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虎丘見到族長,偽裝起來的堅強崩塌,自責的哽咽道:“族長,我的錯,都是我的錯?!?/br> 族長打量著他全身,身上沒有傷:“別著急,你身上的血是誰的?” 虎丘這才反應過來,轉過去焦急的抱著人來到祭司面前:“祭司大人救救我哥!” “先放下?!?nbsp;祭司將他身上的獸皮揭開。 前面沒有多少傷口,依舊是集中在后背處,將人翻過去。 背部是幾道即將要貫穿的傷口,雖然好運的避開了所有致命的位置,但像這種貫穿傷,在炎熱的夏季最容易發霉腐爛。 因為大量的出血,已經開始自動發熱,嘴唇慘白。 虎山因為被搬動身上的傷口被扯到,迷迷糊糊之間不斷有哀嚎聲從嘴邊泄出。 謝錦遠遠的看了一眼,刺眼的紅色進入眼睛,耳邊傳來因為疼痛哼哼唧唧的聲音,眼前的一幕,顯然比起那些動物的尸骸,更加震撼人心。 一些遠久的記憶在眼前閃過。 喉嚨微動,轉過身抱住獅祈,頭深深的埋在其中,獅祈身上從來都是干爽的,鼓起來的肌rou握在手里,手感正好。 獅祈在意剛剛的事,怕事情敗露,伸手推了一下。 感受到溫熱的身體和自己分開了一些,謝錦用力的抱上去,聲音顫抖:“別推,乖一點?!?/br> 感受到他強烈的不安,獅祈沒敢再動。 “我們離得特別遠,應該看不太清楚遠處的血,謝錦你要是難受的話,我帶你再走遠一些?!?/br> 謝錦抓住他的胳膊:“先別走遠,看看情況?!?/br> “哦?!豹{祈沒有動,但是轉了個圈,讓謝錦的視線可以,無論哪個方向都看不到血。 “我剛剛說要走,是真的,抱你只是因為你害怕?!豹{祈還在持續的圓自己的謊,越說越覺得難受,發現撒謊原來是一件特別難的事情。 謝錦手指突然用力在他的身上留下重重的指痕,身后的精神觸手再一次的兇狠起來,但偏偏落在對方的脖頸處時又柔軟下來。 “別說話,只管抱著我?!?/br> 聽到他聲音虛弱,獅祈這回事連話都不敢說了,因為再往下編,他可能就要將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要托盤而出。 面對謝錦,真的好想說實話。 謝錦垂著的眼眸當中,分辨不出情緒,唯獨豆大的眼淚洶涌而出。 頭靠在他的身上,讓自己顯得不要那么狼狽。 明明自己都還沒有喜歡上對方,就已經因為這些小事亂了心神。 “像你這樣的人,憑什么說喜歡我?!?/br> 獅祈我開口說自己對他的喜歡,然后就被謝錦的下一句話給堵住。 “閉嘴,我說了不要說話?!?/br> 獅祈“嗚嗚??!” “你如果能一直像現在這么乖,就好了,像我手里的娃娃一樣,乖乖的陪著我,不要總想著逃跑?!?/br> 謝錦說話時炙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胸膛上,獅祈雙腿有些軟,伸手將人環抱住,脫離地面。 祭司探查完傷口,對著天空默念了一句:“獸神保佑?!?/br> 轉過頭去對著一直照顧自己的亞獸說:“把我剛剛沒有用完的鹽水拿過來?!?/br> 亞獸得到命令,轉頭飛快的去拿鹽水。 聞言謝錦皺了下眉頭,對方這次受的傷不是皮外傷。 鹽水未必會有徹底的消殺作用,還有可能會使病患因疼痛徹底昏厥。 閉了閉眼,手指攥緊獅祈的手臂,輕微顫抖著身體終究沒有動。 鹽水很快拿過來,祭司照著他的傷口淋下去,大概是疼極了,昏迷的病人劇烈抽搐起來。 在極具痛苦的哀嚎聲中,虎山暈倒過去,呼吸微弱。 虎丘著急的圍著團團轉:“祭司,我哥他...” “但愿獸神保佑他?!奔浪疽矝]辦法。 虎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絕望:“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祭司搖了搖頭,其他大部落里應該有能治療的方法,但是從這里趕過去根本就來不及了。 早些年就有個這種情況的雌獸,他的伴侶不信,帶著他一路狂奔,等到了,身上的獸人也早就已經發霉發臭,死去多時。 回來后一蹶不振,生生把自己餓死了,就留下個崽。 想到這里祭司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謝錦,那時候謝錦才剛斷了奶,好在他雄父臨走之前給他留了個洞xue和不少食物。 再加上大家伙有意無意的故意投喂,也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長大了。 虎丘抱起自家哥哥,嚎嚎大哭:“哥,我對不起你,非得帶著你去接捕獵隊,不然你也不會受傷?!?/br> 他從出生起就是最沒用的那一只小虎崽,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沒加入捕獵隊,留在部落里跟那些雌獸們一起做工。 從始至終都是他哥在保護他,每次rou不夠吃,都分給他一大塊。 可他...害死了哥哥。 第10章 陪我呆在部落 虎山本就微弱的呼吸,被虎丘大力的抱在懷里之后,更加艱難,甚至有一段干脆暫停了呼吸。 感知到虎山呼吸逐漸微弱,謝錦忍著腦海出傳來的劇烈疼痛,從自己的皮衣下取出之前的止血草。 謝錦這邊剛一拿出來,無計可施的祭司就一眼看到,一拍手掌敲了敲腦袋:“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你這里還有救命的止血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