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71節
外頭男人花樣多不多她不知道,但是雁子你說自己無趣? 親愛的雁,你未免太謙虛。 你還記得我倆第一次是在哪里嗎?我的辦公桌。 從第一次開始,你給我帶來的震撼就如黃河之水連綿不絕,好多我只在多rou小說里見過。 如果花活有段位,你至少王者級別,請不要妄自菲薄。 看沈黛末沉默不回答,冷山雁額角隱隱有青筋爆起,語氣醋得酸心,開始破防地拉踩諷刺。 “看來是真的了,我真替黛娘高興……只是期望那些人為您準備的都是干凈的才好,那些府伎、小倌館里出來的,沒幾個——” 沈黛末一把將他抱住,笑著親了一口,開始甜言蜜語:“我的雁子啊,他們都是庸脂俗粉,哪能跟你比啊?!?/br> 冷山雁一愣,喉嚨里的那些挖苦、譏諷的詞語一個個咽了回去。 他似乎永遠不會對沈黛末的甜言蜜語免疫,尤其聽到‘庸脂俗粉’之后,那嘴角翹的喲,哪怕低著頭都掩蓋不住,什么理智、底線統統都沒有了。 是有點子戀愛腦在里面的。 沈黛末伸手撩起他從瘦削肩頭滑落的長發,露出他冷艷逼人的側臉,水眸含笑著打趣道:“肚子還疼不疼了?” 冷山雁不好意思地垂著腦袋,但臉頰卻下意識往她的掌心貼,狹長的眸子里飄忽著淡淡的羞意。 “之前被下人們冤枉,自然氣得肚子疼,但現在想開了,只要妻主知道我清清白白就好,下人們怎么看我不在乎?!?/br> 沈黛末笑著用指腹輕輕刮著他的肌膚:“只要你放寬心,別悶在心里就好,至于下人該處置就處置,放開了做,不用擔心別的?!?/br> “……嗯?!崩渖窖銣責岬哪橆a蹭著她的掌心,看向沈黛末的眼神無比溫柔。 沈黛末想收回手,但冷山雁卻握地格外緊,細長的眼眸似睜非睜,像有千言萬語,欲說還休。 “黛娘……”他的手指像幽涼的小蛇,貼著她的手腕,鉆進了她的袖子里。 沈黛末眼眸睜大,扼住他的手腕,低聲訝然道:“你這是做什么,這可是白天,大中午、” “白天又如何?”冷山雁的眸子黑得濃郁,仿佛糜爛的子夜,即便正午的陽光都照不亮。 沈黛末白天經常忙著處理正事,他們似乎從未在這樣的艷陽天下做過,白日宣yin……這定然是那些夜里干活,白天休息的勾欄貨色永遠都做不到的事。 他先做了,往后這條路就被他堵死了,就算黛娘被他們帶著玩了新花樣,身體再沉淪,可看見這奪目的陽光,心中也會下意識想起他。 “不行?!鄙蝼炷┩妻骸澳氵€大著肚子,唔——” 冷山雁直接跪在床邊,雙手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溫熱的薄唇含著她的唇瓣反復吮著,柔嫩濕滑的舌尖認真地描繪著她的唇形,慢慢地,他的舌頭像柔軟的蚌rou,撬開了她的貝齒鉆了進去,在她的口中拼命汲取著津液。 修長的手指更是摩挲上了她的耳垂,像在揉一顆粉紅的小珍珠,輕輕揉捏著。 沈黛末倒吸一口氣。 但冷山雁的親吻卻越來越急促,舌尖溫度升高好似一團烈火,喉結不停的滾動貪婪地咽下從她口中舔舌氏來的涎液,仿佛快要在沙漠里渴死的人遇到了瓊漿玉液,怎么都喝不夠。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他才不舍地退了出來。 “黛娘、求您了……疼疼我吧、”冷山雁沉重灼熱的低喘聲,拉著沈黛末的手不斷哀求,軟爛漿紅的薄唇被涎液染的亮晶晶的,糜爛中帶著一股妖氣。 沈黛末呼吸也漸漸沉重了起來,但她還帶著一絲理智:“孩子、” “孩子月份已經很大了,不礙事的,您就當憐惜我吧,我這兒漲得難受……”冷山雁聲線軟顫著,拉著她的手在胸口上抓了一下,那一下很是粗暴,但冷山雁卻倒吸了一口氣,一種又痛又爽的滋味酥麻遍全身。 沈黛末喉嚨咽了咽,有些心猿意馬。 “那你……坐上來?!彼f道。 冷山雁殷紅的薄唇一勾,魅艷至極。 他跪著后退,拉著沈黛末的手上床,正準備將她的衣帶解開時,沈黛末卻一把摁住了他。 在冷山雁疑惑不解的眼神里,沈黛末扯下自己腰間的細長飄帶,蒙住了他的眼睛。 而她則滿滿躺在床上,看著被蒙住雙眼的他,說道:“現在,脫吧?!?/br> 冷山雁攥緊了手,呼吸急促粗重,十分不安。 