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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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吧?!崩枰舭押笞氖痔峒埓鼡七M懷中,順手闔上車門,“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br> “好的?!睏顜煾迭c頭。 幾個月不過來,這里幾乎沒有任何改變。黎音提著袋子往三號樓走。 樓層下方的玻璃門緊閉,沒等物業管家從迎賓臺出來,黎音在攝像頭下仰臉看一眼,人臉識別依舊奏效。 “殷小姐?!惫芗液軣崆?,“好久不見您了?!?/br> 黎音友好點頭,并不多說什么。 不消說了,指紋鎖的權限也沒有刪除,黎音輕而易舉地回到顧向淮的屋子。 她沒想到顧向淮會在家里。 畢竟屋子里這樣寂靜冰冷,她把袋子熟練地放在鞋柜上,按開門口的燈。 明亮燈光下,沙發上高大的身影顯得突兀而冷寂。顧向淮穿著一件她沒有見過的白色羽絨服,長腿裹進休閑工裝褲,兩手交握,下頜緊繃,冷得像一座雕像。 兩人冷感十足的空氣中面無表情地對視一眼,沉默的悶啞頓時裝滿這間略顯空曠的屋子。 繞是黎音這樣的性格,依舊被他臉上的陰沉觸動自我保護機制,她不自覺地停下動作,一手橫在身前握住手臂,做出了防御姿態。 顧向淮瞇了瞇眼睛,輕哼,睜開目光。 “你知道我要過來?” “對?!鳖櫹蚧纯粗郎系乃芰纤P,笑了聲,“他又給你告狀了,這次要上門興師問罪么?” 無論是變得好笑的強提醒鈴聲,或者岳溪覽突然奇葩的行為,還有那個被偷走的昵稱,無一不能提醒顧向淮,黎音已經徹底放棄他,有了新的玩具。 告狀?黎音眉頭輕挑,想了想,試探道,“你不覺得自己過分了么?” “我過分?”顧向淮不可思議地看她,沒來由的酸澀一下涌上眼眶,“他也還手了啊,警察廳都判定是互毆,你這樣也要給我重新定罪么?!” 哦,打架了?看來岳溪覽真是哪哪都比不上人家,顧向淮一張俊臉好端端的,一點灰都沒沾上。 “他都說了?”黎音不確定地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沒說?!?/br> 岳溪覽不會說,他被顧向淮屈膝壓在草地,嘴角嘗到人工草坪下清新而污糟的泥土,仍沒辦法說服自己將黎音與他那些惡心的扮演說出口。 他有時候甚至覺得黎音對顧向淮是有感情的,否則為什么常常要逼迫他自稱“阿淮”,單只為羞辱他這一項,無法完全她做這件事的動機。 可岳溪覽無法自圓其說。 他的確因為她總是要他扮演顧向淮而感到更多的恥辱和悲憤,可如果殷尋真的為顧向淮的創意概念被復制而難平憤怒,為什么不直接和蔣尚揭穿,又為什么仍然對顧向淮愛搭不理? 反而只用這種方式來折磨他岳溪覽? 到底為什么?! 第60章 為什么呢? 那天他們險些直接在基地實驗室就動起手來,岳溪覽惦記著黎音的任務——他沒顧向淮那么沒皮沒臉,在基地淋浴室做那種事是不可能的,為了早些趕回留學生宿舍,岳溪覽挑了一條“近路”,一撐手從二樓露臺躍下去。 岳溪覽的女朋友就是顧向淮的前女友這件事已經夠讓王滄遠等人震驚了,更別說他這個約等于癲狂的路數,他們趴在二樓欄桿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看顧向淮沉如死水的臉色。 cao作到一半的機器留在實驗室,他們回望一眼,為突然變得遙遠的學分和項目經驗扼腕。 顧向淮一言不發地回到室內,在工具箱翻找,最終取出剪鉗。 “淮哥?!蓖鯗孢h聲音發顫,喊了一句又不敢上前——電路板就在顧向淮手邊,只要輕輕一敲,小組這三個月的努力就付諸東流——幾個人站在門口,神色慘敗得好像被挾持軟肋的人質家屬。 “……”顧向淮覺得好笑,撩起眼皮瞥他們,“過來繼續?!彼硨λ麄兝_凳子,從容坐下。手臂一抬,他剪開零件上累贅的引腳,熟練搓開導線,開始安裝元器件。 “愣著干嘛?”他喊話讓王滄遠過去,“別偷懶,就想讓我一人干活是吧?” 