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36節
提到沈黛末,冷山雁被妒恨脹滿的眼底恢復了幾分理智,可理智之下,確實更加瘋狂。 他抱過小冬兒進了屋,一臉冷漠麻木地喂完奶,然后直接將他往白茶懷里一塞,像一陣風似得走了,沒有絲毫流連。 他回到房間里,也顧不得月子期間男子不宜裝扮的習俗,涂了最好的脂粉,染紅了蒼白的唇色,然后重新躺回沈黛末的身邊。 沈黛末還在睡著,他布滿血絲的眼望著床頂,忽然,他扯開了衣襟,‘自然地’露出了瘦削漂亮的肩膀,捻了一縷發絲搭在胸口,鬢邊幾縷碎發垂在眉眼邊。 然后他就維持著這個姿勢,一直等,直到天光照了進來,沈黛末打了個哈欠起身。 冷山雁這才閉上了眼。 * 睡醒了的沈黛末伸了個懶腰,一轉頭就看見枕邊熟睡的冷山雁,發絲凌亂,衣衫半褪,露出來的肌膚如一塊細膩的暖玉,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漫不經心地繚亂美感。 ?。?!一大清早就受到美艷沖擊。 不愧是美人雁子,睡著的身姿都這么美。 但是、 “小心著涼啊,還沒出月子呢?!彼┫律?,將他半褪的衣襟拉攏,忽然,她的鼻尖聞到了一股甜味。 “什么味道?”她小聲嘀咕道。 忍不住用力嗅了嗅,這甜味很淡,甜中還有點奶香,她一邊嗅,一邊尋找味道的來源,忽然她看著熟睡中的雁子,臉色爆紅。 啊啊啊啊,怪不得她聞到一股奶味。 這這這、好羞恥。 想到自己剛才還一本正經地尋找奶味來源,沈黛末羞赧地捂著臉。 更可惡的是,她竟然聞餓了。 咕咕咕—— 肚子的叫聲很配合的響了起來,沈黛末立馬捂著肚子,紅漲的臉蛋快要埋到胸口了,幸好雁子沒醒。 她顧不得其他,套上衣裳就急急忙忙地下了樓。 “娘子醒了?”阿鄔正端著早飯從廚房出來,看見沈黛末,他的臉上立刻揚起干凈純粹的笑容。 “恭喜娘子得了一位小公子,小公子很漂亮,像郎君一樣,嘴巴還有些像娘子呢,將來一定是位大美人?!卑⑧w說道,淺色的眼眸里滿是真誠的開心。 “謝謝你啊?!鄙蝼炷┬Φ?。 “不用謝,我只是實話實說?!卑⑧w小麥色的臉上透出一抹紅暈,顯得格外質樸。 “對了,您還沒吃早飯吧?”他打開食盒,一碗熱騰騰的羊奶端了出來,旁邊還擺著一盤奶皮子。 “這是我剛擠的羊奶,最是新鮮了,您快喝吧?!?/br> 沈黛末望著面前白花花的羊奶,好不容易恢復如常的臉色,瞬間又蒸燒了起來。 第153章 我的郎君被拒絕 “那個、我想喝點小米粥,有嗎?”沈黛末紅著臉將羊奶推到了一邊,輕聲道。 “有的,娘子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做?!卑⑧w傻乎乎的什么都沒有察覺,聽到沈黛末想喝小米粥,就立馬去廚房重新做。 而沈黛末僵僵的望著水汪汪白花花的羊奶,卻滿腦子都是冷山雁的胸膛,那種帶著淡淡奶味的香甜味道,在她的鼻尖揮之不去。 “不行啊,沈黛末,你不能這樣……”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端著羊奶和奶皮子上了屋。 屋內,冷山雁已經醒來。 因為還在月子期間,他不能下床,雖然已經醒來,卻只能靜靜地望向窗外,清冷的眸光靜地像一輪孤獨凄清的弦月,指尖轉著手上的玉蛇戒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郎君,你醒了?正好吃早飯吧?!鄙蝼炷┬χ哌M來說。 冷山雁眸光輕輕落在她的身上,像沉靜柔軟的月光灑下。 他薄唇微勾,輕笑著接過:“好?!?/br> 這時,白茶也抱著小冬兒走了進來,說是找到一個才生了孩子的牧民家男人,來做乳父。 沈黛末很開心,忙道:“快請進來?!?/br> 來人是個三十多歲,不算漂亮,膚色黑里透紅,體格結實的男人,他的衣著破爛,雖然是深藍色的衣裳,但上面布滿了油膩的深色污漬,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孩子,站在沈黛末和冷山雁面前有些膽怯。 沈黛末簡單問了幾句家世就走了出去,留他和冷山雁白茶在房間里。 沒一會兒男人紅著臉出來了。 沈黛末重新回到屋子里,白茶道:“娘子,公子覺得剛才那個男人不錯,小公子很喜歡他?!?/br> 沈黛末點頭:“既然這樣,那今天就要他來吧。你說他才生了孩子?” 白茶點頭:“是。他懷里抱著的那個就是,這邊貧苦,很多男人才生了孩子就要下地干活,不太講究月子。他女人打獵時被狼群咬斷了腿,落下了殘疾,家里沒飯吃了,連孩子都快養不活了,他這才急著來做乳父?!?/br> 沈黛末嘆氣:“那就多給他點銀子,好歹是冬兒的乳父,不要虧待了他?!?/br> 白茶笑著點頭:“是?!?/br> 乳父的地位重,要是他能伺候好小公子,以后一家子就有指望了。 “冬兒,冬兒你聽到了嗎,你要有乳父咯,以后就不用麻煩你爹爹晚上起來給你喂、”沈黛末抱起小冬兒開心道。 小冬兒才喝完奶,又睡得飽飽的,本就精力充沛,如今還有人陪他玩,自然開心地,還沒長牙的粉嫩嫩的小嘴一咧,吐出小舌頭咯咯笑。 他一笑,沈黛末的心就軟了。 抱著小冬兒又是舉高高,又是蕩秋千。 