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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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盡快辦?!?/br> 黎音切斷了通話,瞥一眼,對面那人滿臉都寫著不爽。 “又怎么了嘛?”冰涼涼的手指沿著男人溫溫熱熱的臉頰向下觸碰,“五分鐘不見,誰又惹咱們薛三三生氣?” “還有誰???”薛越不是說不讓她打電話,這邊風這么大,蔣尚那孫子又能有什么正事,他不過怕她會感冒,前段時間才住了院的不是么。 “那你誤會大了?!崩枰粜?,“蔣尚最近很上進,他的幾個項目都做得不錯呢?!?/br> 是不錯,反正靠的是那個該死的岳溪覽嘛,不然蔣尚哪來這么多春風得意。薛越沒好氣地瞪她,到底還是把人家的手握進掌心,“這么冰呢?!彼橇宋撬杂行┢v的眼睛,“不玩了,我們回去休息?” 淡淡的果味酒精從拉進的距離吹拂到她的鼻尖,黎音喉嚨霎時發癢,忍了一晚上的饞蟲在冷風中一發不可收拾,“你喝的什么酒?” 薛越一愣,什么意思,剛才喝酒時候他們不是在一起么,還沒想明白,郁馧的玫瑰沉香已經擾亂平穩呼吸。 她挽住他的手臂纏上來,微涼的舌尖靠近他的唇邊輕柔舔舐,一點點殘留的香甜酒精卷入冰冷肺腑,黎音舒暢地呼了一口氣,“好香?!?/br> 她的鼻尖凍得有一點紅了,晦暗的月光打下來,看起來是有些滑稽又可愛的,薛越沒忍住笑,捏捏她的臉,“把胃養養好,之后才可以喝的?!彼肓讼?,又補充,“但是只能一點點?!?/br> 一點點可不夠,黎音拉長聲調,“不行,我現在就要?!?/br> 不等他反應,已經想開雙臂環抱上去,薛越下意識丟開電筒接她在手臂上,白色的光筒沿著小坡滾下來,探照燈似的轉了好幾圈,最后停在小屋門口。 她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無所不至地肆意侵略,力圖將每一處每一寸的酒精都掃蕩干凈,薛越有點承受不住這樣的熱情,半抱著她退幾步,“阿音,這里——” 一開口,她立即纏得更深,唇舌反復掃過敏感的上顎,薛越簡直爽得頭皮發麻。 左右這里也沒有人的,他按住她的后腦,低頭深而急切地回吻,試圖利用身高優勢掌回局勢。 她在間隙中咬住的細小喘自令人血脈僨張,手掌不由自主地在玲瓏的腰線徘徊摩挲,更多洶涌而來的欲望聚進漆黑的眸子,薛越傾身把她緊緊扣在懷中。 無限放大的心跳聲趨向同頻,至少這一刻,徐聆音的眼中就只有他—— “哐”的一聲巨響,小坡下的木門忽然被狠力拍開,身量挺拔的少年摸著腦袋矮身穿行而出,狀似茫然地彎腰撿起地上仍然光亮的手電筒。 他昂起下巴,幽灼的目光緩緩下落,定定望在對粘相擁的兩人,半晌,終于勾起輕笑,“越哥,這電筒是不是你落下的?” 聲線清朗,笑容恰當,顧向淮臉上的懵懂偽裝得天衣無縫,若不是曾經與他共度長夜,黎音亦會錯過那雙清澈眼眸中寫下的幽暗冷寂。 聞見情人真心夸贊他人的同時親口全盤否認他而產生的憤懣,窺見情人與他人漫長深吻而產生卑劣洶洶的嫉妒,情緒絲絲縷縷,涌動在寒星一般的眸中。 第67章 顧向淮不明白自己的委屈從何而來,分明是氣惱,分明是沖動,分明想攪亂這繾綣纏綿的氣氛。 所以他才開門拾起了那個電筒,一步步慢慢向他們走過去,離得不算近,但足夠看清她眼角還未消下去的緋色嫵媚。 如果她的目光中暗含警告或威脅,或許生銹的鈍刀就不會這樣生生在心尖凌遲??墒菦]有,什么都沒有。徐聆音只是抱住手臂,眸色平靜得像冬日湖泊中倒映的月影。 他被這樣的陌生逼停腳步,竭盡所能做出微微窘迫的神情,“不好意思,我——天色太暗了,沒看見黎小姐也在?!彼央娡簿徒藕迷谝慌缘哪绢^椅子,撓撓腦袋,“那個…哥,我就先走了?!?/br> 薛越“嗯”聲答應,客氣了一聲,“好好休息?!?/br> 隨后不動聲色擋住了他的目光,雖然顧向淮是他的隊友,但薛越不想任何人見到徐聆音現在的樣子。 薛越這樣近乎完全明了的獨占欲,她也愿意全盤接受嗎?顧向淮垂下眸子極快地與她對視一眼,似乎可以想象到她剛才說出那句“顧向淮不行”時候篤定的認真。 