一次,又一次被她摟腰抱上車! 這yin婦簡直,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他實在沒憋住火氣,冷冷道:“不用你幫忙,我自己能上得來!” 姜椿聞言,“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打哈哈道:“哎呀,夫君你又害羞啦?” 不幫忙是不可能的,不幫忙怎么拉近倆人的關系? 不拉近關系以后怎么沾他的光? 簡直就是聽不懂人話!宋時桉氣結,再次背轉過身子,不理會她了。 姜椿不以為意,將騾車趕到趙家鐵匠鋪門口,并打卡簽到。 [叮!在【紅葉縣鐵匠鋪】簽到成功,獲得砍柴刀1把、剪刀1把。] 砍柴刀跟剪刀?不錯不錯。 古代鐵貴,一只大鐵鍋好幾兩,有些人家的鐵鍋傳了好幾代,鍋邊破個大洞都舍不得送去鐵匠鋪修復。 抽到的砍柴刀跟剪刀便是用不上,也可以找鐵匠融了打其他家什,能省不少錢呢。 所以當她瞧中的雙耳小鐵鍋趙鐵匠要價一兩一錢銀子時,姜椿也沒提出異議,爽快地買了下來。 宋時桉抬眼斜了她一眼。 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兒第多少次姜椿讓他吃驚不已了。 即便是沖著當未來內閣首輔夫人去的,她能裝相到這個地步,也著實是個人物。 前世的姜椿有多討厭自己,他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那是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的刻骨恨意,平素連裝都不待裝的。 所以即便是重來一次,他也不太相信姜椿能有現在這個涵養。 難不成死過一回,真的轉性了? 究竟如何,他一時間之間實在沒法判斷,只能先按兵不動。 畢竟以自己現在的身子骨狀況,走兩步喘三喘,即便是他想動,也動不起來。 第5章 “租用里正家的騾車20文?!?/br> “進城人頭費每人2文,共4文?!?/br> “診金20文,抓藥3兩銀子?!?/br> “紙跟墨錠一百一十文?!?/br> “鐵鍋一兩一錢?!?/br> “午飯羊雜面10文,素面5文,共15文?!?/br> 夜里用過晚飯后,姜椿盤腿坐在炕上,掏出錢袋子來,開始掰著手指頭算賬。 不掰手指頭不行,這一沒計算器二沒算盤三沒紙筆的,雜七雜八的花費又多,她想心算也算不過來。 掰了好一會子手指頭,她這才算明白:“今兒總共花費了四兩銀子,以及二百六十九文銅錢?!?/br> 她抬眼看向在炕前地鋪上坐著的宋時桉,自賣自夸道:“養你也忒費錢了些,也就是我心地良善,換了旁人,哪舍得花恁多銀錢給你調養身子,早把你掃地出門了!” 宋時桉正在用一把銹跡斑斑的剪刀艱難地修剪著毛筆。 這只毛筆他早先就注意到了,也不知哪來的,被隨意丟棄在窗臺上。 筆身灑滿灰塵,筆尖的毛也有些散亂。 不過修修還能用,所以今兒在書鋪時他只買了紙跟墨錠,并未買筆。 姜椿絮絮叨叨的話他全都聽在耳朵里。 也承認她說得十分在理。 除了她這個想沾自己光的,旁人誰舍得拿出幾十兩銀子來給個贅婿調養身子? 畢竟當初姜河買下自己的時候,也才只花了十兩銀子而已。 不過他也不會白占這個便宜,賣身錢以及調理身子的花費,將來他會加倍還給姜河的。 姜椿見他不吭聲,生怕他記不住自己的恩情,又絮叨了一句。 “雖然我身為妻主,給自己夫君花錢天經地義,但你也得記住我的好,將來有出息了可不能忘恩負義哈。 用你們讀書人的話說,這叫‘糟糠之妻不下堂’?” 宋時桉嘴角露出個諷刺的笑容來。 看來前世那幾年官夫人也算沒白當,她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殺豬女,竟連“糟糠之妻不下堂”這句四史里的話都能念全了。 他將修剪好的毛筆放進存放紙、墨的木匣里,然后背對著姜椿躺下,并緩緩拉上被子。 姜椿:“……” 懶得理自己是? 她這人屬毛驢的,只能順著捋。 他越不理她,她越來勁,越想撩撥他。 姜椿咳了一下,揚聲道:“夫君,如今天兒一日冷過一日,你身子骨本就虛弱,不好再繼續睡地鋪了,且到炕上來睡?!?/br> 宋時桉聞言,頓時眉頭一皺。 她這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該不會自己一上炕,她就鉆進自己被窩,跟自己圓房? 她這樣連市井屠夫都下得去嘴的yin婦,根本不曉得禮義廉恥為何物,是絕對能干出此等無恥之事的。 他果斷拒絕道:“不必?!?/br> 姜椿立時嚷嚷道:“什么不必,回頭你要是受了寒氣凍病了,看病吃藥不花錢?你當我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你識趣點趕緊自己上來,否則我可就……” 她麻溜地往地上一跳,邊將自己手指骨節摁得咯咯響,邊獰笑著威脅道:“否則我就親自動手抱你上來!” 宋時桉:“……” 這個yin婦,果然打的是那種主意! 他急火攻心,嗆咳起來,邊咳邊恨恨道:“我,咳,我身子骨虛弱,沒,咳,沒法跟你,咳,圓房?!?/br> “???”姜椿聽得一臉問號。 片刻后,她“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哈哈哈……” 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飚出來了。 宋時桉見她這副模樣,哪里還不明白這是自己想岔了? 頓時羞窘得不行,耳根子都紅了,咳嗽得也愈發厲害。 姜椿見他咳得撕心裂肺,怕他跟原著里一樣咳吐血,連忙跑過來幫他拍背。 宋時桉緩了好一會子,這才漸漸止住咳嗽。 姜椿跑去灶房,掀開大鐵鍋的鍋蓋,拿碗裝了一碗尚有些余溫的水,回來喂給他喝。 宋時桉本想將碗接過來自己喝,誰知他手抖得厲害,根本端不住那笨重的粗陶瓷碗,只能就著她的手,勉強喝了幾口。 喂完水后,姜椿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連人帶被褥抱起來,放到了炕上。 想了想,又將自己的被褥收拾走,將靠近灶眼的炕頭讓給他。 自己搬去炕尾。 宋時桉蜷縮在被窩里,默默看著她又是搬鋪蓋又是鋪炕好一通忙活,心里五味雜陳。 覺得眼前的一切很不真實。 但熱乎乎的炕頭不是假的,他冰涼的手腳漸漸有了些許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