而王滄遠呢,有那么一瞬幾乎要將岳溪覽隨意將idea占為己用的事脫口說出。他知道顧向淮為什么要來幫他們收拾爛攤子——分文不取,無名無利——顧向淮不止為小組內那份薄弱的友情。 王滄遠沒有見過比他更熱愛智能器械的專業生,或者說,他認為顧向淮選擇智科不可能只因為跟隨風潮謀求一份生計。 顧向淮要將這臺服務器完整構建,所以才愿意為它一次次奔波,耐心指導他們將它完美。 因為這臺服務器實則上就是顧向淮的作品,從電路設計、結構概念、算法開發都是他一人完成,后來它跟著涂鴉機器人項目一起簽給了蔣尚的投資團隊,顧向淮退出小組,同時也失去它。 可凡夫俗子的前程往往只牽這一念之差,王滄遠不是天賦型選手,他沒有太多勇氣去成全少年義氣。失去岳溪覽,失去投資,沒有項目握在手中,意味著畢業之后就會卷入庸碌的人才洪流,進大廠工作終究黃粱一夢。 出了這樣的變故,顧向淮大概會是最后一次出現在這里。權衡利弊是成年人必備功課,王滄遠扼去心底那一點點不適,選擇置身事外。 * 黎音曉得今天自己過來做什么。初版《失惶》過于珍貴,她也答應了劉老師一定親手將這本簽名書籍送到顧向淮手上。 “你好端端地揍人家做什么?”黎音摸出袋子里包裝良好的書籍,慢慢向他走過去,“暴力能解決得了問題么?我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br> 顧向淮看她一眼,滿腔義憤又倏爾化做委屈和不甘,可她到底是為問罪而來的。想到這里,眼眶澀澀發熱,他低頭揩走眼角很不爭氣的淚珠,抿唇不語。 這是氣壞了還是怎么的,鼓著個臉頰僵在那,做出個拒絕交流的姿態。大概心里是越想越氣,眼淚開始止不住地掉,兩只手一同cao作也來不及擦完。 黎音好笑地嘆了聲,不想再逗弄,俯身把簽名書放在他面前的桌子,順便把旁邊的抽紙盒拿起來,打量一番,直接放在顧向淮腿上,“好了啊,說你一句就這個樣子做什么?打住,不可以再哭了?!?/br> 哭都不許?!這是他愿意的么?!顧向淮一下氣得發抖,“你去管岳溪覽好了,管我干什么?” 話說出口,聞著好像是從醋壇子里泡過才撈出來的,顧向淮頹下腦袋,柔軟蓬松的短發也沒精打采地低垂,“反正要我給他道歉不可能?!?/br> “我干嘛要你給他道歉???”黎音做恍然狀,“哦,你以為我是為岳溪覽來的么?” 不是么?!顧向淮吃了一驚,腦子里有不敢奢望的設想懸于一線,他繃緊身體,抬起一雙被淚水洗得灼灼發亮的眸子去看她。 警覺的鹿子一般的昂著輪廓分明的腦袋,眸色清澈,又暗含躍躍欲試的期待。 黎音理解他的意思,笑了聲,直言打破希冀,“別多想?!彼掳洼p點,示意顧向淮去看茶幾上的書籍。 “前段時日有幸拜訪劉彰老師——” 對面人手下一僵,沒有再繼續拆解那個包裝盒,緩緩抬起頭看著她。 顧向淮對于那場校慶會的印象要比黎音深刻太多。 黎音繼續說道,“他從前許諾要贈你一本初版《失惶》,可惜那一年事情太多,等他想起來時候再去里德高中,已經沒有你的消息?!?/br> “所以,你給我帶書來?”足以灌沒生息的失望涌潮停留在鼻尖,顧向淮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一點蒼白。 “對?!崩枰粽f道,“這本書太珍貴了,所以我不太放心,還是就這樣給你送過來?!?/br> 如今霧城同城快送服務絕對不遜色于任何一線城市,更何況她還有那么多助理、司機、下屬…就算再不放心,也不至于會親自來見一個不想見的人。 徐聆音都肯過來藍海灣了,他不想讓她下不了臺,顧向淮掩下情緒,伸手拽了拽了那人的衣擺。 “阿殷?!?/br> 黎音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副美貌俊朗的皮囊。顧向淮很曉得如何最大化地利用它,抿唇壓出臉側兩個甜蜜的酒窩,他眸子輕眨,燦爛破碎的星河水波蕩漾。 她知道自己無論提出什么要求,顧向淮都會答應。 “看來我還是不該過來?!崩枰魢@了一口氣,俯身將衣擺從他手中收回來。 “……” “其實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崩枰糁毖圆恢M,“顧向淮,我需要這本書,你出個價把它讓給我吧?!?