為什么,岳溪覽就那樣討她喜歡嗎?眸中跌宕的水光在轉身的一刻才落下來,顧向淮咬住了喉嚨里的泣聲,一步步往回走。 可少年緊繃的背脊顫得好厲害,黎音瞇著眼睛看他背影漸遠,半晌,挽住薛越的手臂奇道,“有這么冷么?” * 薛越與黎音在半石山溫泉山莊呆了兩天沒出門。 本來說要陪她來放松心情,薛越還特意選了個遠離人群的小院住下。睡之前確認兩人的鬧鐘都已經關閉,想著終于能安安靜靜睡個懶覺了——天知道他前些天在觀瀾園過的是什么日子,每天12點準時睡覺,早上7-8點就得醒來吃早飯,標準的打工人作息。 遮光窗簾密不透風,可該死的生物鐘仍然讓他在8點鐘睜開眼睛。薛越看了一眼床頭的兔子時鐘,真忍不住嘆氣。 煩躁的心情沒有維持太久。 薛越垂眸去看身旁枕住他手臂沉睡的女人。 徐聆音好像很熱,臉上浮著淡淡的紅暈,被子也踢掉一半,光潔的長腿微微蜷曲著壓在他身上,帶來一點點甜蜜的重量。 手臂被壓得有點酸了,但他沒敢動。 閉眼昏昏沉沉又睡了一個多小時,到底是覺得不安穩,想了想,伸了另一只手到床頭柜子去摸手機。 幽藍屏幕無聲閃爍,拿在手上時候剛巧是自動掛斷的前一秒,薛越看著通知欄跳出來的一整排未接來電,愣怔幾秒鐘,才意識到這是徐聆音的手機。 時間才不過9點40,備注為“顏然”的號碼打過一個電話;備注“辦公室”——大概是她辦公室的座機,來電十個;其余所有均來自“徐正”。 薛越不明白一大早這是怎么了,思忖片刻,還是小心抽出手,按住床沿下了床。 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輕響,他回頭,徐聆音仍然閉著眼,只是腦袋向前面拱了兩下要尋找他的臂彎,可惜未果,又皺眉一頭扎進羽絨軟枕,發出小而輕的酣聲。 他下意識抿唇輕笑,拿起手機去了外間。 顏然應當是知道徐聆音今天休假的,先問問她什么情況也好,薛越撥通了辦公室的座機電話。 “嘟嘟”聲響起來,他一手撐在桌面,耐心等待,可惜直到徐聆音冷冰冰的留言錄音說完,電話也沒有接通。 周五早上的九點多,這個電話沒道理會沒人接啊。薛越沒有存顏助理的私人電話,只好回到房間。 床頭的電話再次亮起,正是顏助理來電。 薛越不再猶豫,拿起手機靠近黎音。 “寶寶?!笔终圃谀瞧迨蓠厚坏难€輕撫,他湊近一些喊她,“顏助理好像有急事,你要不要接一下電話?!?/br> 半睡半醒的朦朧讓黎音忘卻緊急放假的緣由了,她“唔”了聲,眼睛都還沒睜開,憑本能伸手去探手機的位置。 困成這樣,但是工作狂的本質沒變。 只不過事情走向超乎薛越的想象。 接通鍵一按下,電波中放肆傾瀉出如驚雷一樣的哭喊聲,屋子里恬淡安靜的氣氛瞬間被打破,薛越嚇了一跳,黎音也瞬間睜大眼睛,不自覺地慫慫肩膀。 “怎么了這是?”他皺眉靠近,做了個無聲的口型。 “聆音,你就當阿姨求求你吧?!卑啄届o的眼淚攻勢洶涌澎湃,“白明這孩子真的只是一時糊涂,他做那事時候根本不曉得你是徐家的人,現在他也已經悔過了,聆音,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做到這一步呢?!?/br> 孩子?黎音勾了個無聲的譏笑,聽她繼續說。 前幾日不知道誰把白明被羈押的消息透露到白家老爺子耳朵,老人家在壽宴上直接暈過去,摔進了icu。等情況穩定一些,白明那邊剛巧也宣布了開庭時間,黎音曉得白家要來霧城找麻煩,索性就放假休息。 黎修的計劃已經在逐步推進,她盡量避免這個時候和白家起沖突。 看到屏幕上的來電人姓名,黎音估計星霓總裁辦現在已經雞飛狗跳,她無奈地輕呼了一口氣,這幾年白慕靜坐上太太位置,徐正又多花時間和容忍與她,大概是安逸慣了,有一點點不順心的事,就攛掇著要鬧到公司來。 電話那頭仍在絮絮叨叨,她沒開口,一下把電話塞進薛越手中。 薛越心領神會,手機擱在耳邊,毫不客氣地展示薛公子不可一世的傲慢,“等一下——你誰???一大早的,嚎什么呢?!” 有時候黎音也佩服白慕靜收放自如的哭腔,一聽到薛越的聲音,她就像被掐斷了聲線,安靜得沒有了呼吸。 徐正接過了電話,“是小薛總?不好意思,聆音不在嗎?” 