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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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越卻有不同理解,“這不是很好么,別人問起為什么總穿這件,我就好說是老婆送的了,看吧,我有老婆送衣服,別人沒有?!?/br> “你是很得意?!崩枰艟揪舅亩?,輕笑,“想告訴所有人我很小氣是不是?” “你冤枉我吧?!毖υ揭幌掳讶吮饋?,再次看了一眼桌上的雙芒星,又想起什么,“那這個收起來吧,明天我們訂衣服的時候一起帶過去問一下,如果是別人訂好的,沒了也挺著急的吧?” “……”難以言說的煩躁涌上來,黎音幾不可見地蹙眉,可她來不及收拾情緒,薛越卻忽然覆上來咬住了她的耳垂。 溫熱的呼吸拂在耳邊,癢癢的,“寶寶,這段時間真的好忙,我們好久沒有了?!?/br> 暮色蒼茫,倦鳥歸林,別墅小區靜謐的小道溜過一只橘色小貓,它鉆過整齊茂密的灌木,探著腦袋往沒有合攏的輕紗簾里望。 下一秒,簾子被一只骨指分明的手掌攥住,“滋啦”一聲,薛越百忙之中把床簾拉得緊密。 最后一束光被隔絕,暗色中的喘息好似溢滿整個偏間,黎音撐在焦糖色的美式復古沙發,睜了睜霧色迷茫的眼睛,啞聲問道,“怎么了?” 不能忍受的快慰襲上來,薛越抿住唇,極慢地緩下一口氣,“有貓在看?!?/br> 黎音怔愣住,下意識看向茶幾上擺著的相框。照片中的黎修仍帶有少年的稚氣,他雙手撫在銀色琴鍵,低垂的眉眼好似倏爾黯然幾分。 黎音心里莫名其妙“咯噔”一下,她伸手按住相扣倒在桌面,移開了視線。 第82章 14年的年終總結大會拖到了除夕前一日,為著白泰那件事,緒正各個分公司都受到了一定的輿論影響,報表曲線在相應月份平滑滯停。 徐正自知理虧,也沒有過多地細究,簡單聊幾句便罷了。但黎修沒有那么好糊弄,每一家的財務報表呈上來,皺著眉逐個詢問分析。 與黎總共事長久,高管們不會被他溫潤有禮的外表所欺騙,俊朗的眉眼隱下鋒芒,他嘴角輕壓,已經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早上九點半進會議室的,直到下午六點多,集團高管們餓著肚子在持續低壓的氛圍中被斥到頭昏眼花,年紀大些的,譬如柳梧等幾個常務董事實在熬不住,先后去用了簡餐,其余人粘在椅子上都不敢動彈。 “至于星霓——”黎修聲音一頓,瞥了一眼下方仍然挺著背脊端正姿態的黎音,微微放低了聲調,把財務報表往投影貼上去。 “星霓娛樂?!彼麧櫇櫳ぷ?重新拾起話題,“年初從總部脫離出去?!彼钢钙聊?“相信大家從利潤表看得出來,這年度與去年相較盈利能力指標有很好的提升,星霓能做到這個程度…是費了心思的?!?/br> 黎修把盈利能力分析架構表拉下來,略略評估了幾句星霓的盈利能力與質量便按下不表。 黎音站起來,扶了扶眼鏡,“也不排除前幾年由于疫情,娛樂活動公司普遍萎靡的因素在?!?/br> 嘴上很謙虛,實則嘴角漾出得意,對視一眼,挑出融融的笑容來。 眾人松一口氣,星霓娛樂今年賺了不少鈔票,黎總的心情也總算是好轉了,后面幾個分公司報表做得一塌糊涂,他也沒有生多大氣。冷靜總結幾句,早早竟就要散會了。 黎修不動聲色地按滅屏幕上的那句【哥,我快餓昏了】,拉開凳子起身,清冷眸底閃過顯而易見的柔軟,“我就說到這里吧?!彼聪蚱渌聲蓡T,“各位還有什么要補充的么?” 當然是沒有了,大家餓得前胸貼后背,再顧不上什么禮儀,急匆匆地拿了東西走掉。 新年到了。 蓉城冬日寒潮侵肌,不妨礙紅色的喜慶與歡樂蔓延到冷風林與山頂別墅,山居臺炊煙裊裊,兄妹倆個按照慣例參加徐家諸親的除夕晚宴。 緒正集團從小小旅行社起家,家族各系層層纏繞,迄今有百余年,后輩之中幾個堂兄妹耽于享樂,大都在國外逍遙。 老一輩也到了享福的時候,集團重任如今都落在黎修身上,雖說不是親生親養,但二十余年以來,他對徐家人也一向縱容親切,早都是集團和徐家不可或缺的肱骨。 