從一出生就不得父親喜愛的小冬兒哪里被人這樣玩過,高興地直吐泡泡,歡樂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沈黛末幾乎一整天都抱著小冬兒玩耍,小冬兒也仿佛知道沈黛末就是他的母親一樣,根本不認生,又黑又亮的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沈黛末,rou乎乎的小手抓著她的頭發,還好奇地啃咬她的手指,發出愉悅的叫聲。 平時餓了困了都哭得停不下來,聲音吵鬧得一條街的都能聽見的小團子,尤其半夜經常無緣無故地醒來,然后哇哇大哭。 現在餓了就哼唧兩聲,困了就直接趴在沈黛末的懷里睡著了,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連白茶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小公子從前可嬌氣了,一有點不舒服就哭鬧,怎么一道娘子懷里就這么乖巧了?” 沈黛末笑:“大概是跟我一塊玩累了吧?!?/br> “也有可能?!卑撞栎p笑著說。 “冬兒既然睡了,就把他待下去吧?!崩渖窖阊鄣钻幱?,語調卻十分平靜,連沈黛末都沒有察覺。 “也是,天色也不早了,他今兒跟我玩了一天,晚上應該不會鬧你了?!彼χ鴮⑿F子交給白茶。 白茶抱著小奶團子就出去了。 沈黛末伸了伸腰,道:“別說,帶孩子還挺累的?!?/br> 冷山雁坐在床邊為她寬衣,陰郁的眸色里裹著濃稠黏糊的嫉妒:“妻主累了就把冬兒放下吧,又不是沒人陪他玩,不要累著自己?!?/br> 沈黛末脫了衣裳鉆進床里,抱著他的臉親了一口道:“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喜歡嘛?!?/br> “既然妻主這么喜歡孩子,那……”冷山雁修長的手指勾著沈黛末的手指,鉆進他的衣襟,放在他胸口,感受著他胸膛之下,柔軟的洶涌和澎湃盛大的愛意:“雁再為您生一個好不好?” “不行,你還沒出月子呢,太傷身子了?!彼t著臉迅速搖頭,還想收回手。 但冷山雁的指尖卻摁著她的手,不僅不讓她離開,還用力按壓著他柔韌有力,蘊含著無數汁水的胸口。 瘋了瘋了,雁子瘋了。 月子都沒過,他真的就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嗎? “黛娘,再讓雁給您生個女兒好不好?”他的語調柔和卻勾人,帶著產后男人獨有的成熟的風韻。 沈黛末的腦子瞬間火山爆發,手指幾乎要陷在他的胸肌里,滿腦子禽獸不如的想法。 “不行!” 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她強行抽回手。 雁子的身子現在還沒好全,本來就難產過,要更加細心溫養,他這么心急,要是真的再次懷上了孩子,身體就真的壞了?!?/br> 這樣想著,她也不再管冷山雁樂不樂意,直接將他摁回了床上,語氣罕見帶著強硬:“好好睡覺!別想其他的!” 冷山雁眼里的光芒漸漸暗淡熄滅了下去,光滅了,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寒冷,冷得他徹骨酸心。 * 沒過幾日,就是冬兒滿月的時間,趁著動身去塘州之前,沈黛末舉辦了一場滿月酒,場面異常熱鬧,大家都來祝賀她喜得公子,紛紛表示想見見冬兒,畢竟這個是她的第一個孩子。 剛出月子的冷山雁便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一個剛出生的新生命總能激起大家的憐愛之心,無論男女都為了上來,夸小奶團子生得好看,小手小腳斗毆極為可愛,眼神里溢滿了大寫的卡哇伊。 “這孩子不是我說,長得可真像雁郎君,還有幾分像大人,長大了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千金貴女呢?!睘趺佬χf。 眾人紛紛附和,唯有豐家姑母笑意很淡。 她們并沒有說什么,遞給冷山雁的眼神也淡淡的,但卻包含了很多意思。 冷山雁低著頭,什么也沒說,卻什么都明白。 外人可以不關心男女,無腦夸一通,取悅沈黛末。但作為親族,這種眼神里卻含著怎么不是女兒的失望。 功利卻也現實,也在無形之中又給冷山雁添加了幾分壓力。 開始上菜了,賓客落座,冷山雁便將小冬兒帶了下去,交給了白茶。 “冬哥兒今天真乖,見到那么多生人可是一點都沒哭呢?!卑撞栊χ罅四笮F子rou乎乎粉撲撲的臉蛋,小團子睜著圓滾清亮的眼睛,純真無邪地笑了起來。 “公子,您也快吃一些吧,這些都是做了好久的蒸酪羊,最是軟爛了?!卑撞枰贿叾褐F子一邊說。 冷山雁坐在,沉默著吃了兩筷子便不吃了。 “公子,您就吃這些嗎?”白茶的語氣很是擔憂:“雖然您已經出了月子,但您難產過,身子是最需要營養的,您在月子里就沒吃多少東西,我擔心您的身體熬不住?!?/br> 冷山雁將手放在腰上,淡淡道:“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br> 白茶嘆氣。 冷山雁出了在剛生下小冬兒那兩天正常飲食之外,之后的一日三餐都格外控制,一口都不肯多吃。 只因他覺得男子產后肚子上的rou都會變得又松又軟,垂下一層軟塌塌的肚皮rou,女人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