薛越聽出徐正的聲音,看黎音一眼,“是我,這不是顏助理電話么,黎音現在出去跑步了,沒帶著手機呢,不過我聽著您二太太說著什么‘糊涂’‘撤訴’的,究竟怎么個事兒,你先和我說說?” 薛越是真想知道,然而那邊不可能與他說這件事,敷衍一聲,“不是什么大事,那么等聆音回來,請叫她給我們這邊回個電話?!?/br> 電話很快掛掉,黎音打著哈欠瀏覽了一遍平板上的未讀信息,挑了幾個回復,隨后丟在一旁,又彎腰去撈快要垂到地上的被子。 可薛越那邊沒那么容易罷休,他聽著白慕靜那話怎么都覺得不對勁,之前就是曉得徐聆音搬出山居臺的事——沒這個道理,哪有換了太太,連親生女兒也要讓路搬家的? “你想多了?!崩枰糁皇遣幌肟匆娦煺T了,和白慕靜根本都沒什么關系,但她懶得和薛越這種單細胞生物說太多,抻抻仍有些酸澀的腰桿,懶懶地往被窩里鉆。 “那么,白明又是誰???他對你做了什么?”怎么就到了要起訴的程度。 黎音好笑地看他,“你哪來那么多問題???”她拍拍身旁的位置,“過來,睡覺?!?/br> 這他哪里睡得著?薛越嘟囔著湊過去,手臂從柔軟的床墊上撈一撈,將人接到懷里來,溫馨柔和的香氣縈繞在鼻尖,他親親她的臉,“真不和我說說???” 這個事估計沒那么快結束,黎音想了想,下巴擱在他手臂,仰頭問道,“就公司里的事,說了你也聽不懂,對了,gr86的測試賽你會去跟么?” 測試賽在秦皇島舉行,薛越本來是想要去的,但這意味著至少大半個月都不能見到徐聆音了,猶豫片刻,搖搖頭,“我不去好了?!狈凑ゲ蝗ザ家粯?。 “干嘛不去?”黎音有點不高興,“薛三公子就是這樣當老板的???這么重要的比賽也不親自去看著?” 或許是過于溫馨的居家氣氛感染了他,薛越聲調變得非常輕柔,“有廖經理在呢,我很放心?!彼幌乱幌聯崦哪X袋,低聲問,“我一去的話就得一個多月了…” 北方冬日天氣多變,路上稍微耽擱一點,他大概都沒辦法趕回來與她一同過新年的。 “這次測試賽所有賽車都報備過,性能規格完全一致,全靠車手個人技巧和cao控能力,我覺著…應該還挺有觀賞性的?!彼麪钏茻o意地看她一眼,抿唇說道,“不去是有點可惜了?!?/br> 他的心思淺顯得就差直接寫在臉上,黎音似笑非笑地哼了聲,捏住他的耳朵,“那就去啊,我拉著你了?” 薛越失望地耷下眼角,滿腔幽怨似地盯她一眼。是了,她這么忙,哪有空和他過去看比賽。 “那我真去了???”垂死掙扎一下,薛越氣呼呼地在她脖頸上啃噬,細細密密的潤澤水漬貼近瑩白肌膚,最終留下一個小小的紅色印記,“一個月哦?!整整一個月!” 黎音“哇哦”一聲,裝出個吃驚的樣子,好笑地重復他的話,“整整一個月???那還是別去好了?!?/br> “為什么?” “這么久,我會想你啊?!崩枰籼裘?,摟住他的脖子,“要不然,我們一起去?” 第68章 賽事所需車輛已經早先運輸到秦皇島,俱樂部成員從溫泉山莊回來修整幾日,按計劃乘坐時越集團的包機往目的地去。 大巴車一路把他們送到私人停機坪。藍天白云,機身繪著的金色的條紋在日光下流光溢彩,前艙門開著的,航班服務人員已經微笑等在銀色梯階旁邊。 高寧下車見到這陣仗,“嘩”了一聲,轉頭環住李泛肩膀,“夠氣派了,越哥這么大方,咱們拿不到名次就說不過去了吧?” 和高寧、顧向淮不同,李泛家庭條件不算差,但也僅止于中產,與時越集團不可同日而語,他感嘆一聲,“包機一趟下來也得十幾萬吧,越哥真的有心了?!?/br> 為了這次測試賽,俱樂部購下五輛均價40萬左右的新車,再加上場地費、報名費、配料費等雜七雜八的必要費用,前期投入就肯定不是小數字。無限制的預算條件下,再給他們最好的出行福利,實在沒辦法不讓人沖勁十足。 他拍拍旁邊的顧向淮,“咱們可不能讓越哥失望啊?!?/br> 顧向淮“嗯”了聲,伸手緊了緊肩上的背包,笑得清風朗月,“那當然?!?/br> “過來,都過來!”高寧揚聲招呼幾人,又走幾步過去拉住了廖經理,“不怕說句丟人的話,我真是第一次坐飛機,咱們得在這里照個大合影吧!” “行??!”韓茹正有此意,她把眾人位置都安排好——廖經理肯定站中間,幾個車手站在兩邊,其次是工程師和技術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