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要讓那幫人閉嘴很簡單。 掘地三尺查吧。 先從官員自身查起,如果沒有問題,那就從官員周邊親戚查起,總能找出點毛病來治他們。 真正能做到兩袖清風的人少之又少。 平時周瑾行都是睜只眼閉只眼,把他們當成豬養,如果肥得太快的,宰殺得也快。 現在他們送上門來供他屠宰,若不宰殺兩個,也實在對不起他們為國為民的一片赤誠。 到底是經歷宮斗政斗篩選過的男人,當千機營查到聯名上奏官員的頭上時,全都慫了。 誰還沒有點見不得光的隱私呢,他們哪里經得起千機營細查。只僅僅三五日,京中的所有官員都閉了嘴。 朝會上的周老板再次詢問他們,對稅改是否有異議。 群臣自然不敢吭聲。 誰若敢反對,千機營直接從祖墳查起,扒全家底褲。 龍椅上的周老板一副慈悲為懷,廣聽諫言的樣子。 百官心中集體埋汰。 媽的,賤人! 掐著你的脖子問你愿不愿意,簡直臭不要臉,矯情! 看著他們欲言又止,又使勁憋著的模樣,周老板徹底舒坦了。 誰若叫朕不痛快,朕就叫你全家都不痛快! 這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全國丈量耕地的詔令發布了出去,在市井里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因為他們真的看到了稅改的苗頭。 官紳們瑟瑟發抖,百姓喜笑顏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眼見端午節快要到了,周瑾行心情賊好,破天荒來長春宮問溫顏想怎么過。 溫顏興致勃勃問他能不能出宮去看賽龍舟。 周瑾行不想掃她的興,應承道:“便允你,初五那天去金溪河看賽龍舟?!?/br> 溫顏高興不已,又問:“端午朝廷有三日假,妾可不可以去一趟皇莊?” 周瑾行非常大方,“你想去看地里的白疊子,朕便陪你走一趟?!?/br> 溫顏笑著問:“今日陛下心情甚好,是不是什么事都會答應?” 周瑾行抿嘴笑,“那得看你想討什么?!?/br> 溫顏撇嘴,“陛下還說偏寵呢?!?/br> 周瑾行朝她招手,“過來?!?/br> 溫顏走上前,仗著他心情好,不客氣坐到他的大腿上。 周瑾行失笑,恃寵而驕,膽子是愈發的賊了。 他一手環住她的細腰,問道:“你還想討什么?” 溫顏勾住他的頸脖,自然不敢說想扒他的褲衩子掙金幣,撒嬌道:“妾想討陛下長長久久的偏疼?!?/br> 周瑾行“嘖”了一聲,“貪心?!?/br> 溫顏厚顏道:“哪個女郎不盼著得自家郎君疼寵呢?” 周瑾行沒有答話。 溫顏往他懷里鉆,周瑾行被她的舉動逗樂了。 恰逢程嬤嬤端著果子飲品進殿,看到這親昵的一幕,“哎喲”一聲,非禮勿視,趕忙退了出去。 周瑾行聞著她身上的馨香,親昵地吻了吻她的發,提醒道:“大白天的,莫要失了儀態?!?/br> 溫顏撇嘴,又在他身上蹭了蹭,“陛下衣裳上熏的是什么香,極好聞?!?/br> 周瑾行答道:“甘松香?!?/br> 溫顏淘氣地嗅他的頸脖,忽地咬他的耳朵。 周瑾行避開。 那女人咯咯地笑,指腹劃過他的喉結,抬起他的下巴,一本正經道:“陛下的喉結好看?!?/br> 周瑾行斜睨她,長眉入鬢,眼尾凝聚著審視。 溫顏無視他的審視,拇指與食指探究地摸了摸他的喉結。 似覺得癢,它上下滾動,她覺得有趣,還想觸摸,被男人的手制止。 溫顏起了叛逆心,另一只手落到他的后頸上,禁錮他的腦袋,色膽包天吻到了他的唇上。 周瑾行:“……” 她真的很會玩兒。 以前她只知道狗啃,但這回有長進多了,會很輕的去觸碰他唇間的柔軟。 氣息交融間,周瑾行坐懷不亂的心有些意動。 柔軟的腰肢,彌漫著淺淡脂粉香的女人氣息,探索又輕佻的吻,周邊安寧,曖昧的氛圍感十足。 男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開始嘗試回應她的熱情。 那種親昵的,小心翼翼的,相互間的試探,好似兩只狹路相逢的蝸牛,先伸出頭頂上的兩根觸須碰碰對方,確定沒有回避抗拒,才嘗試著走近。 他對她是有好感的,她對他也有那么幾分好感。 在那種好感的基調下,溫顏成功把這個鋼鐵直男的心弦給撥動了。 有肢體上的愉悅,也有心理上的歡愉。 還有點點小悸動。 第五十六章 星火燎原間,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心猿意馬,被溫顏按倒在榻上。 這回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本能反應,還有心理上的歡愉。 周瑾行破天荒的有些局促。 以前她來撩撥,都是帶有非常明顯的目的,他能很好應付。 但今日不同于往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興致,那絕非狗啃式直球。 周瑾行反倒有些手足無措。 伏在胸膛上的女人占據了主導地位,手不安分游移,被他捉住十指緊扣。 溫顏看著他,壞痞地附到他耳邊道:“陛下是不是怕了?” 溫熱的氣息吐到耳邊,癢得人心慌。 閆桔