/br> 大概出于商人的誠心與禮貌,她會在奪人所愛時親臨談判。只是顧向淮沒有把自己脫離他們曾經有過的那段關系,仍然在不可能的思慮中徘徊猶豫。 心臟里沸騰的血液在一寸寸冷寂,顧向淮低著腦袋,半晌,他松開了手中的書籍。 不報個價她大概也拿得不安心吧,顧向淮自嘲地笑了聲,點頭,“我知道黎總是不差錢的,只不過之前在俱樂部,薛越花費了不少鈔票在選手訓練與參賽方面?!?/br> “就連執照證書激活賽,也是他先給我墊的錢,所以這本書就當作還掉那個款項,算算大概也差不多?!?/br> 他抬頭看她仍然云淡風輕的神情,忽然勾唇輕笑,“可以這樣算吧,畢竟你們五月就要訂婚不是么?” 讓顧向淮失望并非是黎音本意。只不過她也不愿糾纏,目的達到,黎音很快將書籍妥善收回紙袋,含笑客氣回復,“是,屆時請你吃酒?!?/br> 話畢,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顧向淮還是沒忍住“哈”出一聲又悶又低的氣音,他霍然從沙發站起,喊她,“黎音?!?/br> 那人簡直充耳不聞,撈著包包和紙袋輕車熟路地躲開途中障礙,步伐不停地往門口方向移動,動作快得像在逃離什么致命病原體。 身后響起沉重而匆忙的腳步聲,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下一刻傾身相覆,顧向淮的雙臂牢牢箍在她的身前,毛茸茸的腦袋垂下來,緊接著,guntang熾熱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垂進她的脖頸。 “為什么要這樣狠心?!鄙倌晡竭煅实穆曇糨p輕,“阿殷,知曉我們從前的淵源,你就真的就能一句話都不問就要走?!” 其實那次從九璋青閣回來,黎音也從記憶中復刻出那天與顧向淮的來往。 他是里德高中的學生代表,陪同老師接待她。 他們大概是在學校里轉了一圈,講解這幾年的變化和功績,而后老師有事先離開,她與顧向淮一同用了午餐,刷的還是他的飯卡。 “放開?!彼湎抡Z氣。 這份抗拒和不悅實在刺痛少年人的自尊,顧向淮止不住心里的埋怨和眼中的淚水,沒有空閑去擦拭,洶涌的水珠壓住長睫,濕潤的霧氣縈繞在漆黑的瞳孔,染上脆弱又可憐的光彩。 他沒辦法放開,兩只手臂收緊,幾乎要將她嵌入身體。 顧向淮微微喘氣,“阿殷,是你先騙我的。你說要把午飯錢還我的,可是我給你的聯系方式你沒有添加——” 一頓飯并沒有幾個錢,可是他想要她的聯系方式。 黎音哭笑不得地打斷他,“那我現在轉你?” 顧向淮氣得一閉眼,“你別胡亂抓重點!”隨后他放低聲音,“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手機不能帶去教室,我從來沒有這樣期盼過放學?!?/br> 優等生在響鈴的下一刻已經拎著書包飛奔而出,沒想等那些慢騰騰的擁擠電梯,顧向淮跑下六層教學樓,再一口氣爬上四樓宿舍。 可惜沒有,整整兩個月過去,她沒有再想起過他,手機里也從來沒有新信息。他在網絡上搜尋她的信息,卻只找到孟心的推特。 徐聆音沒有賬號。 顧向淮心里發酸,“你食言了?!?/br> 男人的力氣真是強硬到難以理解,黎音掙不開他,氣得頭都發暈了,又想一遍照片上顧向淮那肥嘟嘟的臉頰,冷笑道,“那時候你才多大?!十五歲?十六歲?你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對你感興趣,我想你干嘛?!” “可我現在長大了?!庇钪氐牡蛦∫粽{鉆進耳朵,顧向淮忽然含住她的耳垂。 好癢,酥麻的電流在顱內飛竄,黎音不自覺地聳起肩,側過腦袋想躲。下一刻,濕潤柔軟的唇舌侵入敏感狹小的耳道,虔誠的舔舐中,不落一處地慢慢瘙癢。 “阿殷,你明明就對我有興趣的?!惫枪澐置鞯氖种柑糸_半裙探進去,他觸到更多更多晶瑩粘稠的寶珠,“你看?!彼归_手掌給她,“好多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