他的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是暗昏昏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惶恐席卷全身。 “黛娘、”他顫著聲,伸出手茫然地抓向空中。 沈黛末優哉靠著床頭,溫柔含笑:“不是叫我憐惜你嗎?脫呀?” 第194章 給足雁子安全感 蒙住冷山雁的細飄帶只有兩個指節的寬度,將將好蒙住他寒狹媚長的眉眼,飄帶的顏色是深邃的群青色,上面有著細碎的灑金,仿佛是把青金石磨碎了的粉末涂抹在了上面,濃郁得陰氣森森,帶著潮濕的海汽,蒙在了他的眼前。 他什么都看不清,刺目的陽光一下子消失,透過飄帶滲透進來的光也被染成了藍色,似深海,似暮色。 他仿佛一個漂浮在波濤起伏的大海上,四周茫茫然什么都不剩,只有他。 被剝奪視覺的羞恥感和不安,仿佛一道一道的巨浪拍在他在的身上,將他拍打地神志不清,渾身肌rou毛孔緊縮。 但他依然記得沈黛末的話,手指輕顫著摸上了自己的腰,解開腰帶、衣裳系帶。寬大精美的華袍、趕緊潔白的里衣一層層被脫下,仿佛在拆解一個珍貴的禮物,層層疊疊地華麗外包裝被剝奪堆在身下,將他的一切袒露。 冷山雁局促不安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因為看不見也聽不見外界的反應而臉色爆紅。 “黛娘、”他聲音明顯顫抖,顫巍巍的手在空中胡亂地摸索著,仿佛是在求助求饒,更像是想找到她的方向。 “我在?!鄙蝼炷┥斐鍪掷∷?。 冷山雁一瞬間就想沉溺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緊緊地握住她,與她十指緊扣不肯放手,并像一根肆意生長的藤蔓,想要順著她的手臂抱住她,汲取她身上的體溫,尋求安全感。 但沈黛末卻抵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往自己身上靠。 “……黛娘?”冷山雁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解和委屈。 沈黛末卻道:“你懷著孩子,動作不能太大、” “可是、” 沈黛末拉著他的手,讓他雙膝跪在床上,跨在她的腰間,道:“你懷著孩子,動作不能太大,所以你得自己來……自己動手、” 說完,她笑著,好整以暇地看看他。 冷山雁薄唇微張,即使雙眼都被蒙住,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睜著雙眼,無比慌張的神態。 “不要——”他條件反射似的將自己的手彈開,下半張臉紅得似發燒了一般,胸口不停的起起伏伏,緊繃的肌rou細細密密地顫抖著,他捂著臉幾乎羞憤欲死地求饒:“黛娘、求你了,別這樣欺負我……” 沈黛末抿著唇笑:“我沒欺負你啊?!?/br> 說著她掌心撫上了他的后腰側,略帶薄繭的指腹在他的軟rou上搔刮著,溫熱的觸感,觸及他因為赤果而微涼的肌膚,仿佛一支羽毛進了身體里,在每一滴血液里輕輕撓撓,又瘙又癢。 他的身體不自覺打了一個寒噤,淡眉一會兒收緊一會兒舒展,掉進了極端的快樂窩,想要永遠貪戀這份溫暖愛意。 但沈黛末卻殘忍地收回了手,大言不慚道:“雁郎,我也是為你和孩子好,若是你不愿意就算了,等你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再說吧?!?/br> “我愿意、我愿意!黛娘、別走、”他無措地抓著沈黛末的手,聲音破碎,蒙住雙眼的群青色飄帶似乎有一點濕潤。 他哭了。 細長濃郁的群青色飄帶吸滿了他的淚水,顯得那片藍更加飽滿,乍一眼仿佛真像一片深海將他精致媚長的眼睛覆蓋住??赡桥抡谧⊙垌?,依然不損他容貌,反而更加神秘艷麗。 雁子雖然花樣多,但一直習慣喜歡她在上,之前她只是試了一次男上位,他就羞恥地受不了,何況現在才是被蒙住眼睛、就已經因為緊張不安而渾身緋紅,整個人仿佛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蝦,被丟盡了食客的碟子里。 