除了早幾個月,他將戶口移走的事。 除夕宴會很熱鬧,飯后徐家老人幾個聊起這件事,又都來問徐正,徐正側臉去看,兄妹倆個與一眾年輕輩聚在沙發看春晚——雖然是一群海外歸客,但大過年的,大家也都喜歡這種傳統的守歲方式。 美式圍廳很寬敞,黎修和黎音端坐在側邊的雙人沙發,meimei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什么,哥哥看著她的發尾,耐心聆聽,嘴角輕勾——互敬互愛的一幕讓徐正稍稍放心。 他收回視線,嘆氣道,“說是想買他阿媽那棟破房子,也沒提前說,自個就把戶口遷出去了。他那邊也沒有別的親戚,就懶得與他為難?!?/br> 遷出戶口后,雖然與從前一樣恭敬,但在白家事情上亦強硬不少。 “不是我不想管?!毙煺軣o奈,“你們知道現在他在公司占多少股份,我如今身體也不好,哪里耗得過他?!?/br> 有點事想找他,一會兒又飛霧城,或者呆在千里原,提起白家的事兒,他表面很誠懇,說會盡量爭取,回回卻是抵不住上邊或者董事會其他幾個災舅子的壓力,公事公辦。 幾個長輩點頭稱是,“快三十了,有點自己的想法也正常?!?/br> 有人輕輕皺眉,“這個年紀,也沒見著他帶個女人回來,怎么的,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才不到三十,有什么好急的,徐正不以為然,“黎修他是太忙了,哪有空應付女人?” 但有人卻聽說承筑的王大小姐有想請黎修吃飯的事兒,后來沒消息,也不知道兩人現在關系如何? 徐正笑了聲,“前幾月我與黎修一同去赴了王家的飯局,看樣子他是沒有搭上王家的意圖,不然我也不會這樣放心?!?/br> 承筑集團的實力與時越不相上下,北邊一塊幾乎都是他們的天下,是京城那邊的富貴人家,這幾年才逐漸滲入西南。 如果黎修與王家聯姻,前途不可限量。 在座各位,包括黎音在內,只怕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后邊我也找人打聽過一段時間,承筑那邊見到黎修態度堅決,也就歇了這心思?!?/br> 眾人放心下來,“黎修對咱們徐家是忠心的?!?/br> 正說著,那邊卻突兀地安靜了一瞬。有人把電視音響扭到最低,黎修應堂兄們的邀請,慢慢起身走到了鋼琴旁邊。 他闔闔眼睛,再睜開時候,見到黎音半靠在琴身,柔美清亮的嗓音輕言,“我給哥哥翻頁吧?!?/br> “好?!?/br> 這樣久不碰琴了,指法卻不顯得生疏,沉靜優雅的琴聲如溪水流淌,徐徐充盈在歡樂的氣氛中,他好似又回到少年時候,初學有成,被mama要求在meimei的生日會上彈奏曲目。 那時候黎音仍會穿著款式繁雜的大裙擺公主裙,一樣依靠在這個位置撐著腦袋仔細看他,同時也為他翻頁。 “黎修這指法不減當年??!” 一曲完畢,堂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想起什么,又說道,“之前不是有大師說要收你做關門弟子的么,那人叫什么來著?” “汪倓??!這你都記不得?!”另一人說,又嘆一聲,“可惜他過世得太早,真是音樂界的一大損失?!?/br> “大哥不繼續彈琴也是音樂界的一大損失啊?!庇腥说吐曢_玩笑,“大哥是很有天分的?!?/br> 再有天分也不要緊,徐家并不需要一個鋼琴家,學習它不過是老錢家族一項必備技能罷了。 黎修站起來讓位,微微上挑的眉間帶有溫和的笑意,“你們玩?!?/br> 堂兄錯身過去,坐在了琴凳上。 去給長輩們拜年時候,照例是什么都沒有的,黎紅曼不在了,再沒人會給這個年紀的他們準備紅包和新年禮物。 天色暗了,霧沉沉的深藍天幕無星無月,庭院樹木的彩燈映照著金色雨線,混著極小的雪粒子,“啪嗒啪嗒”地落在玻璃窗。 叔伯們喝得差不多準備散場,徐正讓開一個位置,語重心長地對黎音說道,“又長一歲,也是快要結婚的人了,以后別總是和家里人賭氣?!彼麌@一聲,“因為白家那件事,你白姨這回都沒有留在山居臺過年,留你爸爸孤家孤人的?!?