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虎丘瞪圓了眼睛,雙臂下意識的松開了。 延伸到他們附近的精神力,感知到他這一行為后,略微歡快的晃了晃尖端。 不動聲色的插進他們兩個人的中間,將其更分開一些。 圍著虎山的傷口轉了一圈,有些嫌惡上面的血跡,尖端凝成一個小球,輕輕地點在他的傷口處后。 祭司拿過來后,有些猶豫不決。 他這情況,確實也只能搏一搏了,最壞也不過就是得了發狂病而已。 見祭司拿著草藥要往虎山那里過去,謝錦伸手攔住他:“不用敲爛嗎?” 祭司撓了撓頭,看了眼手里有些蔫枯了的止血草“不用啊,直接塞進他嘴里,等一會兒,就能化開了?!?/br> 謝錦鼻尖聞到更多的鮮血味,腦袋更加疼痛起來。 把草藥拿回來,找了兩塊石頭,一塊較平的放在底下,另一塊石頭將草藥碾碎,整個過程,他的手是軟的。 直到整個草藥變成一攤粘水,才將東西遞給祭司:“分均勻一些,涂抹傷患處?!?/br> “還有告訴虎丘,要想救他哥,最好別再那么用力的勒著他?!闭f完之后就又回到了獅祈的懷抱里。 將自己的精神觸手尖端,在獅祈的胸膛上蹭了蹭,將不存在的血跡擦干凈。 才心滿意足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去。 謝錦終于明白他那些好友,為什么總喜歡帶著個雌侍出門,一路讓人抱著了。 確實十分舒服。 祭司有疑問但沒馬上問,畢竟人命關天的事情,獸神會給出一切合理的解釋。 將草藥平鋪在虎山的身上,止血草快速的見了效果,止住了疼痛之后,躺在地上的人呼吸開始變得順暢起來。 鮮血雖然還有部分在流,但也已經止住了大半。 看到虎山恢復了呼吸,跪在地上,一向糙漢的虎丘眼眶微紅。 謝錦被吵得有點煩,抬頭看了眼,只看到了滿地的血色。 僅僅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 用手板正獅祈的頭,令他不得不直視自己,這是他穿越這么久來,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觀察獅祈。 論長相,獅祈比起他們那個時代最受雄性歡迎的上將,還要耀眼幾分。 他的長相的確不符合獸族大陸對于亞獸的審美,但是正正好好戳中了他的審美。 謝錦沒喜歡過什么人,也不覺得自己現在就已經喜歡上了他。 喜歡應該...不可能短短幾天就產生。 就像從小對于玩具的獨占欲,經受不起一點被拋棄的風險。 所以在他產生逃跑的那一刻,只想將這個人放在身邊,不要讓他再說出一句讓自己傷心的話來。 獅祈被看的有些緊張,雖然他還是覺得自己長的不錯,但是從大部分人來看,自己應該并不符合雄性的審美。 偷偷的向后仰了仰,這樣子應該看起來能夠瘦弱一些,沒那么大一只? “別回去了,陪我呆在部落吧?!敝x錦聲音很淡,很沉,清雋漂亮的臉蛋,在陽光的直射下顯得有些落寞,孤單。 ??獅祈睜大了眼睛,原來離遠一點,真的會看起來亞獸一點嗎? 要不然謝錦怎么突然就主動讓他留在身邊了。 “為什么突然留我,這不是我這個樣子,好看一些?” 謝錦點頭“你什么樣子都很好看,不用在乎其他人的目光?!?/br> “長得像亞獸嗎?” 謝錦手指痙攣了一下,然后抬起覆上對方的手。 “你不用像,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br> 獅祈點頭,在心中將自己的猜想打勾。 族長清點完受傷人數后又轉了回來,詢問虎丘經過。 虎丘低頭自責,恨不得在自己身上也整出來那么幾道子血痕:“我們倆處理完獵物之后,就打算去提前迎接一下其他狩獵隊,沒想到驚動了野牛群,一路倉皇逃跑之下,正好和狩獵隊撞了個正著,虎山他為了防止更多人受傷,一個人引著野牛隊沖著另外一個方向跑了,在找到的時候,虎山就這樣了?!?/br> 右手攥成拳頭,在自己的胸部錘打兩下“都怨我,不然哥他也不會受傷了?!?/br> 族長嘆了口氣:“這怨不了誰,一切都是巧合,好在這次有驚無險,下次注意這些,既然這次是謝錦救了虎山的命,你們可要好生感謝他?!?/br> 經族長一提醒,虎丘紅著雙眼睛,對著謝錦的方向說:“你救了我哥,從此以后我的命是你的了?!?/br> 謝錦看的不舒服,調整了個姿勢,懶洋洋的:“你的命誰要誰拿,我不要?!?/br> 虎丘有些為難,看見不遠處捕獵隊獵到的rou,眼光一亮:“那以后我所有的rou都分你一半?!?/br> 他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真是完美無缺,沒有哪個獸人是不愛吃rou的,特別是雄獸,總是吃不飽的狀態。 謝錦聞言,這才從獅祈的身上跳下來,神色怪異地盯了他一眼。 在獸人世界里,即便是流浪的獸人也知道的道理,只要吃了對方的rou,那么就是答應了求偶的意思。 rou是最重要的東西,不然的話,獅祈也不會趁著人睡著,將食物吃掉,就賴在了謝錦的身邊。 獅祈簡直恨不得當場變成獅子,和他搏斗一場。 他就知道部落里的獸人,如果看到了謝錦的長相,就一定會和自己爭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