沈黛末猶記得在貧窮的寒山縣,小小的院子里,那個霧氣氤氳的浴池里。 彼時的他青澀無比,卻佯裝成熟老練,就像一個還未成完全成熟的西瓜,瓜瓤都是淡粉的,但隨著這些年的時光,在歲月的沉淀下,他漸漸成熟,像最甜美多汁,顏色最艷麗的果rou。 “啊、啊、黛娘、妻主……”冷山雁顫抖著,呼吸guntang,腦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焚燒,燒得他頭昏腦脹,眼中升起淡淡水霧。 他的腦子此刻已經成為了一灘濃稠的漿糊,被蒙住眼睛之后,他只能靠依靠聽覺和觸覺,他聽不見沈黛末的聲音,更看不見她的眼神。 現在的他,在妻主眼里是什么樣子的? 他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下賤? 妻主她會不會像看外面那些千人騎萬人壓的賤貨的眼神一樣那樣看他嗎?會不會露出輕蔑地笑,仿佛在看一條發情的公狗? 不要、他不是、冷山雁的腦內在尖叫、他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但不知為何,只要相當沈黛末可能流露出這種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仿佛一把刮骨軟刀子,一點點剔下他的尊嚴,他遍渾身充血,身體幾欲炸裂。 他的喉嚨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發出不間斷的碎吟,綿軟、酥麻熏得他頭昏腦漲,已經無法思考。 “雁郎……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沈黛末故意逗弄他。 冷山雁修長泛紅的指縫濕噠噠地,大片大片地從他的指尖滴下,打濕了她的衣裳,濕了一大片。 或許是因為分開太久,或許是因為孕期素了太久,亦或許是雁子被蒙住了眼睛之后,視覺,觸覺都變得極其敏感,所以整個人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沒、沒有、”冷山雁的手指緊繃,嘴唇被咬得快要滴血,臉上的表情羞澀欲死,仿佛被沈黛末戳破了什么似的。 “……沒有?”沈黛末略微撐起了身子,背靠著床頭,雙腿曲起坐起來,扇了他一下。 “啊——”冷山雁高仰著頭,捂著嘴泄出一聲尖叫。 “沒有?”她再次扇了一下。 “啊——” 她接連抽扇了四五次,速度越來越快,冷山雁的叫聲卻越來越高亢。 此刻的他的臉色通紅,嘴唇大張,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哀聲,仿佛牢房里受了酷刑的犯人,難熬地撐著,強忍著難受,連跪著的力氣都快沒了。 沈黛末的每一下扇動就像沾了水的皮鞭子抽打在他身上,抽得汁水飛濺,抽的他只能像狗一樣,發出可憐的嗚咽,卑微地匍匐在她腳下臣服,從腳尖到腰腹如同瀕死一般擺動著,肌膚不停的顫栗。 潮濕的汗水從他的毛孔里滲出,濃墨的黑發凌亂地粘連在他的臉上、身體上,仿佛剛剛化形的艷鬼。 他欲壑難填,想要抱住沈黛末,親她吻她,從她的身體汲取溫柔愛撫,感受到她對她的愛意。 可guntang的肌膚觸碰到的不是同樣溫熱的沈黛末的肌膚,而是她的衣裳。 這身衣裳還是冷山雁親手為她做的,淡藍色的衣料上面繡著精致的銀蓮花,每一針每一線都是雁子的針腳。 但是質地再好、再昂貴的衣裳也是用絲線編織而成,比不得人的肌膚,在雁子細膩的肌膚襯托下,即使是絲綢也顯得粗糙如砂紙,將人的肌膚刮紅。 痛意讓冷山雁的腦子有了一絲清醒。 他毫無尊嚴,像一條卑賤如泥的狗,除了流淚便是哀求,可他的黛娘、他的妻主,衣衫完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高高在上的目光將他身為男子的矜持和內斂全踩在腳底下,狠狠地蹂躪踐踏。 踐踏? 冷山雁哆嗦著身體,被這個輕賤的字眼刺激地頭暈目眩,竟然愉悅地勾唇笑了出來。 他本來如此,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