/br> 白慕靜到了山居臺之后一向賢惠得體,難得任性一回,可是把徐家人的心都牽扯到了,幾個親戚都在問,徐正也不好說什么,只言是白家老爺子清醒了,得回去過年。 他就非要在這時候說這個么,黎修皺皺眉,還沒開口,黎音已經挽住了他的手臂,下巴微抬,“我姓黎,她姓白,徐董什么時候才能明白我們根本不是一家人?!?/br> “我們”這個詞意義太過廣泛,徐正聽出她言外之意,沉下責怪的聲音,“徐聆音,你能擁有現在的一切,從不想想是何緣由?” “這是我理所應當的?!崩枰糇旖青咧σ?,似乎絲毫看不見對面人越來越白的臉色,只怕是氣不死人家,壓低聲音告別,“徐董如果真覺得我與哥哥仍是你的家人,剛才也說不出所謂‘孤家孤人’的話語。謝謝招待,我們回麓山了?!?/br> 他們同前兩年一般,在拜年后回到麓山守歲。 住家阿姨走之前在這邊做了簡單的布置,三樓平臺的景觀樹綁上了節日彩帶,長長的綢帶被雨雪浸到沉重,無精打采垂在半空。 玻璃門隔絕掉黑暗中刺骨的冷意,白色幕布光影如龍,他們在溫室中四肢相纏地相擁。 片子是黎修選的,是前幾年的美劇了,一直沒有時間仔細看完最后一集。 游園中的機器人植入“冥想”程序后逐漸失控、覺醒,混戰在即,騎士依舊執行著保護公主的職責。 他們在槍林彈雨中逃向自由,就算已經走到誓言中山海相接之處,卻始終沒有走出loop。 扮演他們注定好的角色,無論如何走不出書寫好的悲情結局。 就像他們一樣,在耀耀日照之下,永遠無法逾越的世俗關系。 影片結束在主導者編織的美夢中,懷里的人也已經快要墜入困倦,腦袋一點一點,擱在他胸口輕輕地蹭挪。 黎修好笑地摸摸她的頭發,幫助她調整到合適的位置,“困了?回屋里去好么?” “不?!边@個位置剛剛好,黎音嗚咽一聲,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擺,“哥哥不走?!?/br> 絲絲柔柔的慵懶調子。 黎修捻捻發癢的手指,嘆了一口氣,“好,不走?!彼鲎∷哪X袋,目光沉沉定在空空如也的暗色幕布。 半睡半醒之間,黎音好似聽見遠處有人在放煙花,“砰砰砰”地震響,她揪住黎修的衣領靠近一些,又覺得好似只是他的心跳,轟隆隆的血液流速,是不可平復的悸動。 不多時,淡淡的硝煙味穿透山林與風雪,慢慢鉆進了小屋。黎音翕翕鼻子,含含糊糊地問身邊人,“哥,你聞到沒有?” 黎修皺皺眉,“太不守規矩了?!?/br> 霧城都禁燃多少年了,況且別墅區綠木繁茂,一點點火星足以釀成大禍。 “不守規矩?”黎音掀開疲憊的眸子,后知后覺感受到那些近在咫尺的熾熱與念想,隔著薄薄衣物貼附在腰際,隱忍、溫柔,強勢地昭彰。 她低低地笑了聲,“就像我們一樣不守規矩?” 冷與暖的交替,玻璃窗氤氳了白色霧氣,朦朧中緊密攀附的影子忽然反客為主,黎音翻身壓上來,她高高在上地睥睨,將指腹于他緋色的唇角慢慢摩挲。 黏稠的氣息屬于夜色。屋子頂上的冬雪在低聲融卻,落在耳朵里只有一點點細微的碎響,蓉城豐沛的雨水如涓流肆意傾瀉,連成雨幕,珍珠在窒息前一刻滾落。 黎音顫顫想要退后,他卻抬抬下巴追上來,柔軟重新覆上,他一定要她在絕無僅有的快慰中沉淪溺海。 電話鈴聲響個不停,黎音拿過來看了一眼,眉頭輕蹙,直接掐斷了它。 有幾天沒理會顧向淮,他倒是還挺能煩人的。 早知道會這樣,何必找些事情來惹她不高興? “雙芒星鉆石項鏈?”黎修皺皺眉,這種嘻哈風的飾品的確與薛越不相配,但思及顧向淮其人,也不會為華而不實買單。 黎音愣了愣,對了,顧向淮并不使用這種類型的東西,說到合適,倒像是謝州會喜歡的款式。 誰把這個東西放進了西裝口袋? 第83章 meimei執意要與情人去海島度假,留給哥哥的時間就只有短短兩天而已。初二那日,薛三公子的直升機從萬里晴空轟鳴而過,徑自落進麓山別墅北區停機坪。 如果人類可以按性格與思維劃分類等,那么他與黎音確為同批次的復制黏貼,身為哥哥縱容引誘,她也在接到薛越電話時候波瀾無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